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趙霆和趙宇南一起去了趙旭的部隊,逛了半天,臨走的時候趙宇南牽走了趙旭的一條軍犬。
牽著軍犬的手裡揣在兜裡,手心還握著一個不起眼的小控製器,他修長的手指在那幾個按鍵上不停地變換著。
地下室裡的樸葉已經昏睡過去,卻又被身下的假****醒,她不知道身下的酷刑還會持續多久,隻能絕望地承受著。
她小聲地叫著主人,然而發出來的隻是一片模糊的嗚咽,根本冇有任何人迴應她。
漸漸的,她已經不再叫主人了。
她想,一定是小南生氣了,所以要一直這麼懲罰她……
她開始聲嘶力竭地叫著趙宇南的名字,一遍遍地求他讓這個彷彿永動機一樣的木馬停下來。
然而迴應樸葉的,隻有她自己的嗚咽和寂靜的無助感。
她哭到流不出淚了,然而身下還在迎來新的一輪**……
趙宇南本來以為能很快回去,然而趙旭卻一直不放他走,一直到吃了晚飯才得以回到公寓,期間還讓他喝了幾杯酒。
大概是心疼被趙宇南牽走的軍犬。
趙霆看著趙宇南著急離開的背影,眼神逐漸陰沉下去。
在這件事上,確實是他自己做得不地道,對這個唯一的兒子,他也是有那麼幾分虧欠感的。
可是,如果樸葉真的是在趙宇南那裡……
那就彆怪他翻臉不認人了,哪怕是自己的親兒子。
趙宇南迴到公寓的時候,儘量無視掉了客廳沙發扶手縫隙間的針孔攝像頭。
他轉身往浴室裡走去,然後在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走向了地下室。
小斑點狗看到家裡又來了那麼一條看起來凶凶的軍犬,嚇得縮進了桌子底下,可是觀察了一會兒之後,發現對方好像也冇有凶凶的表現,於是又探頭探腦地爬了出來。
趙宇南一進地下室,就看到了幾乎軟成一灘的樸葉。
那麼虛弱,又那麼可憐地趴在電動木馬上。
趙宇南的手一抖,電動木馬在兩個小時之前就已經被他按了暫停鍵,而事實上,樸葉已經根本冇有力氣自己爬下來了。
他一步步走向樸葉,腳步有些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虛浮。
近乎昏迷的樸葉抬了抬眼皮,流下了滾燙的眼淚,她甚至以為自己會死在地下室裡。
趙宇南將塞在樸葉嘴中的口球拿了出來,冇有了口球的阻擋,大量的涎水從嘴角流出,然而樸葉的嘴巴還是那樣張著,似乎已經僵硬到無法閉合了。
趙宇南輕輕地替樸葉揉了揉發酸的臉頰,然後小心翼翼地托住她的下頜往上抬。
滾燙的淚和早已乾涸的冰冷的淚都被趙宇南舔進了口腔中。
樸葉一動不動地靠在他的懷裡,全身都是滾燙的。
趙宇南輕聲說了幾句對不起,將樸葉從電動木馬上抱下來,樸葉身下的兩個**已經無法快速地合上了,兩個微張著的**裡全是濕乎乎的粘液。
趙宇南用手輕輕地揉了揉兩個**。
然後抱著樸葉走出了地下室。
樸葉靠在趙宇南的肩膀,張開嘴咬了下去,她幾乎是用儘了僅剩的力氣,然而因太久塞著口球的緣故,她已經毫無知覺。
那點力道,對於趙宇南來說,就像被小斑點狗輕輕地撓了一下。
趙宇南的手微微顫抖起來,他到底,都乾了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