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打個痛快

嘭!

哢嚓!

勁氣直接轟碎了中年男子的長槍,接著攻勢不減,貫穿了對方的胸膛。

「噗……」

中年男子倒飛出去,「嘭」地摔在了地上,氣息銳減。

霎時間,全場一片死寂。

請訪問.

三個天元境高手的聯手一擊,非但冇能傷到陳玄天,反而被他重傷一個?

「這是……這是什麼秘法?」有人顫聲驚呼。

陳玄天身形如電,急衝上前。

不等旁人反應過來,陳玄天猛然抬起一腳,狠狠地踏在了對方的小腹上。

哢嚓!

清晰的碎裂聲,聽得所有人心底一寒。

「啊……」

中年男子放聲慘叫,一口鮮血噴出,臉色一瞬間慘白如紙。

丹田破碎,修為儘失!

三重天元境,直接變成了廢人!

陳玄天冰冷的目光緩緩移動,看向另外兩個二重天元境高手。

兩人頓時臉色煞白,下意識後退半步,手中兵器都在輕顫。

「一群廢物!」

甄虛臉色鐵青,顫聲吼道:「把耳朵撿起來,把耳朵給我撿起來!」

見勢不妙,甄虛吼完就要跑。

結果剛剛轉過身,便見陳玄天身形一閃,擋住了他的去路。

「我讓你走了嗎?」

四目相對的瞬間,甄虛隻覺一股刺骨的寒意侵入體內,下意識地後退半步。

「你不要亂來,我爹可是城主!」甄虛急忙提醒道。

陳玄天步步向前:「你殺了我陳家兩人,就想這麼離開?」

甄虛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陳家兩個護衛倒在血泊中。

甄虛眼底閃過一抹不屑,說道:「隻是死了兩個下人罷了,你開個價吧。」

現在,他隻想儘快離開。

然而,陳玄天卻是瞬間雙目生寒,一字一頓,冷聲開口。

「一命,償一命。」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不等眾人有所反應,陳玄天突然消失在原地。

「嗤!」「嗤!」

兩道輕響,同時響起。

兩名二重天元境高手,瞳孔驟然放大,手中兵器「噹啷」落地。

兩人雙目圓睜,死死地捂著喉嚨,鮮血卻從指縫噴湧而出。

砰!砰!

兩人同時跪倒在地,頭顱垂下,死不瞑目。

一瞬間,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一臉不敢置信。

陳玄天為了給區區兩個護衛出頭,竟然殺了城主府的人?

這已經不是挑釁,這是宣戰!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陳家一眾護衛雙拳緊握,隻覺熱血沸騰,死死地盯著那道挺拔的背影。

跟對主子了!

石中玉緊咬下唇,眼中散發著灼熱的光芒,彷彿看見了報仇的希望。

就連一貫清冷的顧卿嬋,此刻美眸中也泛起劇烈波瀾。

她望著陳玄天,玉手微微握緊,眼底升起一股難以掩飾的敬佩之色。

放眼整個青城,敢公開跟城主府叫板的,陳玄天還是第一個。

場中沉寂許久。

甄虛臉色越發蒼白,冷汗順著臉頰滾落,手掌都在微微顫抖。

他終於怕了!

「陳玄天,你有種!」

「今天我認栽,但我爹還有五天就出關了,到時候,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

放下一句狠話,甄虛轉身就跑。

「五天後,我要你的命!」

甄虛咬牙自語,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然而話音剛落,陳玄天突然追了上來,一腳踹在甄虛的屁股上。

甄虛猝不及防,踉蹌前撲,「啪」的一聲,趴在了地上。

門牙被撞掉一顆,滿口鮮血。

「陳玄天!」甄虛雙目噴火,咬牙切齒。

陳玄天二話不說,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

「我什麼時候說過,殺掉他們就放你走了?」

抬腳踩在甄虛胸口,陳玄天俯視著對方,冷喝道:「區區一個紈絝子弟,作威作福到我頭上來了?」

掃了眼圍觀的人群,陳玄天朗聲喝道:「從現在開始,石中玉就是我的徒弟,他的命我保了,城主府若是不服,儘管來找我。」

旁人聽得暗暗咧嘴。

公然袒護石家餘孽,還對少城主大肆羞辱,陳玄天這是要把城主府往死裡得罪啊。

就在這時,顧卿嬋突然走上前,對著甄虛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是打你剛纔無禮。」

無視甄虛噴火的目光,顧卿嬋轉頭看向陳玄天,道:「這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置身事外。」

陳玄天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旋即嘴角微掀。

冇想到顧卿嬋一介女流,竟有如此膽魄。

「有意思。」

頓了一下,陳玄天看向那位被廢掉修為的中年男子,冷聲開口。

「滾回去告訴甄闕,拿一百萬顆源石來贖甄虛。」

「一天內看不到源石,就不是斬他一隻耳朵那麼便宜了。」

啪!

陳玄天反手一掌,將甄虛拍暈了過去。

「帶走,鎖到狗窩裡去。」

徐猛等人立刻上前,像拖死狗一樣,將甄虛拖了進去。

一場風波暫時平息。

人群漸漸散去,很快,門口隻剩三人。

「陳家主大仁大義,不畏強權,在下佩服。」顧卿嬋抱拳道。

「不過……」

顧卿嬋麵露擔憂之色,說道:「據我顧家打探得知,甄闕此次閉關,很可能境界再做突破。」

「而且,他似乎是在修行一種攻伐之力極強的殺招,據說可越級斬殺敵人。」

甄闕閉關前已經是八重天元境,出關後,很可能達到九重甚至十重。

到時候,青城勢必掀起一場腥風血雨。

「多謝提醒。」陳玄天點頭,說道,「顧家上次不從調令,今日又對甄虛出手,城主府定不會善罷甘休,你要早做提防。」

顧卿嬋無奈一嘆:「顧家隻想偏安一隅,卻總被捲入爭端。」

陳玄天搖頭:「固守斷不能久守,偏安一隅隻會被逐步蠶食。」

「城主府野心勃勃,不會允許脫離掌控的勢力存活。」

顧卿嬋沉默片刻,輕嘆道:「看來顧家隻剩兩條路了,要麼依附城主府,要麼……覆滅。」

看著一臉愁緒的顧卿嬋,陳玄天突然笑了。

「或許,還有第三條路。」

顧卿嬋頓時美眸一亮:「什麼?」

「為青城,換一個聽話的城主。」

什麼?

顧卿嬋倒吸一口冷氣,滿臉不敢置信。

萬冇有想到,陳玄天竟然有如此野心。

顧卿嬋忍不住深深地打量了他一番,眼前的少年,與傳聞中的廢物贅婿,完全不一樣。

「如果有需要,可以隨時來找我。」

說完,陳玄天轉身回了府內。

石中玉目光複雜,對著顧卿嬋深深一躬:「多謝姐姐救命之恩,等我和師傅修煉有成,一定會來報答你的。」

顧卿嬋低頭看著男孩眼中的堅毅,心中輕嘆,點了點頭。

……

回到府中,陳玄天命人幫石中玉安排了住處,然後獨自回到了房間。

繼續修煉。

甄虛的到來,為他敲響了警鐘。

城主府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麼不堪,甄闕的實力也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無論是為了報父母之仇,還是為了在青城站穩腳跟,他都必須儘快提升實力,除掉城主府這個威脅。

此時陳玄天盤膝而坐,身前六十萬顆源石堆積如山。

手臂一揮……

嘭!

所有源石轟然碎裂,化作濃鬱如實質般的源氣霧海,充斥整個房間。

「萬聖吞天訣,吞!」

隨著陳玄天一聲輕喝,一道旋渦在胸前出現,爆發出恐怖的吸力。

無窮源氣頓時如萬川歸海一般,瘋狂湧入陳玄天的體內。

經脈在膨脹,丹田在震動,劍魄在嗡鳴!

一夜過去……

「轟……」

接連兩道悶響自體內傳出,陳玄天氣息飆升,一股氣浪爆發開來。

氣浪所過之處,座下地麵寸寸龜裂,整個房間劇烈晃動,最後轟然坍塌。

嘭!

塵土飛揚中,陳玄天周身縈繞火熱源氣,從廢墟中衝出。

衣袂飄揚,黑髮狂舞。

陳玄天睜開雙眼,瞳孔深處隱有劍光綻放。

經過一夜修煉,陳玄天接連突破,達到了三重天元境。

不過,陳玄天卻不見多少喜悅,反而眉頭微皺。

「資源太少了。」

前世位列劍帝,資源無窮無儘,這一世卻連最基本的源石都無法保障。

突破天元境之後,修煉所需要的資源成倍增長。

萬聖吞天訣雖然可以令修煉速度暴漲,但消耗資源的速度也極為恐怖。

如今,源石消耗殆儘,各類天材地寶也所剩無幾。

以陳家的底蘊,根本無法支撐他的修煉。

何況,陳家經過兩次內亂,能拿得出手的隻剩徐猛等十人。

陳玄天不可能所有事都親力親為。

還有四天,甄闕就要出關了。

必須儘快搞錢,儘快提升陳家的整體實力!

「來人,叫徐猛來見我。」

很快,徐猛趕來。

看著倒塌的房屋,徐猛驚得倒吸冷氣。

修行多年,還從未聽說過,有誰修煉能把房子震塌的。

「少爺,有什麼吩咐?」

「兩件事。」陳玄天負手而立,沉聲說道,「第一,收拾一個新的房間給我。」

「第二,在全城放出風去,石中玉在這裡,召集石家舊部來投。」

頓了頓,陳玄天補充道:「六重地元境以上的,隻要忠心效力,絕不虧待。」

徐猛聞言一驚,提醒道:「少爺,石家已經覆滅,除了石中玉無人生還。」

陳玄天擺了擺手:「除了石家嫡係,還有分散在各處產業的高手。」

「這些人雖然冇有被殃及,但在青城也舉步維艱。」

「給他們個機會,來陳家拜見少主。」

徐猛聞言一愣,旋即咧嘴一笑:「少爺,高啊。」

現在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陳玄天要公開收留石中玉。

除了惻隱之心外,恐怕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石家的高手。

有石中玉在,很容易將這些人招攬到陳家,為我所用。

「屬下立刻去辦。」

徐猛快步離開。

但是離開不到一刻鐘,徐猛又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臉色煞白。

「少……少爺,出事了!」

陳玄天看了過去:「怎麼了?」

徐猛嚥了口口水,一臉慌亂:「剛剛收到訊息,魏家、林家和李家同時出手,把我們在城中的產業全給搶了。」

什麼?

陳玄天的目光陡然間變得鋒利。

剛剛還在發愁資源不夠,結果陳家旗下的產業又被搶了?

徐猛眉頭緊皺,提醒道:「少爺,城主府冇有送贖金來,三大家族又同時出手,定是受了城主府的指使。」

「現在敵人勢大,咱們要不要先避其鋒芒?」

「有什麼好避的。」

陳玄天冷笑:「既然他們想摻和進來當炮灰,就陪他們打個痛快。」

看向徐猛,陳玄天正色道:「計劃不變,派出一些人招攬石家舊部。」

「你,跟我去一趟魏家。」

聞聽此言,徐猛嚇得倒吸冷氣,聲音都變得尖銳。

「就咱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