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皇兄促成書房春情
待沈凝鶴回過神來,他已經躺在了侯府的拔步床中。男人衣冠尚且整齊,可臉上的潮紅卻透露出他不正常的**。
他感受著胯下的**,心懷鬼胎卻又樂在其中地回想起了扶玉在他人身下承歡的畫麵。
如果他能觸碰那片軟如輕雲的酥膩潔白,他一定會將它揉捏成各種淫蕩的形狀。
再細細舔舐,將那少女的乳兒吸出奶水來,好讓彆人都知道她是一個多麼淫蕩的人!
沈凝鶴緩緩地褪下了褻褲,耳根一片緋紅。羅帷繚繞之中,隻能隱約看見男子手部不斷的動作,似隱隱傳來低喘。
他的動作又狠又疾,像是一種對自己的懲罰。他知道太子今日的行為不僅是向他發起合作的引誘,更是對他的shiwei。
他可以擁有她。
但是擁有她的不會隻有他。
名滿玉京的凝鶴公子,在此刻隻是一頭因為肉慾而發狂的野獸。
他幻想著少女白嫩細膩的小手在為自己擼動著巨物,她還會不時舔弄一下兩顆碩大的囊袋,再拿水波盪漾的媚眼去瞧他,好求著他把男精灌滿她空虛的**。
可男子執筆多年的手到底還是粗糲、雖皮膚白皙卻骨節分明又帶著薄繭,那怒龍越發紅腫脹大得嚇人,他卻仍是不得其法。
“痕兒…阿痕。嗯,啊…嘶啊。”
燭光搖曳之間他閉上了眼,回憶中帝姬的一言一行浸透了他的每一個感官。
兩麵之緣,他竟已對這個女子渴望至此。
在白精糊上衣袍的那一刻,他已眼角泛紅,幾滴清淚因快感而流出……
沈凝鶴翌日再往水榭處來時,卻被人引入了書房。
那書房曲曲折折,藏書頗豐,裝飾古樸,無一不精。
他不見扶玉人影,卻恍惚聽一聲鶯語細伶,“是沈先生嗎?知痕在最裡處呢。”
在昨夜輾轉反側之際,他如信徒般渴望著這聲細語,好給自己顫抖不已的身子帶來撫慰。
而此時卻又覺得那嬌啼中帶著如花蕊在風中的輕顫,不由得心下一蕩,隻覺如在夢中。
沈凝鶴走向裡屋,隻見書籍琳琅,少女婷婷嫋嫋地端坐於圓桌旁。
她今日一身煙粉色的交襟宮裝,一雙奶兒沉甸甸地縛著。
那宮裝領口闊至雙肩,露出少女精緻細嫩的鎖骨,更顯得身量纖細而雙峰傲人。
扶玉隻薄薄施了層胭脂,卻端的是人比花嬌,教人慾醉、欲攀、欲折。
沈凝鶴看她端坐之時,那雙在他夢中反覆回現的柔荑正不知所措地翻動著書頁,陳舊紙張微黃,更襯得那的扶著一層淡粉色的手指如蝶蹁躚。
讓人想含進口中,好好吞吃一番。
他拿出書冊,狀似無意地走到扶玉身側,正欲坐下,卻聽到少女吞吐的嗓音,“沈…嗯沈先生,你要不還是做…做我……啊。對麵吧。”
雖有脂粉遮蓋,可扶玉又覺得自己此時必定是臉頰燒紅。
但她此時已被雙腿間的巨物折磨得**橫流,甚至她能感受到情液正順著自己那未著褻褲而一片光裸的下體緩緩流到地麵。
或許用不了多久,被她用華服遮擋的四周就會一片潮濕。
她方纔被崔知溫玩了一遭,又被他抱著來了書房,硬生生地被按在了這裝了假陽物的坐凳上。
那陽物做得粗長,堪堪抵到她的宮口,堵住了那滿肚濃精。
且它四壁並不如平日裡用來堵穴的玉勢那般光潔,反而有不少凸起之處,大小不一卻正正契合了扶玉的敏感之處。
因她是坐姿,這物入得少女身體發軟、雙腿打顫。她反覆幾次嘗試起身卻不能,反而因為身體的下墜更加重了快感,竟是又抽搐著泄了一次。
至此她纔不再亂動,防止在沈凝鶴麵前出了醜。
沈凝鶴君子如玉,在書房這樣一個密閉的空間中與她獨處,想來應是避之不及。屆時她隔著一張圓桌與他對坐,想來無礙。
卻不了沈凝鶴竟是要求坐在她身側,扶玉一時心下著急,竟尋不出理由反駁,由著他挨在了身側。
男子如竹的清冽氣息逼近,她心下不禁一蕩,穴口竟是又泛出春液,喉間溢位一聲引人遐想的輕喘。
沈凝鶴執筆的右手微微一頓。偏頭去看她那弱態含羞的做派。
他素日如雪的眉眼此時卻透露出一股難言的狂熱。可身處窘境的帝姬卻無從發現。
“知痕,你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沈凝鶴殷切地看向她,一雙飛鳳長眉緊蹙著,眸中擔心不似作偽。
扶玉自是不疑有他,連帶著忽略了他那悄然移到她臀邊的大手。
那隻平日揮斥成遒的玉手此時輕緩地尋準了少女臀側的縫隙,如蛇般探入她的裙底。
已經濕透了。凳子上一片水漬。
“先生……嗯,啊。知痕…無,無事。”少女難以自控地仰頭,纖脆易折的天鵝頸已泛起嫩粉色,誘人的檀口吞吐著含糊不清的字句。
沈凝鶴的眸中欲色漸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