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指揮官調教可畏

“指揮官……不要!這樣就什麼都看不見了!快把這黑布拿下去!呀!”

“都老夫老妻了還害怕這麼多乾什麼?老公調教自己老婆又怎麼了?都這麼些年了,你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都聽不膩。”

“呀啊!彆!指揮官!要做就好好做!先把我放下來!我要站不住了!”

可畏此時雙手被綁在後,眼睛又被蒙上了黑布。她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有指揮官在,她也不憂。隻是那12cm的高跟鞋讓她有些站不穩。

“可畏你出水量真的驚人啊。”

劈啪,劈啪……

指揮官的臥室響起了靡靡之音。可畏下體流出的水,噴了一地。**讓她無法站直了身,直接靠在了指揮官的身上。

“呀啊……要是,一定要做的話,那就去那裡吧……要是驅逐的孩子們闖了進來,可就糟了……哎呀!指揮官!不行呀!我纔剛去過!彆!不要了!不要了!”

直徑5cm長10cm的震動棒被指揮官硬插了進去。竟然末進去了一大半。可畏雙眼泛白兩腿緊並著夾著那震動棒不敢動。

指揮官朝床頭那按了一下,書櫃便向後退去。

誰能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一間密室,誰又能想到,這密室還是可畏出資為了天天和指揮官享受“私人時光”才建立的。

“可畏要是想做的話,那就自己走進來啊。哦,對了,彆讓震動棒掉出來哦~我知道可畏那裡水多的不像樣嘛!”

可畏:“那種事我知道啦!指揮官你都不能扶我一下麼?哎……”

就在可畏說話的時候,指揮官把功率調到了最大。

可畏又陷入了一次小**。

她**分泌的愛汁讓她很難夾住那震動棒。

雖然那可怕的直徑足以卡住,但這淫蕩的大小姐那裡就像個噴泉一樣。

可畏現在的狀況誇張到了每走一步就要噴一次的地步。

大腿內側完全被淋濕了。

“嗚嗚……指揮官欺負人……不!彆再弄我了!我真的快要挺不住了!指揮官!求求你把我抱進去吧!我那裡好難受!”

就在可畏站的那塊區域,那裡已經形成了一攤體積誇張的水,房間裡散發著女性獨特的騷味兒。

不光是可畏能聞到,指揮官也能聞到。

可畏簡直要羞到地裡去了。

她寧可讓指揮官在光輝與勝利麵前操她,也不願跟指揮官玩這種變態play了。

“自己也真是……居然還樂在其中。”可畏暗暗的罵著自己。

“喂!大小姐可彆是尿了吧!這可是我的臥室!咱倆雖然要結婚了,可還冇同居呢!你可給我收拾啊一會!我可不想讓貝爾法斯特提醒我倆注意下。”

“啊啊!啊!一定!一定!”可畏狠命的伸著脖子,好像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她那白天鵝般潔白而又高貴的脖子。

“哦哦哦!呀啊!”

可畏直接跪在地上,水崩的到處都是。不管怎樣,陷入**的可畏現在用“淫蕩”這兩個字都算輕的。

“啊啊啊啊……”

可畏雙眼失神的看著天花板,雙跨之間又蹦出了黃色的尿液。

也就是這股熱流,讓可畏瞬間回過神來。

她拚命的夾緊雙腿,可是那黃色的液體居然在她夾緊了的雙腿之間又彙聚了一灘。

“呀!指揮官!不!不行!不要呀啊!”

指揮官惡意滿滿,他抱起可畏朝窗邊走去。

“皇家高貴的大小姐,尿液營養物質肯定更豐富。下麵就是你光輝姐姐栽的花。妹妹給姐姐的花澆點肥料又怎麼了?”

“不行!才,才晚上6點!會有驅逐妹妹的!不,不!不要!嗚嗚……指揮官欺負我……”

“那你就去你姐姐那告我去唄。”

“你……你,算了。本大小姐不忍心總行了吧?快把我搬回去呀!會有人看見的。”

“咱倆的事,被看見又怎樣?反正塞壬也要被趕跑了。我娶你是早晚的事。這不就尿完了?唔……我倒想看看你這皇家大小姐是不是全身都是香味。”

可畏直到指揮官把舌頭伸進她的屁眼裡才明白他說的是怎麼一回事。

“指揮官彆……那裡……哎……哎呦!那裡臭呀而且還臟……唔!”

“不臟啊!”指揮官舔著那裡說。

“還有一股香味呢。”

可畏此時羞紅了臉,但她被捆在身後的手又冇法遮住。

她要不是愛指揮官纔不肯跟他做呢。

指揮官用食指與中指掐住了她的舌頭,她又冇法把頭扭向彆處。

“呀啊啊啊啊!”

**的可畏噴了指揮官一臉。

“這也能**?看來得給你點懲罰了。”

他把可畏用公主抱的形式抱進了隻屬於他們倆的暗房。當然指揮官也冇忘記關上。

等可畏緩的差不多了後,指揮官又要幫她脫下那本來是白色但沾了尿液變成了黃白交加的顏色的絲襪。被捆在身後的雙手也得到瞭解放。

“又偷喝了不少冰紅茶了吧?真不明白你這皇家的大小姐怎麼就那麼喜歡我們東煌這3塊一瓶的飲料。按照你們光輝級的作風,不該去嚐嚐龍井茶麼?”

“我,我第一次與指揮官相遇,指揮官請我喝的就是冰紅茶……味道又很甜……所以,所以……”

“不必說,我都懂。”

指揮官此時抱起可畏就開始親,可畏也手環抱著他。

交吻愈發激烈,指揮官上下的牙齒輕輕的將可畏的舌頭咬著帶了出來。

此時的可畏,吐著舌頭,**裡震動棒還插在那忘記了拔出去,因此她麵色潮紅雙眼迷離。

她就要失去理智了。

可畏突然雙腿夾住指揮官,還插著震動棒的那裡擱的指揮官生疼。

**的碰撞又將那震動棒往深了插進。

本來要說話的可畏竟然被插的倒吸一口涼氣,她拚命的呼吸著。

就像神話裡被視作異端上了絞首架的巫女一樣。

這一時間她竟忘記了說話。

很久很久,她終於緩過來了。

“指,指揮官……現在就開始做吧……我,我再也不想忍了。明天再調教我吧……今天我跟你睡在一起……哪裡都不去。好不好?”

“哼哼……”指揮官壞笑著。

“可畏插著震動棒給我擱痛了我還冇找可畏算賬呢。怎麼辦呀?”

“明天再懲罰我嘛!我好想要……我不想再忍了。難道可畏的魅力不大麼?”

“那也好辦,可畏給我跳一支舞我就原諒了。”

“好吧……可是我冇有舞鞋呀。而且下麵……”

指揮官之前把可畏除了上衣,剩下的全給拔了下來。她下麵露著白色的陰毛與光溜溜,素白雙腿。還有那塗了黑色指甲油的兩隻玲瓏小腳。

“那就不用嘍。我又不在意不符合規矩的可畏。”

“那,那好吧……”

可畏伸手,就要拔出插在**裡的震動棒。可是這一過程卻又被指揮官所阻攔。

“呀啊?指揮官?怎麼了?”

“就插著。挺好。”

“指揮官!不,不要開玩笑了吧……這樣可冇法跳舞了呀……這樣會……會……哎呀!反正您知道!”

“不僅不讓你扒出來,我還要這樣呢!”

“啊!”

指揮官把可畏撲倒在地上。

可畏以為指揮官打算與她**了就冇有反抗。

令她意外的是,指揮官又在她胸前綁上了跳彈,屁眼裡也狠狠的插進了震動棒。

“夾住哦……”

“指揮官欺負人!這樣怎麼可能跳得了舞!”

指揮官輕輕的在可畏臉上允了一口。可畏羞紅了臉。這傻姑娘竟然願意去嘗試了。

“好吧……如果指揮官想看的話……那我試試吧……”

也冇有音樂,可畏單足著地開始旋轉。

她雙手抱攏向前慢慢伸出,另一隻腿向後慢慢抬起,這是芭蕾舞中的一個動作。

她又開始旋轉,隻是偶爾會有些不平衡,也難怪,她那裡還插著震動棒呢。

可畏這麼一動,房間裡的尿液騷味與香水的味道開始混合起來。

指揮官不懷好意的在每次可畏要做做高難度動作時就按一下震動棒的開關。

可畏臉被他弄的紅紅的。

可可畏也不抱怨。

誰讓她喜歡指揮官呢。

可畏的愛汁分泌的越來越多,其中有幾次做旋轉運動時,還給震動棒甩飛了出來。指揮官又往深的地方使勁插了進去。

“呀!子宮!碰到了子宮!要是把子宮碰壞了就冇法做媽媽了!指揮官快幫我拔出去!”可畏帶著哭腔懇求,淚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滴。

她身材與舞蹈還真是好,即使在震動棒的刺激下,她還能保持著單腿著地。

可畏害怕不能給指揮官生寶寶,即使她小腿有了要抽筋的跡象也不敢亂動。

指揮官又無奈的吧震動棒拔了出來。

在扒出來的那一瞬間,又噴出了不少水。

這套芭蕾舞是可畏常跳給指揮官看的,指揮官知道在後麵有一套高難度動作——跳至天空劈叉。

在那一瞬間,指揮官將震動棒的功率調到了最大。

“呀!”

剛落地的可畏再也忍不住了,她**了。

雙腿緊夾著,指揮官想看淫蕩的可畏跳出的淫蕩的舞,那可畏就絕對要給指揮官。

而且指揮官幫她把震動棒插進去很多次了。

她使勁夾著,不願讓那震動棒隨著水流一併流出。

可是瘋狂分泌的汁液總是在與可畏作對。

最後那震動棒還是被衝出來了。

“啊……指揮官……”可畏虛弱的靠在指揮官胸前望著指揮官陷入沉睡。

……

“唔……這是……?嗯?!指揮官,這又是什麼?”

“調教呀。”

可畏被捆在了木馬上,馬背上豎起的兩根木棍又直接插進了可畏的**與屁眼之中。

尿道那裡還連接了一個導管,不時有液體反向流進可畏的尿道中。

雙手各被捆在了木樁上,可畏就像一件藝術品那樣,被指揮官捆在了木馬上。

下麵已經完全濕透了?天知道可畏究竟流了多少水!原本乾燥呈現黃灰色的木馬,在可畏分泌的**影響下,變成了黑色。

“指揮官!你!你要乾什麼?!”

指揮官拿著燒紅了的鐵棍,笑著朝可畏走去。可畏知道,這是重櫻一種叫sm的夫妻遊戲。是夫妻間會有的,但是也會傷害身體。

燒紅了的鐵棍上還殘留著可畏的絲襪,看來指揮官是拿著那玩意做的燃料。

“指揮官……不要……”

可畏瞪大了眼睛看著獰笑著接近她的指揮官。

“不,不要!可畏錯了!以後指揮官隨便調教我我都可以的!不!不要!可畏,可畏再也不敢反抗指揮官的命令了!指揮官!指揮官!饒了可畏吧!”

因為緊張與害怕,可畏雙腿夾緊了那木馬,連她自己都冇有發覺她在顫抖。

可能是可畏……真的很讓指揮官失望吧。指揮官可能不要可畏了吧……

可畏放棄了,她不再反抗,她閉上了眼睛哭著朝指揮官斷斷續續的說:“如果……指揮官討厭可畏,那,那就打可畏出出氣吧……可畏,可畏是愛您的……嗚嗚……”

可畏閉著眼睛小聲抽泣著,她害怕又惹指揮官生氣。不敢大聲嗚嚥著。看樣子她是認了命。

“哈哈!”

錄像完成的聲音傳來。

“這,這是?”可畏頂著紅腫的眼睛問指揮官。

“我想看害怕的可畏的模樣很久啦!”

“指揮官!你壞!”

“我怎麼捨得真打可畏呢?摸摸!不哭!”

“討厭!不理你了!”

“那種以損害妻子健康的調教算什麼情趣?那種男人就是純廢物。接下來纔是我的調教。”

指揮官吻住了可畏。可畏嬌羞的看著指揮官。

“嗯,來吧。可畏可以了。”

“但不是這方麵的。”

指揮官起身,開始拉動邊上的搖桿。

木馬背上的兩根木製棒子交替**。

剛剛從驚嚇中緩過來點的可畏,雙腿本就發軟,現在又經曆這一刺激,更是近乎癱在了木馬上。

她像瘋了一樣的高呼著求饒:“指揮官呀啊啊!不!不!彆來了!木棒,木棒太深了!頂到子宮了!會把子宮頂壞的!停呀啊!呀啊啊啊!快,不要來了,子宮會壞的!那就冇法生寶寶了!啊啊啊啊啊!”

可畏癲狂的半樂著說出了這段讓人難以啟齒的話。

她雙腿夾緊木馬,很難讓人看出她不是樂在其中。

最後一聲媚叫,媚的能酥麻了人的骨。

可畏此時比塗了濃妝的赤城還要妖豔。

紅紅的眼圈與為了得到更多的空氣拚命伸出的脖子,缺氧導致目光呆滯舌頭外吐,淚珠因為極大的性刺激,在她的雙頰劃過……

“指揮官,**了……去了呀,不能了……可畏,可畏不要了……”

可畏喘著粗氣求饒。

“唔?不要!剛去過再來會壞掉的!不要了!不要了!指揮官,可畏求饒!好好**吧!彆了!呀啊啊!”

新一輪刺激又在可畏身上展開。

指揮官按了茶幾上擺著的一個遙控器,套在那對令某人嫉妒的**上的繩套開始慢慢縮緊,可畏的傲人雙峰開始慢慢增大,**在擠壓下開始慢慢變紅。

插進尿道的導管開始流更多的液體,甚至有的都還溢位來了。

大小姐可畏自然是不願意被指揮官看著尿,她想憋住,可胸部的刺激又冇法讓她集中精神。

“哇呀?!指揮官你好壞!”

貼在可畏雙峰上,腋窩處,腳心處的類似膏藥的東西,在指揮官的按動下,開始了放電。

每當可畏要夾緊了雙腿,不讓尿液噴出去時,指揮官就按動按鈕放電。

這時,馬背上的兩根木棒也開始了運作。

可畏跨間真的像極了噴泉。

指揮官每按動一次,可畏就會被電的噴尿,然後她又會被插在**裡與屁眼裡的木棒捅的陷入一次小**。

極度的興奮,讓可畏兩隻手即使被吊起來了,也不能阻止它們亂揮。

“指揮官我要來了!要去啦啊啊啊啊啊!”

可畏經曆目前為止最大的**來了。

她甚至在這**的影響下,被乾的神誌不清了。

她呆滯的看著指揮官。

不時笑幾句,房間裡因為她的香水與**,充滿了怪異的味道。

“噢噢噢哦哦……”

指揮官把可畏從那木馬上“拔”了出來。

“還真是水多啊。”指揮官無奈的笑著。

這一過程因為可畏誇張的出水量,竟然輕而易舉的就辦到了。

“唔哦哦……”

可畏體力不支,昏過去了。

夜晚9點

“指揮官慢點呀!這個時間段也許驅逐的孩子們還冇有睡覺呢!”

緩過來神的可畏又被指揮官拉過來野外露出play。但當她自己主動把狗鏈子套上,兩支震動棒插進去時,又很難看出來是什麼調教。

可畏一隻手擋在胸前死死的捂住,另一隻手玩命的捂著跨間。

她害怕震動棒掉出來,雙腿夾緊著緩慢前進。

這時的大小姐可畏反倒成了個扭扭捏捏的大姑娘。

“至少,至少給我件衣服遮擋一下啊……”

“那麼興高采烈的連件衣服都不穿,自己套上那些東西拉我出來的又是誰?”

“呀啊!”

可畏冇有跟上指揮官的步伐,指揮官就拽了拽那狗鏈子。

“慢點!慢點!震動棒要掉出來了!”

“那就爬唄。”

“好……好吧……但是指揮官慢點嘛……”

“都依你,都依你。”

這對變態夫婦就這麼在港區裡開始了環形。

有好幾次,可畏被刺激分泌出來的**都要把震動棒掉出來了。

指揮官也不惱,抬起腳來就是輕輕一踹。

然後可畏又往往在這刺激下陷入更大的**。

“指揮官!指揮官!”

標槍看見了指揮官開始在遠處大喊。可畏直接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懵了。她都要急得哭出來了。

“快進去!”

指揮官把可畏趕進了一旁的灌木叢中去。

“指揮官這麼晚在做什麼呢?”

“啊啊……在散步啊。睡不著。倒是標槍在乾什麼?”

“在探險呀!港區太大了,都冇好好看過——咦?冇下雨,這裡怎麼會有一灘水?”

“興許是露水吧……標槍這麼晚了快回去吧。要是喜歡遠足,光輝的花園不是很好嗎?”

“可是……光輝姐好容易才栽的……”

“那就與Z23她們商量唄。好了,很晚了,我也要回去了。標槍再玩會就回去吧。”

“好吧……我怎麼又好像聽見了流水聲?是地下水吧?”標槍又跑走了。

指揮官扒開草叢看被他扔在那裡的可畏。可畏雙腿並緊,雙手死死的捂著已經噴出來了尿液的下麵。指揮官直接抱起可畏就要開乾。

“彆……我好臟的……屁股上全是泥……”

“那就去光輝的花園洗洗唄。”

“嗯……”

“哦!啊!嗯!嗯!指揮官好棒!啊!”

足以令人臉色發紅的聲音不斷的從光輝的花園裡傳來。

“啊,啊……指揮官,我求您件事。”

“什麼事?”

“能不能把精液都射在子宮裡?今晚不要肛交……哦哦!”

“為什麼?”

“啊!啊啊啊!嗯嗯,在,嗯哦哦哦哦……!在木馬上的時候,好幾次,大大,大木棒……哦哦!好厲害!大木棒好幾次都碰到子宮了。我害怕……呀啊啊啊!害怕不能生寶寶了,想看看精液進去還會不會懷上寶寶。呀啊啊啊!”

可畏一邊被指揮官操著一邊翻著白眼說這段話。還時不時有水噴了出來。光輝的牡丹,此刻就在一旁驕傲的立著。

“那要是懷上了呢?”

“那……那就,呀啊啊!就生!”

“好!”

“哎呀!指揮官!”

指揮官喘著粗氣,一旁是被乾的暈過去了的可畏。

指揮官每射一次,可畏幾乎就要被乾到**失神一次。

指揮官數著樹乾上的刀痕,每射一次她,他就會在樹乾上刻一道。

足足有12道刻痕。

今晚發揮的不錯。

被乾的暈過去了的可畏此時認指揮官擺佈,指揮官半跪在地上,可畏也半跪在地上,隻是兩人的連接處還在連接著。

指揮官摸了摸已經隆起來了的小腹。

這下可畏可真要成肥恐龍了。

“唔……”

在睡夢中的可畏似乎是感覺到了指揮官的愛撫。

勝利:“真不知道是誰那麼缺德啊。居然在姐姐親手栽的樹上刻東西。”

光輝:“無非就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罷了。好了我們快去指揮官那——呀啊!”

剛開門的光輝被可畏嚇到了。可畏此時的常裝上麵占滿了令二人羞恥的液體。她下身還不斷的進出著什麼東西。一旁是冒出的白色泡沫。

可畏:“呀?!姐姐?我,我決定了,今年一定要當上媽媽!哦哦!所以,所以這周指揮官,呀!啊啊啊啊!隻能寵我!怎麼的也得給指揮官至少生9個呀啊!”

光輝與勝利一個關門一個脫衣服。可畏急了大喊:“都說了這周指揮官隻能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