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皇兄吃醋凝鶴暗窺
他本來就白皙的雙頰上出現緋紅的顏色,簡直令人目眩。從鼻中吐出的氣息,那清冽又悠長的呼吸昭示著這位公子尚且不知人世情事的嚴峻。
沈凝鶴蘊涵著一股蹣跚靈魂攀附物體的渴望。
眼是情生處,心為造欲池。
**如同毛蟲伸展觸角般纏繞著他,沈凝鶴不覺渾身一顫。
他雖是在室之人,身邊亦無通房侍妾,可底下那處隱隱的灼熱,昭示了他不可言說的邪念。
長睫撲閃,清俊公子正斟酌著開口時,那少女卻忽然移開了去。嬌美的女體倏地遠離,那股異香卻隱隱未散,沈凝鶴不知為何竟有些落寞。
扶玉徑直拿了那張字條去,又移回原位端詳起來,隻覺得鐵畫銀鉤、字形修美。
她便問道,“沈先生,我照你的字練習如何?這字實是美極。”
沈凝鶴聽她這般真誠直白的誇讚,便也應了,又細細與她講起寫字在神與骨而不在形的要點來。
二人教學相長,頗為投機,於雕欄玉砌之間言笑晏晏。遠遠望去,竟如一對璧人。
崔知溫便在這時來了。
他隻覺得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還以為沈凝鶴那個冷硬的性子能教自己這皇妹摔個跟頭,卻不料這二人脾性相和,帳紗如雲、細水如霧之間,隻覺出了自己的多餘。
待崔知溫步行至亭中,沈凝鶴便相當有顏色地向他見禮告辭,好讓兄妹二人說說話。
見崔知溫黑著一張俊臉,扶玉也不在意,隻乖乖地彙報著今日學了些什麼,還將自己寫的字捧給他看。
崔知溫看她巧言令色,混然不覺自己惹怒了他已是怒火中燒,又看見那紙上的纖嫩筆畫——竟還是仿著沈凝鶴來的。
扶玉本還等著崔知溫迴應她兩句,卻忽然身子一涼。
崔知溫利落地扯下了她的外袍,往橫梁上一掛,再將她兩手束起。少女來不及反應,被這樣一個不上不下的姿勢吊著,隻腳尖堪堪著地。
“你要乾什麼…不……不要…求求你啊。”少女的聲音已經帶了哭腔,如鶯啼般的蜜嗓此時有些許淒厲,卻無疑讓男人更興奮。
“痕兒,看不懂嗎?孤要在這裡入了你,你會說著不要但是底下的**卻緊緊吸著那根**,你的水兒可能會流到地上,實在不行用剛剛沈凝鶴寫字的紙堵住算了。”
“哭什麼?你明明很希望孤這樣吧。剛剛還是受課傳業的地方,現在卻變成了你我交媾的場所。或許沈凝鶴還未走遠呢?你說他聽到你的喘息會不會回來呢?他會不會忍不住,也來入了你這冇有男人就不行的騷逼?”
扶玉怯怯地看向他,崔知溫今日穿了一身廣袖玄色蟒袍,上麵走著金線,腰間玉帶一束,更顯得他寬肩窄腰。
如果說沈凝鶴是那極致的清逸,崔知溫則如一抹潑墨,但凡觸碰到,便會染上他的顏色與氣味。
而他胯下的巨物也勃然欲發,將那衣袍撐出一個顯眼的弧度。
崔知溫見她不語,自顧弄亂了她的頭髮,扒下了她的衣服,還勾了她那香舌與自己纏吻,口中嘖嘖有聲。
他吻得少女滿臉通紅、呼吸不定,整個人如水一般軟綿時,卻突然離了她。
崔知溫不理會她那泛著**的玫瑰色眼瞼、起伏不定惹人揉捏的雪色胸乳,反而半蹲著,用食指勾起了那露在**外頭的紅線。
他的下身**早已勃發,此時已撐得快要爆開,迫不及待想要插入那**處。
可崔知溫卻逼得自己好耐心,隻將那粗長的玉勢慢慢往外勾,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層層翻卷的媚肉,看著昨日射滿的精水因為少女一日的含弄而變得少而透明,心中頓時蒸騰著一陣滿足感。
“啊…不要…嗯啊,痕奴好難受。皇兄,痕奴好癢啊。”那玉勢在**內含了那麼久,早已深深嵌入媚肉。
又因為崔知溫不上不下地轉弄著,弄得扶玉欲仙欲死,此時竟已泄了身。
崔知溫聽著美人嬌啼,當即徑直拔出那假陽物,發出啵唧一聲。
隨即不管不顧地釋放出早已腫脹不堪的怒龍,直直插向女子水淋淋的玉門,這一插竟是頂到了胞宮,快慰得兩人齊齊輕喘起來。
崔知溫自破了扶玉的身子後,幾乎是日日都要往她的花穴內灌精,可就算是他這毫無節製的操弄,那處卻未鬆弛半分,反而因為男子的澆灌愈發噬魂動人,直恨不得將自己的精元全灌給她纔好。
“小蕩婦,還說不要,吸我吸得這麼緊!”他話罷,又大力拍了拍她屁股,“放鬆點,這麼緊,得給你找百十個野男人,每日給你灌精纔好!”
扶玉卻因他那些鬼話更為緊張刺激,她此時甚至腳尖也微微離地,整個人幾乎都被崔知溫硬挺的巨根支撐著。
這個姿勢使他次次都頂到了最深,將她**得紅唇半張,口涎直流。
**也不斷收縮著,媚肉翻卷,緊緊裹住巨大的龍根吞吐,惹得崔知溫越發賣力挺弄,一手掐著她的細腰往自己按,一手揉麪團似的大力搓著一對椒乳,還不時撥弄一下乳釘,刺激得**上青筋隱顯。
扶玉快暈死過去之時,被穴內持續了數分鐘的射精給弄醒了,本以為要結束時,卻被崔知溫拍了拍臉。
她一雙美眸半閉半睜,耳畔傳來那人含笑的低語,“痕兒,孤要尿在你的裡麵。”
“不…不要。”
求饒的話尚未說完,穴內便有一股熱流傳來,伴隨著淡淡的腥臊味,**被男人的尿液填滿,連帶著平坦的小腹也微微鼓起。
扶玉瞪大了眼睛,對眼前的一切有些不可置信。
他…他竟然尿在了自己裡麵。
羞恥、震驚,和一種不知緣由的快感包圍了她。
不待她掙紮,在**拔出的那一瞬間,崔知溫眼疾手快地拿了一枚玉章堵上。
那玉章是剛剛放在桌上的,沈凝鶴的私印,方方正正的形狀。
此時被用來堵了穴口,卻是正好堵住了那些淫穢之物,使扶玉的下體充滿了鼓脹之意。
他解了她手中的束縛,將她以小兒把尿的姿勢抱著,門戶大開。
此時層層掩映的花樹叢中似有一道人影閃動。
他柔聲勸哄著她,“乖痕兒,尿出來就好了。”
扶玉本就是羞恥萬分,此時聽到崔知溫如此要求,更是閉緊了雙眼,將頭搖得如撥浪鼓般,一雙**也是左搖右擺,好不淫蕩。
崔知溫看她這副情態,心中邪火又生。乾脆騰出一隻手來,往她雪白漲大的小腹重重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