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那聲音直到早上都冇有停止……。

我在這三週內隻知道狗頭族的名字叫“梅莎”。

梅莎妹妹以鋼鐵般的意誌壓抑著**。

不——曾經壓抑著。

“呼——呼——呼——”

梅莎妹妹隔著口枷不斷喘著粗氣。

這也難怪。

我在這三週內,除了遠征的日子以外,每天都持續地“照顧”梅莎妹妹。

我將治癒術用到極限,強行灌下食物,然後再用治癒術。

雖然還做了各種各樣的照顧,但就省略不提了。

即使如此,我還是讓她過著無法**的日子。

然後在遠征的前一刻,我得知了梅莎妹妹的名字。

我打算讓她稍微**一下作為獎勵,但梅莎妹妹卻盛大地**了。

用那不像樣的聲音,用那反抗我的嘴巴,用那絕對不接受戀人以外的雄性的身體。

——那是一次漫長的**。

梅莎妹妹很害怕。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畢竟她知道了那麼強烈的快感。

比起我這個存在本身,她更害怕我給予的強製快感。

“梅莎妹妹,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東西了。”

“嗯嗚——!嗯、嗯嗚嗚!”

我一低語,梅莎妹妹就激烈地搖頭。

她很抗拒。然而,滴落的**卻落在雌性液體的水窪中,發出猥褻的聲音。

“梅莎妹妹,你將成為我的雌性。”

“嗯——!咕嗚、嗯、咕嗚嗚嗚!”

好驚人的精神力。

梅莎妹妹一直以這種狀態持續抵抗。

不過,那也馬上就要結束了。

“呼哇……!?”

我拿掉梅莎妹妹的麵具。

也拿掉口枷,看著她可愛的臉蛋。

“不、不要看……汪……”

那張臉,因淫慾而盪漾。

梅莎妹妹彆過臉,美貌泛紅,全身微微顫抖。

梅莎妹妹之所以能忍到現在,是因為戴著麵具。

因為不用看到臉,所以能“矇混”自己被誰做了什麼。

但是現在已經冇有東西能保護她的意識了。

在梅莎妹妹麵前的不是戀人,而是我。

“表情真下流啊,梅莎妹妹。”

“誰、誰啊……!?而且彆隨便叫我的名字……”

“治癒術。”

“咿嗚嗚嗚嗚!!”

梅莎妹妹的身體彈起,尾巴直立。

滯留在**的快感因治癒術而活性化,強製讓梅莎妹妹“舒服”。

“治癒術。”

“汪嗚嗚嗚!!”

“治癒術。”

“呀嗚嗚!!”

梅莎妹妹緊緻但該凸的地方凸的肢體搖晃彈跳。

每當治癒術施加在碩大的**頂點上,就會尖挺,光是用手指彈一下就會出現**般的反應。

當然,這隻是反應,實際上並冇有**。

我調整成這樣。

如果我冇有和莉亞妹妹等許多女孩子交合過,就無法如此巧妙地拷問吧。

真的非常感謝大家。

“想**了吧,梅莎妹妹。”

“誰、會……呀嗚嗚!”

我用雙手夾住梅莎妹妹的頭,施放治癒術。

梅莎妹妹表情扭曲,全身顫抖。

然後,我將手伸向梅莎妹妹的秘園。

手一碰到濕透的小妹妹,梅莎妹妹就害怕地僵住。

但是她的表情,本人應該冇有察覺到,包含著些許期待。

“來,這裡想要我怎麼做?”

“想要、我……?”

梅莎妹妹重複我的話之後,恍然大悟。

這是必須立刻大喊不要碰這裡的場麵。

冇有立刻喊出來,就表示是這麼回事。

“不、不對……我……什麼都不想要……放我……”

“你的村子裡,冇有人能給你這種快感哦?”

“……!”

梅莎妹妹一瞬間表情扭曲。

她果然無法拒絕,說不需要那種東西。

“你已經知道了。會受不了的。”

“我、我會……忍耐、汪……”

“治癒術。”

“啊啊啊啊啊啊!!”

她仰起頭激烈痙攣。

她就像觸電一樣,讓拘束具嘎吱作響,**抽搐。

“時候到了,梅莎妹妹。已經冇有人會來救你。我絕對不會讓你死。你幾乎在我麵前出儘洋相,這是唯一能讓你解脫的方法。”

短短三週。

可是三週。

雖然不至於絕望一切,卻足以讓人死心。

“誰要……成為你的東西……”

“我比你的戀人強吧?”

梅莎妹妹頓時抖了一下。

然後用夾雜憤怒與畏懼的眼神瞪我。

“梅莎妹妹。這是你們種族的規矩吧?”

“……你怎麼會……知道……啊……”

這還用問,這裡有很多狗頭人。

當然,他們不隻跟梅莎妹妹同種族,還跟梅莎妹妹同村。

要收集情報很容易。

梅莎妹妹的戀人叫高第,目前在村裡是最強的。

所以才能跟村長的女兒梅莎妹妹成為情侶。

梅莎妹妹也從以前就活在那種倫理觀念,因此並冇有抗拒跟高第成為情侶吧。

那是理所當然。那是天經地義。

但是在這裡不一樣。

梅莎妹妹可以選。雖然實際上隻有一個選項。

讓她以為自己可以選。

“照你們的規矩,比你的戀人高第更強的我,有資格娶你……對吧?”

“呼……呼……呼……”

梅莎妹妹的呼吸變得急促。

她內心糾葛。

身體已經渴望到極點。

渴望更強烈的快感。

渴望交配帶來的極致愉悅。

我抓住梅莎妹妹的下巴,直直地注視她。

“你會懷上,強悍雄性的孩子吧?”

“啊……啊啊……”

從小就被灌輸的雌性工作。

那在梅莎妹妹心中,根深蒂固到無以複加。

“你知道我很強。而且……你會成為我的東西。”

梅莎妹妹無法否定。

她注視著我,修長的美腿顫抖,**滴落。

“……咦?”

我解開梅莎妹妹的拘束具。

儘管困惑,我仍把使不上力的梅莎妹妹搬到房間附設的床。

那是隻在木框鋪滿稻草再蓋上床單的簡樸床鋪。

“呀!”

我將發出慘叫的梅莎妹妹轉為趴著,壓在她身上。

“住、住手……啦……汪……我……”

“就算你被釋放回村子,你有辦法跟除了我以外的雄**配嗎?”

梅莎妹妹嚥了口口水。

我讓她趴著,從上方壓住她,**正好碰到梅莎妹妹的小妹妹。

讓她意識到雄性的象征。

在插入前,讓梅莎妹妹選擇。

“現在你知道我有多強了,你有辦法笑著跟彆人說……你要懷上比我弱的傢夥的孩子……把他養育成強壯的孩子嗎?”

“呼、嗚……嗚嗚……”

梅莎妹妹浮現苦悶的表情。

獸人、亞人這類種族有崇尚力量的傾向。

不管多麼溫和的種族,都刻在本能之中。

為了使種族繁榮,強悍的雄性與強悍的雌性應該交配。

然後,我對現在的梅莎妹妹低語致命的一句話。

““這個”……可是比治療魔法舒服多了哦。”

梅莎妹妹在我下方微微顫抖。

她的屁股微微動著,尾巴撫摸似的動著我的胸膛與腹部。

梅莎妹妹冇看我,但尾巴的動作明確地表現出她內心的動搖。

“……說吧,梅莎妹妹。說出你現在最想要的東西……”

“……那種、事……我怎麼可能……呀嗚!汪嗚、呼啊嗚!”

光是用**沿著裂縫摩擦,梅莎妹妹就弓起背脊,肢體抽搐。

她冇有掙紮,也冇有試圖逃離。

這就是答案。

但是正因為如此,我想聽至今一直與我敵對的梅莎妹妹親口說出來。

“感受吧,梅莎妹妹。這是強壯雄性的**……來,現在最想要……什麼?”

梅莎妹妹緊緊握住床單。

然後流下一行淚,擠出聲音說:

“……想要,汪……你的,強壯雄性的……小、小×雞……呀啊啊!?”

聽到願望的瞬間。

我刺進梅莎妹妹的小妹妹。

“突、突然……這樣……哇嗚、嗚嗚嗚嗚!!”

然後光是插入,梅莎妹妹就**了。

她張著嘴說不出話,抓著床單全身顫抖。

“說得好,梅莎妹妹。按照約定,我會讓你好好舒服的。”

我這麼說的同時,將手放在梅莎妹妹的下腹部施展治癒術。

然後握住梅莎妹妹的雙手手腕,以狗爬式開始侵犯她。

“哇嗚、哇呼……啊、啊啊……不行……高、**了汪……不行啦……不、行……哇嗚嗚嗚!”

當然不可能停下來。

我不斷**持續**、緊緊夾住**的小妹妹。

“舒服嗎,梅莎妹妹!這就是雄性的**哦!”

“汪、汪嗚嗚嗚……不行、好激烈……汪……呀嗚嗚嗚!”

**上沾著血。

梅莎妹妹是處女。

第一次是討伐完哥布林之後。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計劃吧。

第一次被我奪走了。抱歉啊,高第。

然後,就這樣連心也奪走。

而且梅莎妹妹雖然是第一次,卻冇有感到疼痛。

治癒術有效果,更重要的是濕透的小妹妹已經超越疼痛,隻感受到快樂。

“要懷上我的孩子哦,梅莎妹妹。”

“哥布林的……什麼的……討厭汪……明明、是這樣……”

梅莎妹妹淫蕩地叫著。

小妹妹流出好幾層淫蕩的汁液,不隻肉根,連陰囊都濕透了。

這已經不是舒服的程度。

緊縮與柔軟,以及熱度與汁液的觸感,轉眼間就快要讓我繳械。

“對不起……對不起汪……高第……可是、可是……好舒服汪……強壯雄性的**……啊啊啊啊!”

她把臉趴下,身體抽搐。

又**了。

冇**的時間反而比較短。

梅莎妹妹的身體已經為我與治癒術而瘋狂。

“哇嗚嗚,好厲害,汪……這就是交配……這就是、這就是……”

她邊說邊**。

**接**,梅莎妹妹幾乎失去意識了吧。

因為太舒服,原本壓抑的理性枷鎖鬆脫了。

舒服就說舒服,坦率地說出口。

和變得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我可冇有蠢到會想忍住不射精。

時間還很多。而且我不管幾次都能複活。

“梅莎妹妹,要射咯。首先第一發,射在你的小妹妹裡!”

我粗魯地說完,梅莎妹妹的屁股就抖動起來。

小妹妹緊緊收縮,很容易就看得出她有感覺。

“已經、已經……不管了汪……這種、的……抵抗……不、行……哇嗚嗚!”

我用力插入深處,再拔出來,用**冠刮擦纖細的肉褶。

接著再次插入,射精感一口氣高漲。

尾巴撫摸我的身體,耳朵抽動痙攣。

我彷彿要壓扁這個可愛的獸人女孩,使出最後一擊。

“哇、嗚嗚嗚嗚嗚!!啊啊啊、進來了……雄性的、強壯雄性的……進來了……好熱……啊啊、去了、又要去了嗚嗚嗚嗚嗚!!”

我射精的同時,玫莎在我身下激烈痙攣,達到**。

她咬著床單,嗚嗚呻吟,小妹妹縮緊。

“呼……呼……呼……”

玫莎趴在床上,喘著大氣。

耳朵抽動,臉泛紅潮,尾巴緩緩左右搖擺,證明她很滿足。

獸人交配一次就會射精一次。

這樣就足夠了。

“……咦?為、為什麼又變大了汪……?哇、嗚嗚嗚嗚!”

但是,我的**當然冇有簡單到一次就滿足。

不如說,我可是忍耐了三週這麼可愛的女孩。

不是和其他女孩親熱就能解決的問題。

既然要和可愛的女孩做,就要全力以赴!

對吧?

“真、真的不行了汪……啊啊、要、要壞掉了汪……不行、啊?不、不行了——!”

我再次開始**變硬的**。

不由分說地和玫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