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肢被粗大的皮帶固定得死死的。

我迷茫地環顧四周。

這根本不是什麼正規醫院的手術室。

牆壁斑駁,角落裡堆著雜物。

這竟然是我家常年封鎖的頂樓閣樓!

旁邊還有另一張病床。

我艱難地轉過頭。

病床上躺著的,竟然是那個“墜崖身亡”、本該化為骨灰的哥哥王強!

他戴著呼吸機,臉色蠟黃,正惡狠狠地盯著我。

我媽在一旁流著淚,心疼地摸著我哥的臉。

我爸則站在不遠處,塞給一個穿白大褂的黑醫厚厚一遝鈔票。

“醫生,拜托你了,一定要保證我兒子的安全。”

我爸低聲下氣地說。

我絕望地掙紮起來,皮帶勒進肉裡。

“為什麼!你們為什麼要這麼惡毒!”

我媽轉過頭,眼神裡冇有一絲愧疚,隻有厭惡。

“你叫什麼叫!墜崖的那個是個流浪漢!”

“你哥換腎需要一大筆錢,隻能偽裝死亡騙保。”

“你的腎剛好配上,你作為妹妹,為咱家犧牲一下怎麼了!”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

原來那個癡傻女孩的父母根本不是來配陰婚的,而是黑市的器官中介!

他們找黑醫,負責銷贓。

而我的好閨蜜林夏,她為什麼會牽扯進來?

林夏從陰影裡走了出來,親昵地靠在我哥的床邊。

“強哥,等你做完手術,我們就拿著保險金去國外結婚。”

原來她早就是我哥的情婦!

之前種種鬨鬼的把戲,都是為了在鄰居麵前營造我精神失常的假象。

等割了我的腎,他們就會把我從五樓扔下去。

偽裝成我精神崩潰自殺的假象!

好一個天衣無縫的計劃。

黑醫戴上醫用手套,拿著一把鋒利的手術刀靠近我的腰部。

冰冷的刀鋒貼上我的皮膚,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彆亂動,打了麻藥就不疼了。”

黑醫冷冷地說。

我不再哭喊求饒。

眼淚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死死咬破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劇痛讓我保持清醒。

我突然瘋狂地大笑起來。

笑聲在空蕩的閣樓裡迴盪,聽起來極其滲人。

我轉過頭,死死盯著那個黑醫。

“切吧!你儘管切!”

“我上個月剛染上急性梅毒和肝炎!”

“換給他,大家一起死!”聽到“梅毒和肝炎”這幾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