方案。”

第二天晚上。

廣場上氣氛比上次更凝重了。

我上台，直接開口。

“兩件事。”

“第一，業委會集體辭職。”

台下寂靜一瞬，隨即炸開。

“不行！

張主任你不能甩手啊！”

“誰乾得了啊！

這爛攤子！”

我抬手壓住喧嘩。

“第二，辭職前，最後一次決議。”

“即日起，小區公共福利和權益，按住戶貢獻值分配。”

“包括租戶。”

“具體細則，由新業委會製定。”

租戶那邊騷動。

一個租戶代表喊：“我們怎麼算貢獻？”

我看向他。

“繳納物業費及時，加貢獻值。”

“參與社區服務，加貢獻值。”

“破壞社區和諧，扣貢獻值。”

“包括所有住戶，一視同仁。”

趙姐跳起來。

“那我們老業主呢？

一點優勢冇有？”

我冷冷看她。

“你帶頭鬨事，扣一次貢獻值。

三個月內，所有公共福利減半。”

趙姐尖叫：“憑什麼！”

幾個老業主也跟著吵。

年輕租戶那邊卻有人點頭。

“這辦法公平。”

王強在人群裡陰陰地說：“誰知道新業委會怎麼選？

還不是你們內定！”

我拿出一個信封。

“這是街道辦批覆，同意我們小區，試行直接選舉。”

“所有住戶，一人一票。”

“下週，選舉新業委會。”

“參選人資格：無違規記錄，貢獻值達標。”

“歡迎報名。”

人群愣住。

一直沉默的小孫突然站起來。

“我報名。”

老陳也站起來。

“我也報一個。”

租戶代表互相看看。

“我們租戶，能參選嗎？”

我點頭。

“住戶都能參選。”

幾個年輕租戶眼睛亮了。

王強和李銳對視，眼神算計。

11老王低頭，不知在想什麼。

趙姐和她丈夫激烈爭吵。

“你閉嘴！

還不是你惹的禍！”

“散會。”

我放下話筒。

我轉身下台，身後傳來各種吵嚷聲。

“我選小孫！

他踏實！”

“老陳也行！”

“租戶憑什麼管我們？

不行！”

小陳跟在我身後，低聲問。

“主任，真就這麼放了？”

我冇回答。

手機開機。

一條新簡訊跳出來。

陌生號碼。

“你以為完了？”

“選舉見。”

“讓你身敗名裂。”

選舉通知貼出後，小區炸了鍋。

王強和李銳湊到一起。

“機會來了。”

王強眼神發狠，“把他搞臭，我們上。”

他們註冊好幾個新賬號。

在業主群和網上散播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