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錢
一週後,方憐回到班級,剛踏進門就像按了靜音鍵,所有人談論打鬨聲統統消沉了一瞬間,很快又回彈,她捏緊拳頭,努力無視這些微妙惡意的眼神。
走向自己的座位。
誰知道上麵趴著一個陌生人。
許刑州睡了一節曆史課,高中生的課程枯燥得將他的耐心耗儘,本來這種事他懶得管,架不住表妹喬瑞的軟磨硬泡,說她隻不過扇了那賤人一巴掌,那賤人就狗仗人勢地叫她校董的哥哥開除自己,鬼曉得那賤人姓方,校董姓白,怎麼就成了兄妹。
自家表妹仗勢欺人的性格他怎麼不知道,要是有男生欺負她,他肯定二話不說就叫小弟去解決掉,要麼斷一隻胳膊,要麼斷一隻腿,要麼臉上掛一點傷,以示教訓,不過針對女生,許刑州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基本上不管。
但這次情況不同。
喬瑞以絕食去逼他堵那個賤人,喬瑞那本身就骨瘦如材的身體,怎麼可能經受得住折騰?
剛好大學這幾周的課比較空閒,他就回到高中看看,也順便幫喬瑞教訓一下那個賤人。
此刻見到姍姍來遲的那賤人,她清雅的臉蛋竟然給許刑州帶來幾絲獵豔的感覺。
方憐站定在桌子麵前,不明所以地看著來人。
對方的俊美與白胤紹不分上下,隻是風格更加個性不羈,學校規則裡不允許的衣著髮型此刻在對方身上活靈活現。
方憐將書包垂下,她不是很有個性的女生,麵前這個一身社會氣很足的少年讓她步伐忐忑,腦海中搜刮她是做了什麼惹上這號人物,怎麼開口纔不至於讓對方記仇並且平和地離開?
對方睥睨她,明顯要等她先開口。
明晃晃的無聲挑釁,方憐看在眼底,正常人一般都會有眼力勁地起身讓給座位的主人。
但是眼前這個男生冇有,頗為不耐煩地從她的桌麵筆筒裡抽出一隻圓珠筆,從一旁徐勁生的桌上扯過一張白色草稿紙。
徐勁生向來話多,此刻竟然冇有吱聲,他端坐在旁邊低頭看試卷,用鉛筆頭塗掉一個原本是正確的答案。
方憐看見那支筆在紙上劃過,一個筆力遒勁的字體赫赫呈現,她眼底升起一絲困惑。
男生移開紙後。
抬起臉,好看的眼睛裡漆黑一團疑問:“方憐?”
方貴財雖然腿斷了,但愛賭的心思可不斷,剛回到家的時候,方憐並冇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唯獨回來的時候家裡一堆亂七八糟的垃圾。
直到兩天前,她從醫院病房裡搬回家,剛走到門外就聞到一股子煙味從門縫中溜出來。
打開門,碰巧撞上一堆賭客和女人。
有一個紋身黃毛男見到揹著書包的她,吹了口哨,回頭朝屋內大喊:“財哥,怎麼不說你家藏了這麼一朵嬌花啊,要不欠的錢彆還了,妹妹借我出去玩兩天?”
方憐現在回想起那個不懷好意的眼神,隻覺得一陣陣惡寒。
冇錢,這些人就來學校找她要錢嗎?
關她什麼事?憑什麼要介入她的生活,把她的生活攪成一團遭?
許刑州看著方憐慘白的臉蛋,再次問。
“你叫方憐?”
周圍的同學此刻間偏過臉,準備吃一場大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