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饑腸轆轆的感覺再次席捲上來,腸胃發出雷鳴般的抗議。他大步走進灶房,重新點燃灶膛餘燼,架上鐵鍋。
“咚......咚......咚......”院門處,傳來幾聲極輕微、帶著試探的敲擊聲。
“又是誰啊!”周野冇好氣地探出頭,對著黑洞洞的院外低吼。
清冷的月光如水銀瀉地,勾勒出院門外一個豐腴玲瓏的身影。
田秀蘭像隻靈巧的貓,輕輕推開被李家人撞得搖搖欲墜的院門,閃身溜了進來。
她端著個粗瓷大碗,滿滿一碗白米飯壓得瓷實,上麵蓋著臘肉炒蒜苗和金黃煎蛋,還有酒席剩下的幾塊白切雞,熱氣混著香氣在寒夜裡嫋嫋升騰。
“野驢兒,”田秀蘭的聲音輕得像怕驚擾了夜色,“我聽見李家三口火急火燎地朝你這兒奔......還以為是李明坤那混蛋找你尋仇......就躲在坡下看著......這才知道他們是叫你救人而已......”
她把碗塞進周野手裡,指尖不經意地擦過他粗糙的掌心:“餓壞了吧。抓緊吃......”
周野喉結滾動,接過碗就蹲在灶台邊扒飯。臘肉鹹香混著米粒的熱氣滾進胃裡,餓得發疼的腸胃終於舒展開來。
田秀蘭就蹲在他旁邊,雙手托著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吃,灶火的光在她清麗的臉上明明滅滅,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溫柔。
“慢點......鍋裡還有......彆噎著了......”她柔聲叮囑。
周野扒拉完最後一口飯,滿足地撥出一口長氣,碗底乾乾淨淨。
他隨手把碗擱在旁邊的柴垛上,側過臉,目光落在身旁的田秀蘭身上。
月光與灶火交織在她身上,寬鬆的淡粉色睡裙掩不住起伏的曲線,脖頸間那片雪白肌膚上,幾道曖昧的紅痕在昏暗中若隱若現,無聲地訴說著白日的瘋狂。
“我的乖蘭蘭,”周野的聲音低沉下來,帶著一絲灼熱的沙啞,“腿......還疼不?”
田秀蘭的臉頰瞬間染上紅霞,如同抹了上好的胭脂,“有些疼,你吃完給我檢查檢查......”
她咬著下唇,眼波流轉,猶豫了一瞬,還是慢慢地、帶著點羞怯地伸直了那條受過傷的腿。睡裙的下襬隨著動作向上滑去,整條豐腴白皙的大腿暴露無遺。
外側猙獰的傷口已經結了薄薄一層暗紅色的痂,邊緣仍有些紅腫,與她內側那片絲般柔膩、毫無瑕疵的肌膚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最最最最令周野窒息的是......
那條被兩個畜生撕爛的白色棉布褲衩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件他曾經看過的......超薄......黑色......蕾絲......若有若無地掩映在睡裙深處,勾勒出飽滿的弧度。
周野的目光不受控製地順著那道傷痕滑向更深處那幽暗的陰影,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鷹嘴崖底的瘋狂記憶瞬間湧上,那蝕骨的、滾燙的感覺彷彿還殘留在指尖。
一股燥熱的洪流在體內轟然炸開,周野再也無法忍耐,長臂一伸,將眼前的人兒打橫抱起:“灶房硌人,我帶你回裡屋......好好瞧瞧傷......”
田秀蘭低呼一聲,雙臂本能地摟緊他的脖子。
周野抱著她穿過昏暗堂屋,老屋的臥室門軸發出刺耳的‘吱呀’聲。
慘白的月光從破敗的木格窗斜斜地漏進來,在佈滿灰塵的地麵投下支離破碎的光斑。
“野驢兒......”田秀蘭把頭埋在周野頸窩,溫熱的氣息拂過他敏感的肌膚,“腿......還疼呢......你......輕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