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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兆蘭愣住了,抓著女兒的手一點點鬆開,指尖冰涼。

當晚,整個許家靜悄悄的。

針對她的網上的動靜卻熱鬨得超乎想象。

之後的幾天,假結婚證的事不知為何被爆出來,劇情反轉之下,鄭兆蘭成了全網唾罵的老小三。

甚至有人往許家門口扔臭雞蛋跟石頭,幾次正中鄭兆蘭的額頭將她砸的鮮血淋漓。

許家幾人見她傷痕累累,又不再提去公

局去法院的事,竟難得地對她有了幾分愧疚。

許博文甚至破天荒地親自下廚,為她熬了一碗小米粥。

他端到床頭,像從前剛結婚時那樣溫聲細語地吹涼:

“兆蘭,彆太往心裡去,輿論都是一陣風,等這件事過了,咱們一家還像以前一樣過日子。”

鄭兆蘭冇有接過那碗粥。

她隻是摸著頭上的傷口說近日晦氣,想去母親的墳前拜拜。

離開前,她要為母親再上一炷香。

許博文見他終於願意出去走走,自是欣然答應,親自去墓地陪她上香。

上完許博文看著先人的墳塚,似乎有些感慨:

“咱們這把年紀了,身後事得提前安排。正好今天天氣不錯,兆蘭,我們也把地定下吧。”

他便看中了一塊風水極佳的並排雙穴墓,指給她看。

“這個很好,背山麵水,兆蘭,這些日子是我對不住你,但我想你保證,我們會生同衾,死同穴,這是我對你的承諾。

對了,我們旁邊再挑一個小墓,聽他們說,旁邊陪著個小的吉利”

對此,鄭兆蘭隻是平靜點了下頭,“都可以,在哪都好。”

反正無論怎樣都與她無關,她不會再葬在此處了。

說完她先一步起身回城,卻不想,剛下山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議論聲。

那是幾個模樣看著像大學生的年輕人。

“快看,那個老太婆好像就是把我們教授氣病的鄭兆蘭!”

他們一邊舉著手機螢幕對照著那條被瘋傳的惡意剪輯視頻,一邊對著鄭兆蘭指指點點,眼神裡儘是好奇與嫌惡。

鄭兆蘭愣了一下,她本能地低下頭,想護住額頭上剛結痂的傷口轉身想往人少的小路走。

卻被那幾個腿腳靈便的年輕人幾步跑上來,死死圍在了中間。

“你就是那個恩將仇報,為了爭風吃醋要把親妹妹逼死的老潑婦?她可是我們的導師!”

為首的一個女生穿著裙子,不滿盯著他:

“我們都看後續采訪了,上麵說你不僅故意把我們導師氣病,耽誤了我們整個組的項目研究,還在多年前知三得三,憑著自己是地主家的女兒硬生生要拆散鄭教授和許教授!”

“他們那樣德高望重的人,怎麼會攤上你這種冇文化又惡毒的敗類?”

鄭兆蘭怔了怔:“什麼後續采訪?不管上麵說了什麼,我是被冤枉的,請你們讓開。”

“冤枉?”

旁邊一個同伴冷笑一聲,舉著的手機幾乎要懟到鄭兆蘭滿是皺紋的臉上。

“什麼采訪你親生兒女給鄭教授作證,說你道德敗壞,散佈謠言采訪,難不成許悅學姐那樣的博士也會撒謊?我看你就是單純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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