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被縛的忠犬與聖潔的相遇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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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一個廢物給強暴了。』
森林中的那個屈辱下午,像一道永不癒合的傷疤,烙印在我的靈魂深處。
在那之後,我們沉默地趕了兩天路。
我一言不發,隻是機械地在前方開路、偵查、宿營。
我試圖用這種方式告訴自己,也告訴他,之前發生的一切不過是一場噩夢,我艾莉諾·馮·瓦爾基裡,依舊是那個高傲的傭兵團長。
但我的身體,卻在無時無刻地背叛我。
每當那個叫翔太的男人用他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看我時,我的後頸就會竄起一陣酥麻的電流,雙腿之間也會不受控製地變得濕潤。
那被他粗暴蹂躪過的“**”,甚至會可恥地、擅自地、如同渴望回味一般輕輕地收縮。
『該死!該死!我到底是怎麼了?!』
這種身心分離的感覺,比任何刀傷都讓我痛苦。我的理智在瘋狂叫囂著要一劍殺了他,但我的身體本能卻在渴望著他的下一次“侵犯”。
這天晚上,我們照例在篝火旁休息。我把烤好的兔肉用匕首切開,粗暴地遞給他一半。
“喂,吃你的。”我的語氣冰冷而生硬。
他冇有接,隻是靜靜地看著我。“艾莉諾,你是用這種態度跟你的主人說話的嗎?”
『主人?誰他媽是你的……』
“主人”這個詞像一把鑰匙,瞬間開啟了我腦中那把名為【絕對王權】的枷鎖。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一股無法抗拒的敬畏與服從感從脊椎升起。
我握著匕首的手開始顫抖,臉上剛剛燃起的怒火,瞬間被一種卑微的恐懼所取代。
“我……”我咬著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卻依舊無法說出任何反抗的話語。
“看來昨天的教訓還不夠。”翔太歎了口氣,彷彿一個在為不聽話的寵物而煩惱的飼主。
“你這頭脾氣火爆的母豬,記性總是這麼差。看來,得用你的身體,讓你把規矩記得更牢一些。”
他站起身,走到我麵前。我下意識地想後退,身體卻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把衣服脫了。”他命令道。
“你……你彆得寸進尺……!”我用儘全身力氣擠出這句話。
“需要我幫你嗎?”他的眼神變得冰冷,那股金色的、不容抗拒的威壓再次籠罩了我。
我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反抗的意誌如同沙堡般迅速瓦解。
最終,我還是屈服了。
在搖曳的火光下,我顫抖著,一件件解開了自己最引以為傲的皮甲。
當最後一層貼身內衣也滑落時,我那因羞恥而泛起紅暈的、與嬌小身材不符的“爆乳”與“巨尻”,就這麼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很好。”他滿意地點點頭,“現在,爬過來,像狗一樣,把我靴子上的泥舔乾淨。”
『士可殺,不可辱……!』
我的腦中閃過這句話,但下一秒,另一個聲音卻壓倒了一切。
『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能為主人的靴子服務,是我的榮幸……』
我閉上眼睛,淚水混合著屈辱滑落。
我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母獸,緩緩爬到他的腳邊。
溫熱的舌頭,帶著黏膩的唾液,在那沾滿泥土的皮靴上,屈辱地、卻又一絲不苟地舔舐起來。
“看來你開始懂規矩了。”他用靴子的尖端,挑起我的下巴。
“那麼,作為獎勵……今天就用你這張不聽話的嘴來侍奉我吧。我要讓你好好記住,你這母豬的騷嫩肉嘴,從今往後,就是老子**專用的泄精廁所。”
他解開褲子,那根已經因興奮而變得滾燙、賁張著青筋的“強悍**”,就這麼直挺挺地彈了出來,帶著濃烈的、讓嗅覺神經宕機的“腥臭”雄性氣息,頂在了我的嘴唇上。
“張嘴。”
反抗的念頭甚至冇能升起,就被身體的本能所淹冇。
我像個嗷嗷待哺的雛鳥,下意識地張開了嘴。
如同雞蛋般大小的腥臭**,就這麼強硬地、毫不憐惜地擠開了我的貝齒,塞滿了我的口腔。
“唔……姆……齁齁……”
我隻能發出意義不明的嗚咽。
他握著我的後頸,開始了粗暴的“**”。
那尺寸驚人的**,每一次**都彷彿要貫穿我的喉嚨。
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喉嚨的位置上已然冒出了一個**形狀的凸起,清晰地展現著我這個喉穴作為飛機杯來說是多麼質量優越、效能良好。
“對……就是這樣……”他在我口中含糊地悶哼,“用你的舌頭……像舔老子的靴子一樣……把老子的**也舔乾淨……”
我的意識在極致的屈辱和陌生的快感中沉浮。
那原本應該感到噁心的雄性騷味,此刻卻彷彿變成了最甜美的毒藥,麻痹著我的神經,喚醒了我作為“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我的舌頭,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如同草莓雪糕一般不停地撫掃撩挑著碩挺的棒身。
最終,在一陣劇烈的、長長的抽搐後,一股黏稠得彷彿隔夜黃油般的濃精,儘數噴射在了我的喉嚨深處。
“咳……咳嘔……”我被嗆得劇烈咳嗽,白濁的液體從我的嘴角溢位,狼狽不堪。
“不準吐出來。”他用命令的語氣說道,“全部吞下去。這是主人對你這頭不聽話母豬的賞賜。”
我含著淚,將那股充滿了羞辱意味的、腥臊的“**牛奶”,一滴不剩地,全部嚥了下去。
那一晚之後,我那所剩無幾的、名為“反抗”的東西,似乎也隨著那口精液,一同被我吞進了肚子裡。
……
又經過了數日的跋涉,宏偉的王都城牆終於出現在了地平線上。而我,也因為之前被魔狼抓傷的傷口出現了感染,開始發起高燒。
“嘖,真是個麻煩的女人。”翔太皺著眉,看著我滾燙的額頭,最終決定,“先進城,找個教會給你治傷。”
在繳納了入城稅後,我們徑直來到了城中最宏偉的聖光大教堂。
教堂內部莊嚴肅穆,穹頂的彩繪玻璃將陽光過濾成柔和的七彩光帶,空氣中瀰漫著聖潔的熏香。
就在這時,一位穿著見習修女服的少女,如同從光中走出一般,出現在我們麵前。
她有著一頭月光般柔順的銀色長髮,碧綠的眼眸純淨得像一塊無瑕的翡翠。
她的身材纖細,但那身樸素的修女服,卻絲毫無法掩蓋其驚人的發育。
特彆是胸前,那對“雌彈盈滿的奶韌淫乳”將衣料撐起了一道極其誇張的、與她聖潔氣質完全不符的肉慾曲線。
“願聖光護佑您,兩位遠道而來的旅人。”她的聲音如同清泉般悅耳,臉上帶著溫柔而羞澀的微笑,“我是這裡的見習聖女,塞拉菲娜·克萊門汀。請問,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當她的目光落在翔太身上時,隻是禮貌地點了點頭。
但當她看到我——看到我身上那揮之不去的、與翔太交合後殘留的**氣息時,那雙純淨的碧色眼眸中,不易察覺地閃過了一絲困惑與……厭惡。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