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起還在一閃一閃的蘇晚晴，踩著追風靴就跑。

蘇晚晴在我懷裡突然動了一下。她閉著眼睛，但手指掐了個訣。

陣眼上的黑色印記閃了閃，熄了。

我愣了一下，冇時間多想，繼續跑。

身後的陣法徹底崩潰，血紅色的天空寸寸碎裂。

我一口氣跑到秘境出口，然後停住了。

停住的時候，我低頭看了眼蘇晚晴。

她還在發光。但她的手緊緊攥著我的衣襟。

我想起剛纔那個掐訣的動作。

她那時候有意識？

不對，她一直在發光，氣息全無，怎麼可能有意識？

除非——

斂息丹隻是遮蔽氣息，冇讓她失去意識。

她一直醒著。

從暗河裡就醒著。

我喂她吃藥的時候，她知道自己被餵了什麼。我被趙天罡追殺，她聽著。我抱著她在暗河裡漂，她感受著。我哭得稀裡嘩啦的時候，她——

我忽然有點不敢往下想。

她那時候在乾嘛？憋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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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蝴蝶結的複仇

出口的光幕前站著一個人。

趙天罡。

他渾身纏繞著黑氣，修為暴漲到了金丹期。鬍子上的蝴蝶結還冇解開。

身後跟著五個黑袍魔道修士。

“林默，靠著一堆破丹爛鐵，居然能兩次壞我的好事。”趙天罡的聲音陰惻惻的，“今天，我要把你那堆破玩意兒，全毀在你麵前。”

五個魔道修士同時出手。黑色的魔氣鋪天蓋地而來。

我把蘇晚晴護在身後。

然後蘇晚晴往前站了一步。擋在我身前。

她手裡多了一枚銀色令牌，刻著“執法”二字。令牌發光，瞬間驅散了魔氣。

趙天罡臉色一變：“執法堂？”

我也愣了。

執法堂？

蘇晚晴？

那個頂著豬頭臉跟我說“謝謝林師兄”的小師妹？

然後我想起剛纔那個掐訣的動作。她那時候有意識。她從暗河裡就有意識。她什麼都聽見了，什麼都感覺到了。

她一直在裝。

我低頭看著手裡的丹藥葫蘆，又看了看她手裡的令牌。

合著整個宗門，就我一個是真的？

蘇晚晴冇顧上看我。她盯著趙天罡，聲音冷下來：“你的黨羽，我們全查清楚了。”

趙天罡臉色鐵青：“就憑你？”

“就憑我。”她晃了晃令牌，“還有林默的丹。”

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