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操控
藤原慎一將手機重重摔在辦公桌上,螢幕還停留在藤原櫻幾天前發來的視頻畫麵。
少女雪白的**在鏡頭前如櫻花綻放,指尖沾著晶瑩的**塗抹在粉嫩的**上。
視頻裡她正用**蹭著鏡頭的邊緣,像小貓標記領地般留下濕漉漉的水痕。
“慎一…叔叔…我好難受……”
明明是上一秒還是**的畫麵,下一秒鏡頭便切換到一雙淚眼汪汪的眼睛。
因為發燒又冇人照顧的緣故,藤原櫻渾身無力地倒在床上哭得淒慘,分明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卻還不忘揉揉一對漂亮的**,明目張膽地勾引著看視頻的人。
男人鬆了鬆領帶,呼吸粗重得像是剛跑完馬拉鬆。她發過來的每一個視頻他都已然看過千百遍,卻還是像中了毒癮般移不開眼。
這些天他像戒毒一樣戒著藤原櫻。
每當**襲來,他就用冷水衝臉,或者讓司機載他去健身房發泄精力。
但身體的記憶太過鮮明,他記得藤原櫻每一寸肌膚的觸感,記得她**時小腿痙攣的樣子,記得她含著眼淚說“一輩子隻愛叔叔”時的表情。
重度慾求不滿的男人又點開了另一個視頻。
那是銀蝶會所的經理按照他的吩咐,專門發送給他的監控錄像。
錄像裡藤原櫻正跪在地毯上,像母狗一樣撅起雪白的臀部。她戴著一副欲蓋彌彰的狐狸麵具,回眸楚楚可憐地望著身後的老男人——
那位在電視上喜歡高談闊論的明星議員,為藤原家在金融市場運作上行過不少便利,藤原慎一曾和他談過不少灰色合作。
而此刻,他隻看見視頻裡親侄女的纖細腰肢像貓一樣弓起,然後被陌生男人從身後插入嫩穴。
“嗚…輕一點,求您了……”
她的聲音帶著柔弱哭腔,卻更激起施虐欲。
藤原慎一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
西裝褲下早已硬得發疼,他隻是死死盯著螢幕裡藤原櫻被蹂躪的模樣。
他看見那個老男人的手掌粗暴地揉捏著她的**,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刺眼的紅痕。
“好粗…嗯啊啊…小櫻要死掉了……”
視頻裡的聲音像一把鈍刀,緩慢地切割著他的理智。慎一的手已經伸進了西裝褲裡,粗大的性器在掌心跳動。
他想象那是藤原櫻的小手,像是貓爪一樣,那麼軟,那麼嫩,會在他進入時緊張地抓住床單。
西裝褲襠部已經隆起可恥的形狀。
藤原慎一解開皮帶時金屬扣發出清脆聲響,他的拇指重重碾過她**時扭曲的麵容,另一隻手飛速擼動著硬得發痛的粗大**,快感來得又快又猛,精液噴濺在螢幕上的瞬間,男人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我的小櫻……”
黏稠白濁順著手機邊緣滴落,他盯著逐漸黑下去的螢幕,胸口劇烈起伏。
“社長,夫人說有事想見您……”
秘書的聲音從內線電話傳來。
“讓她等著。”他冷淡道,“送套新西裝進來。”
辦公桌上擺著他與佐藤雅子的結婚照,照片裡女人笑得溫婉得體,是所有人眼中完美的藤原夫人。
這場聯姻讓藤原集團的股價上漲了15%,也讓他在董事會的地位更加穩固。
剛纔在記者麵前兩人捱得很近,她的香水味還殘留在西裝領口,那股高雅的白檀香此刻讓他作嘔。
他伸手將相框麵朝下扣在桌麵,隨後走進套間內的浴室。
冷水沖刷著依舊硬挺的性器,鏡中的男人眼角發紅,下頜線條繃得像刀鋒。
這半個月他每天要靠三倍濃度的黑咖啡才能維持清醒,夢裡全是藤原櫻被不同男人操開的畫麵。
他又想起今早藤原櫻出現在公司大堂的樣子。
白色連衣裙下的身體比上次見麵時更瘦了,鎖骨突出得像要刺破皮膚。
她躲在大理石柱後的模樣像隻受驚的小動物,卻不知道他早在出租車停在樓下時就通過監控看到了她。
監控……她大概不知道他無時無刻都在監控著她吧。
那套公寓被她視作溫馨的家,殊不知全屋各處佈滿了針孔攝像頭。
從他假意甩開她的手離開的那天起,他便在監控裡時刻注視著她,就像養一隻生活不能自理的小貓。
這種快感對於掌控欲極強的男人而言是無法用言語形容的。
蜷縮在浴缸裡哭得發抖的她…赤腳踩在廚房地磚上找過期食品的她…半夜迷迷糊糊說夢話的她…用纖細手指自慰也能**的她……
簡直可愛到讓他想要玩死她。
藤原慎一不喜歡純粹的**淩虐,他認為這是下等人纔會做的事情。
比起肉慾上的滿足,他更享受情感上的操控,在精神上完完全全占有另一個人。
所以他讓藤原櫻為他痛苦到瘋掉,再用原諒者的姿態出現在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用年長者的身份告知她,我原諒這樣肮臟的你了。
如此,這隻單純的小貓會心甘情願地走進他的囚籠裡,還會認為是天大的恩賜。
這纔是真實的藤原慎一,是藤原櫻用了二十一年都看不透的真麵目。
慎一整理好西裝,又恢複了那個一絲不苟的藤原社長形象。他走出浴室時,手機正傳來接二連三的訊息提示音,他拿起來看了看——
是銀蝶會所的經理向他彙報工作,藤原櫻從大廈離開後就去了銀蝶會所賣淫。
對麵畢恭畢敬地請示他該給藤原櫻安排什麼樣的客人,又詢問他這次想要時長多久的錄像。藤原慎一冇有回覆,隻是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小櫻這個傻瓜,連銀蝶會所最大股東就姓藤原都不知道。
從前,藤原慎一的人生枯燥乏味得可憐,他過著模板化的精英人生,幾個哥哥皆是無能庸碌之輩,掌權的擔子自然就落到他的身上。
長年周旋於財富和權力讓他膩味,直至藤原櫻出現在他麵前。
那是她十四歲那年,她的媽媽因病去世,葬禮上他第一次留意到家族裡竟然有這麼可愛的小姑娘。
聽著她在雨幕中哭到抽噎的聲音,一向對家族後輩嚴肅冷厲的他,竟情不自禁地給了她一個安慰式的擁抱。
那時也未能想到,十八歲的藤原櫻會在書房裡被他用手玩到噴水,從親侄女變成他的情人。
在學業上聰明的少女在男女情愛上實則笨得純粹,分不清他的欲擒故縱,也不明白他的忽冷忽熱。他待她凶,她便會哭,他待她好,她便會笑。
藤原慎一太清楚了,她滿心滿眼都是他。
可是這樣就不好玩了。
冇有女人能夠忍受愛的男人娶另一個人,他註定給不了她名分,她終有一日會想通離開他,或許是和平分手,或許是轟轟烈烈,但結果都不會改變。
這不是藤原慎一想要的結局,他既要名利雙收,又要藤原櫻此生隻能相伴在他的身側。
所以他在她最愛他的時候迅速和彆人結婚,逼得她自甘墮落,又順勢裝作一副嫌她肮臟、要和她一刀兩斷的模樣離開她。
隻有這樣,藤原櫻纔會不斷在記憶中美化、加深自己對他的愛,讓藤原慎一這個名字變成她最痛苦的執念。
到那時,他再出現向她伸出手,她就會像被殘忍虐待過的流浪貓一樣,見到一點點溫暖便毫無防備,小心翼翼地爬到他懷裡,永遠也不會想要離開。
她的身體、她的情感、她的思想……
她這輩子都隻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