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少年劣質的笑還掛在嘴邊,兩人一高一低緊緊貼在一起,林清眼裡還有濃濃的不可置信,薑彥聲全部看在眼裡,腫脹到發痛的**像一把蓄勢待發的長槍,亟待上膛摧毀她搖搖欲墜的理智。

小薑:不裝了,我攤牌了

0011

十一

開門

林清眼睜睜看著曾經讓自己深感自卑的胸在薑彥聲手裡被揉捏成各種形狀,他手心滾燙的溫度彷彿透過衣料灼痛了她胸前的皮膚。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推開身前人的桎梏,觸手的皆是他發燙的皮肉,輕晃著腦袋躲開他意欲吻上來的嘴唇。

“不、不要...”林清聲音染上驚慌,全身每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危險,即將發生的事情對她來說異常陌生,保守矜持的性格讓她本能地抗拒接受這一切。

然而她的掙紮抗拒越激烈,薑彥聲好似就越興奮,動作也較之前更加粗魯。

大掌在她白皙的皮肉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紅痕,陣陣的摩擦讓她生痛。

背後的鍋裡,她剛煮下的清粥已經開始咕嚕咕嚕地冒著小泡,濃鬱的米香味兒瀰漫在廚房中,此刻卻無人在意。

衣料的摩擦聲,男女的低哼輕吟聲,身體糾纏在一起難捨難分。

不合時宜的敲門聲卻在這時突兀地響起。

薑彥聲在她下巴舔舐的動作頓了一下,兩秒後他抬高林清的下頜,迫使她揚起頸項,火熱的舌尖繼續著剛纔的含吮。

一滴淚珠順著她仰頭的動作從眼角滑落,流過耳畔落在檯麵上,她心如擂鼓,似乎已經認命,可再一次響起的前門聲卻像是救星。

林清撐著薑彥聲胸前,不抱希望地小聲提醒:“門口...有人......”

薑彥聲絲毫不受影響地拉下她肩頭的衣物,圓潤香肩掛著一條白色細肩帶,滿盈的胸乳將內衣肩帶拉扯,在她肩膀上形成了一道**的肉痕,細嫩的皮肉從肩帶兩側微微鼓起,看得他眼熱,情不自禁伸舌舔在上麵。

可那鍥而不捨的敲門聲卻再一次打斷了他品嚐珍饈的動作。

他偏過頭惱恨地“嘖”了一聲,從林清身上抬起頭,看著眼前人濕漉漉的眼眶,淚痕還掛在眼角,不由得心裡湧起煩躁。

林清知道自己暫時安全了,忙趁他直起身將他推開,背過身開始整理自己被他弄亂的衣物。

薑彥聲伸手將額前的碎髮扒拉至腦後,看著林清防備自己的背影幾秒,一言不發地走出了廚房。

不算客氣地大力拉開門,門口的人即將再次敲下的手頓時僵在空中。

來人穿著物業專屬的綠色馬甲,身後放著一個推車,推車中整齊地擺放著許多已經打包好的綠色蔬菜和肉蛋類食材。

“呃......您好,我是物業的工作人員,來給您家發放免費的蔬菜包。”李超看著站在門內一臉不耐煩的男孩,不知為何生出了一絲忌憚。對方看著年紀很小,身高卻比他高了不少,零星的壓迫感讓他忘了下一步該做什麼。

薑彥聲看著眼前的人,許久之後才淡淡開口:“謝謝。”

李超瞬間回神,忙轉到身後去拿蔬菜包,一邊動作一邊喋喋不休:“不客氣啊,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這個隔離呀,確實來得太突然了,我們也是想著為廣大業主......”

還冇等他將蔬菜包遞過去,就看到一個穿著白T加牛仔褲的女人從那個男孩後走出來。

路過他身邊的時候,女人的手臂被男孩抓住,他從男孩出口的話語中聽出了一點急切:“你去哪?”

女人原本一直低著的頭突然抬起看了看李超,又瞬間低下,小聲說:“我回去了。”

說完就拉開男孩的手逃也似的向電梯走去。

李超不解的眼神在兩人身上竄來竄去,等到女人走進電梯,樓層的數字在不斷變小,他才滿頭問號地轉過頭看著男孩。

麵前的人臉色比剛纔更黑了,剛纔拉住女人的那隻手垂在身側握緊成拳,手背青筋畢現。

李超嗅到一絲火山即將爆發的意味,忙將蔬菜包塞到男孩手裡,轉身就推著推車跑了。

林清進門關門的動作一氣嗬成,她靠在大門背後,依然心慌手抖。

薑彥聲濕粘的吻和意亂情迷的喘息彷彿還留在她頰邊耳畔,抬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似乎這樣就能讓狂跳不止的心跳儘快恢複正常。

李思雨打著嗬欠從房裡出來,就看到靠在門上一副驚魂未定的模樣,臉上還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清清,怎麼了?”她走過去,伸出五指在兀自愣神的林清眼前晃了晃,“你這是早上冇出門,還是已經回來了啊?”

林清雙眼重新恢複焦距,嘴角咧出一個不太自然的笑,眼神閃躲著往自己房間快步走去:“我......j還冇出門呢,領導說今天冇啥事,我就、就不出門了...”

李思雨狐疑地看著林清關上的房門,是穿戴整齊之後發現不用出門的嗎?

回到臥室的林清心亂如麻。

她看著自己剛換下來的內褲,襠部那塊濡濕了一片,上麵似乎還殘留著晶瑩的濕液,她不想去深思這些液體的來由,有更多的事情值得她去考慮。

跟薑彥聲借電腦的事情泡湯了,她之後該怎麼解決辦公的事情。

難道又在群裡問嗎?可是薑彥聲也在那個群裡,林清現在隻想降低自己他麵前的存在感,最好當她從來都冇出現過。

坐在床上發了會兒呆,眼神就不自覺落在被她扔在一邊的內褲上,耳根不由自主地開始漫上紅霞,聽著屋外似乎冇有聲音了,林清趕忙將小褲團成一團捏進手裡,打開門衝進了衛生間。

她像心裡有鬼似的不敢將洗好的內褲掛在公共的晾衣區,隻能拿進臥室掛在了自己的窗邊,打開窗任四月的和風溢滿整個屋子。

做完一切的林清像一隻蝸牛鑽進自己的蝸殼,將自己整個人都包裹在被子裡,瞬間的黑暗讓她大腦思緒再次活泛起來。

幾分鐘後,她紅著臉從被子裡鑽出來,摸過一旁的手機,已經做好被領導批評的準備了。

但幸運的是,真如她早上對李思雨所說,今天安排的工作都不怎麼需要用到電腦。

林清在暗自慶幸的同時,又不禁想:自己不在,薑彥聲今天都吃了什麼。

她在胡思亂想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她是被一陣微信訊息提醒吵醒的。

伸手拿過手機,林清將醒未醒地眯著眼睛看著螢幕上簡短的訊息,隻有兩個字。

薑彥聲:開門。

下章開do!

0012

十二

坐坐

林清的瞌睡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薑彥聲在她家門口?他來乾什麼?冇有門禁卡他是怎麼上來的?

她臉色蒼白,手指懸在手機螢幕上,不知該作何回覆,指尖微微發著抖。

對方像是不給她退縮的機會,隨即就撥了個語音過來。

林清猶豫再三還是接了,薑彥聲平靜清爽的聲音從手機裡傳了出來:“早上好呀,姐姐也不想我敲門的聲音吵醒你的室友吧?”

他一出口就抓住了她的軟肋。

“你、來乾什麼......”

電話裡的薑彥聲笑了笑,怡然自得地說:“當然是解決姐姐的燃眉之急,開門吧。”

說完就將通話掛斷。

看著手機上語音斷開的介麵,林清龜速從床上起身,穿上了自認為無比保守的長袖長褲,走出房門路過衛生間的時候還仔細端詳了自己的儀容,確保冇有紕漏才拖著步子走向了大門口。

她將門打開一條縫,門外的薑彥聲站得筆直,簡單的黑T白褲穿在他身上顯得整個人閒適又有朝氣,露在口罩外麵的眼裡噙滿笑意,如果不是見識過他豺狼似的一麵,她一定會認為這雙帶笑的眼睛後麵藏著無儘的善意。

薑彥聲伸手將門推開,林清被帶得向後踉蹌兩步,這才注意到他左肩上掛著個黑色的包。

他一把將包塞進林清懷裡,趁機跨進了門裡,細長好看的食指將口罩勾到了下巴上掛住,彎腰低頭對上林清寫滿驚訝的眼睛,小聲說:“我來送溫暖了。”

說完還衝她俏皮地眨眨眼,看得她一時間呆住了。

這人是有兩幅麵孔嗎?

薑彥聲越過林清走進客廳,看她還站在門口望著他,像一隻石化的倉鼠般可愛,他心裡微動,坦然自若地說:“不請我去你房間坐坐嗎?”

林清忙關上門,但心裡不禁打鼓,她自覺不妥,可抱著身前的包,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低著頭,輕手輕腳地走過室友的門口,生怕弄出一點聲響被室友看見她帶異性回家,儘管這位異性隻有十八歲。

薑彥聲看著她做賊一樣的動作,懶懶地雙手交叉抱在後腦勺,閒庭信步跟著往林清的臥室走去。

輕輕關上門,林清轉身就看到薑彥聲的目光停留在窗邊,她跟著望過去,才發現是昨天洗的內褲還掛在窗邊,在清風的吹拂下搖曳生姿。

她紅著臉一個箭步衝過去將衣架子扒拉下來,取下上麵的那點布料也不看,就趕忙扔進了衣櫃裡。

看完全程的薑彥聲噗嗤一聲笑出來,聽得林清直接從耳根紅到了脖頸。

薑彥聲隨意打量著這間麻雀一樣小的臥室。

鋪著白底藍色碎花床單的床就占據了這間房三分之二的空間,床尾與牆的縫隙間剛好能容納一張簡易的木桌,桌上放著零星幾瓶護膚品。

床的一側靠著飄窗,另一側靠牆放著一個小型衣櫃,衣櫃門中間鑲嵌著一麵一人高的鏡子。

兩人站在床與衣櫃隔成的狹小過道中,顯得格外擁擠。

她屋裡冇有凳子,隻能讓薑彥聲坐她床上,而她走到床尾離他最遠的距離,將他帶來的那個包放在桌上,忐忑開口:“這是你上網課用的電腦嗎?”

薑彥聲手掌往後撐在床上,長腿伸直,腳尖甚至已經抵上了旁邊的衣櫃底部,他隻能皺著眉稍稍曲著腿。

“嗯,你不去我家,我隻能把這個電腦給你送來咯。”他說得輕鬆,好像昨天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她臆想出來的假象。

林清躲著他炙熱的眼神,嘴裡小聲呢喃:“嗯....謝謝你。”

她手指無意識地在電腦包的拉鍊上扣著,詭異的靜默在房裡流淌。

細微的聲響傳進耳中,她突然就感到一股大力將她身子抱起放在了身後的桌上,一個勁瘦的腰身就擠進了她雙腿間。

她退無可退,隻能後仰著身體儘量與他拉開距離。

薑彥聲雙手撐在她雙腿兩側的桌上,口中熱氣噴在她麵上:“就隻是一聲謝謝嗎?”

林清測著頭,下巴已經陷在肩窩裡,語氣不穩:“那、你還想......怎樣...”

後背貼上一隻手掌,他手下用力,按著她貼近自己身前,蠱惑一般在她身側耳語道:“你知道我想怎樣。”

林清沉默不語。

薑彥聲挑著她的下巴轉向自己,火熱的唇溫柔緩慢地印上了她的。

跟昨天一模一樣的場景,林清皺著眉,緊閉著眼睛,嘴唇也用力抿緊,任由薑彥聲怎麼舔弄挑逗都不張開。

薑彥聲也不著急,將她的唇瓣吮到濕滑晶亮,手指偷偷從她腰間探進衣服裡,迷戀一般在她腰間軟嫩的皮肉上摩挲愛撫,尋到某些能讓她瑟縮著身子輕顫的部位,他便不斷在她那些敏感處搔弄。

不一會兒,林清就受不了地啟唇吐出聲聲輕吟,薑彥聲如願闖進了紅潤嬌唇,嘖嘖有聲地拖著軟舌起舞糾纏。

他的舌頭像強盜一般掠過林清嘴裡每一寸角落,過於激烈的親吻讓她承受不住,蹙著眉緊閉雙眼,若不是背後有薑彥聲手掌支撐,她一定已經軟著身子倒在了桌上。

唇舌交纏的口水聲在她狹小的臥室中被一再放大,林清眼下已經開始泛紅,不知是缺氧還是難以忍受**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