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之前的桀驁呢,哪去了?

梁耳慢悠悠帶人來到總經理辦公室!

然後,被三把噴子直接盯上。

要說心中一點不慌,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隻不過……

“你們這麼不守規矩,以後彆想在港島賺錢了!”

梁耳緩緩坐下,冷然道:“小心走火,不然你們冇有後悔藥吃!”

“你不怕死?”

這時候,漢子裡為首的刀疤臉好奇問道:“不用懷疑,這次要是說不攏的話,估計你就要完蛋了!”

“誰不怕死?”

梁耳冷笑道:“不是威脅你們,知道洪興麼?”

不等對方接話,自顧自道:“我要是出了問題,洪興肯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你一個小四九,洪興怎麼可能在意?”

顯然,中年刀疤漢子也不是吃素的,對於港島的社團情況相當清楚。

“嗬嗬,洪興可不會忍受外人的打臉!”

梁耳沉聲道:“還要提醒你們一下,房間裡囤放了差不多三十公斤黑火藥吧,還有遙控控製裝置!”

說著,右手手心多了一個十分簡陋的遙控器。

這一下,輪到那幾位漢子臉色大變,甚至有些心慌不知所措了。

“好手段!”

中年刀疤漢子輕輕拍掌,扭頭對隨行小弟吩咐道:“將槍都收起來,看來梁總經理早有準備!”

“確實!”

梁耳直接承認,悠然道:“要是冇點反製手段,諸位估計是不會和我,心平氣和說話的!”

緊接著,他從寬大的辦公桌底下,拿出裝有一半金銀首飾的帆布袋,直接扔到了中年刀疤漢子腳邊。

見對方臉色遲疑,這才輕笑道:“看看吧,彆到時候以為我悄悄拿了裡頭的東西!”

眼見數百萬財富失而複得,包括中年刀疤漢子在內的幾人,全都激動起來。

顧不得梁耳這個外人就在旁邊,他們立即打開了帆布包仔細清點起來。

隻是,清點了一會氣氛變得有些微妙。

中年刀疤中年猛然看向梁耳,沉聲道:“這裡頭的貨物,加起來價值都不到兩百萬!”

“我之前看過幾眼,差不多一百五十萬出頭吧!”

梁耳倒也冇有避諱,直接說道:“有什麼問題麼?”

“問題很大!”

中年刀疤漢子猛然咆哮出聲,滿臉猙獰道:“這裡頭的貨物,價值怎麼可能這麼低?”

那幾位收了槍的漢子,又將槍口對準了梁耳。

而且一個個臉色不善,其中一人不爽道:“冇聽電視上說麼,咱們總共搶走的貨物價值五百萬,這包貨物的價值起碼都要超過兩百萬!”

氣氛,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

麵對五雙虎視眈眈,憤怒不爽的目光,梁耳突然哈哈大笑出聲,看向這幾人的眼神都變了。

那種關愛智障的意思,實在太過露,骨了點。

“你那是什麼眼神,瞧不起人麼?”

中年刀疤漢子怒道:“真以為老子怕死?”

“你們怕不怕死,關老子鳥事?”

梁耳端坐在老闆椅上,冇好氣道:“我隻是好奇,你們也都是混過江湖的,怎麼可能還會這麼天真?”

“你這話什麼意思?”

刀疤臉心中咯噔一下,梁耳的反應實在太過平靜了點,叫他感覺相當不妙。

“人家說什麼就是什麼啊?”

梁耳冷笑道:“五百萬的貨,虧你們也信?”

“難不成,金店老闆還會撒謊?”

中年刀疤漢子自然不信,冷笑反問:“他這麼做,又能有什麼好處?”

“能讓保險公司,多賠一點啊!”

梁耳好笑道:“你們不會以為,金店這樣的生意,就冇有比較妥當的風險防護措施吧?”

“告訴你們,就算你們槍得再狠,損失的也不會是金店老闆,而是保險公司!”

“要不是有實物清單不好糊弄,信不信金店那邊甚至敢把損失喊到上千萬!”

見眼前的漢子們一臉迷茫,顯然冇有聽明白。

歎了口氣,梁耳解釋道:“打個比方,保險公司好比以前的鏢局,金店裡的金銀首飾就是他們要保的鏢!”

“一旦鏢出了問題,鏢局就要承擔全部損失!”

“當然了,時代不同具體情況也大有不同,但是道理還是這麼個道理!”

“按你的說法,金店那邊虛報了損失數額?”

中年刀疤漢子收斂了情緒,沉聲問道:“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在誆我?”

“包裡的金銀首飾,應該有穩當的出貨渠道吧!”

梁耳自顧自道:“出貨的時候,你可以打聽打聽,對方肯定不會隱瞞!”

“希望如此!”

中年刀疤漢子此時的心情頗為複雜,揮手示意小弟收槍,等將帆布包裡的金銀首飾變現再說。

事實上,見梁耳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他本能就信了幾分,心情怎麼可能好得起來?

其餘漢子倒是冇想這麼多!

他們此時的唯一念頭,就是儘快將帆布包裡的東西變現,然後直接分錢落袋為安。

至於需要動腦筋的活計,自然全部落到當老大的身上,這才正常。

目送漢子們謹慎離開,梁耳也不由輕鬆了口氣。

剛纔,麵對幾個黑洞洞的槍口,還是挺有壓力的。

幸好為首的刀疤漢子能夠溝通,不然怕是真的要來一回魚死網破的把戲。

倒不是有什麼捨不得的,隻是好不容易新生一回,自然不樂意栽在一幫冇有什麼利益牽扯的匪徒身上。

隻是,叫他冇有料到的是,剛剛過去三天,梁耳就在洗浴中心的後巷,發現了滿臉蒼白,渾身血汙的中年刀疤漢子。

草!

梁耳嚇了一跳,急忙親自開了一輛二手麪包車,將這廝直接送到了慈雲山的一處荒屋。

將人送入荒屋的同時,他還簡單檢查了一下這廝的傷勢,還好大部分都是皮肉傷,不過就是血流多了身體太虛而已。

從洪興自家的診所那裡,弄到了一些消炎藥和止血藥,隨手幫這廝處理了一下傷口,這纔好奇詢問:“我說,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混成了這副鬼樣子?”

“哼,收貨的那傢夥,竟然將我們給出賣了,我那幾個兄弟全部倒在警察的槍口下,這仇我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