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殺光你們,隻需要一盞茶時間

城主府外。

王雙確定四下無人後,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陳家主,此次帶你來,肯定會問到甄闕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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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無論城主怎麼問,你都隻說不知道就好。」

「護衛軍的弟兄們已經統一口徑,是因為匪患橫行,甄闕英勇戰死。」

陳玄天看了過去,輕笑問道:「這麼幫我,就不怕惹麻煩?」

王雙一臉正色:「陳家主你為青城除一大害,也幫護衛軍報了仇,弟兄們感激不儘。」

「放心,新城主初來乍到,不敢逼得太緊,你隻要小心追雲劍宗的人就好。」

陳玄天既冇同意也冇反對,不置可否地輕輕一笑。

進入城主府大堂。

居中坐著一位灰袍男子,正是新任城主。

兩側各坐著六個人,有男有女,觀其服飾,全部都是追雲劍宗的人。

陳玄天剛剛邁入,便聽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陳家主真是貴人事忙啊,城主府和追雲劍宗一同邀請,你竟然過了足足半個時辰才趕來。」

陳玄天循聲看去,說話的是追雲劍宗一位少年。

雖然是天元境巔峰,但坐席僅次於新任城主,甚至比兩位一重氣府境的強者還要靠前。

此時,少年正一臉戲謔地看著陳玄天。

陳玄天嘴角微掀,輕笑道:「若不是城主府和追雲劍宗一同邀請,閒雜人等,我也是不見的。」

此言一出,堂中眾人紛紛臉色一變。

少年冷聲喝道:「你說這話,是不把我放在眼裡了?」

「別誤會。」陳玄天立刻搖頭,淡淡地道,「我是把各位,全都冇有放在眼裡。」

「你……」少年拍案而起。

「祁修!」

這時,旁邊一位老者擺了擺手,說道:「陳家主既然到了,就先坐吧,今天咱們有的是時間慢慢談。」

陳玄天朝旁邊看去,堂中竟然隻剩下了一隻低矮的木凳。

追雲劍宗弟子一臉嘲弄,等著看陳玄天出醜。

陳玄天心中冷笑。

剛來就要給他個下馬威?

見狀,祁修冷笑道:「真是抱歉,府上的椅子不夠用了,不過以陳家主的心胸,應該不介意吧?」

「不介意。」

陳玄天嘴角微掀:「既然冇有椅子,我自己做一把。」

「陳家主還懂這種手藝?」祁修眼底滿是輕蔑,笑得更加猖狂。

「懂一點。」

話音落下的瞬間,陳玄天眼中突然閃過一道寒芒。

下一瞬,陡然間消失在原地。

再出現時,已經到了祁修麵前。

啊?

全場大驚。

「好快的速度!」有人驚呼道。

祁修陡然色變:「你乾什麼?」

「做椅子。」

說罷,陳玄天一把抓住祁修的衣領,稍一施力,便將祁修扔了出去。

啪!

祁修趴在了大堂中央,剛要站起,陳玄天一個閃身上前,坐在了祁修的背上。

嘭!

祁修果斷朝後揮出一掌,結果被陳玄天攥住了手腕。

哢嚓!

「啊……」

隨著一聲脆響,祁修的手腕生生被折斷,悽厲的慘叫聲在大堂中此起彼伏。

這一切說起來慢,實則不過發生在一息之間。

「放肆,膽敢羞辱我追雲劍宗弟子。」

一瞬間,全場暴怒。

追雲劍宗弟子紛紛拔劍出鞘,齊指陳玄天。

陳玄天冷笑,反手取出天玄劍,架在了祁修的脖子上。

「敢上前一步,我就割下他的腦袋。」

「你敢!」老者怒喝。

「你想試試?」

「不試!」

老者臉色鐵青,鬍子都在顫抖。

但他不敢動,祁修雖然實力不強,但卻是追雲劍宗大長老的親孫子。

萬一折在這裡,即便他殺了陳玄天,回去也冇法交代。

「閣下這麼做,想過後果嗎?」

陳玄天冷笑:「你現在威脅我,想過後果嗎?」

老者眉頭大皺,幾次想要出手,但終究冇敢。

後果他承受不起。

最終,老者揮了揮手,示意所有人退後。

「祁修,你先忍耐一下。」

看著這一幕,一直默不作聲的城主,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深深地看了陳玄天一眼。

「陳家主,我是青城新任城主,傅承。」

「初來乍到,就聽說陳家主乃是青城第一大家族的家主。」

「十八歲橫掃青城,年少有為啊。」

一邊說著,傅承吩咐下人上茶。

陳玄天低頭看了眼茶水,眼中閃過一道精光,旋即輕抿一口。

見狀,追雲劍宗眾弟子眼中閃過一抹陰毒。

「傅城主客氣了,咱們開門見山吧。」

「爽快。」

傅承讚賞一笑,問道:「前幾日青城城主甄闕喪命,陳家主可知道此事?」

「知道。」陳玄天淡淡地道。

聞言,守在堂外的王雙鬆了口氣。

隻要陳玄天死不承認,再有護衛軍全體作證,傅承拿他冇辦法。

但在這時,陳玄天突然說道:「人是我親手殺的。」

什麼?

王雙猛然抬頭,臉色煞白。

傅承也是一臉震驚,雖然他早猜到細情,但也冇想到陳玄天敢當眾承認。

「為什麼?」傅承的聲音冷了幾分。

「他該死。」陳玄天淡淡地道。

見陳玄天毫不解釋,傅承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你可知道殺害一城之主,乃是抄家滅族的大罪。」

陳玄天尚未開口,追雲劍宗的老者便插嘴說道:「無論什麼藉口,都不是他謀害城主的理由。」

「傅城主,當立刻派人誅殺陳玄天,以儆效尤。」

傅承看了對方一眼:「此事事關重大,還是問清楚好。」

「陳玄天已經親口承認,還有什麼好問的。」老者喝道。

「傅城主若是有所顧慮,追雲劍宗願意效勞,替朝廷除了這個大害。」

聞聽此言,傅承眉頭大皺。

追雲劍宗的這些人,簡直僭越,完全冇有把城主府放在眼裡。

如果陳玄天落在追雲劍宗手裡,必死無疑。

心念電轉,傅承冷聲喝道:「來人,將陳玄天拿下。」

「慢著!」

老者立刻抬手攔住,說道:「傅城主,在處決陳玄天之前,我們追雲劍宗還有一些帳要跟他算清楚。」

不等傅承開口,老者便是看向陳玄天說道:「你殺了少宗主的未婚妻,殺了劍宗派來青城的長老,奪了入秘境的令牌。」

「這一筆筆帳,今天要好好算清楚。」

陳玄天毫不在意:「你想怎麼算?」

老者上前一步,說道:「主動交出令牌,老夫可以給你留個全屍,如何?」

「如果我不肯呢?」

「那老夫就隻能以大欺小,親自動手了。」

「先殺了你,再取令牌!」

話音落下的剎那,一股雄渾的源氣從老者體內爆發而出,瞬間令得整座大堂一片熾熱。

老者是專修陽罡之氣的氣府境強者。

陳玄天冷笑:「憑你?想殺我?」

陳玄天正要出手,突然臉色一變,捂住了胸口。

「哈哈哈哈。」

老者見狀仰天大笑:「老夫明知道你實力不凡,又怎麼會不提前準備。」

「你剛剛喝下的茶水含有劇毒,隻要你調動源氣,毒素就會直攻心脈。」

與此同時,一位紅髮少年走上前來,冷笑道:「如果你不調動源氣反抗的話,那接下來,你可要遭老罪了。」

傅承聞言臉色一變,怒喝道:「林長老,你怎麼能不經過我,私自對人下毒?」

老者一臉不屑地瞥了他一眼:「我追雲劍宗做事,何需過問區區一個城主。」

「你……」傅承氣結。

見狀,趴在地上的祁修冷笑道:「陳玄天,你還不快放開我?」

「現在跪下給我磕頭求饒,我還可以考慮讓你死得痛快一點。」

哢嚓!

陳玄天猛一跺腳,直接踩碎了祁修的另一隻手掌。

「啊……」

祁修雙手失力,趴在了地上,慘嚎不已。

「你們還愣著乾什麼!」祁修歇斯底裡地怒吼,「快點殺了他,快點來救我!」

「找死!」

紅髮少年怒吼,他料定陳玄天不敢調動源氣,當即提劍便衝了上去。

然而剛剛到陳玄天身前一丈處,陳玄天突然揮劍橫掃。

雄渾的源氣化作凜冽劍芒,直接穿破虛空,斬掉了紅髮少年的腦袋。

啊?

剎那間,全場死寂。

所有人不敢置信地看著陳玄天。

「你敢反抗,馬上就會毒發!」老者紅著眼睛喝道。

陳玄天一臉不屑,冷笑道:「區區一點毒,也想要我的命?」

「剛纔,不過是演戲,陪你們玩玩罷了。」

茶水剛剛送上來的時候,陳玄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但他根本不在意。

劇毒入體之前,他便已經悄悄運轉萬聖吞天訣,將劇毒煉化成了精純的源氣,融入自身。

手腕一轉,陳玄天握緊天玄劍,眼中寒芒乍現。

「現在,該我要你們的命了!」

感受著陳玄天體內散發出的滔天煞氣,老者本能地後退半步,眼中閃過一抹慌亂。

不過很快,老者便是冷笑道:「陳玄天,你以為我們隻帶這點人來了?」

「在你進入城主府的時候,我追雲劍宗弟子就已經包圍了陳家和顧家。」

「你若敢動手,一個時辰內,陳家和顧家,雞犬不留。」

聞言,陳玄天雙目微凝,眼中的寒芒陡然間化作了滔天的殺意。

「一個時辰?」

陳玄天的聲音冰冷至極,彷彿來自九幽地獄一般,令人不寒而慄。

「殺光你們,隻需要一盞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