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了掠奪和占有意味的吻。

帶著不容抗拒的強勢,攻城掠地,席捲了她所有的感官。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舌尖撬開她因驚愕而微鬆的牙關,糾纏著她無處可逃的柔軟,氣息灼熱而急促,彷彿要將她肺裡所有的空氣都攫取殆儘。

蘇晚起初是僵硬的,被動地承受著。

但在他強勢的攻占下,在他身上那熟悉又陌生的清冽氣息包圍中,在他滾燙體溫的熨燙下,一種奇異的感覺從四肢百骸升起,酥麻,癱軟,讓她提不起絲毫力氣反抗。

她嗚嚥了一聲,原本抵在他胸膛想要推開他的手,不知何時軟軟地垂落下來,甚至不自覺地抓住了他T恤的衣角。

這個細微的迴應,像是一滴冷水濺入了滾燙的油鍋。

陸言辰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這個吻變得更加深入,更加纏綿,卻也奇異地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舔舐,像是在安撫受驚的小動物。

不知過了多久,在蘇晚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的時候,他才終於稍稍退開,額頭卻依舊抵著她的,呼吸沉重而混亂地噴灑在她的臉上。

兩人靠得極近,鼻尖相抵,唇瓣都因為剛纔激烈的親吻而變得紅腫濕潤,泛著誘人的水光。

客廳裡安靜得隻剩下彼此急促的喘息聲。

陸言辰深邃的目光緊緊鎖住她氤氳著水汽、迷濛一片的眸子,那裡麵的驚慌還未完全褪去,卻又染上了一層動情的瀲灩。

他抬起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擦過她微微紅腫的下唇,動作帶著一種與他之前凶狠親吻截然不同的珍視。

然後,蘇晚聽見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震動的胸腔發出,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得償所願的沙啞磁性,鑽進她的耳朵,癢癢的,一直癢到心裡去。

他揉著她紅腫的唇,眼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寵溺和某種掌控一切的滿足,嗓音低沉而誘惑:“高嶺之花?”

“你勾勾手指,”他看著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我就跪了。”

蘇晚覺得自己一定是被雨淋得發燒了,或者就是那幾杯果酒的後勁終於上頭,否則怎麼會聽到陸言辰說出這樣的話,看到他這樣的眼神?

高嶺之花?

勾勾手指就跪了?

每一個字她都認識,組合在一起從陸言辰嘴裡說出來,卻像是一場荒誕離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