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流產

藤原櫻發現自己懷孕是在一個雨夜。

和藤原慎一分手後冇過幾天,藤原櫻開始頻繁嘔吐。

起初她以為是情緒所致,直到經期推遲了整整三週。

盯著驗孕棒上那兩道刺目的紅線,她蜷縮在浴室地板上,聽著雨水敲擊玻璃的聲音笑出了眼淚。

是那次。

一個月前藤原慎一去歐洲出差,回來那晚直接闖進她公寓。

她記得自己被按在玄關鏡前,男人帶著異國風塵氣的西裝摩擦著她**的背,避孕套用完了也不停,滾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灌進子宮深處。

當時他溫柔地哄她,“想不想生個小小櫻”。

她竟可悲地以為那是甜蜜的情話。

少女的手指撫過尚且平坦的小腹,那裡正孕育著一個註定畸形的生命,一個不被期待的存在,一個**的產物。多麼諷刺——

就像她和藤原慎一的關係,永遠見不得光。

藤原櫻覺得自己大概是要瘋了,一個極為扭曲的念頭忽然湧現,而她竟控製不住要將它化作實際行動的渴望——

她解除了通訊錄裡對藤原慎一的拉黑狀態,並且給他發了一條訊息。

“今晚十點,我想去你的婚房看一看。”

不待對方回覆,她便將手機關機。隨後,她如同一個精心準備約會的少女,腳步雀躍地走到衣帽間,打開衣櫃最底層的抽屜。

那裡麵整齊疊放著藤原慎一這三年來送的所有“禮物”:性感真絲睡裙、**開洞的胸衣、連體開襠的情趣製服……

最後她選擇了一套黑色蕾絲內衣。

那是她之前在澀穀成人店挑了一下午的戰利品。

半透明布料勉強遮住**,腰側鏤空設計露出雪白肌膚,配套的吊帶襪勒著大腿根,輕輕一扯就會斷開。

“真的好像一個放蕩的妓女啊……”

蕾絲邊緣的金屬鏈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碎聲響,她在鏡子前轉了個圈,欣賞著自己的臀部曲線,胸前的薄紗根本遮不住挺立的**。

最後,她塗上藤原慎一最喜歡的口紅色號,眼前的少女豔麗得像鬼。

出門前,她吞下了兩片止痛藥。

他的婚房坐落在東京最高階的住宅區,密碼是她的生日,輸對密碼時藤原櫻感到一陣眩暈。

推開門時,她聞到新鮮油漆和玫瑰花香混合的味道。

玄關處擺著藤原慎一與未婚妻的合照,那位佐藤千金穿著白色洋裝,笑容得體得像雜誌封麵。

這一切都讓她想吐。

藤原櫻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走向主臥。

主臥的床上鋪著顯然是女主人挑選的淡粉色床單,床頭櫃上擺著一對還未拆封的婚戒。

藤原櫻冷笑一聲,從手包裡取出一瓶香水,在床單上噴了幾下——

這是慎一最喜歡在她身上聞到的味道。

她蜷縮在婚床上,身上的情趣內衣幾乎遮不住什麼,黑色蕾絲勉強包裹著飽滿的胸脯,細帶勒進肉裡,更顯得肌膚雪白。

吊帶襪的蕾絲邊在大腿根部若隱若現,頸圈上的小鈴鐺隨著她的動作輕輕作響。

藤原櫻靜靜等待著。

直到時針指向夜晚十點。

她聽見門被粗暴推開的聲音,藤原慎一大步走進臥室,他穿著深灰色西裝,領帶鬆開了一些,手裡還拿著車鑰匙,顯然是剛從公司回來。

兩人不過是幾天冇見,在對望的這一刻卻是恍若隔世。

藤原櫻本以為自己再也無所謂,她可以做到冷冰冰地麵對他。

可當藤原慎一那張略顯憔悴的冷硬麪容出現在眼前,她竟本能地想要撲進他懷裡去,輕吻他的唇角。

“我還以為你在陪未婚妻,不會過來了呢。”

她冷笑。

男人瞳孔一縮,沉默得詭異,眼神緩慢地掃過她身上每一寸肌膚,像一頭壓抑許久卻被撩撥**的野獸——

這很危險,卻合了藤原櫻的意。

“叔叔為什麼不說話?”

她像蛇一樣爬過去伸手解他的皮帶。

藤原慎一的聲音變得很低沉。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麼?”

“知道啊。”少女笑得甜美。

“我就是想看看,藤原社長在婚床上操侄女是什麼樣子。”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導火索。藤原慎一低吼一聲,將她狠狠按倒在床上。

他的吻粗暴得近乎撕咬,手掌毫不留情地揉捏她的胸脯,蕾絲內衣被扯得變形。壓抑了幾日的**此刻以近乎恐怖的力度發泄出來。

“賤人。”

他撕開她腿間那層可憐的布料,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已經濕潤的**,“穿成這樣來勾引我?”

他的進入毫無預兆,又深又狠,像要捅穿子宮。男人掐著她腰肢瘋狂**,每一次頂撞都精準碾過宮頸口。

藤原櫻疼得眼前發黑,卻死死咬住嘴唇不發出聲音,她故意用腿環住他的腰,將他絞得更緊。

她刻意弓起身體迎合他,內心卻一片冰冷。

對,就是這樣,再粗暴一點,再憤怒一點。

她需要他的暴怒,需要他失去理智,需要他親手毀掉那個不該存在的生命。

她知道自己現在像個真正的娼妓,但比起心痛,這種羞辱反而讓她好受些。

“用力啊,叔叔。”她在他耳邊吐氣。

“讓我感受一下你的**和田徑部的學弟…啊啊…還有文學社的學長有什麼不一樣……”

根本冇有這樣的人存在,她隨口胡編著。

目的達成了,這句話像一桶汽油澆在火上。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藤原慎一,男人開始了近乎殘忍的**。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狠狠撞在宮頸口,發出**的水聲。床架劇烈搖晃,床頭撞在牆上,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

他扯下領帶捆住她手腕,另一隻手粗暴地揉捏她胸部。

“你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他咬著她**冷笑。

“不過是個隨叫隨到的婊子。”

好痛,真的好痛。

藤原櫻在劇痛中仰頭喘息,婚房的天花板吊燈晃成一片光暈。

她咬緊牙關承受著,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紅痕。少女能感覺到小腹傳來陣陣絞痛,有溫熱的液體正從交合處滲出。快了,就快了……

“叫出來。”

藤原慎一用力掐住她的脖子,胯部的動作更加凶狠。

“不是要勾引我嗎?讓我聽聽你有多騷。”

藤原櫻順從地呻吟起來,聲音甜膩放蕩。她感覺到體內的撞擊越來越重,子宮口被強行撐開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同時又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她數著藤原慎一領口散落的鈕釦——第四顆,那是她去年送他的生日禮物。

現在這枚鈕釦正隨著他的動作摩擦她**,就像他們扭曲的關係,越是疼痛越是興奮。

“痛……叔叔我好痛。”

她終於忍不住哭出聲,淚水將睫毛膏暈染成黑色汙漬,腹中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徹底被撕裂。

藤原慎一卻誤解了她的反應。

“裝什麼清純?”

他掰開她腿根,讓交合處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的光。**的撞擊一次比一次猛烈,藤原櫻感覺子宮頸正在被強行撬開。

她的小腹開始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突然從腿間湧出——

起初她以為是**,直到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

當藤原慎一終於在她體內釋放時,藤原櫻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她蜷縮在床上,冷汗浸濕了鬢角,下體一片狼藉。

“你……”藤原慎一突然僵住了。

他的手指沾到了血跡,不是月經的那種暗紅,而是鮮豔的、帶著生命力的紅色。

他的表情從**未退的饜足變成了難以置信的震驚。

“你懷孕了?”

男人一貫冷靜的聲音嘶啞得不像話。

藤原櫻笑了,眼淚卻止不住。

“恭喜叔叔,雙喜臨門。”

藤原慎一的表情讓她想起被子彈擊中的野獸。他猛地掀開被子,看到床單上那一大灘血跡時,臉色瞬間慘白。

“你故意的。”

他抓住她的肩膀,“你他媽是故意的!”

藤原櫻任由他搖晃,露出慘淡的微笑。

“恭喜你,叔叔。”

她輕聲說著,靜靜看鮮血不斷湧出,染紅了自己的大腿和身下的婚床。

“恭喜你……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藤原慎一抱起她衝向浴室時,藤原櫻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

溫熱的水流沖刷過身體,她看見血絲在水中蜿蜒成詭異的圖案。男人正在打電話叫私人醫生,聲音裡是她從未聽過的驚慌。

“為什麼不告訴我?”男人被她折磨得近乎崩潰。

“告訴你就會取消婚約嗎?”

藤原櫻癡癡地笑著。

“還是會帶我去私人診所,像處理垃圾一樣處理掉這個錯誤?”

接下來的記憶模糊不清。

藤原櫻隱約記得自己被抱上車,記得醫院刺眼的燈光,記得藤原慎一身上的氣息。

當她再次清醒時,已經躺在陌生的房間裡,手腕上連著輸液管。

陽光透過紗簾照在雪白的被單上,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的氣味。

房門被推開時,藤原櫻正試圖坐起來。藤原慎一端著餐盤站在門口,眼下有明顯的青黑,他看起來像是一夜未眠。

“流產加上輕微撕裂傷,你還想折騰什麼?”

他放下餐盤,聲音冷硬得像在訓斥下屬,卻藏著一絲心痛。

藤原櫻看著他的眉眼,突然笑了。

“怎麼,怕我死了冇人給你操?”

她故意用最粗俗的字眼。

“放心,我這種婊子…命硬得很……”

藤原慎一猛地掐住她下巴,力道大得讓她以為骨頭要碎了。但下一秒,他的拇指卻輕輕擦過她乾裂的嘴唇。

“為什麼……”

他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那是我們的……”

“孩子?”

藤原櫻替他說完,眼淚卻不受控製地湧出來。

“一個**生下的怪物?還是你商業聯姻中的絆腳石?”

藤原慎一沉默了很久。

窗外傳來烏鴉的叫聲,顯得房間更加寂靜。最終他鬆開手,端起粥碗舀了一勺送到她嘴邊。

“吃。”

他命令道,眼神卻落在她脖頸處的淤青上,“你需要體力。”

藤原櫻彆過臉去。

“婚禮請柬設計好了嗎?需要我幫忙選婚紗嗎?”

她依舊陷在自己的思緒裡出不來。

瓷勺砸在牆上的碎裂聲讓她渾身一顫,藤原慎一將她按回床上,膝蓋頂開她虛弱的雙腿。

“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他扯開她病號服的前襟,俯身咬住她肩膀,像野獸標記領地般留下滲血的牙印。

他快要被她逼瘋了。

“我要你取消婚約,堂堂正正和我在一起。”

藤原櫻挑釁地笑,儘管眼淚已經流進鬢角。

男人緊緊地將她擁入懷中,彷彿這世間最貴重的珍寶也不及懷中少女的一顰一笑。

但當他的唇移到她耳邊時,說出的卻是:“你明知道這不可能。”

藤原櫻的笑僵在臉上。

她早該知道的——

在藤原慎一的世界裡,利益永遠比感情重要。就像他當年可以毫不猶豫地接管父輩留下的產業,現在也能麵不改色地迎娶佐藤家的千金。

“滾出去。”

她聲音輕得像羽毛,“否則我現在就從陽台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