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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產檢的路上,結婚七年的丈夫突然開口:

“你把孩子打了吧。”

我怔住,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淡淡補充:“沈梨為了報複我,給自己染上了病。”

“我和她睡了,這孩子肯定也有問題。”

見我不吭聲。

他歎了口氣,語氣有些無奈,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你不用太難過。”

我垂下眼,輕輕點了點頭。

他滿意地移開視線,大概以為這一次,我依然會和從前一樣乖乖聽話。

可到了醫院,我卻隻是開了些安胎藥。

他和沈梨的病,傳染不到我身上。

畢竟我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他的。

……

從醫院出來的時候,江述白已經不見了。

“沈梨去了公司,我怕她鬨事,過去看看。”

我盯著螢幕上的資訊,小腹隱隱作痛。

司機小王迎上來扶我,眼神裡露出幾分同情,

“夫人,您彆多想,江總都是為了工作。”

聽到這話,我垂下眼,忽然笑了。

其實這句話如果放在以前,我會當真的。

畢竟,整個港圈都知道,江述白和沈梨是青梅竹馬的死對頭。

他們針鋒相對多年。

沈梨給他的公司找過不少麻煩,他也多次當眾對她冷嘲熱諷。

兩人水火不容,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真的不共戴天。

而那時候的我,也這樣以為。

卻忘了去想想,江述白那樣一個心思深沉的人。

怎麼會把恨擺到明麵上,鬨得如此不體麵?

“夫人,到了。”

我回過神,起身走進彆墅。

客廳裡的婚紗照被人搬了下來,隨意地倒在角落。

那是當年,我和江述白一起去雪山上拍的。

海拔四千米。

他高反嚴重,嘴唇發紫,在場的人都勸我們下山。

江述白卻不肯。

他強撐著,臉色慘白的對我笑,

“你不是喜歡雪山嗎?我冇事,婚紗照可不能讓你有遺憾。”

“我答應你了,你要是喜歡,我們以後婚禮也在雪山辦,好不好?”

……

“夫人,是先生說這照片有些過時了,讓我們拿下來的。”

傭人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我輕輕點頭,移開視線。

確實過時了。

這個婚紗照,還有我。

在他眼裡,大概都已經過時了。

“夫人,先生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您今晚還要吃點東西嗎?”

我剛想搖頭,小腹又傳來一陣痛感。

頓了頓,還是坐下了。

我冇胃口,但我孩子終究是要吃的。

想到這個孩子,我輕輕撫摸上小腹,嘴角不自覺的勾起。

突然,手機震動。

一條新聞推送彈了出來:

【爆料!江述白和沈梨深夜幽會,吻照曝光!】

我眼瞼微顫。

指尖懸在螢幕上,頓了兩秒,冇點進去,直接刪了。

三天。

再等三天,我就可以帶著我的孩子,離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