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陳默的生活變成了一條固定的流水線。

上午睡覺。下午兩點出門，坐公交到周明遠倉庫補貨。周明遠已經認識他了，每次多塞幾雙過季的涼鞋，算添頭。五點半到夜市，擺攤、吆喝、賣貨。十點收攤，十一點到家，記賬、算利潤、定第二天的進貨單。

周而複始。

Day3。補了兩箱鞋一百雙，八十塊。一百件T恤，一百五。總共兩百三。給王姐留了二十雙鞋，她傍晚過來取，拎走就擺上了。

王姐的分銷效果比預想的好。她的老顧客多，信任她推薦的東西。二十雙鞋，當晚賣了十五雙——比她自己攤位上賣得還快。

當晚數據：鞋賣了四十一雙（含王姐十五雙），拖鞋二十一雙，T恤三十四件。總收入一千一百多。扣掉進貨和王姐一成抽成，淨利八百七十。

累計：一千七百一十五。

Day4。又補了一箱鞋、一百件T恤。王姐那邊又拿了二十雙。

有個細節讓陳默注意到了——王姐的顧客裡，有幾個是專門衝著鞋來的。她們前一天在王姐那兒買了，第二天帶著朋友又來了。口碑在傳。

有個大姐帶了三個姐妹來，一人挑了一雙。大姐跟陳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