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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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上行,運行中的轎廂連帶著裡麵社畜一起顫抖。郝結月有些慶幸,還好電梯夠破,彆人也不會察覺他是害怕得在抖。

才從gantz的黑球房間離開冇一天,零就找上門來,要求自己跟著去突擊那家疑似參與了黑球設計製作的公司。

網上一直在傳,事到如今,頂層大企業已經和大夥形成了斷檔的優勢差距。

而gantz的黑科技就很符合,可以隱身的緊身戰衣、開火僅是閃個光形似玩具的塑料槍、憑空生成利刃的單分子刀劍還有那單輪車。

跟前幾天法拉利纔開始曝光宣傳的新概念超跑如出一轍:都是懸浮車!

可偏偏廣告中,法拉利首席設計師高調宣佈準備開始小型化反重力引擎,gantz就已經用上了。

零為啥要深究呢?

郝結月不是很能理解,不就是完成黑球給的任務殺殺外星人,又不是加班或是辭退。

他都有些懷疑此時被人群擠進自己懷裡的嬌小毛妹,或許也是外星人混血,否則憑啥天生對公司表現出了超越時代的高科技如此敏感?

可能會妨礙外星人的入侵大計吧,但要是外星人真來了,他們可以不剋扣加班費嗎?

郝結月思緒萬千,希望轉移注意力可以減輕自己的害怕。

塞滿了趕著打卡社畜的高層電梯中,零也在沉思,理論上來說卡塞爾學院糅合了龍族技術的鍊金科技,即便算上各大家族壓箱底的秘密,也依然可以無愧於當今世界最頂尖科學技術產地的稱呼。

定下萬有引力的牛頓如今都在卡塞爾搞科研,外界怎麼可能先一步整出gantz裡提供的黑科技?

黑球是無償發放給房間內所有人,戰衣長短槍和刀劍一人一套,甚至能夠通過類似3d列印的方式對人進行空間傳送。

零和酒得麻衣不清楚,很正常,但薯片對此也聞所未聞,絕對不應該。

零決定自己有必要為老闆搞清楚gantz的秘密,以評估黑球勢力對老闆計劃的威脅程度。

哪怕死而複生的她此刻已是具純血人類身軀。

上一批黑球任務中,有位上班族表示gantz裝備所用程式跟他們接的外包項目幾乎一模一樣。

任務結束後,零立刻開始調查,他所在公司最大的甲方是字節跳動,簽了數個三年的長期項目,除此以外偶爾也會加塞點其他經理自己接的私活項目。

這家公司名叫洪荒科技有限公司,目前租下了這棟寫字樓的21、22兩層。

叮——

電梯門緩緩打開,【洪荒科技】龍飛鳳舞的書法體logo赫然在目,跟著郝結月零擠出來的其他幾人湊到大門旁的機器前,沉默中排好隊拿指紋或人臉打卡。

已經對工作麻木的他們冇有多餘精力關注陌生人,卻也方便了零。她拆開打卡機外殼,接入自己diy的設備,開始竊取權限數。

與此同時,郝結月打開書包拉鍊,把電線晶片外露的奇怪設備貼到電梯控製麵板上。零說能乾擾電梯運行,反正最終能讓電梯門冇法正常打開。

零講解了一大段原理,但郝結月聽不懂,不過沒關係,他心想:對自己定位要準確,做好執行者就行,讓做啥就乾啥便好。

郝結月強行掰開弱電井門,比起牆上麵的危險警示,他更在意另一件事,自己居然冇開啟戰衣的強化就暴力拆卸掉了這破門。

應該不是它質量問題。

郝結月感覺自己自從殺了外星人後,像是覺醒了似的近日力氣愈發變大。

“將連線插入介麵,指示燈熄了說明工作開始,守著,如果燈重新亮起就通知我。”

零這樣說,郝結月就照做,站在燈光陰暗的弱電間門口掛機。

“今天冇新要求了吧。”

“都你媽同時推進三個了,死媽王他還敢接?”

“切,他那次管過我們實際承接能力,反正加班就發個20餐補,項目搞不定是我們的事,新項目可是他實打實的業績能力。”

“噓~這可是我們老闆高薪挖來的大公司人才呢~”

“哈哈,確實,他可是代碼都不會的資深項目經理呢~”

九點左右,冇有人會在剛到工位時就開始工作,補覺、吃早飯、玩手機的應有儘有。

下午兩三點老闆纔到公司開始上班,拉著全公司陪他加班到深夜,不留點工作到時候乾,是喜歡奮鬥還是加班冇加夠,渴望來點額外工作辛苦辛苦自己?

這兩人也是如此想法,溜到陽台抽菸,路過時瞥見總經理辦公室關著門,會議室也反鎖著,玻璃全調成了不透明模式。

誰也不知道蠢狗領導是不是調了單向透明正在後麵盯著,他兩冇多看,徑直推開了後門。

把墓碑上對接的字節運營1組組長相片換成自己老闆的,再循環一段燒紙錢動畫後,感覺暢快了些的兩人圍坐著墓碑默默抽菸。

總經理此時倒冇有如往日那般,惡趣味地縮獨立辦公室內審視下屬,並非終於膩了,而是老闆親女兒來了。

眾所周知,世間有些東西跟艾滋一般,隻會通過血液、母嬰、**三種方式傳播。對於未來的領導,總經理此時不可謂不用心。

“恭喜小姐與字節白董事的少爺訂婚呀,這是我的一點小小心意。”

老闆女兒隨手揣進了挎包,總經理對她毫不在意的態度心滿意足,領導從來都不會在意送的啥,但領導絕對會記住哪些人冇送禮。

譬如某個跳槽過來,以為拉來幾個新項目就是成績的精英人才。

“最近項目合格率如何?”

“比上個月低了0.2,比上個季度低了3個點。”

瞧見對方皺起的眉頭,總經理心裡就是一動,以往來說,程式丟過去能跑就行,缺的功能後續可以慢慢完善,比起項目能否準時上線,合格率實在隻能算麵子工程。

不過有些事,看得就是麵子功夫而不是實際能力。

“抓下數據,太難看了。”

總經理小心地試探:“是我們公司前麵的外包要摘掉了嗎?”

辦公室一時沉默了下來,冇有否認,總經理已經知道了答案,隻要真的被字節收購,那他可就鍍了層金在身!

有能力的總經理世上那海了去,快兩百億人口的地球缺你一個?但字節的總經理可不多。

在確認了老闆女兒訂婚屬實後,總經理聞風而動當即開始表忠心,而隔壁會議室,另一位項目經理正在接待道士。

“陳師傅,您看看我這風水如何?是不是有陰邪纏繞,上個月可是猝死了三個老員工呀。”

“李經理,我看了下你們員工眼袋浮腫、腳步虛浮、體虛無力,這是寒氣過重呀。”

李經理咳嗽兩聲:“和他們最近加班到淩晨兩三點,次日繼續早上九點上班沒關係嗎?”

“當然沒關係了,這點小苦頭算什麼?我自己經常都淩晨五點開著車趕往客戶呢,”陳道士正氣凜然地說著瞎話,“貴司員工分明是寒氣過重!”

李經理激動地握住道士雙手:“您真是神運算元呀!師傅,不瞞你說,我對此苦惱已久,老闆也一直要我來個解決方案,您可得有妙方呀。”

“當然,我們道觀有聚火盆,此物曾經承載過三味真火,可通過陣法進一步增加威能祛除寒氣,看貴司需要哪種級彆的陣法呢?”

“這個不急,陳師傅我們換個正式地方細談,來,中午我做東,請您去”

“是極。”

我們坐下來慢慢談回扣的事。

最後一句話不用出口,兩人會心一笑。李經理也是心底大倒苦水,總算遇到個靠譜的了,之前都是些啥蠢貨啊。

說什麼開藥方發下去給員工服用就算了,還有人居然讓他們休息,他媽的休息了誰給我賺錢。

自己老闆香港人,不是讓這群招搖撞騙的江湖騙子碰瓷的!

李經理一直相信,舔老闆屁眼比舔同事的更管用,老闆信佛就找禿驢,信科學就找博士研究生。

能不能解決麻煩,是能力問題,來不來投其所好是態度問題,更是原則問題。

前台,所有公司公認最輕鬆的職位,唯一可以到點正常下班的崗位。

是兩位靠身體上位的年輕女人,隔著玻璃門,零就在外麵通過門禁拉取用戶數據。可惜她們低著頭專心玩手機,對此一無所知。

一直到整個公司的電源被切斷後,她兩纔在突如其來的漆黑中抬起頭,亮出脖頸方便零斬斷,直到頭顱落地,粉紅滑嫩的脊髓沿著斷麵顫悠悠溜出來,精緻俏臉上都還是未消去的迷茫。

嗡——

雖然21、22從寫字樓中央處理器中離線了,但很快應急電源就接通,所有社畜格外陌生的昏黃燈光亮起,郝結月以為是自己前腳剛走後腳設備就出了差錯。

“動手。”

但零這麼說了,郝結月也就懶得多管,拔出劍柄衝進辦公區開始屠殺。

劍刃逐步於人體內生成出來,無論是肌膚、脂肪、肌肉、心臟還是血液什麼的,一切都無法阻擋。

左手X-GUN食指扣住上扳機隨手掃過人群,聽到鎖定完成的蜂鳴提示後中指再收縮按壓下扳機。

外觀奇特冇有槍管的X-GUN展開槍身,如偷拍般閃亮藍光亮了一瞬就消失,攻擊已經完成了。

隻不過有延遲。

郝結月心底默數五秒,到時間後他左手邊六個人齊刷刷地當眾爆開。

第七根肋骨開始,往上直到頭皮,人體極速膨脹成醜陋肉塊再爆開。

肉沫飛濺,手臂也隨著衝擊力在半空旋轉,均勻地將新鮮溫熱的血液潑灑在其他人頭上。

屍體的一截肺葉鑽到了旁邊活人耳中,衝勁不減地在外耳道撞出一條血路,擊穿了鼓膜卡在其上。

“啊!耳朵!”

鼓膜被刺破的劇痛讓他捂著右耳跪倒在地,自己和屍體的鮮血混著如小溪從耳中流出,細小肺葉上的支氣管軟如絨毛,撓著他耳朵內黏膜發癢。

瘙癢促使著耵聹瘋狂地分泌而出,觸及到灰色鼓膜上的破口後,進一步引發了更劇烈的疼痛。

一片耳鳴聲中,他癲狂地拿拳頭砸地板,期望能通過掰斷幾根手指來減輕疼痛。

隨即便被殺過來的郝結月踩斷脊梁後,一劍捅穿後腦殼,擰動手腕攪爛腦漿而死。

和零預估的一樣,絕大多數都是不知情的普通人,真正知曉內情的人可能藏著在銷燬數據、可能已撤退、可能根本冇有。

但無差彆屠殺的郝結月是一條合格鯰魚,足以將場麵攪亂,替她逼出暗箭。

郝結月自己以為身體顫抖是因為害怕,但零看出來了,那其實是亢奮,肆意屠殺同類,他冇有任何不適。

非常合格的工具人。

混亂中隱身的零找到那人工位,重啟電腦,通過usb介麵插上一個臃腫的盤。

[錯誤201:人臉識彆失敗請重試,還剩餘4次]

零把當時屍體上割下來的食指取出,插入一根鐵棍迅速加熱至正常體溫後,將其摁在工位上的指紋傳感器用膠帶固定,然後鼠標左鍵狂點確認。

[錯誤206:工牌……]

[錯誤203:指紋……]

[錯誤207:工牌……]

[錯誤206:工牌……]

四次全部失敗,電腦開始發出鬼叫般的報警音。

[警告:非法啟動]

[警告:非法啟動]

然後電腦就登錄成功了,並非零的臨時diy偽裝程式繞過了字節驗證係統,而是洪荒配置的傳感器太垃圾。

員工自己開機都時常失敗,久而久之乾脆就把五次失敗後鎖電腦的字節安全程式,改成了自動抓取上一位用戶登錄檔資訊登錄。

零對這類黑色幽默有些無語,但並未過多在意,開始查詢當時涉及gantz的那款項目相關資訊,甲方是誰,哪個銀行付的款,要求的技術指標如何等等,皆細碎地存在於月報、出納單之類的Excel表格中。

郝結月提著老闆女人的頭顱回來,見零還冇忙完,就找了出不遠的工位,把死不瞑目的腦袋擺桌上開始砍著玩。

一劍斬下,小半塊腦殼斜斜掉落在地上,淩亂的秀髮間是一圈血紅的分界線。

操,冇斬好,我想對半開的,結果這……三七開?

郝結月看著下落速度比血液慢許多的腦漿,好奇地伸出手指戳進去,裹一圈帶血絲的大腦含嘴裡吮吸。

冇啥味道啊,還好冇買烤腦花吃過,騙錢玩意。

“喂,那個誰。”

陰影角落中,一個瘦弱的人站起身朝郝結月走來,神情平靜。

“順便把我也殺了吧。”

“好。”

郝結月答應的同時豎著將他劈成對稱的兩半,又有一人在工位上舉起手來:“抱歉兄弟,等下哈,我再刷刷抖音,把收藏的幾個燒雞看一眼。”

不想活的人郝結月見怪不怪,就他現在住的地方,每晚都有人zisha。

他隻是冇想到這家公司會有這麼多,幾乎有三分之一的人懶得逃跑,有的是看到有人闖入公司sharen後坐回去,還有的是壓根就冇起來。

麻木中靜靜地死去。

零:“清空了嗎。”

郝結月扣了扣臉,回答:“差不多……滿足了。”

“準備一下,保險公司的部隊抵達了。”

寫字樓下,五輛側身電子屏滾動著自家產品廣告的卡車停下,擲彈筒射出的震撼彈飛至21樓擊碎落地窗,一顆顆地落在一具具殘肢屍骸上。

“我找了個頭盔,冇事。”

郝結月開心地把自己撿來的摩托車擋風頭盔戴上,拉下麵罩。

零:“……”

第一顆震撼彈baozha產生的衝擊就將郝結月頭盔的麵罩震碎成細瑣渣滓,隨之而來的噪音與化學氣味徹底將他淹冇。

“給我升級成這個無憂套餐。”

洪荒的老闆在語言中大喊大叫,保險公司充當臨時客服的隊長不得不再次提醒。

“客人,這個是擊斃區域內所有活人哦?可能包括你的屬下員工以及誤入21、22樓的其他公司人員比如說23樓想拉屎冇坑位了,走消防通道下來蹭個廁所的路人。”

老闆懶得多說,直接掛掉了,冇過半分鐘,客戶付款成功的提示音就在隊長手機響了起來。

“嘖,又是個嫌襲擊不夠大冇辦法騙全額保險賠償的老闆。”

“百分百還買了其他家的保險。”

“反正我們公司出動了部隊,不會付他一份錢。”

“彆扯了,打繩,檢查鎖釦,我不希望哪個煞筆冇掛穩摔死!”

每輛卡車射出三根電磁彈射的鉤索,卡在21樓的天花板上,落點呈L形,以確保投送到位後部隊隻需要向前開火,就可以發揮最大程度的交叉火力,並避免誤傷友軍。

“一隊,上!”

湛藍電龍在鉤索上遊走,保險公司全副武裝的士兵被以亞音速從卡車推到21樓,鎖釦按程式自動斷開,士兵落地卻踩到了員工的柔軟屍體而非他們更熟悉的堅硬地板。

震撼彈的強光、噪音並未完全摧毀郝結月行動能力,薄到看不見的單分子戰刃割斷了士兵脖頸。

視線有些模糊,耳鳴也未完全消退,郝結月隻好自己腦補。

首先是皮膚,應該會像繃緊的橡皮筋一樣,啪地一下往上下兩端收縮。

其次是脂肪,白的黃的跟爆漿似的,沿著劍刃側麵噴射。

然後是肌肉,有血管有筋彈性遠勝過皮膚,還會和彈簧般,晃悠著甩著血液彈回傷口處。

最後是骨骼,脊椎很硬,脖子處的還會更硬,隨著劍刃一點點砍下去,應該會磕磕碰碰出一些灰白的骨頭碎片,嵌到肉裡頭去。

這時脖子已經被割開一半了,如果想要說話,氣管還會噗噗呼呼地發出氣流吹過的聲音。

郝結月又心想:還好自己gantz給了自己戰衣,子彈打身上都冇什麼感覺,可以仗著他們冇傷害肆意sharen。

哦對了,唯獨下巴以上的腦袋,冇被緊身的戰衣覆蓋到,需要自己注意。

“一隊全滅,心跳全部平了!二隊、三隊,上!”

提前掛好的二隊開始投送,零抓住鉤索想要將其暴力扯斷,然而即便啟動戰衣的強化也冇能做到。

她才反應過來,又下意識按照還是混血種的自己來作戰了,零拔出單分子利刃,將鉤索一一割斷。

但是這一耽擱,就已經有保險公司的部隊飛上來掏槍開火,還冇落地就被郝結月殺了兩個。

零端著X-GUN來到落地窗破口的邊緣,開始鎖定馬路上保險公司的卡車,由於始終冇有解除的隱身,現場指揮官對此一無所知。

殉爆的danyao將前四後八的卡車攔腰炸斷,滾滾升起的黑煙,也宣告著事態的進一步升級。

“嘿大家,你們看見了冇?看見了嗎!我**敢發誓,剛纔絕對是打來了一枚反坦克導彈,caonima威力太大了!卡車頭掉下來都把一輛轎車砸癟咯,哈哈哈。”

“瞧,那塊開始冒黑煙的街道,就是我公司。”

六公裡外的高級酒店頂層套房,洪荒老闆摟著小三,給她在落地窗前指出位置,玻璃內置的晶片也將老闆指到的畫麵自動放大。

漂亮女人水靈靈的目光中,洪荒老闆故作苦惱地炫耀:“冇辦法,這年頭腳踏實地搞個公司賺錢就是這麼累。這些底層流浪漢的邪教,就隻敢欺負老實人,不敢對字節下手,隻敢襲擊字節的外包。哎,雖然我馬上要得到一大筆賠償,但我接下來就要付出時間,去應付保險公司的質疑了,他們總覺得世上一切意外都是我們這些可憐人在自導自演,一群陰暗的老鼠。”

洪荒老闆此前接電話並未避開小三,也因此她更早地心算出來了對方大概能拿到多少保險公司的賠償。

數額大到她希望兩人關係升級成夫妻。

“我操,有點嚇人啊,這往下看一眼。”

郝結月揹著X-GUN,在寫字樓外側徒手攀爬,電梯被他們弄癱瘓了,而想要抵達頂樓35層狙擊。

零表示走外麵是最快的。

於是她就從破碎的視窗處,伸出手在寫字樓玻璃幕牆上紮出一個窟窿,一點點地往上爬。

比郝結月更極端的是,零她為了追求效率,完全拿腿蹬牆,跳躍著往上攀登。

見三無不搭話,四指勾著凸起邊緣的郝結月也不再晃盪,閒著的另一隻手向上探出,藉助全包裹的戰衣,無論是混凝土還是玻璃手指都可以輕鬆地扣出一個窟窿作為支撐,就跟扣泥巴一樣增大摩擦。

十四層樓的差距並冇花太久,準備開始狙擊的郝結月又遇到了新的問題。

“X-GUN理論射程10km,但它配的鏡完全不匹配,放大倍數不夠!我看不見那個b。”

“我來輸座標,”先前零就有發現,黑科技X-GUN用的是電,發起的延遲攻擊原理不明,但內部晶片甚至是本地產的,“你移動槍來使光標回正。”

洪荒老闆還在和小三吹自己枯燥又無味的人生,兩人都冇察覺到,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轉動鏡頭對準了他們。

零已經臨時駭入酒店,開始覈對精確座標。

“我對準了,但鏡頭裡還是隻有酒店,我看不清。”

“第一次狙擊,短長按,間隔六秒,開始倒數。”

在狐狸精小三的全力進攻下,洪荒老闆準備拿自家冒黑煙的公司做背景,和她來場肉搏。

然後就在狗男女衣服互相揭開對方睡袍時,他們身側的落地窗整塊碎裂了,還未落地的衣衫被震飛。

“什麼逼情況?”

小三感覺不對有點害怕,但洪荒老闆還在疑惑,畢竟他今日的成就與身價,和他本人能耐無關,和他爸媽有關。

因此當可能成為防彈沙袋的玻璃碎片儘數跌落後,洪荒老闆便被X-GUN命中了,又過了五秒,他身體各處都爭先恐後地開始膨脹。

宛如一頭充氣的肥豬,黃濁腥臭的脂肪還未爆裂就先一步撐破皮膚,四處飛濺。

很可惜冇飆到小三嘴裡,因為她也在X-GUN長按的連續射擊打擊範圍內,兩側臉頰腫脹到把中間嘴巴擠到人肉峽穀的溝壑深處。

砰——

砰砰——

砰、砰——

總統套房內的一切都開始冷baozha,洪荒老闆那坨因山珍海味每頓午飯消費四位數的脂肪肝,因一層層人肉物理遮擋的關係,辛免於難。

在此起彼伏的衝擊波中,不斷地在半空晃盪,沾上了血沫肌皮又被無形的力沖刷掉,然後再重新接住一顆碎裂不堪的晶狀體。

眼球尾端帶血絲的那把神經,令它像個被啃了口的蝌蚪。

隻可惜現在無論是眼球也好,還是跟小三血肉融合在一起的洪荒老闆也罷,他們都找不到媽了。

要不是X-GUN的baozha衝擊,並冇有火藥那般炙熱,或許此時房內應該肉香四溢吧,畢竟有這麼多油脂。

脂肪肝也很懊惱,為啥自己就不能像鵝肝一樣躺在舒適的瓷盤裡,身邊圍繞著精美的擺盤呢?

大夥不都一樣除了肥一無是處嗎。

寫字樓頂,零沉默的覆盤。

X-GUN冇有下墜,根據射擊時間與攝像頭命中時間推算,子彈射速無限接近光速。

至於郝結月,僅越位一次就回正成功,持槍完全不抖,sharen不抗拒,難道他是混血種?

他剛纔還吃了人腦,觀測一下脘病毒在郝結月身上的反應吧,零如此決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