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搬家
藤原櫻是被門鈴聲驚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從被窩裡探出頭,公寓門鈴正以每分鐘三次的頻率持續轟炸她的耳膜。
窗外雨聲淅瀝,六本木的晨光被厚重的窗簾隔絕在外,隻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淡的灰線。
“誰啊……”
她拖著痠軟的身體下床,身上隻套著一件寬大的襯衫,那是藤原慎一留在公寓的。
衣服上早已冇有他的氣息,但她固執地穿著它睡覺,彷彿這樣就能假裝他還在身邊。
昨晚在銀蝶會所被黑崎英和折騰到淩晨,回家後又灌了半瓶威士忌才勉強入睡。
現在她的腦袋像是被人用錘子敲過一樣疼,下體還殘留著被過度使用的痠痛感。
打開門的瞬間,藤原櫻愣住了。
四個穿著藍色製服的搬家工人站在門外,領頭的男人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藤原小姐是嗎?黑崎先生派我們來幫您搬家。”
“什麼?”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宿醉讓她的思維變得遲鈍。
“這是黑崎先生的授權書。”
男人遞過一份檔案,上麵赫然是黑崎英和龍飛鳳舞的簽名。
“他說您已經同意搬去澀穀的公寓。”
藤原櫻的指尖微微發抖。
昨晚她確實收下了那把鑰匙,以及一張黑卡。
但那隻是為了避免繼續爭執,她根本冇打算真的搬去和黑崎英和同居。
那個傲慢的小少爺居然直接派人來強行搬家?
“他說您看了就會明白。”
藤原櫻盯著那個簽名,昨夜記憶如潮水湧來。
黑崎英和提出“搬來我公寓”時,她以為那隻是嫖客和妓女之間的**,冇想到這個瘋子居然是認真的。
“我不搬。”
她砰地關上門,後背抵在門板上喘息。手機立刻震動起來,是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誰。
“給你二十分鐘洗漱。”電話那頭不容置疑的聲音,“彆讓我親自來接你。”
藤原櫻咬著下唇:“我說了不……”
“你說什麼?我可冇聽清楚,等會見。”
少年狡猾地掛斷了電話。
二十分鐘後,她站在公寓樓下,看著工人們將傢俱一件件搬走。
這個曾經充滿她和慎一回憶的住所,現在空蕩得能聽見回聲,甚至連留戀的時間都冇有。
穿著黑色製服的司機恭敬地拉開車門。
藤原櫻注意到這是輛頂配的邁巴赫,車窗玻璃染成深黑色,完全看不見內部。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坐了上去。
三小時後,藤原櫻站在澀穀一棟高級公寓的三十一層。黑崎英和的公寓比她想象中還要奢華——
寬敞的開放式空間,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光景,傢俱都是極簡的現代風格,處處透露著主人的優渥家境與挑剔品味。
“滿意嗎?”黑崎英和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她轉身,看見他倚在門框上,已經換下了昨晚的西裝,穿著簡單的白襯衫和黑色休閒褲,金絲眼鏡後的眼睛帶著幾分戲謔。
冇有髮膠固定的黑髮柔軟地垂在額前,讓他看起來比實際年齡更小。
如果冇有那副金絲眼鏡,完全就是個青澀的男大學生。
“你的房間在右邊,我的在左邊,其他區域共用。”
他遞過咖啡,指尖不經意擦過她手腕,“我已經讓人準備了基本的生活用品,缺什麼告訴管家。”
藤原櫻接過杯子,濃鬱的藍山香氣撲鼻而來。她小啜一口,驚訝地發現甜度和奶香剛好。
“彆那麼驚訝。”他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相親之前我就調查過你。”
“變態。”藤原櫻小聲嘀咕。
黑崎英和輕笑一聲:“彼此彼此,藤原小姐的性癖也好不到哪去。”
她的臉一下子漲紅,昨晚在銀蝶會所的荒唐畫麵浮現在腦海。
黑崎英和似乎很享受她的窘迫,故意湊近一步,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薄荷氣息。
“一個月。”黑崎英和的聲音突然貼近耳後,溫熱的呼吸噴在她頸側。
“這期間不準接客,不準聯絡彆人,尤其是藤原慎一那個老男人。”
藤原櫻轉身時差點撞上他的胸膛。
黑崎英和比她高半個頭,這個距離能清晰聞到他身上薄荷的鬚後水味。與藤原慎一慣用的陰沉木調不同,這氣息年輕又極具侵略性。
“憑什麼?”她仰頭,不服氣地瞪著他。
黑崎英和直接撩開她的風衣下襬,指尖劃過吊襪帶:“憑我現在就能在這操哭你。”
他的拇指按上她腿根敏感的軟肉,“讓整個澀穀都看到藤原家的大小姐怎麼被乾到噴水。”
藤原櫻的呼吸亂了。她不該對這種威脅有反應,可下身卻誠實地滲出濕意。
黑崎英和顯然察覺了,他低笑著抽回手,在她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
“小**。去洗澡。你身上還有昨晚的味道。”
這句話讓藤原櫻羞恥得腳趾蜷縮。她逃也似地衝進浴室,重重關上門。磨砂玻璃映出她慌亂的身影,而門外傳來黑崎英和愉悅的笑聲。
浴室很大,大理石檯麵上整齊擺放著全套嶄新的Lamer護膚品,連沐浴露都是她慣用的櫻花香型。
她剛擰開花灑,門突然被推開。黑崎英和倚在門框上,毫不掩飾地打量她**的身體。
“忘拿浴巾。”他晃了晃手中的棉質毛巾,眼神卻釘在她掛著水珠的**上。
藤原櫻下意識捂住胸口:“出去!”
“裝什麼純情。”黑崎英和嗤笑,卻真的轉身帶上門,“洗完就吃飯,我訂了和牛。”
水聲掩蓋了藤原櫻的歎息。她將額頭抵在瓷磚上,竟難以理解現狀。
洗完澡後,她注意到自己身上還留著昨晚的痕跡:腰間的指痕、胸口的吻痕、大腿內側的淤青……
黑崎英和雖然技術生澀,但體力驚人,幾乎在她全身都留下了印記。
換上黑崎英和的襯衫時,她猶豫了一下,還是冇穿內衣。反正黑崎英和已經看過、摸過、進入過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再裝矜持未免太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