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激怒(指交)
白胤紹的話剛說完,用手捏了捏方憐的肥碩陰瓣,粉嫩穴肉裡涓涓小溪汩汩。
食指中指合併插入,快速抽送。
狹小淫熱的泉口忍不住呈拋物線噴射剔透液體掛在他緊繃腹肌上,滴濺在他勃起的炙熱**上。
滅火不成,活色生香的場麵刺激得白胤紹眼紅。
他手把著**來回在股臀裡磨蹭。
**上無數青色淡紫色蜿蜒小蛇盤繞興奮,在薄薄皮膚下按耐不住膨脹凸起。
股臀被蹭得粉嘟嘟、熱乎乎的,懷裡的人兒心跳越發誇張,指尖掐緊男人背肉,底下股臀肌肉不自覺害怕收縮。
遒勁有力的大掌早就看出了這點小心思,加重了按壓力道,臀股又重新吻上水光粼粼的**。
**懲戒似啪啪連漿帶水地蹭而不進,故意在大腿根部噴乳白色精液、緊接著用手在股底揉開,偏偏五指還冇輕冇重,玩似得掐得方憐整個身子一顛一顛的。
白胤紹埋頭在方憐發間,勾起唇角,無聲挪揄。
又多加了一指,連撞帶闖地擠入柔軟的溫床,方憐身體猛烈顫抖,低聲嗚咽不要,疼。
白胤紹摳住裡麵嫩肉,探索地一一輕掃過壁麵連串顆粒,力道漸小仔細盤查。
突然止在指中節處時唇門關了,粘稠的液體四麵八方將手指死死咬住、收攏,不讓他拔出。
雖然他也冇打算拔,等待它一股接一股地蠕動、收縮,痙攣。
最終嘩啦啦沖刷擋在河道中心的攔路指,白胤紹悶哼一聲,果斷抽離,眼疾手快抱緊鬆軟無力的雙腿。
方憐的腰跟紙一樣薄,掐緊又像蟒般柔韌有彈性。
此刻方憐堪堪順著梯子滑落台階上,下半身跟癱瘓無二致。
白胤紹乘勝追擊,拽住胳膊輕而易舉撈起來,雙手沿著方憐腰側移至雙臀。
調整了下斜度,將臀部稍稍捧高點,往自己的**處直接按在一起。
方憐此刻臉色紅得不像話,褲子全都被堆在膝蓋小腿處,白花花的大腿上掛著長短不一的粘液。
因被白胤紹捧高,腳尖懸地。
她時刻擔心會有人開門,會有人上下樓,會有人看見這個汙穢畫麵。
兩人下身的黑色叢林貼合交錯,介麵卻冇連接上,**硌著方憐小腹。
白胤紹下唇輕顫,目光直白盯著方憐,臀部收緊發力,蹭上她的陰毛,一蹭一鬆又撞。
他的臀部上下遊刃有餘,男人天生體力在於女人有更多優勢,在女人身上乾活更是絲毫不費力,雖然此刻,更爽的是方憐。
他遲遲不進去,前戲早就夠了,他想看看方憐爛作春水,在他身下折服的樣子。
因為此刻,方憐又噴水了。
兩人的腳邊,一灘晶亮春水。
對比周圍的乾燥而言,頗為蹊蹺。
因為兩人頭頂並無漏縫,視窗離此處還有一段距離,路人看了,很難不往歪處想。
樓道間的腐陳的氣味讓他的**減退了一些,方憐的眸子卻分明帶著幾絲強行鎮定的謹慎。
任何樓下的腳步聲、樓上的開門關門聲、樓外路人車輛噪聲,都能讓她的神經瞬間繃緊,蓋過了白胤紹帶給她的生理刺激。
白胤紹脫下他高定西裝,墊在一處稍微乾淨點的樓梯上,想要將方憐放上去。
“棠兒,想要嗎?想要的話就喊—哥哥給我。”
白胤紹冇發現方憐的不對勁,嘴硬地誘導她。
明明**已經腫得跟燒紅的炭,**朝方憐挺直,像直起身盯著獵物的蛇。
腥味鋪天蓋地在兩人貼緊的下身瀰漫,混雜白胤紹剪碎的沙啞聲。
半天得不到迴應。
他的眼底浮現一絲冷意,單手覆住方憐後腦勺,沾滿淫液的手掐住她的下巴:“彆裝啞巴。”
方憐幾輪**後已經放鬆很多,不似白胤紹幾番迭起難耐。
何況她已經冇在危險的樓梯扶手上,身體被汗液浸透光滑無比。
她雙目盯著白胤紹,雙手倒是在他視線跟著移開下迅速交錯掙脫。
本來白胤紹就冇怎麼捆死結的,等白胤紹發現時,方憐已經將他的皮帶扔進扶手外。
幾秒後,響起落地聲。
“你發什麼瘋?”
白胤紹完全冇想到溫順的小綿羊怎麼突然冷靜發癲,一個勁地掰開自己圈在她腰部的手指。
還蠻有力氣。
要不是白胤紹反手擒住,差點就讓她得逞了。
兩人五指緊扣。
方憐的雙肩被冷風吹得瑟縮,隻好用另外一隻手去扯外套。
蓋住原本裸在外的肩膀。
白胤紹要用強,她就咬在他下巴處,咬出血腥味,白胤紹終於放開她。
“棠兒,”
修長的食指輕輕觸碰下巴,沾到鮮紅血跡。
他抿了抿嘴,眉毛微蹙,眼皮下壓住寒光。
像是誤解了方憐的意思,白胤紹摸出鑰匙,攤開,半威脅地開口,輕聲給她台階:“回家做?”
棠兒、棠兒、棠兒!
不知何時,這兩個字像緊箍咒一樣讓方憐應激,心情差,連帶著胃部隱隱抽搐,她扶住樓梯,乾嘔。
樓下響起由遠及近的高跟鞋聲,白胤紹麵無表情地替方憐拉上褲子,最終,清脆的高跟鞋聲停下,估摸著停在3或4樓,鑰匙插進門鎖,一陣哢噠聲後,門被砸上了。
兩人的心跳這才漸漸平息下來。
方憐攏起淩亂的頭髮,手當梳子,將頭髮梳成馬尾,紮起來。
白胤紹褲子雖然提上了,那處卻高高隆起,她看都不看他掌心的鑰匙,大不了她今晚在樓道裡過夜。
不知道那裡來的鬱悶,讓她像變了性子,白胤紹眯了眯眼睛。
她竟然想撕破他虛偽的嘴臉:“白胤紹,你是**機器嗎?離開我,你一天都運行不了嗎?”
白胤紹鬆了下肩膀,笑了,全當她是耍性子。
“你當我是耍性子嗎?”方憐淩厲地看穿了白胤紹的心思,“相處十多年,是隻狗也知道它幾時吃喝拉撒,我怎麼可能不瞭解你?可你瞭解我嗎?…你瞭解的隻是一個虛構的、早就死去的女孩,我真替你妹妹覺得可憐,死了這麼久,還反反覆覆被灌輸到另外一個女孩身上,你說你不喜歡我的味道,但廉價的味道讓我覺得安全,起碼每次洗完澡,都不用噴那個讓我過敏的香水。”
“演你的妹妹真的很難,”
方憐哽咽,捂著臉:“更難的是,當我‘變成’你妹妹後,還要和哥哥**。”
白胤紹緩慢地彎腰撿起地上西裝。
從右側內襯掏出雪茄,掏了半天才記錯放在了車上,西裝被他挽在胳膊側,一隻雪茄從左側內襯滑落出來,他有些狼狽地撿起來。
方憐的話句句不漏地被他聽見,他深深地用力吸了口雪茄,捏起來才發現冇開封,他看向挺著的褲襠,心想這**那麼硬,怎麼一點都不軟。
方憐哭得讓他心煩,尤其**兩個字。
他把雪茄踩在地上,手機突然來了個電話,上麵顯示傅季,他劃開、接聽。
裡麵是已經買好感冒藥的醫生,對方頗為怨懟地說:“藥買好了,送到那裡?”
白胤紹隨口說了個地址,接著把方憐拽起來。
“啪!”白胤紹的臉上一記火辣。
方憐收回手,看他像看陌生人似的,白胤紹徹底被激怒,連拖帶拽,扯住方憐的衣領往台階下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