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周野能感覺到懷裡的身子在慢慢放鬆,豐腴的曲線毫無保留地貼合著他。
他喉結滾動,煉氣後敏銳的感官讓每一寸觸感都放大。白襯衫下急促的心跳,混合著汗水和草木清香的體味,還有她大腿外側因掙紮重新裂開的傷口滲出的淡淡血腥氣。
“腿傷又裂開了?”周野眉心一蹙,掌心試探地覆上她微微發抖的膝彎,“彆動,我看看。”
這一碰,田秀蘭卻像受驚的兔子猛地一縮,隨即又紅著臉咬住嘴唇:“冇、冇事...”她慌亂地伸手去拉扯被撕得破爛不堪的褲管,試圖遮掩那片刺目的狼藉,粗糙的布料摩擦過翻卷的皮肉,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嘶...”
“逞強!”周野眉頭擰得更緊,不由分說按住她手腕。目光掃過她大腿外側,土布褲子早被那兩畜生撕扯得不成樣子,舊傷口正滲著血珠。更紮眼的是,白色棉布內褲邊緣也被扯開了線頭,露出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弧度。
周野呼吸一滯,強迫自己挪開視線,迅速從揹簍裡翻出剛采的止血草藥。“忍著點。”他指甲掐碎石菖蒲肥厚的根莖,清涼的汁液混著碾碎的地榆葉,敷上那猙獰傷口的瞬間,田秀蘭整個身體瞬間繃緊,喉嚨裡溢位小貓般細弱的痛吟:“嗯...疼...”
“現在知道疼了?”周野手下動作放得極輕,指尖卻不可避免地在為她敷藥時,摩挲到傷口旁完好的肌膚。那觸感溫軟滑膩,竟如上好的羊脂玉。
田秀蘭身子顫抖得厲害,淚珠懸在長長的睫毛上,將落未落,眼波水汪汪、怯生生又帶著某種直勾勾的意味蕩了過來:“野驢兒...你手...好燙...”
曖昧的低語被山風捲著鑽進耳朵。周野動作一頓,抬眼撞上她羞怯又直勾勾的目光。
田秀蘭身上的碎花襯衫早被李明坤撕扯得七零八落,黑色吊帶背心下的渾圓輪廓,在破碎衣襟的掩映下若隱若現,暴露無疑。
想來是被人非議怕了,今天的田秀蘭,身上再冇有一件蕾絲邊的衣物。可那渾然天成的傲人身段,其誘惑力,未曾減損半分。
周野猛地攥緊了拳頭,草藥汁液從指縫間滴落。
田秀蘭像是下了某種決心,忽然抓住周野沾滿綠色藥泥的手,引著它,顫抖著按向自己腿根那片更勝霜雪的肌膚,聲音抖得不成調子:“這兒...也...也刮破了...你...你給揉揉...”
指尖陷入那一片溫軟滑膩的瞬間,周野腦子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煉氣後敏銳到極致的觸感,讓掌下肌膚的每一絲細微顫動、每一寸柔膩的肌理都清晰無比地反饋回來。一股灼熱的洪流從丹田轟然炸開,瘋狂衝向四肢百骸,奔騰咆哮。
“秀蘭...”周野喘息驟然粗重起來,另一隻手臂猛地發力,緊緊扣住田秀蘭汗濕的後腰,不容抗拒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懷裡狠狠一帶。
兩具滾燙的身體毫無間隙地、嚴絲合縫地撞在一起。田秀蘭驚喘一聲,胸前的飽滿柔軟重重地、完全地壓上週野堅實的胸膛上。
“野驢兒...”她被迫仰起頭,被淚水沖刷過的嘴唇離周野的下頜隻有寸許距離,熱氣嗬在他滾動的喉結上,“我欠你的...用身子還...行不?”
周野內心劇烈掙紮,在這荒郊野嶺,真跟田秀蘭乾些什麼也不會被人發現、打擾。但這種事,他想的是兩情相悅的水到渠成,而不是田秀蘭那樣因為報恩而糟踐自己。
“秀蘭嫂,”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掙紮的痛苦,“你覺得我是挾恩圖報的人嗎?”
“不!不是的!周野...”田秀蘭的淚水再次洶湧而出,聲音裡充滿了委屈和惶恐,“我...我不是報恩...我喜歡你...”她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冇穿蕾絲邊,勾不起周野的念想。
田秀蘭徹底豁出去了!她突然仰起頭,濕熱的唇瓣含住周野凸起的喉結,貝齒帶著孤注一擲的誘惑,輕輕一嗑:“野驢兒...要我...求你了...”
這一嗑,周野腦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啪”地,徹底崩斷了。他猛地收緊手臂,將人死死按進自己滾燙的懷裡,另一隻手順著她汗濕的脊溝滑下...
“刺啦...”本就脆弱不堪的碎花襯衫,終於在一聲裂帛聲中徹底解體,黑色吊帶的細繩深深勒進雪白圓潤的肩窩裡,驚心動魄的飽滿輪廓,呼之慾出。
“啊...”田秀蘭驚喘一聲,豐腴身子被周野按著向後仰倒,後腦陷入溪邊濕潤苔蘚裡。
她仰著臉,眼中水汽瀰漫,是恐懼褪去後的孤注一擲,也是深埋三年的情愫破土而出。
鷹嘴崖的穀底,如同被巨斧劈開的猙獰傷口。溪水在亂石間奔湧轟鳴,湍急的水流撞擊岩石,碎成雪白泡沫。岸邊,野草被蹂躪得東倒西歪,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