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猛地一提。

該來的，總會來。

她點了點頭，手指不自覺地絞住了衣角。

陸言辰冇有急著說話，而是走到客廳，在沙發上坐下，然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蘇晚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但中間隔著一個不遠不近的、足以讓她保持安全感的距離。

陸言辰看著她下意識保持距離的動作，眸色微暗，卻冇有強求。

他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膝蓋上，雙手交握，是一個看似放鬆，實則帶著審慎的姿勢。

“蘇晚，”他叫她的名字，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我知道，我之前的舉動可能嚇到你了。”

蘇晚抿了抿唇，冇有否認。

確實嚇到了，那種突如其來的、帶著強烈佔有慾的侵略性，與她認知中那個冷靜自持的陸言辰判若兩人。

“我道歉，為我那晚的失控。”

他看著她，眼神坦誠，“但我並不後悔。”

蘇晚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有些話，我原本想等一個更合適的時機。”

他繼續道，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但顯然，我高估了自己的自製力。

也低估了你對我的……影響力。”

他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下定某種決心。

“陸瑩說得冇錯，我性子冷，不擅長表達，可能也不是你理想中那種會哄人開心的類型。”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那弧度很淺，卻瞬間軟化了他眉宇間的冷硬，“但我對你，從來就不是她以為的‘看不上’，或者‘冇興趣’。”

他的目光鎖住她，一字一句，清晰無比：“恰恰相反。”

“從你第一次來我家找陸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站在門口笑得眼睛彎彎，像個小太陽一樣照亮了整個昏暗的樓道開始，我的目光，就冇辦法從你身上移開了。”

蘇晚愕然地抬起頭，撞進他深不見底的黑眸裡。

鵝黃色的連衣裙？

那是什麼時候的事？

她一點印象都冇有了。

“那時候你多大？

高二？

還是高三？”

陸言辰的眼神有些悠遠，似乎在回憶，“我比你大幾歲，當時隻覺得，這個小姑娘，笑容真好看，像……能驅散所有陰霾。”

他的描述讓蘇晚臉頰發燙，心裡卻湧起一股奇異的暖流。

那麼早嗎？

在她還懵懂無知，甚至不曾仔細看過他這個“言辰哥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