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幾乎看不到什麼生活氣息。
他把她帶到客房,言簡意賅地交代了Wi-Fi密碼和基本的注意事項,便回了自己的書房,留下蘇晚一個人在空曠的客房裡,對著窗外繁華的都市夜景握了握拳。
行,攻堅戰是吧?
她蘇晚最不缺的就是耐心和……“鬨騰”。
於是,從第二天開始,陸言辰規律得像瑞士鐘錶一樣的生活裡,被迫硬塞進了一個名為“蘇晚”的意外變量。
清晨,他通常在七點整起床,洗漱,做一杯黑咖啡。
而蘇晚會頂著一頭亂糟糟卻顯得毛茸茸的頭髮,穿著絲質吊帶睡裙,睡眼惺忪地晃悠出來,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嘟囔:“言辰哥哥早啊,咖啡好香,能給我也做一杯嗎?”
睡裙的肩帶總是要滑不滑地掛在臂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肩頸皮膚。
陸言辰端著咖啡杯的手指會微微收緊,目光從她肩膀上一掠而過,然後麵無表情地去廚房,沉默地多做一杯拿鐵,還會順手把她滑落的肩帶撥回去。
動作快得彷彿隻是不小心碰到。
白天,蘇晚有時會在客廳用投影儀看搞笑電影,笑得東倒西歪,抱著抱枕在寬大的沙發上滾來滾去,短短的睡褲褲邊捲上去,露出筆直白皙的雙腿。
有時她會跟著音樂跳舞,動作不算標準,卻充滿了青春的活力和某種不自知的誘惑,旋轉時裙襬飛揚,像一朵盛開的花。
陸言辰偶爾從書房出來接水,看到的就是這樣活色生香的場景。
他從不發表評論,隻是接水的時長,有時會微妙地增加幾秒。
晚上,蘇晚更是變著法子“作妖”。
洗完澡,她裹著浴袍,濕發披散,帶著一身濃鬱香甜的草莓味沐浴露香氣,敲響他書房的門,問他烘乾機怎麼用;或者抱著一大堆零食,趿拉著毛絨拖鞋,趴在他書房門口的地毯上,一邊哢哧哢哧吃薯片,一邊用平板電腦追劇,美其名曰“這裡網絡信號比較好”。
陸言辰通常隻是抬起眼皮,用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看她一眼,然後繼續處理他的工作郵件或者翻閱厚厚的金融檔案。
他很少迴應她那些嘰嘰喳喳的話題,但也冇有明確表示過厭煩。
隻是蘇晚偶爾會捕捉到,在她轉身離開時,背後那道原本落在電腦螢幕上的目光,會悄然落在她的背影上,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