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無語,下樓去小賣部一問,還冇賣的。
隻好去附近的超市買了幾瓶。
等我回到家,一開門,發現西瓜跑廚房去了。
兔子則抱著腦袋撅著腚,在我沙發上趴著。
我很不理解,這是遊戲輸了做懲罰呢嗎?
見我回來,西瓜趕忙出來,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
我走了冇多久,兔子就說腦袋要疼炸了。
西瓜以為他是困了,就讓他去沙發上躺一會兒。
結果兔子越躺,腦袋越疼。
疼得控製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開始擺一些奇怪的造型。
西瓜這才意識到,兔子怕不是犯病了吧?
畢竟,他腦袋不是受過傷,開過瓢麼。
西瓜就趕忙去廚房,想給他煮一碗薑糖水,給兔子祛驅寒。
我看著手裡的銳歐,感覺自己是不是中了什麼調虎離山了?
他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兒?
這事情的經過聽得我雲山霧罩的,一臉懵逼啊。
兔子這時候就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
他一直在道歉,我也不知道是跟我道歉,還是在跟西瓜道歉。
不管是跟誰道歉,都給我整得毛骨悚然的。
一個好朋友,麵目猙獰極其痛苦的道歉,那他肯定是做了什麼非常嚴重的事兒了呀。
不然好好的道什麼歉啊?
但是究竟做什麼了,倒是告訴我一聲啊,不跟我說我心裡多冇底兒。
任憑我怎麼問,兔子就是不講重點。 給我氣的呀。
我就問西瓜,到底兔子對她做了什麼。
西瓜也覺得非常冤枉,一再強調,兔子真冇對她做什麼。
那要是這樣,再加上特殊的日子,我覺得這事兒就不是凡人能夠解決的了。
於是,我隻好給我朋友打電話,讓他過來一趟,可能要出個“外診”。
我朋友攤上我也算是他倒了黴了。
二話不說,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