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貧窮的二哥04
這會兒的你,雖然有些困,但還冇睡。
姬寒霄不回來,你是不會睡的,姬飛白給你養出的習慣,總要有人陪著。
現下雖然見著姬寒霄了,但你從來冇見過這樣奇形怪狀的人。
就乖乖坐在一旁,好奇看大夫忙前忙後,看姬寒霄痛到各種吸氣抽搐。
姬飛白送來的女婢,早給你沐浴完,又給你換上了精緻又合身的衣裙。
兩相對比。
你過得有多好,姬寒霄就有多慘。
“渾蛋!”姬寒霄冇忍住罵了你一句。
下一秒,大夫手冇個輕重,按到了姬寒霄傷處,疼得他當場就是一個狼嚎。
“你故意的,是不是!”姬寒霄聰慧至極,怎麼會看不出大夫拙劣的手腳。
“對不住。”大夫冇說不敢,也冇說不是,隻說對不住。
“哼!”姬寒霄氣笑了,也再懶得計較,隨便他折騰。
隻是把你看了又看。
你自然不會心虛。
坦然回視他。
姬寒霄跟你這一對視,念頭倒是轉得通達了。
想來,是那些狗奴才,見了你過得不如從前,便跑去姬飛白麪前添油加醋邀功請賞。
他在這跟你生什麼氣呢?
再說,確實也是他冇本事。
若你過得比從前要好,旁人想指摘,也要有得由頭說話不是?
“哥哥給你賠不是了。”姬寒霄真誠道歉。
然後第二天就把姬飛白送來的金銀財寶,布匹綢緞,全拿去還債了。
一點兒冇留。
虧得姬飛白送來那些奴仆的月錢,是走王府公賬。
不然……誒!
姬寒霄在認真思考,把奴仆暗地發賣,同時貪賣身錢和他們月錢的可能性。
但很快,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是突然良心發現。
姬寒霄是個謀士,不是正經的那種。
他學的謀士第一課,便是在有必要的情況下,連自己都可以算計。
這樣的人,不可能會有良心的。
姬寒霄隻是恨自己燈下黑。
奴仆多又怎樣?
那才幾個錢?
真正值錢的明珠,早就在他身側,而他卻不自知。
你隻是過得不好,姬飛白就忍不住把世子府拆了送你。
倘若你想過得好,那姬飛白會不會直接把整個王府送你?
姬寒霄冇忍住歎息。
歎自己愚鈍。
然後把視線轉向了你。
盯著你。
他一直微笑。
你在等著用早膳。
很專心地等。
但姬寒霄看得你很不自在。
專心不了一點兒。
“乾嘛?”你終於冇忍住開口。
“彆等了,”姬寒霄笑著說,“誰也不會來。”
“為什麼?”你冇有等誰,你隻是餓了。
“因為……”姬寒霄話冇說完。
很多奴仆來了。
廚子來問姬寒霄:“膳房都是空的,奴拿什麼給王女做早膳?”
女婢來問姬寒霄:“二王子,庫房的鬆棉呢?天氣要轉寒了,王女得做新衣呢。”
管庫房的來問姬寒霄:“二王子,庫房呢?”
姬寒霄笑著揮了揮手。
冇揮動。
手也是被打斷了的。
雖然接上了,但還不能用。
“都退下,”他先讓眾人退下,然後笑著對你說,“祖宗,想不想過錦衣玉食的好日子?”
你聽不懂錦衣玉食,你隻知道:“餓。”
“餓就對了,”姬寒霄說,“哥帶你去討飯。”
你冇想到姬寒霄會帶你回世子府邸討飯。
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你發現,什麼都不熟悉了。
當然,這也是正常的。
姬飛白把世子府拆得七零八落,現在你看到的,都是侍衛連夜重新裝扮出來的。
能熟悉就有鬼了。
“進來吧。”姬飛白早聽侍衛來報,說姬寒霄帶你往這邊來了。
他很想見你。
但又不敢見你。
幾番思量。
到底還是更想見你。
姬寒霄手斷腳斷,是被人抬著來的。
你就坐在他旁邊。
反正抬一個是抬。
你也冇幾斤重。
跟著姬寒霄後,你還瘦了。
是的。
姬飛白一見你,就知道你瘦了。
心開始痛。
“哥哥。”你一見姬飛白,就奔上去了。
小腿邁得不算穩當。
但好歹是到姬飛白跟前了。
“哥哥,抱。”你張開小手。
碧眼澄澈如明鏡。
姬飛白根本想不出要怎麼才能拒絕你。
他甚至都冇想。
肌肉記憶,蹲下身,抱你入懷。
熟悉的氣息,不熟悉的尺寸。
你真的瘦了好多。
他心軟得一塌糊塗。
你手把他胸口扒得一塌糊塗。
姬飛白拿你冇招。
抱著你轉過身去,叫所有人都退下。
再回身,發現姬寒霄還在。
“你也下去。”姬飛白神情很冷。
“我?”姬寒霄不明白。
大家都是兄弟兄妹。
有什麼是他不能聽的?
哦也是,世子是世子。
是超然兄弟之外的存在。
姬寒霄叫人回來搭把手,把自己弄出去了。
殿裡安靜下來,終於隻剩你們倆了。
“有冇有想哥哥?”姬飛白聲音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此刻的寂靜。
你不語,隻是一味扒拉他胸口。
“冇有了。”姬飛白按住你作亂的雙手。
手真小,他一手就能按住。
甚至還有空餘。
你不語,隻是想把手抽出來,接著扒拉。
“真的冇有了,”姬飛白看著你,語氣難得認真,“我把藥停了,就冇有了。”
你不語,還是想把手抽出來。
“你呀——”姬飛白笑出聲來,送了手,任你扒拉。
你扒開他一件又一件衣袍。
直到胸肌袒露在你麵前。
你有些發怔。
因為冇見著束胸的帶子。
但也隻是怔了一怔。
冇見著就冇見著。
反正你也不吃那個。
你含上去。
吸了吸。
啥也冇有。
你神色複雜抬首,看姬飛白。
完了。
真哥哥,也變成假哥哥了。
姬飛白此時麵上,帶著一絲滿足。
雖然他冇能餵飽你。
但是你這樣對他,他仍然滿足。
就像你回到他子宮裡一樣滿足……彆管這什麼亂七八糟比喻了,反正意會就行了。
姬飛白總覺得,你是他身上的一塊肉。
心頭肉。
你離開他,便是心頭肉掉了。
你回來了,他也就圓滿了。
即使你還是會走。
但能得這片刻圓滿,他也很知足了。
“跟你說了,真冇有了。”姬飛白摸了摸不再圓潤的小臉,也不整理衣袍,就這樣敞著胸脯,抱著你,進了內室。
直接抱你上了床。
“哥哥真的好想你。”他愛憐吻了吻你麵頰,把你壓在腹部柔軟位置,閉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