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們做點什麼?”
蘇月對我說。
我們決定,將這份慘痛的經曆,轉化為可以幫助更多人的力量。
我們共同出資,創辦了一個名為“溪月”的女性互助基金會。
“溪”,是林溪的溪;“月”,是蘇月的月。
我們的宗旨,是為那些遭受家庭暴力、職場歧視、以及各種不公正待遇的女性,提供免費的法律援助、心理谘詢、緊急生活支援和職業技能培訓。
我動用了我在陳家這些年學到的管理經驗和積累下的一些高階人脈,為基金會搭建起了專業的運營框架。
蘇月則以她自己的親身經曆,成為了基金會最真實、最有說服力的代言人。
基金會成立那天,我們舉辦了一個小型的釋出會。
蘇月站在台上,第一次在那麼多人麵前,完整地、平靜地,講述了自己從地獄歸來的故事。
她的演講冇有煽情,冇有控訴,隻有真誠的分享和對未來的希望。
“我曾經以為,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但林溪告訴我,隻要你不放棄自己,就冇有人能真正毀掉你。”
“今天,我們成立‘溪月’,就是想把這份力量,傳遞給更多的人。
我們想告訴每一個正在黑暗中掙紮的姐妹,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我們在這裡,陪著你,支援你。”
台下,掌聲雷動。
我們的基金會,意外地獲得了社會各界的廣泛支援。
一些曾經對陳家不滿,或者欣賞我們勇氣和魄力的商界人士,紛紛伸出援手,捐款捐物。
陳宇也以他個人的名義,為基金會捐了一大筆啟動資金。
他開始積極地參與基金會的各項慈善活動,用自己的行動,來彌補過去的過錯。
我們的關係,也在這種共同為一項有意義的事業而努力的過程中,慢慢變得更加穩固和成熟。
我們不再是傳統意義上的夫妻,更像是並肩作戰的夥伴,和靈魂深處可以相互理解的知己。
風波過後,公公和婆婆的家人被允許保外就醫,但他們也徹底淡出了公眾視野。
聽說,他們在鄉下的老宅裡,終日閉門不出,反思自己的過去。
有一次,我去看望他們,他們雖然依舊對我心存芥蒂,但眼神中,卻多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的敬意。
我看到蘇月在基金會的辦公室裡,自信地接聽著求助熱線,有條不紊地為求助者安排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