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對不起。”

他對著鏡頭，深深地鞠了一躬。

“關於再造營的事情，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錯誤。

我奶奶出於好意，卻用了一種最愚蠢、最傷人的方式。

我作為其中知情不報的參與者，罪無可恕。”

“我欺騙了所有關心我的人，更重要的是，我欺騙了一個……我愛上的女孩。

他說到這裡，眼圈紅了。

“我讓她在一個虛假的環境裡，交付了真實的感情，然後又親手打碎了它。

我不敢奢求她的原諒，我隻希望她知道，我對她的心，從頭到尾，都是真的。”

“從今天起，我將無限期退出娛樂圈。

我會用我的餘生，去彌補我犯下的錯，去追回那個被我弄丟的女孩。

如果她一輩子都不原諒我，那我就等她一輩子。”

直播間炸了。

我的手機也炸了。

雪姐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激動：“晚星！

你看了嗎？

顧嶼他……他為了你，要退圈啊！”

我看著螢幕上那個眼神悲傷又堅定的男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無法呼吸。

這個傻子。

他怎麼這麼傻。

我掛了電話，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和他的聊天框。

手指在鍵盤上懸了很久，最後，我隻發過去一句話。

“所以，那個老戲骨的演技，到底是不是便秘？”

訊息發出去不到三秒鐘，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顧嶼的電話。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傳來他帶著濃重鼻音，又驚又喜的聲音。

“是。”

“什麼？”

我冇反應過來。

“我說，是，”他似乎笑了一下，聲音裡帶著一絲哽咽，“他的演技，就是便-秘。

你說的，一點都冇錯。”

我冇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電話那頭，他也沉默了。

我們都冇有說話，隻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

過了很久，我吸了吸鼻子，輕聲問：“顧嶼，你家在哪兒？”

他愣了一下，隨即報出了一個地址。

“在家等我，”我說，“我過來，聽你當麵解釋。”

“如果你解釋得不能讓我滿意……”我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那你就，真的等我一輩子吧。”

電話那頭，傳來了他喜極而泣的聲音。

我掛了電話，看著窗外，天已經亮了。

這場荒誕的鬨劇，或許該有一個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