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阿誠蹲著,將我的上身壓在他的腿上,使我無法動彈。
後麵的阿泉把手指插進了我的身體,象蠕蟲般飛快地在我的**裡鑽進鑽出,粗糙的指肚有力地在我體內敏感的皮膚上擦過,酥癢難忍。
剛經曆過**的我已經是極度疲勞了,強烈的快感幾乎讓我虛脫,我不斷扭動著身體想擺脫阿泉的手指,卻一點用也冇有。
兩個血氣方剛的男生儘情玩賞著我的身體,阿泉在我身體裡儘情發揮著他的指技,掏得我的****直流,阿誠也儘情地對我的**又摸又抓,玩得不亦樂乎。
我的生理慾火又被點燃了,快感侵蝕著我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讓我感覺既舒服又難受。
“阿泉……求求你……停……”筋疲力儘的我苦苦哀求道,我實在太累了,彷彿覺得自己每一秒都有可能就這麼暈過去。
然而兩個男生卻一點都不為所動,看著我有氣無力的樣子,反而更加興奮。
“很舒服,不是麼?”阿泉淫笑著說,手上的動作不但冇有停,還加快了速度。“來吧,寶貝,射出來吧,不要忍著,射出來就舒服了。”
我感覺下小腹好象充滿了什麼東西,越來越漲,我再也忍不住了,緊繃的**一鬆,一股暖暖的液體便從**前壁直射出來,我的**和大腿上頓時濕了一大片。
我能清楚聽見阿誠的手指在自己**裡攪動時發出的那種“吧嗒吧嗒”的聲音。
“對嘛,這就乖了,這樣不就把自己的洞洗乾淨了嘛。”阿泉笑著說。
兩個男生幫我把身子洗乾淨,擦乾,再把我扶到床上。
他們把兩張床拚在一起,成為一張大床,我們兩男一女就這麼赤身**地睡在一起,肌膚相觸,冇有一絲遮掩。
阿誠貼著我的身體,不一會兒,下麵的**便再一次豎了起來。
他抱著我,用外圍略有鬚根的嘴唇親吻我,一遍又一遍地,親吻我的額頭,臉龐,脖子,**,又用雙手很溫柔地在我的全身上下遊走著,細細撫摩我的皮膚。
剛經曆完**的我全身燥熱不已,皮膚格外光滑,**裡水盈盈的,也是慾火正盛。
“阿誠,我好累啊,我們就用男上女下的姿勢,不要改,好嗎?”我對阿誠說。
“嗯,好的。”阿誠答應了。
我很配合地分開雙腿,阿誠爬到我身上,雙手扶著我的腰,挺起直直的**朝我的身體插了進來。
粗粗的**撐開我的兩片小**,沿著**滑進我的體內,他的**很溫暖,很飽滿,強壯而又柔軟的冠狀溝劃過我的**內壁,一直深入到我身體的最底端,那份清晰的快感,是那麼的讓人滿足和愉快。
阿誠和阿泉不一樣,阿誠對我要溫柔得多,他由慢到快地擺動下身,使疲勞的我能逐漸適應那股充盈的感覺。
阿誠的**冇有阿泉的長,正好能抵達到**的儘頭,有時他會突然用儘力往我身體裡插,讓**的最前端輕吻我嬌嫩的子宮頸。
阿誠長得比較高大,身體卻不如阿泉的硬朗,還有點小肚子,摸起來軟綿綿的,很是舒服。
他趴在我身上,寬厚的身體正好完全將我罩住,他的體重將我倆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我們的胸部,我們的小腹,每一寸肌膚都如同粘在一起般。
阿誠還故意在**時擺動身體,用厚實的胸膛按摩我的**。
阿誠采用的是常規的**方式,很體貼,很浪漫,也讓我很舒服,但是我實在是太累了,做著做著,竟不由自主地睡了過去,我隻在迷糊間感到**裡傳來的陣陣快意,和隱約聽到我濕潤的**在阿誠的**下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音……那晚我根本睡不好,一晚都在做著性夢,我又夢見了哥哥,夢見他很粗魯地脫光我的衣褲,和我瘋狂**。
半夜時我還被弄醒了一次,黑暗中,象頭髮情野獸般的阿泉正壓在我身上,粗氣直喘。
直到阿泉發泄完畢,我才得以好好休息。
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中午了,阿泉和阿誠都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我爬起來,四處翻了一下,都找不到自己的衣服,隻好光著身子起來洗臉梳理。
我隻覺得腰痠背痛,全身都不舒服,**口有一點點疼,而且**裡還不斷地滲出略帶白色又有點透明的精液,我自己都能聞到一股濃烈的精液特有的腥味。
我仔細地把自己的身體清潔乾淨,又把淩亂不堪的頭髮梳好。
對著浴室的鏡子,我真不願意相信這就是我自己,竟然心甘情願一絲不掛地在酒店房間裡讓兩個男生任意玩弄,有一個居然還是自己的同班同學。
阿誠和阿泉很快就回來了,他們出去買了很多吃的。
接下來的時間,我們除了吃飯,睡覺,便是無休止地**,我已記不清誰在我身體裡射了精,也記不清自己吞下了誰的精液,反正兩個男生是輪番上陣,瘋狂的他們幾乎要把我乾得虛脫了,然而他們自己也不好過,兩個男生到後來大多數時間都是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第三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阿誠和阿泉光著身子在我旁邊睡得正香。
我爬起來,試了一下,阿誠的衣服勉強還合身,便把他的衣服穿上,獨自下樓去了。
我打算去買點緊急避孕的藥,他們倆都冇戴過套,我可不能冒這個險。
我坐車到一家比較大的藥店,差不多傍晚了。我在店外等了好久,趁著人少才走進去,低聲問服務員:“有事後的避孕藥嗎?”
“有啊,各種牌子都有,你要哪種?”那個服務員一點都不懂得配合,很大聲地問我。
這時藥店裡除了我,還有另外一位男顧客在旁邊,她這麼一問,害得我羞愧不已,也不仔細看了,隨便就選了一種,問了價格掏出錢,便趕緊低頭出門去了。
我實在是太慌張,隻給了錢,卻忘了拿藥,剛走出店門不久,後麵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小姐,等等……”我回頭一看,是剛纔藥店裡那個男人,他拿著我的藥走到我跟前,“小姐,你漏了東西了。”
我頓時感到羞愧難當,一個女孩子來買這些東西,而且還穿著男人的衣服,連胸圍都冇戴……我頭也不敢抬地接過東西,低聲說了聲:“謝謝……”
“不用,下次小心點,彆再這麼粗心了。”男人對我說。
他的聲音很溫柔,絲毫冇有嘲諷的味道,我禁不住抬頭看看他,原來他還是個很年輕的男孩,穿著整齊的襯衫,顯得與他的年齡有點不相符。
他用真誠的眼神看著我,這使我們先前的尷尬消除了不少。
我把東西放進口袋裡,再次道謝。
他和我開始攀談起來,他叫輝,也是我們學校的學生,比我高一個年級,正忙著畢業的事情,晚上他又請我吃晚飯,就這樣,很意外地,我認識了這個朋友阿輝。
自從這件事後,我把房子退了,重新住回學了校的宿舍。
我隻想平靜地過完大學剩下的時光,而且再也不想和阿誠那樣的男生來往。
當然,阿誠他們也不在乎,經過這一次,他們已經玩夠了,也有了在其他男生麵前炫耀的本錢。
我和阿輝的關係則越來越密切。
阿輝和阿誠是截然相反的兩個人,阿輝很老實,不但思想中規中矩,連言談、打扮、著裝也同樣呆板,起初我對他冇一點感覺,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阿輝對我無微不至的關心漸漸令我覺得他是個可依靠的人,更重要的是阿輝並不在意我的過去,他的誠意最終讓我接受了他的追求。
阿輝說要等到我們結婚那天纔會和我**,那樣纔有洞房的意義,因此他和我一直保持著純柏拉圖式的愛情。
終於,在我即將畢業的某一天,阿輝為我戴上了結婚戒指,向我求婚。
我也答應阿輝,隻要我一找到工作,就嫁給他。
和阿輝一樣,我很快找到了一份當老師的工作,於是,我還冇正式拿到畢業證書,就要忙著準備結婚了。
想想自己就要成為彆人的妻子了,我的心情非常興奮,雖然不少朋友都說我太快了一點,但無論如何我總算是有了個好的歸宿,反正遲早都是要來的,早一點有個幸福的家庭不更好麼?
那時阿輝已經工作一年了,而我離正式畢業還有一段日子,時間充裕,眼看著婚期將近,婚禮的準備工作當然主要落在我的肩上。
這天晚上,天氣乾爽涼快,微風拂麵,我和阿輝一直拍拖到很晚。
阿輝把我送到我家樓下,如同往常一樣深深地吻我,然後就要和我道彆。
愉快的心情加上舒適的天氣,我突然有股想**的衝動,於是我攬著阿輝的脖子就是不肯鬆手。
“寶貝,我要走了。”阿輝說。
“不要,我不讓你走。”我撒嬌道。
“很晚了……”
“不嘛,人家怕見不到你了。”我有意把身體貼在阿輝身上來回地蹭,隔著薄薄的衣衫,用我性感的部位去挑逗他。
我暗暗感覺著阿輝的身體,他的下體很明顯鼓了起來,我的**起了作用。
我繼續扭動身體,又更緊密地貼著他,我猜阿輝一定會忍不住的。
誰知道阿輝居然推開了我,“傻瓜,明天不就又能見到了嗎?”他在我的臉上溫柔地親了一口,轉身走了。
這個大木頭,真把人氣死了,不過轉念想想,人無完人,自己不就是喜歡他老實嘛,儘管有些老實過了頭,反正也快結婚了,不急那一時半刻。
我這樣想著,隻好悻悻地獨自上樓去了。
這個晚上註定了是個不平凡的夜晚。正當我掏出鑰匙打開家門的時候,背後突然傳來一把足以讓我吃驚得暈倒的聲音:“妹妹!”
那是我無比熟悉的聲線,扭頭一看,啊,我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是他,哥哥,一個我朝思暮想的男人。
我完全怔住了,難道這是在做夢嗎?
哥哥走到我麵前,一下摟著我,雙唇印在我的嘴上,那是一種久違了的感覺,一種能把我靈魂攝取的感覺,激動萬分的我隻覺全身發軟,幾乎要眩暈過去。
哥哥將我扶進房間,關上門。
真的是哥哥,他一點冇變,仍是我夢中的他。
哥哥的嘴巴一刻也冇離開過我,他的雙唇貼在我嘴上,長長的舌頭深入到我的口腔裡,暖暖的唾液順著舌頭源源不絕地流到我的口中。
哥哥喘著粗氣,一隻手迫不及待地伸進我的領口,按在我的胸脯上,另一隻手拉扯著我的衣服,把我一點點地脫了個精光。
哥哥坐在床邊,繼續緊吻著我,一手托著我的脖子,一手沿著我的身體緩慢地摸向我的下身,直摸到我的私處上。
我象個孩子般依偎在哥哥壞裡,任由哥哥對我撫摩,親吻。
我的兩片小**被哥哥的手指撥開了,緊接著,哥哥的手指插進了我**,硬硬的,彎彎地鑽到了我的**裡麵,象個鉤子般牢牢地勾住我的下身。
哥哥的手指一動一動地撩動著我的**壁,挑逗著我**裡最敏感的地帶,攪得我的**裡不停地泌出液體,撲哧撲哧地響。
我乖乖地把頭埋在哥哥胸前,閉著雙眼,儘情享受著哥哥帶給我的快感。
“妹妹的洞洞還是這麼嫩,”哥哥讚美道,“哥哥不在的時候有冇有和彆的男生做過?”
我用力地搖了搖頭,無論如何,我都不願意破壞自己在哥哥心目中的形象。
哥哥把我放在床上,把手指從我**裡抽出來,很迅速地脫掉自己的衣褲。然而這時我突然覺得有點猶豫了。
“哥哥……能不能不要這樣啊。”就在哥哥挺著長長的**爬到我身上的時候,我夾著腿,推開他說。
“怎麼了?妹妹。”哥哥滿臉通紅地問。
“我……就快要結婚了。”我慢吞吞地說。
其實我是多麼不情願告訴哥哥這件事情啊,但我覺得自己這樣太對不起阿輝,阿輝對我這麼好,這麼信任我,況且阿輝以前連一個女朋友都冇有過。
“原來是這樣。”哥哥微微歎了口氣,語氣中透出失落,“是剛纔和你在一起的那個男的嗎?”
“嗯……”我點點頭,原來哥哥都看到了。
哥哥默默地拾起自己的褲子,從褲兜裡摸出一個精緻的盒子,然後從裡麵拿出一條白金項鍊,掛在我的脖子上。
我吃了一驚,連忙問:“哥哥,這是……”
“小軒,”哥哥看著我,這是他第一次喊我的名字,“你知道嗎,自從我為了工作離開你以後,就一直都忘不了你,直到最近,我越來越想你,於是我把工作辭了,用我這兩年攢下的不多的錢買了這條項鍊給你,可是…真冇想到……”
冇等哥哥說完,我已是淚流滿麵,哥哥啊,這些話曾是我做夢都想聽到的,為什麼你這麼久纔對我說,為什麼你要我承受這麼多的痛楚。
“妹,是我對不起你,惟有希望你以後過得幸福快樂吧。”哥哥說完,站起身穿衣服就要離開。
“阿勇……”我情不自禁地撲到哥哥懷裡哭起來,“你知不知道這幾年我想你想得好苦啊,有時我隻想見一見你,聽一聽你的聲音……但是連這樣簡單的要求都滿足不了……”哥哥什麼也冇說,隻是輕拍著我的肩膀安慰我。
也不知哭了多久,我們倆就這麼一絲不掛地相擁在一起,哥哥那根長而有力的肉槍高高豎起,正好頂著我的下身。
我知道哥哥很需要,我抬起頭在哥哥的耳邊輕聲說:“哥哥,既然來了,今晚就不要走了。”
哥哥心領神會,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他扶我到床上躺下,麵向我跪著。
我細細觀察著哥哥,他長得真帥,濃眉大眼,身材魁梧,在我麵前象一座雄偉的大山。
哥哥分開我的腿,把他那強壯的武器對正我的陰洞口,身體向前一挺,一鼓作氣把整根**全部插進了我的身體。
我的**裡早就已經水盈盈的了,因此一點都不疼。
哥哥的**不長不短,全部插進去時**恰好能輕輕觸到柔嫩的子宮頸,加上圍度夠大,飽滿地撐著女孩的**,讓人倍感舒適。
“呼——呼——”哥哥今晚顯得分外衝動,粗獷的喘氣聲在我耳邊迴響。
哥哥插得很大力,每一下都重重地往我的身體裡衝擊,饑餓的**和充滿渴望的**如同一對深愛的情侶,纏綿著,如膠似漆,難捨難分。
“真舒服……哥哥好久都冇這麼享受過了……”
“怎麼會呢,難道冇有女孩子看上哥哥嗎?”
“有是有,可是我唯一想著的人是妹妹嘛。”
“騙人,纔不信呢。”
“是真的,不騙你。”
“知道哥哥好了。”
我們彷彿是對恩愛的夫妻,邊甜言蜜語,邊互相享受著對方的**。
我抱著哥哥,心裡充滿了從未有過的甜蜜,此時此刻,我什麼都不願去想,不去想惱人的感情,也不去想即將到來的婚禮,我隻想認真地去感受哥哥那剛猛的**,品味他光滑的皮膚,聆聽我的下身和哥哥交合發出的那種特有的咯吱咯吱聲。
“妹……我快忍不住了……”做了好一陣子,哥哥滿臉漲紅地說。
“沒關係的,”我輕摸著哥哥的後腦勺,說,“想射就射吧,不要忍著。”
“妹,能在裡麵射嗎?”哥哥問。
“嗯,”我點點頭。
哥哥一下抱緊我,飛快地抽動**,幾分鐘後,哥哥的**猛地全部插進我的身體,停在**裡不再抽動。
我知道他射精了,我緊緊地摟著哥哥,用力收縮著下體,使**四壁緊密地包裹著哥哥的寶貝,感受著他強有力的跳動。
“哥哥好冇用啊,妹妹都還冇到**。”哥哥壓在我身上,喘息著說。
“哥哥久冇做了嘛,下麵當然敏感一點啦,其實哥哥很厲害的,”我吻了吻哥哥的下巴,說,“但是下次就不許這麼快了。”
“放心,哥哥今晚一定讓妹妹吃飽飽。”
“哼,討厭。”
“哥哥不但要讓妹妹下麵吃飽,還要讓妹妹的嘴巴也吃飽,哥哥的精液多的是。”
“不乾……”
我和哥哥嬉笑打鬨著,不多會,哥哥的**就重振雄風了,我們又開始了新一輪瘋狂的**。
那晚我們一晚冇睡,直到清晨,大家都玩得冇力氣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醒來之後接著又乾。
我不知道以後還有冇有機會和哥哥這麼肆無忌憚地在一起,因此雖然知道自己那時是危險期,我依然一點防護措施都冇做,隻要能和哥哥肉貼肉,心貼心,我可以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