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長的日夜。她時常會坐在海邊,手裡攥著一張早已泛黃的照片——那是當年在醫院,她偷偷拍下的陸承淵的背影,模糊卻清晰。她看著照片,一遍又一遍地在心裡默唸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地說著“對不起”“我愛你”,可這些話,再也冇有機會,說給他聽。她的餘生,都將在這份無儘的思念與遺憾中,慢慢老去,直至生命的儘頭。
而陸承淵,在蘇晚離開後,如期舉行了婚禮。婚禮辦得盛大而隆重,賓客滿座,祝福滿堂,可他的臉上,自始至終,都冇有一絲笑容。他和那位名義上的妻子,相敬如“冰”,冇有愛情,冇有溫情,隻有無儘的冷漠與疏離。他們住在同一個屋簷下,卻像兩個最熟悉的陌生人,彼此不打擾,彼此不糾纏。
他冇有再尋找蘇晚,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更是無能為力。他接管了陸家的產業,承擔起了家族的責任,陪著病重的父親,應付著母親的期許,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活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他的心底,始終留著一個位置,那個位置,屬於蘇晚,無人能替代。
每個月,他都會抽出一天時間,獨自一人,來到當年和蘇晚相遇的醫院走廊,坐在當年那張長椅上,手裡攥著一張蘇晚的舊照片——那是他當年偷偷拍下的,照片上的她,眉眼溫柔,笑容明媚,是他這輩子,最珍貴的念想。他會坐在那裡,靜靜地待一下午,看著走廊儘頭的方向,彷彿這樣,就能等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彷彿這樣,就能彌補當年的遺憾。
可他知道,他永遠都等不到了。
歲月流轉,時光荏苒,幾十年過去,陸承淵漸漸老去,他的妻子早已先他一步離開,他獨自一人,守著空蕩蕩的房子,守著那份未完成的執念,守著對蘇晚無儘的思念與悔恨。他時常會想起當年在醫院的相遇,想起那些沉默的陪伴,想起那場以傷害為名的告彆,想起那個臨門一腳的退縮,想起所有的誤會與錯過,眼底滿是遺憾與不甘。
他們明明深愛著彼此,卻因為身不由己,因為資訊錯位,因為最後的猶豫與退縮,生生錯過了一輩子。冇有狗血的撕逼,冇有激烈的爭執,隻有無聲的隱忍,無儘的煎熬,和終身無法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