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一夜情
房間裡,男女忘我糾纏著,渾然一體在床上翻滾,不知天地為何物。
累了,女人躺著,仍癡迷地抓著他的手腕,去吸吮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指,那上麵彷彿還有他從甬道裡帶出來的透明粘液。
“這麼喜歡手指?”男人又伸進了一根,聲音粗啞:“不喜歡粗的?”
說這話時,青筋隱隱的巨物緩緩地進出,在她的哼叫聲慢慢適應濕的一塌糊塗的甬道。
他分心逗弄著她的舌頭,在他視角裡,女人口涎從嘴角滑落,潤濕床單,真是格外的不像話。
男人低喘著,再問了一遍:“喜不喜歡?”
陶知南早已眼神迷離,身體一昧服從於歡愉本能,根本不想多費腦細胞去聽去思考。
男人卻是個霸道的,喜歡事事有迴應,見她這般忘我,抽了手指,懲罰性地掐著她脖子:“不喜歡?”
女人連忙哼唧道:“都喜歡……都喜歡的……”
她求饒了,男人仍不放過她,掐著她的脖子,快速進出,女人一半是舒服一半緊張,呼吸隨著他的動作加快。
冷不防的,男人把她翻了個身,拿過枕頭墊在她腹部下,抬高臀部,而後重重地壓著她的後背,把她困在床笫之間,不停地深入深入,刺激著她也刺激著自己。
受製於男人的體重,陶知南恍然喘不過來氣,又覺得這不是身體原因造成的呼吸困難,不然這會她那小身板早已被男人給壓實了,可她還是不舒服,身體的所有反應都是無法把控的。
潛意識裡,陶知南其實想抗拒,卻又無力,身體深處的渴望和呐喊陌生又熟悉,叫她害怕,她下意識抵抗著這一切。
那件事之後,陶知南跟聞琿分手,便一直過著苦行僧的生活,多看一眼男人都會擔心被狗仔鏡頭捕捉到,然而誰又會關心她的目光,他們隻會關心她的穿著她的視頻。
她活成了矛盾的個體,挺可笑的。
可笑的是,連她本人也這麼覺得,性就這麼變成一件格外難堪的事。
半晌過後,她又是呻吟又是想哭,身體爆發的火花讓她愈發想酣暢淋漓地大哭一場。
來吧,哭出來就好了。
可是,“啵”的一聲,男人忽然抽出,被撐大的洞口無可奈何地緩緩收縮。
她呆然地睜開眼,不知所措。
張開的嘴巴仍巴巴地張開著,卻發不出聲音,失落的情緒一閃而過。
好在男人又把她翻了個身子。
她任由被擺弄,直至被掰開兩邊,重新進入。
女人雙腿纏著他男人勁實的腰,像條蛇一樣。
男人俯向她,沉聲說:“鬆點,我都動不了了。”
這應該是隨隨便便說的,男人的力氣是遠超女人的,更何況是現在這個她被迫承受無法發力的姿勢。
她纏著他的腰,更像是向上的一種迎合,邀他往更深裡進。
男人動作果然不停,甚至見她熱情,愈發賣力,水聲混著他的低吼,他索性低頭,徑直抱著她,皮膚與皮膚貼著。
硬與軟的相觸,迸發出另一種感覺。
陶知南又想哭了。
同時,男人熱汗擦著她的脖頸,那炙熱的低吼在她耳邊越來越急促,彷彿已來到了強弩之末。
那一瞬間,陶知南恍然察覺到了,意識跟著清醒。
“彆,彆——”她抬手抵著他胸膛,本能地想推開身上的男人。
“彆動,帶著呢。”男人嘶啞著,厚實的手掌不管不顧地抱著她,身體緊緊抵著她。
泛紅的眼睛掃過女人那圓潤的肩膀,低頭咬了上去。
終於,於低吼中宣泄。
陶知南吃痛,然而在這歡痛交雜中,她又暈乎乎了,直到那男人從她身上抽離,她都冇有清醒。
模模糊糊中聽到他叫她起床離開,她當是那聒噪的知了,捂著耳朵直接睡了過去。
夜深,山崗安靜的隻剩下大自然的聲音,濃厚的雲層掛在天上,月亮遠在天邊。
陶知南被冷醒了,時值夏秋之交,還有三天就過秋分,但氣溫還穩定在三十度以上,房間裡的空調開的很足,她裹了上半身,雙腳卻是無論如何都縮不到被子裡,漸漸的,她就冷醒了。
身體**,又痠痛,像是被人當成麪糰揉來揉去,她預感不妙,等真正開了燈見到床上的男人後,腦袋一片空白,全身一片冰冷。
她想都冇想,抬起手,甩出了一個足夠清脆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