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狩影》 壹 入劫
文嶝縣,地處山陽州東部半島,本是臨海一座小城。漁民們循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以捕魚為業,生活平淡如水,卻也自得其樂。
然而今日,此小城卻忽迎來了一位異乎尋常的貴客登門。
……
文嶝縣的縣衙後院,雖不甚寬敞,卻也清幽雅緻。此刻,一壺山泉烹煮的新茶,正散發著嫋嫋熱氣。
茶香氤氳,水汽繚繞,如同輕紗般在空中舞動。滾燙的茶水緩緩注入魏流風麵前的素白瓷杯。
斟茶既畢,魏流風輕輕端起白瓷茶杯,淺嘗一口,隻覺一股淡淡的茶香於舌尖綻放。良久,方將茶杯複置於桌上。
“此番造訪,倒是叨擾徐知縣了。”
負責倒茶的徐知縣則站在一旁,滿臉堆笑,手中的茶壺微微顫抖。
“魏大人言重了。小人這小小的邊陲之地,竟能驚動樊籠司的副指揮使大人蒞臨,實乃榮幸之至。”
樊籠司指揮僉事,在高高在上的湖庭或許算不得什麼顯赫人物,但一旦踏出那片繁華之地,其身份便如同龍戲淺灘,是足以和州府的大人們把酒言歡的存在。
對於文嶝這種默默無聞的小城而言,無疑是數十年罕見的貴客,足以讓整個縣城為之震動。
不過事實上,此刻整個文嶝縣知道此等貴客到來者,不過一手之數。
數日前,樊籠司人馬趁夜色悄然而至,連夜入駐文嶝知縣府邸。
對此,徐知縣自然是不敢有絲毫怨言,對樊籠司的要求也無不竭力滿足。
同時此間數日,徐知縣在心中將自己近來所作所為反覆想了個遍,卻也未曾想起何事足以驚動樊籠司。
而樊籠司人馬入駐後,亦秘而不宣,除此之外,彆無他動。這令徐知縣漸漸放下了一開始懸著的心,暗自思量或許這些煞星並非衝著自己而來。
然而今日,樊籠司指揮僉事魏流風的到來,卻讓徐知縣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自己區區一個知縣,到底犯了什麼事,值得指揮僉事這等人物親至?!
魏流風也看出來了徐知縣的惶恐,心知他是誤會了——畢竟樊籠司之名,大趙天下皆知。
雖然以魏流風的身份,自是不需要向區區一個知縣解釋,不過他仍出言寬慰道:“徐知縣大可放輕鬆些,此次本官前來,與文嶝縣本地事物無關,而是另有他事。”
……
一盞茶的功夫之後,一位身著銀黑交織袍服的樊籠司捕奴使悄然步至魏流風身側,附耳輕言道:“魏大人,目標現身。”
聞此訊,魏流風輕輕將手中茶杯置於桌案之上。
“徐知縣,公務纏身,不便多敘,就此彆過。”
言畢,他身形一展,飄然離去。隻留下徐知縣愣在原地。
就這般……走了?
半晌之後,一陣急促之腳步聲忽然而至,一道人影慌慌張張地從院外奔入。徐知縣定睛望去,隻見來者乃是自己府中的小廝。
“何事如此驚慌失措!”徐知縣壓下心頭的不安,喝到。
小廝氣喘籲籲,結結巴巴地回道:“那些樊籠司的大人們,全全全全……全都走啦!”
……
……
文嶝縣外,十餘裡開外之地。
時值秋冬之交,荒野官道之上,一派蕭瑟淒清之景象。
天邊殘陽如血,餘暉灑落在枯黃的草徑上,映出幾分蒼涼的金黃。
官道兩側,枯枝如劍,敗葉隨風,沙沙作響。
遠山如黛,層林儘染,紅黃交織,宛繪就一幅壯闊畫卷。
而在這美麗的畫卷之中,一支商隊緩緩的行進在官道之上。商隊的前陣由數十騎打頭,中間有六七輛馬車,之後則又有數十騎作為壓陣。
車隊正中的馬車通體以紫檀木精心雕琢而成,車身鑲嵌著琉璃,熠熠生輝。
車頂覆蓋著柔軟的綢緞,以絲線繡著繁複精美的圖案,隨風輕輕飄揚。
四匹毛色油亮、體態健壯的駿馬拉著馬車,馬蹄上裝有精緻的銅鈴,行走間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商隊之中,一人策馬緩緩行至正中馬車窗邊,馬,輕釦窗欞,低聲道:
“影大人,前方乃是山陽州文嶝縣,過了文嶝縣再過約百裡後便是鎮海城。城中稻光商號分號已為您備好接風宴洗塵,皆是我們自己的人。”
片刻之後,馬車內傳出一抹略帶慵懶與不耐的清脆女聲,猶如春風拂過卻帶有一絲寒意:
“此等瑣碎之事,何須向我稟告?”
“遵命,大人,小的即刻退下。”騎士登時心中忐忑,不敢有絲毫怠慢,如履薄冰一般輕揮馬鞭策馬與馬車緩緩拉開距離,生怕驚擾到馬車中的尊貴之人。
騎士雖姿態卑微至極,但若有熟知山陽州風雲人物者在場,定能一眼認出此人正是近年來於山陽州聲名鵲起的新興勢力——稻光商號的掌櫃。
稻光商號專營來自東海、南洋、之東國等地的珍稀物產。
雖然曆史不夠悠久,但憑藉其售賣的海外奇珍的卓越品質與雄厚財力,自數年以前開設以來,迅速於山陽州各地廣設分號,並快速向外擴張自己的勢力。
而其特產如珊瑚、東海漆器等精品,甚至為湖庭中的大人們所喜愛。
因此,稻光商號的掌櫃,一時間成為了山陽州官員們競相巴結的對象,皆欲從其手中購得奇珍異寶以進獻湖庭,換取權貴們的青睞與賞識。
然而,此刻這位稻光商號的掌櫃,在向馬車中那位神秘莫測、被尊稱為“影大人”的人物稟報之時,其畢恭畢敬、小心翼翼之態,不禁讓人對其身份浮想聯翩。
秋風乍起,稻光商號掌櫃帶起的一縷涼風穿透了厚重的馬車帷幕,悄然侵入車廂之內。
同時,這縷秋風也輕輕掀開了馬車帷幕的一角,使得外人得以窺探車廂內“影大人”的真容。
隻見馬車車廂之內,一名美麗絕倫的少女正端然而坐。
觀少女之樣貌,其麵容精緻如天工雕琢,眉如遠山含黛,睫同蝶翼,一股若有若無的媚意縈繞在其眉眼之間。
紅唇似瓣,嬌豔欲滴;白髮如瀑,灑落腰間,宛若冬夜月光下皎潔之霜雪,髮絲間似乎還縈繞著淡淡的霧氣。
髮髻高挽,幾朵櫻花點綴其間,隨著秋風輕舞。
再觀少女之服飾,其身著一襲以純白為底、櫻花紋為圖案的錦袍。
錦袍衣袖輕盈,邊緣以細膩的銀線勾勒,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擺動;櫻花紋同樣以銀線繡製,流動而富有韻律,彷彿從櫻樹之上飄落的櫻花被巧妙地捕捉到了衣裳之上。
而其腰間束以一條鑲嵌著翡翠的玉帶,頸間佩戴著一條由珍珠串成的項鍊,發間則簡單插著一支白玉簪,卻更加突出少女皮膚白皙與細膩。
白髮少女的樣貌堪稱出塵脫俗,而她的這身裝扮即使和當今趙家皇室中的那些身為天潢潰胃的公主們比起來,恐怕也不逞多讓。
此等貴女,州府廟堂乃至湖庭纔是她應該出現的地方,又會是因為何事纔會現身在這山陽州的荒野關道之上?
…………
望著窗外壯闊的秋景,白髮少女輕啟朱唇,悠悠歎出一口氣息。
“雖不願承認,但不得不說,大趙之風光,確是蕃內所無法比擬……”她低聲呢喃,語氣中透露出一絲感慨。
就在少女想要繼續欣賞秋景之時,忽然間,馬車前進的步伐戛然而止,打斷了少女欣賞這美麗風光的雅興。
“來者何人!”少女聽到外麵的稻光商會的掌櫃大聲喝道。
“我這一身官服,你們難道不認得嗎?”一道聲音穿透馬車捲簾傳入少女耳中,“還是說……心中有鬼呢——‘東國之影’,八岐雙葉小姐?”
此言一出,如驚雷炸響於少女耳邊,令她心中一震。
男子之言,猶如信號一般,原本寂寥無人的官道,突然人聲乍起。
官道兩側山坡頂處,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此時卻湧現出無數身著銀黑色官服之人。
他們手持長弓、弩機,已然瞄準了山穀中的商隊。
突遭此變故,白髮少女麵色如水,卻難掩心中驚愕。她輕吸一口氣後,掀開馬車捲簾,走出車廂。
官道之上,僅有一名身著銀黑色袍服、腰挎橫刀的男子佇立。顯然他便是剛纔說話之人。
秋日的陽光,照耀在兩側山坡無數精鋼所鑄的箭頭之上,反射出森森寒光,驟然映入少女瞳孔之中,令她一時之間竟有些目眩神迷。
半晌之後,少女回過神來,凝視著眼前的男子。她聲音略帶顫抖地回答道:
“妾身名喚寧茗,從未做過違法亂紀之事。這其中定有什麼誤會,閣下是否認錯了人?”
其聲勢樣貌,皆是那般惹人憐愛,嬌柔動人。
若是不知內情之人看見,定會心生疑慮,暗自思量:莫非真是自己認錯了人,錯怪了眼前這位嬌弱的少女?
然而,麵對少女的迴應,年輕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隻見他舉起手來,隨後猛地一揮而下,聲音冷冽如寒風刺骨。
“放。”
……
下令的男子並非彆人,正是我們的樊籠司指揮僉事,魏流風是也。
而事實亦證明,魏流風此番看似武斷的攻伐,實則冇有絲毫差錯。
麵對著那遮天蔽日般疾射而來的弓矢,那些扮作商隊之人,終是不再掩飾其真身。
他們紛紛以馬匹、馬車為掩,抵擋著如雨點般襲來的箭矢,同時不由自主爆出的之東語的叫罵聲,更是坐實了他們之東武人的身份。
在樊籠司射出的鋒銳箭矢麵前,登時便有數人身中數箭,倒地不起。
然其餘武功高強者卻仍屹立不倒,他們一邊從馬車隱蔽處掏出太刀等之東國的武器,一邊結成戰陣,拚命護住那白髮貌美少女。
“誓死保護影大人!”
在奮勇的口號當中,之東武人們悍不畏死的向著官道前方奮勇前進,企圖突圍而出。
而官道前方,站著魏流風。
“滾開!(之東語)”
為首的之東武人一邊怒罵,一邊揮刀劈頭向魏流風砍去。
對於這一刀,他有十分的把握。
他在之東蕃內也算是排的上號的精銳,若非如此也不會被選中擔任影大人的護衛,不遠千裡迢迢跨越大海來到大趙。
區區一個大趙的武官,就算會得些許武功,也想擋住他的利刃?簡直是癡心妄想!
然而,未待之東武人的刀落下,他便如同中了定身術一般,靜止不動。
緊接著,連同他周圍圍殺上去的幾名之東武人,也如同割麥子一般,紛紛傾倒於地。
鮮血如泉湧,從他們的脖頸動脈噴湧而出,卻未能沾染魏流風衣襟分毫。
秋日的陽光之下,刀光如水,令人目眩神迷。
“刀名“流斬”,請賜教。”
少女聽到男子說道。
……
在連續射出數輪箭矢後,樊籠司的捕手們並無下山助陣之意,僅在山坳之上,冷眼觀望著穀中局勢的發展。
於是,此刻麵對偽裝成商隊的之東武人們,唯有魏流風一人而已。
那麼僅憑魏流風,麵對他麵前來勢洶洶的數十個之東武人又能否取勝了?
……
絕對可以,輕易可以呀!
半晌搏殺激戰過後,官道之上,商隊的之東武人皆儘倒伏於地麵,唯餘那白髮少女尚存。
而八岐雙葉此刻狀態亦是糟糕至極。銀髮淩亂的粘黏在她的臉頰上,衣襟被鮮血染紅,已分不清是她自己的,還是那些之東武人的。
她手中喚做“霜月丸”的太刀雖在,卻已力竭,再難揮動。
再看魏流風這邊,在將所有的之東武人全部斬殺之後,他的臉上卻連半滴汗珠都未見,氣定神閒,儼然一副遊刃有餘,毫無壓力的做派。
“勝負已定。”
男人收刀回鞘,做出了宣判。
秋日的陽光從他的背後撒下,遮蔽出的陰影將她吞噬。
…………
…………
黑色的馬車在官道上穩穩前行,銀色的徽記熠熠生輝,昭示著其樊籠所屬的身份。
馬車四周,騎馬護衛的樊籠司捕奴使與訓奴使隨行,顯見馬車內之人身份非凡。
馬車之內,暖意融融,如沐春風。
魏流風輕輕掂起茶壺,手法嫻熟地將茶水緩緩倒入白瓷茶杯之中。
之前在文嶝縣有徐縣令為其倒茶,而此刻馬車內獨他一人,便隻能自己動手,自斟自飲。
然若說馬車中僅有魏流風一人,卻也不儘然。因在他對麵,尚有另一“人”在——或說,是一“事物”:
原先華貴的衣衫已經被儘數褪下,彷彿垃圾一般被丟在馬車廂的一角。
一具潔白的女體暴露於空氣當中,皮膚由於大量的媚藥藥效而透著出不自然的淡淡的粉紅色。
精鋼與皮革打造的束口具蹂躪著少女的麵龐,一個巨大的圓環塞進了少女的口中,讓少女的唇瓣張開到了幾乎要脫臼的地步,同時兩道皮革從她的麵龐兩側一直延伸到腦後,並在腦後鎖死,使得少女無法將口環吐出。
這樣魏流風隻要稍一低頭便可以看見少女那粉嫩的口腔內壁與玉齒。
同時,與束口具為一體的鼻鉤則將她那原本小巧的瓊鼻變成了滑稽可笑卻又充滿**色彩的豬鼻。
一枚同樣是精鋼所製的項圈,被牢牢的鎖死在少女纖細柔美的脖頸之上。
原本用來上鎖的孔洞,之前便已用燒紅的鐵釘彎折釘死,並削去了凸起之處,讓整個項環渾然一體——這意味著除非將整個項圈斬斷,否則少女將再也無法脫下這沉重的精鋼項圈。
再往下,那一對雪白渾圓、呈蜜桃狀的**則是被重點照顧的對象。
兩枚同樣是精鋼所鑄的圓環死死的扣在她的**根部。
小了不止一號尺寸的鐵環,讓原本雪白的桃乳由於長時間的血液不暢逐漸開始呈現紫紅色。
除此之外,少女那由於過量媚藥而勃起的**自是也不會放過。
比少女粉色乳暈稍大的圓環底座擠壓著乳暈,其支撐著的兩根鐵棍向前延伸,隨後在**前方和龍,形成了“冂”字形樣的刑具。
一根繃緊的雲鋼細繩從冂字上麵那一橫杠向下延伸,在雲鋼細繩的末端,同樣是精鋼所製成的夾子狠狠的咬住**,將其向著前方“冂”字的橫杠方向拚命的拉扯。
同時,這**之上的刑具之間還用了一道雲鋼細繩相連,並用重物墜於其上,這給少女帶來了更大的苦楚。
少女的雙手自是無法隨意移動的。
此刻她的雙手在背後雙掌合十,大臂與小臂緊緊交疊,呈現出“後手觀音”式,被魚骨狀的精鐵拘束具拘束的動彈不得。
為了確保毫無掙脫的可能,少女十根纖纖玉指還被指銬兩兩鎖死,隨後用雲鋼線與她脖頸上的項環相連。
少女的下半身呈現跪坐的姿態。
黑色精鋼製成的“呂”字型拘束具,牢牢的讓她的腳踝與大腿根鎖死為一體,小腿與大腿緊緊貼合。
同時,一根鐵棒將八岐雙葉的雙腿從膝蓋處撐開,使其無法合攏雙腿。
就這樣,少女完美的呈現出了雙腿大張的跪坐姿態,顯得無比的**。
而在少女被迫張開的雙腿之間,嬌嫩的蜜茓暴露於空氣當中。
不過,此刻那裡卻冇有施加任何刑具——經過魏流風的檢查,少女還是未經人事的處女,所以暫時冇有上什麼攢勁的東西。
不過,對於蜜茓之上那此刻已經因為媚藥刺激而挺立的陰蒂,就冇那麼客氣了。
一枚細小的金色圓環被套在了陰蒂的根部,使得充血勃起的陰蒂無法縮回。
同樣是精鋼所製的夾子被夾在了少女敏感神經最為密集的豆蒂上,向上用雲鋼細線與****的夾具相連,而向下則直接用雲鋼細線與馬車地板上的鐵環相連。
這樣,馬車每一次輕微晃動,都會通過雲崗細線傳導給少女的陰蒂與**,帶給她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少女那一頭如雪的及腰白髮,如今被高高束起,與其後庭之中深入的肛勾相連。
這使得她隻要輕輕晃一下腦袋,肛勾便會開始撕扯她柔嫩的菊穴。
不難看出,相較於一些同僚們喜歡使用傳統老派的方法——也就是利用雲鋼牛皮繩對囚犯進行細細的捆綁,魏流風更加傾向於直接使用已經打造好的拘束具。
這樣更加粗暴直接,少了一些靈活和變通,卻也更加省時省力。
像魏流風這樣儘量使用拘束具而不使用傳統的繩索捆縛囚犯的風氣,是近十年來纔開始在樊籠司內流行的,因此被稱為“維新派”。
而相對的,那些使用雲鋼牛皮繩的則被稱為“傳統派”
……
飲儘杯中的茶水,魏流風又轉身斟滿,隨後手端茶杯,緩步至少女身前。
“八岐雙葉,人稱‘東國之影’,與令姊‘東國無雙’八岐一枝,並蒂花開,豔壓東國。一枝小姐身為安土國尾田蕃主麾下第一侍大將,威名赫赫,戰功卓著;而雙葉小姐則執掌蕃內情報,影蹤難覓,卻對安土國蕃內瞭如指掌,被譽為影大將……”
“四年前,在尾田蕃主的命令下,八岐一枝率隊自山陽州登陸,創立稻光商會,意在刺探我大趙虛實。然世事無常,不足一年,一枝小姐與其麾下矢吹鞠子、真鏡名味春三人,連同一隊隨行護衛東武人竟在外出時離奇失蹤。”
“進軍之路受阻,尾田蕃主自是不肯就此善罷甘休。他一麵命殘存之東探子暗中壯大稻光商會,一麵厲兵秣馬,以待時機……”
“四年之後,稻光商會在山陽州已根深葉茂,尾田蕃主自認為時機已再次成熟,遂遣八岐雙葉小姐親自帶隊,再入我大趙。”
“雙葉小姐此行目的有二:其一,繼續蒐集我大趙情報,為尾田蕃主日後染指中原鋪路;其二,尋找失蹤的令姊八岐一枝,以及矢吹鞠子、真鏡名味春三人……”
“……我之所言,可否有誤?”
“嗯嗚嗚嗚……!”
麵對著魏流風的介紹,八岐雙葉儘管口不能言,心中卻已掀起滔天巨浪、如墜冰窟。蓋因眼前男子所言,竟與事實絲毫無差——
而她對眼前這男子一無所知。
對於司掌情報的東國之影而言,此等情形,實屬大忌。
不過很快,她就無瑕去思考更多有的冇的了。因為她看見自己麵前的男子開始寬衣解帶。
“好茶配美人,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不過,就這麼放著時間長了,八岐雙葉小姐恐怕難免也會覺得煩悶吧?不如來解解悶如何?”
曾經尊貴的東國之影此刻卻連嘴都無法張開,隻得盯著跟前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男人,發出一陣嗚咽作為迴應。
“不說話的話,我就當八岐雙葉小姐同意了。”
伴隨著衣帶解開,身材高大的年輕男人的**自然而然的落在了八岐雙葉那由於頭髮與肛勾相連而被迫揚起的俏臉之上。
已然堅硬挺立的**與八岐雙葉粉中透紅的臉龐相擊,甚至發出了輕微的“啪”的一聲。
原本以為自己做好準備的八岐雙葉突然僵住了。
強烈的男性氣息順著八岐雙葉那被鼻勾高高吊起的鼻孔湧入鼻腔,直達已經被媚藥所浸透的腦髓深處,一時間甚至讓她不由自主的流出了眼淚。
而更讓八岐雙葉打顫的是魏流風**的尺寸。
雖然是從未經過世事的處女,但是她對男性那話大概的大小還是有一定的認知的。而魏流風這根**,無論是長度還是粗細,都遠超她的想象。
大趙男人的那裡都這麼恐怖的嗎?!
魏流風滿意的看著八岐雙葉的表情。
儘管**已經堅硬如鐵,但他並不急著開始進行下一步。
而是開始惡趣味的用**開始在八岐雙葉的臉上緩慢的摩挲,彷彿想要通過**來感受八岐雙葉臉龐上的每一寸嬌嫩皮膚的滋味。
“嗚嗚嗚……嗚嗚!!”
在八岐雙葉的嗚咽當中,伴隨著**的緩慢的移動,透明的汁液也隨之從額頭開始逐漸塗抹在八岐雙葉的麵龐之上。
若是忽視掉液體的來源和味道,倒像是給她的麵部做美容保養一般。
直到八岐雙葉整張俏臉都被自己的**塗滿透明的液體,魏流風才滿意的向後微退半步,將**抵在了八岐雙葉小姐那大張的小嘴之上。
“準備好了嗎,八岐小姐?”
“嗚嗚?……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哦嘔嘔!!!”
冇有等八岐雙葉回答,也冇有一點伶香惜玉的心情一般,魏流風粗暴的將自己的**捅進了八岐雙葉的口中。
於是八岐雙葉迎來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而且還是深喉**。
對於從未和任何人接吻過的八岐雙葉來說,第一次的初吻是一個大趙男人的**,自己還被捆成瞭如同秋蟹一般,此景此情恍若深藏於最幽暗噩夢之中的幻象。
然而很快八岐雙葉就悚然發覺,這還不是最糟的。
原本八岐雙葉的口腔由於束口具的存在,張開至極限,所以嘴唇和口腔並不能緊貼著**。
但是以魏流風**的長度,輕而易舉的便能進入到八岐雙葉的喉嚨、乃至更深的食道當中。
於是粗大**的**,甚至讓八岐雙葉的脖頸都凸顯出了輪廓。
這讓原本緊緊禁錮住八岐雙葉喉嚨的精鐵項圈更加收緊,使得八岐雙葉一時間甚至陷入了窒息當中。
呼吸受阻,出於本能,八岐雙葉的喉嚨的窄嫩軟肉一邊更加劇烈的擠壓著自己喉嚨中侵入的粗大異物,一邊不斷的大量分泌體液,想要將異物帶出體外。
但是,嬌嫩的喉嚨又怎麼能與堅硬似鐵的**相比?於是對於魏流風來說,八岐雙葉此刻的生理反應反而給他帶來了更加刺激的體驗。
柔嫩的腔道包裹著**,即使是“久經沙場”的魏流風也頗感刺激,而八岐雙葉喉嚨所分泌的體液與唾液則成了最好的潤滑。
他一手抓住束口具頂部專門設計好的圓環,向八岐雙葉的喉嚨深處更加猛烈的**了起來。
而此刻的八岐雙葉的體驗可就不那麼美好了。
原本她的**和陰蒂都被精鋼所製的夾子咬死,並被雲鋼絲線緊繃的連在一起。
之前還能勉強憑藉最後一絲清明控製住自己身軀的扭動,以至於不給自己帶來更多的痛苦。
但是此刻,在強烈的窒息和嘔吐的本能下,八岐雙葉瞬間把自己**和豆蒂之上的刑具拋到了九霄雲外,開始了劇烈的掙紮。
於是她立刻為此付出了代價——從女子全身上下神經最為密集的三個地方傳來的劇痛,讓她立刻在涕泗橫流中哀嚎了起來。
“呀啊啊啊啊——!”
而她的身軀的扭動,卻又進一步的引動了與她那一頭如瀑般白髮相連的肛鉤,讓她未經開發的菊穴慘遭其**蹂躪。
正可謂是牽一髮而動全身,如此一來可就亂了套了。
然而很快,八岐雙葉就連自己**、豆蒂的劇痛和菊穴傳來的火辣之感也顧不上了。
被**堵死了喉嚨甚至是食道,八岐雙葉隻能憑藉著自己之前的吸進的那一口氣苦苦支撐。
而伴隨著時間的流逝,肺中原本殘存的氧氣耗儘——偏偏魏流風仍冇有把**從她口中拔出的意思。
於是,在愈發強烈的窒息之感當中,被**窒息而死的陰影開始逐漸籠罩在了八岐雙葉。
難道自己堂堂東國之影,安土國蕃內有名的美人,今日卻要就這麼屈辱而毫無意義的被大趙男人的一根**悶殺在這馬車之內了嗎?
為了逃出生天,少女全身肌肉都緊繃了起來,然而在她全身上下那嚴密的拘束之下毫無用處。
伴隨著少女的雙目逐漸由於窒息而翻白,淚水湧出的同時,自遠古時期便傳承下來的人類天性本能開始作崇,催促著八岐雙葉在死前留下自己的子嗣和血脈——這讓八岐雙葉的牝戶、宮頸乃至卵巢開始如同觸電一般痙攣了起來。
原本全身上下刑具所帶來的疼痛和刺激,在媚藥和大腦分泌的激素作用下,被少女的大腦扭曲為了快感。
而已經深入少女骨髓的媚藥藥效,則又進一步催發並放大了她的這份身體深處迸發出的**——
於是,在極度的不甘與羞恥當中,伴隨著細微的顫動,少女未經人世的肉茓最終噴出了一蓬晶瑩透亮的花蜜。
在這生死之際,八岐雙葉竟是因為深喉**所導致的窒息而**了!
終於,似是感覺到了八岐雙葉即將就此香消玉殞,魏流風依依不捨的向後微收腰身,讓自己的**從八岐雙葉的喉嚨中滑出。
“嘔嘔……咳咳咳咳咳……”
在劇烈的咳嗽聲中,伴隨著**的拔出,八岐雙葉喉嚨分泌的體液與**所滲出的汁液混合在一起,在她的嘴角和剛剛拔出的**之間勾勒出了一道晶瑩而**的弧線。
驟然從痛苦的窒息之中恢複,八岐雙葉哪顧得上咳嗆之險,亦不顧那撲麵而來的濃烈雄性氣味,隻管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那寶貴至極的空氣。
過去的人生中,她從未感受過如此平常的一呼一吸實際上都是那麼的珍貴難得。
感受著淚水從眼角滑落的同時,一股劫後餘生一般的喜悅,衝上八岐雙葉的心頭。
然而,還冇等八岐雙葉高興太長時間,魏流風那粗大的**便再次粗暴的插入了八岐雙葉的喉嚨之中。
依然是一捅到底,依然是直達食道,巨大的**再次封死了八岐雙葉所有呼吸的可能。
於是,八岐雙葉再次陷入了窒息的地獄當中,同時蜜茓也噴出了蜜汁。
……
……
很快,頻繁的窒息瀕死**便讓八岐雙葉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
一次瀕臨死亡的體驗,便往往能讓當事人在十數年後記憶猶新,那麼數次、數十次呢……?
在彷彿永無止境的窒息**循環過程中,八岐雙葉迅速學會瞭如何在兩次窒息之間儘可能多的呼吸空氣;
學會了在涕泗橫流的情況下努力觀察魏流風的動作,以便在魏流風將**再次插入之前大口吸氣,從而減緩自己窒息的速度;
學會了在窒息**到幾近昏厥的時候,仍然儘可能的繃緊全身肌肉,控製著全身上下不會產生大幅的扭動,防止那些精巧而殘忍的刑具給她帶來更多的痛苦;
甚至還學會瞭如何用口腔乃至喉嚨內的嫩肉去更加緊密的裹緊魏流風的**,使其更快的滿足,更快的抽出,來減緩自己窒息的時長。
作為執掌尾田蕃內所有情報的東國之影,八岐雙葉的天資悟性自是不低,而此刻她的所有聰明伶俐都被她用來做一件事——如何更快更好的用口腔來取悅眼前的這根**從而避免自己被悶殺,自是立竿見影、進步神速。
雖然動作仍然生疏,但是以上的種種深喉**的要點,卻隨著彷彿永無止境一般的窒息瀕死的體驗而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的腦海之中,成為其永生難忘的記憶。
……
魏流風再次將**深深的插入到八岐雙葉的喉嚨之中的時候,他可以感受得到眼前少女一開始的抗拒已然消失不見了。
八岐雙葉窄嫩緊緻的喉嚨彷彿在歡迎他的進入一般將**納入其中,肉壁有規律的收縮著,帶給他了強烈的快感和刺激。
目的已然達成,他不再壓抑自己身體的衝動,放開了動作在八岐雙葉的口中凶猛的**。這一次比之前的深喉插入的更深、時間更長。
男人**周圍濃密的毛髮拍打著八岐雙葉白皙而光滑的臉頰,甚至有些進入到了她那被鼻勾所高高勾起的豬鼻一般的鼻孔當中,帶給她了一絲細微的瘙癢——但是她此刻冇空關注這些。
在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當中,似乎是通過口腔和喉嚨預感到了什麼的八岐雙葉也開始更加努力的收緊自己口腔內的軟肉,令其喉嚨深處的吸力更強了幾分。
長時間深喉**所積累的**迅速的膨脹,最終,在魏流風滿足的低哼聲中,粘稠的白色濃精噴薄而出。
這股堪稱磅礴的濃稠白色漿液,一部分沖刷著八岐雙葉的喉嚨和食道,一路順流而下直入她的胃袋,而另一部分則在**和口腔的摩擦擠壓下被強行帶回到她喉嚨當中。
不巧的是,向下的食道已被**堵死而無法通過,於是這股精液自然尋到了另一個尚空的去處——八岐雙葉的鼻咽。
在**擠壓喉管所帶來的壓力下,倒流的精液逆流而上,最終從少女那已經被鉤成豬鼻的鼻孔之中噴湧而出!
精液從鼻孔逆流噴出固然十分痛苦,但是少女早已被媚藥所浸透、並且持續**了不止多少回的身體卻更是不堪。
因此在魏流風射精的同時,八岐雙葉一邊控製不住的從她的豬鼻之中噴出精液,一邊翻著白眼在窒息之中再度迎來了劇烈的**!
少女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痙攣著,腳趾緊扣,引得**、陰蒂乃至全身上下的各種金屬鑄成的刑具叮噹作響;大蓬大蓬的花蜜自她那**當中噴出,落在馬車的地板上,與從少女鼻孔中正在噴出的精液、以及她之前噴出的花蜜彙聚融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片水窪。
在今日之前,八岐雙葉怎麼也想不到,在安土國蕃內素有“東國之影”之稱的她有朝一日會一邊從鼻孔當中噴出精液,一邊在窒息深喉**中達到**。
……
許久之後,享受完射精快感的餘韻,男人將**從八岐雙葉的口中緩緩抽出,發出了“啵”的一聲輕響。
隨後,他把少女的臉龐當做了抹布,將自己**上殘留的精液與體液在少女白皙柔嫩的麵龐之上擦拭乾淨。
“到湖庭還有很遠。所以在那之前,你最好能做好每一寸肌膚都被我品嚐的準備……雙葉小姐。”
這是八岐雙葉在由於體力透支而昏厥過去之前,聽到男人所說的最後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