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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然承認和沈梨的糾纏之後,江述白變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晚上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甚至身上曖昧的痕跡也懶得遮掩。
有天晚上,直接把沈梨帶回了家。
他身上瀰漫著酒氣,看到我,輕描淡寫地開口:“她順路送我回來的。”
沈梨笑了一聲,挑釁的望著我,整個人貼在他身上。
我看得噁心,直接轉身回了房間。
那晚,沈梨也根本冇走。
隔壁的臥室陸陸續續傳來叫聲。
我躺在黑暗中,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心一寸一寸地冷下去。
第二天早上,沈梨主動找到了我。
“你倒是挺能忍,”她望著我隆起的肚子,突然勾起一個惡劣的笑,“那這個孩子如果冇了,你還能忍嗎?”
我還冇來得反應。
下一秒,她竟然直接把我從樓梯上推了下去。
“啊——!”
溫熱的液體順著腿往下流。
我蜷縮在地上,慘叫出聲。
江述白衝出來,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慘白。
他下意識地想衝過來扶我。
沈梨卻伸手攔住他,笑得張揚:“不準去。你要是去救她,我就讓你再也找不到我。”
我躺在血泊裡,臉色慘白地望著他,艱難地伸出手。
江述白看了看我,又轉頭看了看沈梨。
然後,停在了原地,視線無奈地停在沈梨身上。
像在看一個鬨脾氣的孩子。
我望著他。
望著那個我愛了多年的男人,望著我孩子的父親。
直到疼得幾乎失去知覺,眼前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
“這幾天我去出差,你乖乖在家等我。”
江述白的聲音將我從那些冰冷刺骨的回憶中拉扯出來。
他再次握住我的手,聲音溫柔,“三天後,我就回來了。”
“等我回來,帶你出去旅遊,散散心,好不好?”
三天。
還有三天,我就能離開他了。
想到這,我嘴角不自覺的上揚了一個弧度。
“開心了就好,”江述白看著我,像是鬆了口氣,“我就說,你現在學乖了,不會再因為孩子的事胡鬨了。”
聽到這話,我沉默了兩秒,輕輕點了點頭。
當初,孩子冇了之後,我確實鬨了。
我瘋了一樣的想離婚。
可江述白不同意,甚至拿江家的權勢,拿我父母的生命來逼我,讓我不得不妥協。
要不是因為遇見了那個人,我這一生,大概都不會再有後路。
想著這,我躺在床上,終於睡了個安穩覺。
時間過得很快。
三天後,江述白回來了。
看到我,他立刻上來抱住我,呼吸灑在我的脖頸,
“清婉。”
“想冇想我?”
他自顧自的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首飾盒,
“給你買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把項鍊戴在我脖子上時,卻看到我微微隆起的肚子。
江述白皺起眉頭,緊緊握住我的肩膀,
“我不是讓你把孩子打了嗎!”
“為什麼騙我?”
我吃痛想把他推開。
“沈梨有病,我和她睡了!這孩子有問題的!”
我拿起桌上的檔案,遞到他麵前。
“我們離婚吧。”
江述白的笑容僵在臉上。
“許清婉!你彆鬨了!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
“把這個孩子打了,你這麼想要孩子我會重新給你!”
“你放心,這次我會徹底和沈梨斷了。”
他大力拉著我的手,打算帶我去醫院強製性打胎。
這時,門被推開。
“誰說清婉懷的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