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莫一凡發出輕哼。

他閉上眼才發現，自己以往的輔助，閉眼感知，在這裏失效了。

閉上雙眼後。

腦袋四周像是存在看不見的東西，阻攔者自己的意識擴散向四周。

“小友，這地方有九重神陣的力量，你的神念感知沒用，不要嘗試了。”

聲音在側麵響起。

莫一凡無奈的睜開眼，心神也更為緊繃。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知道自己再做什麼。

同時也知道了，自己能閉眼感知四周的情況，竟然是叫神念感知。

隨著進入黑暗的時間延長。

莫一凡也逐漸能看到四周情況。

就在這個時候，十多米開外，忽然亮起了細小的光芒。

一道道光芒越來越亮，正是巨大石台上的花紋。

不過因為石台的碎裂，導致花紋也是斷斷續續。

光芒，讓莫一凡徹底看清了地底情況。

當看到石台上堆疊的乾屍後，莫一凡明顯被驚到。

隻是驚到，並不是被嚇到。

“小友，請到近前來一敘。”

聲音從石台內部傳出。

莫一凡轉頭看了眼司馬吳生，發現他的眼睛又變成了黑色。

帶著好奇，莫一凡走到了石台前。

見石台上滿是裂紋。

莫一凡當即就猜測到，肯定是因為之前死亡的人，都被弄到了這下麵吸成乾屍。

加上兩處陣法節點被破壞，封印在石台內部的存在，正一步步掙脫鎮壓。

“小友，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就生出神念，看樣子你的天賦，非同尋常呀。”

神念？

莫一凡下意識問道：“不是神念感知嗎？”

“你不知道神念感知和神唸的區別嗎？”

對方的聲音裡，明視訊記憶體在驚訝。

莫一凡搖了搖頭，說道：“時代變了，很多東西都遺失了，我隻是知道閉上眼，我就能看到周圍的一切。”

“原來是這樣！”

對方感嘆完，接著說道：“閉眼叫神念感知，睜眼叫神念，神念感知，則是能看到周圍一些肉眼見不到的東西，穿透力更強，而神念，也可以叫做意念，隻能看到一個方向，你不用閉眼，隻要控製自己的意念去看要看的地方，就能釋放神念。”

聽得提醒。

莫一凡下意識盯著前方石頭裂縫。

他隻感覺眼前一花，就看到了一隻無比巨大的血紅眼睛。

正直勾勾的看著自己。

這倒是嚇到了莫一凡。

不過隨著回神，那巨大的血紅眼睛又不見了。

莫一凡暗自感嘆，原來這就是神念。

想到神念感知沒用，神念卻是能用。

莫一凡忍不住問道：“為何我的神念感知沒用，神念卻能用，我看到的巨大眼睛，就是你？”

“你能用神念，自然是因為距離我比較近，陣法力量被我抵消了，神念感知用不了，是因為範圍是四周，我沒辦法影響更遠的陣法之力。”

“至於你看到的血紅眼睛，就是我，我屬於遠古巨人族，我被人毀滅後，隻剩下眼睛還在，意識留在了眼睛內，被封印在了這裏。”

“你可以叫我德爾塔。”

莫一凡徹底被鎮住了。

遠古巨人一族？

隻剩下一隻眼睛，都還能存活？

即便早已不少奇怪的莫一凡，此刻還是有些難以想像和相信。

但事實就擺在麵前。

德爾塔知道莫一凡瞭解的東西很少，也就沒接著說。

差不多三分鐘後，莫一凡才問道：“德爾塔，為什麼你隻剩下眼睛，還能活著？”

德爾塔哈哈一笑。

“修行的目的，不就是永生嗎？”

“永生是什麼？永生就是不死不滅，即便被毀滅得隻剩下一根毫毛，也能重生復活，我德爾塔乃是遠古巨人族有史以來距離永生最近最強之人，即便是剩下一隻眼睛，依舊活著。”

“等我衝破九重神陣的鎮壓後，慢慢就能長得完整。”

莫一凡對於德爾塔的言語，倒是沒質疑。

他記得之前有在一本古籍上看到過。

修行到極致，飛天遁地，虛空遨遊，甚至是與時空同存，都是可能的。

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後，莫一凡繼續問道：“你想我幫你破開封印？”

“是的，我已被鎮壓不知道多久了，我不想被鎮壓了，現在隻有你能幫我離開。”

將隻剩下眼睛都還能存活的古老存在放出來，將會帶來怎樣的後果，莫一凡無法確定。

沒有萬全把握，他實在不敢動手。

但是，莫一凡又很清楚。

自己要是不同意，德爾塔不會輕易容許自己離開。

見莫一凡不說話，德爾塔著急的問道：“你是擔心將我放出去，我傷害你嗎？”

“是！”

莫一凡直接承認。

“我知道你很強，將你放出來，殺死我輕而易舉，去到秘境外麵的世界，亂殺無辜怎麼辦？”

從司馬吳生的舉動，以及石台上堆積的乾屍。

莫一凡就知道，德爾塔的恢復方式很殘忍，需要吸收別人的生命力。

這等凶物要是衝到外麵。

誰能限製？

簡直就是狼入羊群，想怎麼吃，就怎麼吃。

“小友，你錯了，我身軀被毀，隻剩下這顆眼珠，又被鎮壓了無數歲月，早就虛弱不堪，我現在的實力，其實隻比你高一個境界，隻相當於你們人族的混元境，我怎麼敢亂來呢。”

混元境？

莫一凡心頭動，心想難道這就是九級之後的境界嗎？

早前和茅老頭交流。

茅老頭曾說，現在的一到九級，其實都隻是一個境界，那就是先天境。

至於之後的境界劃分，老頭不想說。

現在看來，九級的下一個境界，就是混元境。

現在外麵什麼情況。

莫一凡很清楚。

即便德爾塔說的都是真話。

在外麵最強就隻是先天九級的環境中，混元境依舊是最為強悍的存在。

思索到這些，莫一凡就說道：“我還是不放心，現在外麵的情況早就變了，修行人很少，最強也就先天九級，沒人能限製住你。”仟韆仦哾

“不可能！”

“我明明感知到了一個實力絲毫不低於混元境的存在，就在出外麵守著，怎麼可能最強才先天九級？”

“他們弄了一些人在入口處，明顯是想要將我的血傀儡給引出去斬殺。”

什麼？

莫一凡被驚住了。

外麵有實力不低於混元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