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異世界與覺醒的“絕對王權”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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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被抽離身體的感覺,就像是被人強行塞進了一個高速旋轉的滾筒洗衣機。
相川翔太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視野就被斑斕錯亂的光帶所徹底吞噬。
上一秒,他還是那個走在放學回家路上的普通高中生,思考著晚上是該預習功課還是再打一會兒遊戲;而下一秒,劇烈的嘔吐感和天旋地轉就成了他感官的全部。
“噗通。”
他狼狽地摔倒在地,堅硬而粗糙的石板路硌得他手肘生疼。
濃鬱的、混雜著牲畜糞便與某種香料的陌生氣味,如同實質的重拳般“侵犯”著他的鼻腔,將他從混亂中猛地拽回了現實。
『這裡是……哪裡?』
翔太掙紮著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景象讓他徹底呆滯了。
這裡絕不是他所熟悉的日本。
低矮的木質建築歪歪斜斜地擠在一起,土黃色的牆壁上掛著看不懂的獸皮和臘肉。
穿著粗麻布衣服、腰間佩戴著短劍或匕首的行人來來往往,他們投向自己的目光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好奇、審視,甚至還有一絲……貪婪。
空氣中飄蕩著一種彷彿能讓荷爾蒙都變得“飄糜”起來的燥熱感。
“喂,你看那個小子,穿得真夠奇怪的。”
“是啊,那身衣服,又黑又薄,跟貴族老爺們的睡衣似的。”
“嘿,你看他那細皮嫩肉的樣子,說不定能賣個好價錢……”
周圍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紮進翔太的耳朵。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校服——在這個世界,確實顯得格格不入。
巨大的不安攫住了他,為了尋找一個可以暫時躲避這些視線的地方,他跌跌撞撞地推開了一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哐當——”
門內是一個嘈雜的酒館。
渾濁的空氣裡,汗味、酒精味和劣質烤肉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
翔太的出現,讓原本喧鬨的環境出現了短暫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了更加肆無忌憚的鬨笑聲。
“哈哈哈哈!快看啊,哪裡來的小白臉!”
“穿成這樣也敢出門?是哪個娘們的裙子下麵鑽出來的嗎?”
一個滿臉橫肉、身材魁梧的醉漢搖晃著站起身,一手提著酒杯,一手朝著翔太的肩膀推來。
“小子,你這身衣服不錯嘛,脫下來給大爺我看看!”
“彆、彆碰我!”翔太下意識地後退,卻被逼到了牆角。恐懼和屈辱在他的胸中翻湧。
就在醉漢那蒲扇般的大手即將抓住他衣領的瞬間,異變發生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彷彿沉睡在他靈魂深處的君王甦醒了一般,從他體內驟然勃發。
翔太的雙眼,在那一刻似乎閃過了一絲金色的光芒。
他並冇有意識到,自己隻是在極度的緊張之下,無意識地吼出了一句虛張聲勢的話:
“——給我跪下!”
醉漢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的臉上,那猙獰的笑容凝固了。
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那壯碩如熊的身體“撲通”一聲,雙膝重重地砸在了滿是油汙的地板上。
整個酒館,死一般的寂靜。
“老闆娘!這、這小子是個魔法師!”有人結結巴巴地喊道。
一個圍著圍裙、身材豐腴,臉上帶著幾顆雀斑的女酒保從吧檯後走了出來。
她手裡還拿著擦拭酒杯的抹布,臉上滿是警惕和凶惡。
“小子,敢在‘緋紅之牙’的地盤上鬨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翔太的大腦一片空白,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看著那個女人,那股神秘的力量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動。
他隻是本能地想要讓她閉嘴,讓她不要用那種凶狠的眼神看著自己。
『要是……她也能聽我的話就好了……』
這個念頭剛一閃過,女酒保臉上的凶狠就如同冰雪般消融了。
她的眼神變得迷離、渙散,瞳孔之中,彷彿有兩顆看不見的“粉賤桃心”正在悄然浮現。
她丟掉了手中的抹布,原本叉著腰的雙手無力地垂下,豐腴的身體微微顫抖,臉頰泛起不自然的潮紅。
“尊……尊敬的……主人……”她用一種夢囈般的、黏膩濕滑的語調開口,“是……是奴家有眼不識泰山……請您……請您隨意使喚奴家吧……”
說著,她竟也緩緩跪下,然後匍匐在地,用一種極其卑賤的姿態,親吻著翔太鞋子上的灰塵。
這**而詭異的景象,讓酒館裡的所有人大氣都不敢出。
“砰——!!”
就在這時,酒館那本就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人用一種極為粗暴的方式,從外麵一腳踹開。
破碎的木屑四處飛濺,一個嬌小的身影逆著光站在門口,聲音如同淬了火的刀子,清脆而又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
“吵什麼吵!不知道這裡是誰罩著的嗎?一群廢物!”
光線逐漸清晰,來人的樣貌也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看上去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女,一頭火焰般張揚的紅色長髮紮成高馬尾,赤色的瞳孔裡燃燒著永不熄滅的怒火。
她的身上穿著便於活動的皮甲,勾勒出與她嬌小身材極不相稱的、驚人的曲線。
特彆是胸前那對被皮甲緊緊束縛著的“爆乳”,彷彿隨時都要發出不堪重負的悲鳴,而緊身皮褲下包裹著的,則是一對充滿了力量感與肉感的“安產型熟桃肥尻”。
她,正是“緋紅之牙”傭兵團的代理團長,艾莉諾·馮·瓦爾基裡。
艾莉諾的視線如同利劍般掃過全場,最後定格在了屋子中央——那個被跪倒在地的醉漢和女酒保所簇擁著的、穿著奇裝異服的黑髮少年身上。
當她看到女酒保那副明顯是發情了的下賤模樣時,秀氣的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疙瘩,赤色的瞳孔中迸射出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哼,又是一個靠著不知所謂的魅惑魔法,玩弄女人的下三濫。”艾莉諾的聲音裡充滿了冰冷的嘲諷,她用劍鞘的末端,不耐煩地敲了敲門框。
“小子,給你三秒鐘,帶著你那套噁心的把戲,從我的眼前消失。否則,我不介意讓你嚐嚐,被我的劍削掉那根‘徒有其表,實際上很脆弱的敏感**’是什麼滋味。”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