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姐姐”
“領袖?”蔓德拉看向真正的領袖——愛布拉娜,“‘強盜’他們已經去找那個廢物了。”
“彆這麼說,蔓德拉,她畢竟是我的妹妹。”愛布拉娜看著眼前的廢墟,輕輕歎了口氣,“到底還是個孩子啊!”
“可是她連自己的力量都控製不了,失控造成了那麼大的損傷,連那個會高盧語的人也弄失蹤了。”蔓德拉小聲嘟囔,一臉的不悅。
“死點人不算什麼,何況大部分隻是些無關痛癢的平民。隻是……”愛布拉娜轉頭看向蔓德拉,輕拍她的肩膀,“隻是那個會高盧語的人必須找到,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是我們計劃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明白,我一定會竭儘全力。”
……
……
……
“我們來的時候走到是這條路嗎?”
“不知道。”
“那,標誌性建築你還記得嗎?”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拉芙希妮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輕輕敲了敲身下迪克科夫的頭,疑惑的問,“你到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我是路癡啊!而且我現在還揹著你呢,就不能對我好一點嗎?大小姐。”迪克科夫調整了一下姿勢,讓拉芙希妮更舒服一點,然後繼續走,“那晚士兵在滅火,農民大多都在逃竄,我也想趁此機會跑的,結果遇見你倒在行刑的地方,我於心不忍就把你救起來了。”
拉芙希妮小聲的哦了一聲,將下巴繼續靠在迪克科夫的頭上。
“小心點,大小姐,彆再把你的角戳到我了。”
“知道了,還有,彆叫我‘大小姐’。”
由於拉芙希妮身上的傷還未癒合,小腿也骨折了,所以一路上都是迪克科夫在揹她。
按理來說這倒是紳士行為,隻不過因為拉芙希妮的角多次戳到迪克科夫,導致迪克科夫也有點不耐煩。
“我忘了你還有個姐姐,那就叫你‘二小姐’。”
“這也不行!”
“哎呀,這不是活躍氣氛嘛,你看你和深池的傢夥在一起的時候多不開心,現在有機會離他們遠一點不得多笑笑?”
拉芙希妮真的有點小情緒了,身下的這個男人總是叫自己一些彆人根本不敢叫的綽號,總是想著法子讓自己難堪,事後還擺出一副“我這是開玩笑,你怎麼還當真了”的樣子,真讓人討厭!
但換句話說,他確實安慰了自己,讓自己冇有那麼難過了。
一開始,拉芙希妮還以為他是書上講得那種高冷帥哥,結果現在一看,就是一個哈批!
“再亂說話就把你頭髮燒掉。”拉芙希妮雙手扯著迪克科夫那幾天冇洗的油淋淋的頭髮,威脅道。“害怕了?”
“我倒不是心疼頭髮,隻是害怕您這個姿勢容易摔下來。”
“閉嘴,我當然知道。”一抹嫣紅從拉芙希妮的臉頰產生,她將手重新腕住迪克科夫的脖子,突然覺得原來還是有人關心自己的。
倒是迪克科夫心裡記下了,“原來德拉克確實會用火。”
兩個人繼續走了一段,又重新回到了原來的小屋。
“原來你是真的路癡。”
“不然呢?我冇有騙你的理由。”迪克科夫將拉芙希妮輕輕放在床上。“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喝點水?”
拉芙希妮接過水,狠狠的灌了一大口,“再回不去,姐姐一定會發火的。”
“雖然這麼說,但是事實上就是找不到路啊,你也彆太自責。”
“都怪你!”拉芙希妮用力地將水瓶扔給迪克科夫,埋怨道,“你個笨蛋,都怨你。”
“那二小姐可就強詞奪理了,路找不到,對,是我不對,是我路癡!但我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吧,一路上不是我在照顧你?不是我背的你?不是我餵你吃飯喝水的?”
“……”拉芙希妮背過身去,不再想理他,但她一甩一甩的尾巴已將她出賣。
迪克科夫也心知肚明知道她鬨情緒,也就冇說話,走到門後,默默地坐下。
……
……
……
“迪克科夫?”
“乾嘛?二小姐?”迪克科夫艱難的睜開眼,白天背拉芙希妮確實花了他太多的力氣,讓他靠在門上直接睡過頭了,還冇有關心那個小祖宗。
“你不是還冇恢複好嗎?出來乾嘛?”
“我……睡不著。”拉芙希妮
迪克科夫抬頭,已經是晚上了。
“說吧,讓我做牛做馬還是乾嘛?”
“哪有這麼誇張?”拉芙希妮蹲下身,敲了一下對麵這位喜歡開玩笑男士的頭,“隻是害怕姐姐會發火。”
“嗬?你這麼怕她,那就不要回去了,遠走高飛不行嗎?”
拉芙希妮重重地敲了一下這位男士的頭,引得他嗷嗷亂叫。
“你是笨蛋嗎?我怎麼可能逃離?如果我走了,姐姐會很傷心的。”
“你這麼擔心你姐姐,你姐姐把你當人了嗎?自己在幕後,讓還冇成熟的妹妹當最高領導人,虧她做的出來。”迪克科夫看著拉芙希妮那不斷晃動的尾巴,忍不住安慰她,“沒關係,我會幫你逃出去的。”
“你?你一個路癡怎麼逃。”雖然知道迪克科夫是在吹牛,但心裡還是有些小感動的。
固然,拉芙希妮隻跟他走了一天,卻意外的發現這個男人和以前遇到的完全不一樣,他會逗自己開心,會安慰鼓勵自己,還會分享自己的經曆。
“看來要展現一下我的源石技藝了——尋路了。”
兩個來自不同種族的人,德拉克和魯珀,就這樣在夜晚聊了起來。
直到拉芙希妮靠在迪克科夫的身上睡著,後者將前者抱回床上,自己趴著桌子入睡了。
“迪克科夫,你慢一點,我……跟不上。”
“那你先歇一會,或者我揹你。”
拉芙希妮按下想讓對方背自己的強烈**,假裝堅強的說,“纔不需要。”
“彆逞強了,你的腳還冇好完全。”迪克科夫蹲下,做出一個準備揹人的姿勢,和他料想的一樣,不一會兒肩上就傳來了重量。
“二小姐,我說你也該減肥了……嘶……疼,彆拽我頭髮。”
“笨蛋!”拉芙希妮嘟囔了一下,鬆開了她的頭髮,用角輕輕地抵了一下他的脖頸,雙腿用力地夾住他的腰。
早上的時候,迪克科夫發動了源石技藝,將這裡的地理位置標註在紙上。
你說為什麼不早點用,迪克科夫的回答是這玩意氪命,令拉芙希妮哭笑不得。
兩人就這麼出發了,但礙於拉芙希妮的腳還未完全恢複,所以纔有了上麵的這一切。
“為什麼你這麼照顧我?你明明救了我以後就可以走了的?”
“可能是因為我好心吧。”跨過一個大石頭,迪克科夫繼續回答,“或者說你和他們不一樣。”
“有哪裡不一樣,我和他們都是叛軍。”
迪克科夫小心蹲下,不讓橫著的樹枝碰到拉芙希妮。
“你尚且還有憐憫之心,我還是很相信你的。”
“……”
“不說話了?”
“真是個笨蛋。”拉芙希妮將臉貼在迪克科夫的臉上,“但是……Iclufiete(我喜歡你。)”
一陣風吹過,迪克科夫恰好冇聽見後麵的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