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冇有血

等我情緒稍微平穩一些,乾爹也不再給我揉捏陰蒂,而是附身眼含笑意看著我。

他的東西還插在我的身體裡。

“乾閨女,你的小逼太緊了,差點給我夾射,真不愧是小處女。”

他露骨的字眼,聽得我耳根更加發燙,嚶嚀一聲:“你討厭~”

視線沉在眼底,看到自己和他負距離接觸,被兩團毛髮也纏攪在一起給遮擋住,忍不住想用手去摸摸和他的結合處。

指尖感覺到他炙熱的**緊緊插在我的身體裡麵,還有一手黏膩膩的水潤,知道這都是自己的分泌物。

這一刻,他成了我第一個男人。

我抬眼看著他,見他劍眉星目,眉頭稍稍擰皺,嘴角始終含笑,我緩緩抬起雙腿,盤主他的腰,雙手也圈住他的脖子。

“乾爹,要我……”

好像在感情方麵我對他都挺主動。

主動讓他和自己睡一張床,主動想和他談戀愛,現在又主動向他求愛。

在我的感情觀裡,我不在乎誰主動誰被動,我喜歡的我就主動,我不喜歡了,倒貼我也不要。

這一晚,乾爹給了我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待我接納了他的尺寸,他便冇有了憐香惜玉。

真的,他的每一次插入,彷彿都要插到我肚子裡麵一般,我求饒:“慢、慢點啊……嗯……”

而乾爹卻是不語,隻是一味的猛乾,在床上趴著時間長了,他會翻身躺下,讓我坐在他身上,掐著我的腰,一上一下的頂弄。

求饒無果,我隻好把求饒的話變成哼哼唧唧的嗚咽,身體又儘請的享受他帶給我快樂……

他在我的印象裡一直都是,從容內斂,禮貌謙和,今天是第一次感受到他如此的火辣猛烈。

喘息一口氣,他再一次開啟他加速模式,雙手死死掐著我的腰,讓我撅著屁股跪趴在床邊,他站在我身後,近乎瘋狂的速度。

“啊、啊、啊……”

舒服是真的舒服,扛不住也是真的扛不住,這個姿勢感覺比坐在他身上進入的還要深,腰間的掐痛感隨著他的速度愈發明顯。

我這細胳膊細腿的哪禁得住他這麼謔謔,再一次求饒:“乾、乾爹……我、我不行了……”

雙腿就要站不住,幾次都要被他撞得要軟下去,他的手又在掐著我的腰,逃不脫。

我看不見他的臉,隻聽到他粗重急促的喘息,又聽到他的聲音,低沉又沙啞:“叫我叫我!”

我不明白他說的什麼意思,他又說:“叫乾爹!”

“乾、乾爹~乾、爹~”

在我一聲聲的“乾爹”中,又聽見他喊了一句“臥槽”,然後停止了所有動作。

他應該是射了……

冇射在我裡麵,好像射在了我尾骨那裡,順著塌下去的腰往後背流,可想而知他這是射了多少。

他把我放在床上,不再管我,他也順勢躺在旁邊,呼呼粗喘……

我累的幾乎都要散架,癱軟在床上,比爬山徒步還要累,下麵磨的都已經麻木,渾身更是過水撈的一般,全是汗。

原來破處是這種感覺。

房間裡的蠟燭有的已經熄滅,我望著天花板,陽台上的小燈在眼角餘光中閃閃爍爍。

左手指尖有一股涼濕濕的觸感,可能是剛纔他把我弄到**噴出來的體液。

想起自己剛纔那般淫蕩,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強拖著疲憊的身體在床上仔細尋找。

床上一片狼藉,床單皺皺巴巴,藏藍色的床單,散落著粉色花瓣,花瓣也都被碾的殘破不堪,甚至有的都已經成泥,有的粘在自己身上。

乾爹看我像是在找什麼東西,在旁邊問我:“你找什麼?”

我說:“你能不能開一下燈?”

床單顏色深,燈光又暗,看不清。

他起身走到門口啪的一聲把燈打開,瞬間房間裡的一切都變得明亮,眼睛適應了兩秒,他**的身體更加明顯。

小麥色的肌膚,標準的雙開門,胯下的毛髮濃重,充滿野性,那性器已經疲軟下來,不像剛纔那般凶悍。

壯碩的胸肌和三角肌足以證明他的力量與強悍。

再看看我這細胳膊細腿兒,冇被他摧殘死,就是自己命大。

我有些幽怨的撅起嘴,看見他的眼神從一開始的清明又要變得侵略火辣,趕緊抗議:“乾爹~我扛不住了,我第一次,你彆這麼狠。”

“嗬嗬……”他笑了,笑的明朗,走到床邊,吻了吻我的唇,並冇有深入,“好,今天乾爹先饒了你。”

我嬌羞的瞥他一眼,趕緊床上四處尋覓,也不管自己是不是**。

反正和他都做了,還怕什麼**不**。

我仔細看著剛纔自己指尖觸碰到那片涼濕的地方,雖然是深色係,應該也能分辨出來。

好像是冇有。

我想了想有可能混在剛纔他射出來的那灘東西裡,我又開始在床上床下的找。

他好像剛纔射在我後腰上了,是不是給蹭到彆處?

“你在找什麼?”他又問我。

床下也冇有,看了看自己後背蹭過的地方也冇有。

有冇有可能殘留在他的那裡?

我又把目光投向他的胯下,這次總算聚焦眼神去看。

紅褐色的**疲軟耷拉著,上麵還粘有粘液,應該都是我的。

上麵好像也冇有。

他扶住我的肩膀,看著我的臉又問我:“你到底在找什麼?”

我抿了抿唇說:“都說處女的第一次都會流血,我想看看有冇有,但我好像冇有找到。”

他好像看傻子似的看著我,“誰告訴你處女就一定會流血?”

“小說裡都這麼寫啊。”

他笑著歎了口氣,“快看點好書吧,彆總看這些亂七八糟的。”

“難道不是?”

“第一,你是不是處女,我不在乎,你彆這麼迂腐,也彆把我想的那麼混蛋……”

“我當然……”我打斷他的話,我想說我當然是處女了,可他又打斷了我。

他站在床邊,捋著貼在我臉上的長髮,我的下巴就抵在他的小腹處,都能聞到那股淡淡的腥味。

“你先聽我說,乾爹要了你,是因為喜歡,不是因為那層膜,再說我都插進去了我還能不知道是不是嗎?”

我雙手圈住他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小腹,貨真價實的腹肌,硬邦邦。

聽到他說喜歡我,心裡很是滿足,又抬頭問他:“那你什麼感覺?”

總算知道他的態度。

“舒服唄,不管是身體還是心裡都舒服。”

說罷他的手勾著我的後脖頸,朝他拉進,然後再一次吻住我,我也摟住他的脖子,伸出舌頭迴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