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下)
兩個男人雖各自心懷鬼胎,但在於玩弄扶玉一事上卻有著不可言說的默契。二人對視一眼,便駕輕就熟地交換了位置。
由沈凝鶴舔舐著那令他日思夜想的嫩穴,同時用三指去戳插緊緻的菊穴。
而崔知溫則從背後揉捏著那雙已佈滿掌印的豐乳,還不時扭著少女尖細的下巴逼她回過頭來與自己接吻,餵了唾液給她吃。
“啊啊…不要了不要。痕兒快不行了啊,嗯啊。嗚嗚,啊。”扶玉幾乎要被身上的兩個男人給整瘋掉,卻偏偏最關鍵之處還得不到滿足,胸乳也脹痛得厲害。
她隻能不滿地嗚嚥著,同時承受著男人無度的褻玩。
榴花欲燃,晝景清怡,玉蘿瓊枝交映的水榭之中,纏繞著如蘭似麝的**氣味,女子似歡快似呼救的嬌吟不時傳來。
在沈凝鶴靈活的長舌捲入花穴內所剩無幾的最後幾縷春液時,一股帶著甜膩香味的陰精徑直噴了出來,濕了男人滿臉,連那捲翹的長睫也被沾上淫液。
配上沈凝鶴此時如癡如狂的神態,頗有一股瘋態。
他正要伸了舌頭舔去唇邊的蜜液,鼻尖卻嗅到一股牛乳與花香相和的氣息,那氣味幽韻撩人,卻又有些輕緩之意。
沈凝鶴抬頭看去,少女上了銀環的挺翹**竟稀疏地滲出了奶水來,乳白地沾了幾滴在精雕細琢的蝴蝶羽翼上,像是要把它折了翅膀。
他忽然渴得厲害。
那股癢意自心底泛起,湧上喉頭,酥酥麻麻得厲害。
他想要仰頭去吻上那雙可憐又實在太過勾人的椒乳,可他隻是死死禁錮著少女的腰身,不讓她亂動,好方便太子去取下多餘的銀飾。
卸下乳釘的兩個**越發翹立得惹人愛憐,仿若生來便該被男子愛撫那般嘟嘟地充血漲紅著,不時有淡白色的乳汁溢位,順著胸前優美的弧線緩緩流下,勾起美人身體一陣陣顫栗。
然而水榭外侍女波瀾不驚地傳訊聲破壞了崔知溫的先機,“殿下,裴小將軍求見,似是為了收複西北之事。”
崔知溫深吸一口氣,將乳釘收入袖中,拍了拍胯下的怒龍,沉聲道,“引他去書房罷。”
滿亭風流寂靜一瞬,卻在崔知溫走後更加熾熱地躁動起來,水榭中那股女兒香似乎更濃重了些許。
沈凝鶴除了下褲,便欺身上去,將已被男精略略沾濕的褻褲往少女的檀口中一堵,隨即毫無忌憚地埋首於她胸前,儘情吸弄起來。
**被男人緊緊擠壓於一處,兩個**都被薄唇大力含弄著,乳肉堆疊擠壓得可憐可愛。
產乳的脹痛與舒爽和不時被男人頂立的**戳弄到的下體都使扶玉暈頭轉向、飄飄欲仙,卻隻能從喉間溢位幾聲淒慘與快慰並存的聲音,鼻尖依舊縈繞著微鹹的腥味。
沈凝鶴隻覺得這乳汁滋味甚好,如扶玉的體香一般令人聞之慾醉。
少女雖用了秘藥,卻到底不如生養過的婦人那般能產乳。
他便用力吸吮著,不漏過一絲奶乳,全都吃了個乾淨。
還用牙齒摩挲著乳暈,激起少女陣陣輕顫,於是便又有奶汁溢位,倒是教他舔了個爽快。
扶玉已被他玩得眼淚漣漣,下身早已濕得一塌糊塗。
終於被解了吊起的手腕,玉腕已被摩擦得一片紅痕,隱隱破了皮。
她正抬腳想逃,卻被腿心間的紅繩磨得一陣身顫,半跪在了地上。
少女欲待起身,卻被男人從身後捉住了腳腕,再度拖入亭中。
“痕兒,這副樣子跑出去,是想給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