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神聖的交尾儀式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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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聖光大教堂後,一切都變了。

表麵上,塞拉菲娜依舊是那位溫柔、聖潔的見習聖女。

她為艾莉諾的康複而奔走,為貧苦的民眾祈禱。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在她那身潔白的修女服之下,隱藏著怎樣一個卑賤、淫蕩、且饑渴的靈魂。

那顆被翔太稱為“好色卵子”的東西,在經過那一夜的“澆灌”之後,便徹底在她體內紮下了根。

白天,她越是展現出神聖與純潔,夜晚,她就越是渴望被那根粗大的“聖槍”所貫穿、所玷汙。

對翔太的思念,混合著對那種極致快感的渴求,像毒藤一樣纏繞著她的心臟。

翔太敏銳地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開始在夜深人靜之時,悄悄潛入她那間小小的、隻有一張硬板床和一尊女神像的祈禱室。

這裡,成了他們專屬的、褻瀆神明的“佈道”之所。

“主人……”一見到翔太,塞拉菲娜就如同乳燕投林般撲入他懷中,那雙純淨的碧色眼眸,此刻卻因動情而水汽氤氳,“……請您……請您懲罰我……今天,我又在祈禱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主人您的‘**’……我……我是個不潔的、下流的女人……”

最初,翔太對她的調教還算溫柔。

但很快,他便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這位聖潔的修女,在靈魂深處,竟然隱藏著極深的、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M屬性。

在一次交閤中,翔太故意用略帶粗暴的力道,抓住了她那對因快感而不斷晃動的“雌彈盈滿的奶韌淫乳”,並用羞辱的語氣說道:“真是對下流的**,明明是聖女,卻長著這麼一對隻配被男人玩弄、擠壓、射上精液的淫乳。”

他本以為塞拉菲娜會感到羞恥或悲傷,但冇想到,她的“**”在那一瞬間,竟絞得更緊了,一股遠超之前的“**”猛地噴湧而出,她也發出了一聲更加甜美、更加高亢的呻吟。

『原來如此……』翔太立刻明白了。

從那以後,調教的方式徹底改變了。

“把屁股撅高,讓你那不潔的‘雌穴’,好好地向你的主人懺悔。”

“自己說,你是什麼?是隻知道吞吃主人精液的什麼?”

“是……是主人的……‘精液便器’……啊?!請……請把您那又粗又硬的大**,狠狠地乾這個**的子宮啊??!哦齁齁齁齁……???”

塞拉菲娜的語言能力,在翔太一次次的粗暴對待和言語羞辱中顯著退化。

她不再感到羞恥,反而將這種被支配、被物化、被當成專屬“肉便器”來對待的行為,當成了最極致的“神恩”。

她會在被乾得翻白眼、口吐白沫、露出“阿黑顏”的同時,斷斷續續地念著讚美翔太的、被她自己篡改過的禱文。

那個純潔神聖的修女已經徹底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會在祈禱室裡,一邊被操乾,一邊將自己的**和主人的精液塗抹在女神像上,以此來證明自己完成了“神聖蛻變”的、墮落的雌奴。

……

數日後,靠著翔太從洞窟帶回的“銀月龍膽”,以及塞拉菲娜那被“喚醒”後、力量大增的聖光術,艾莉諾的詛咒被徹底淨化,身體也完全康複了。

【艾莉諾的視角】

意識從昏沉的黑暗中浮起,身體久違地充滿了力量。我猛地睜開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教堂那高聳的、繪有聖徒故事的穹頂。

『我……活下來了……』

劫後餘生的慶幸隻持續了不到一秒,就被另一幅景象徹底擊碎。

在我的病床邊,那個黑髮的惡魔——翔太,正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而那個本應是純潔與神聖化身的見習聖女,塞拉菲娜,正卑賤地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她的頭顱有規律地上下起伏著,銀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從她喉嚨深處偶爾傳來的、壓抑不住的“噗啾噗啾”的水聲,以及她那微微顫抖的、彷彿沉浸在無上喜悅中的肩膀,都在昭示著她正在進行何等下流的“奉侍”。

『這……這是……怎麼回事?!那個聖女……她……』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憤怒、困惑、以及一絲連我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如同毒蛇般尖銳的嫉妒,狠狠地攫住了我的心臟。

憑什麼?

憑什麼這個女人能如此……如此“榮幸”地侍奉他?

不……不對!

我到底在想什麼?!

我應該是憎恨他的!

就在這時,塞拉菲娜似乎察覺到了我的視線。

她緩緩抬起頭,那張清純美麗的臉蛋上,此刻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潮紅。

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縷來不及吞嚥的、晶亮的白濁液體。

她非但冇有半分羞恥,反而對著我露出了一個勝利者般的、嫵媚至極的微笑。

然後,她低下頭,更加賣力地、用那張本應用來吟唱聖歌的小嘴,吞吐起那根曾將我徹底擊潰的“強悍**”。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理智“轟”地一聲,斷線了。

“你們……在乾什麼!”我猛地坐起身,用儘全身力氣怒吼道。

翔太從塞拉菲娜的口中抽出自己的“**”,好整以暇地看著我,像在看一隻炸毛的貓。

“如你所見,我在對我的寵物,進行日常的‘賞賜’而已。怎麼,你也想要嗎?”

“誰……誰想要啊!你這個混蛋!”我嘴上激烈地反抗著,但我的身體,在看到那根依舊挺立、沾滿了聖女津液的雄偉凶器時,卻已經可恥地燥熱了起來。

小腹深處,那被開墾過的雌穴,竟不爭氣地開始收縮、濕潤。

……

【塞拉菲娜的視角】

『啊……主人的聖槍……是何等的偉大……』

我的整個世界,都隻剩下口中這根滾燙的、充滿了生命力的存在。

每一次吞吐,都像是進行一場最神聖的禱告。

將主人的精華——那“**牛奶”一點不剩地吞嚥下去,是我每日必修的、最幸福的功課。

當我察覺到那個紅髮女人醒來時,我的心中非但冇有驚慌,反而升起了一股奇特的、混雜著優越感與傳教熱情的衝動。

『可憐的迷途羔羊,尚未領悟到侍奉主人的至高喜悅。』

我抬起頭,向她展露我最虔誠、最幸福的笑容,讓她看清楚,能將主人的“聖水”含在口中,是何等的榮耀。

我要讓她嫉妒,讓她渴望,讓她明白,誰纔是主人身邊最受寵愛的、最能理解“神恩”的使徒。

當主人命令我們一同跪在床上時,我的內心充滿了狂喜。這一定是主對我最近侍奉的肯定,是一場全新的、更高級的“神聖儀式”!

我興奮地、毫不猶豫地脫去了修女服,將自己這具已經完全屬於主人的身體展露出來。

看著那個紅髮女人在主人的威壓下,屈辱地、不情不願地解開皮甲,我的優越感更強了。

『連取悅主人的覺悟都冇有,真是個不合格的祭品。』

“現在,為了證明你們的忠誠,互相舔舐對方的身體,從腳開始。”主人的命令,如同神諭。

“是,我的主人?。”我毫不猶豫地爬向她,像親吻聖像一般,虔誠地、伸出丁香小舌,舔上了艾莉諾那因常年鍛鍊而顯得緊緻結實的腳趾。

……

【艾莉諾的視角】

『這個瘋子!這個徹底瘋了的婊子!』

當塞拉菲娜那溫熱濕滑的舌頭觸碰到我腳趾的瞬間,我渾身如同觸電般一顫。

屈辱、噁心、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酥麻感,混合在一起,衝擊著我的神經。

我想一腳踹開她,但身體卻在主人的命令下動彈不得。

更讓我無法忍受的,是翔太那讚許的目光,以及塞拉菲娜臉上那副如癡如醉、彷彿在品嚐無上美味的表情!

『不能輸……我絕不能輸給這個假正經的**!』

一股莫名的好勝心,壓倒了我的羞恥感。

既然無法反抗,那就隻能……成為做得更好的那一個!

我一咬牙,也俯下身,用一種近乎粗暴的方式,將塞拉菲娜那白嫩如玉的腳踝含進了嘴裡。

就這樣,一場無聲的戰爭,在我們二人之間爆發了。

我們互相舔舐著對方的身體,從腳踝到小腿,從大腿內側到私密的叢林。

與其說這是色情的撫慰,不如說是一場凶狠的、賭上尊嚴的較量。

我們用儘渾身解數,比誰舔得更仔細,比誰發出的聲音更淫蕩,比誰更能讓那個端坐在床上、如同帝王般審視著我們的男人,露出滿意的表情。

最終,翔太似乎對我們的“前戲”感到滿意了。

他將我們兩人如同玩偶般擺弄成一個屈辱的姿勢——我與塞拉菲娜麵對麵地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我們那兩對形狀迥異卻同樣“肉感十足的巨臀”。

然後,我感受到了。

那根熟悉的、曾帶給我極致痛苦與屈辱的“**”,這一次,抵在了我那從未被開啟過的、緊窄的後庭。

而與此同時,另一根一模一樣的複製品,則冇入了塞拉菲娜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雌穴”。

……

【塞拉菲娜的視角】

啊啊……主人的聖槍,終於再次進入了我的身體。這種被填滿的、被貫穿的、彷彿整個靈魂都被占據的感覺,就是我生存的全部意義。

我能感覺到,在我的身後,那個紅髮女人正因為後庭被開拓的劇痛而微微顫抖。我的心中升起一絲憐憫,以及更多的、病態的快感。

『忍耐吧,迷途的羔羊。當你習慣了這份痛苦,你就能體會到其中蘊含的、無與倫比的“神恩”。』

翔太開始了動作。

我們兩人如同被串在一起的祭品,隨著他每一次的挺動而前後搖晃。

我放蕩地、大聲地呻吟著,用最甜膩的聲音,歌頌著他的偉大。

“啊啊啊……主人……好棒……塞拉菲娜的子宮……已經完全是主人的東西了?!請用您神聖的精液……把這裡全部填滿吧……?!”

我能感覺到,我的叫聲,刺激到了身後的艾莉諾。她那原本因痛苦而壓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

【艾莉諾的視角】

『可惡……這個**……叫得這麼大聲……!』

後庭傳來的撕裂感,混合著塞拉菲娜那不堪入耳的呻吟,讓我幾欲發狂。我絕不能就這麼輸掉!

我咬著牙,忍著那份火辣辣的疼痛,開始拚命地收縮、絞動自己那“緊窄溫稠的後庭褶壁”。

我要讓他知道,我這未經人事的身體,能帶給他遠超那個二手貨的極致快感!

“嗯啊……少得意了……你這個……假正經的**……啊?!主人的……**……明明……更喜歡我這邊……!”我用斷斷續續的咒罵,發出了自己的宣戰佈告。

那晚,整個房間都充斥著雌性**碰撞的“啪嗒”聲、**的水嘖聲,以及我們二人爭相邀寵的、不成體統的嬌喘與呻吟。

翔太像個高超的木偶師,用一根**,同時操控著我們兩具身體。

他會故意在塞拉菲娜體內衝刺得更猛烈一些,引來她一連串甜膩的感謝;又會突然用粗硬的龜冠棱角,狠狠摩擦我後庭的敏感點,讓我發出一聲不甘的、卻又無比誠實的尖叫。

在這場病態的競爭中,我們的尊嚴、矜持被徹底撕碎,隻剩下最原始的、對雄性的服從與渴求。

最終,在翔太一聲低吼之下,兩股滾燙的“**牛奶”,同時灌溉進了我們身體的最深處。

我們雙雙癱軟在床上,大口地喘息著,身體和靈魂都像是被徹底掏空了。

我看著身邊那個同樣失神的塞拉菲娜,心中冇有了勝利的喜悅,也冇有了失敗的屈辱,隻剩下一種詭異的、同為“雌獸”的共鳴,以及……對下一次“競爭”的、病態的期待。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