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喝醉調戲
何桃裹著浴袍躺在酒店床上,正準備跟人大戰,對於小杜突然的來電問詢還挺驚訝的,但她早就跟陶知南分開了,壓根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我們冇有去殺青宴,去逛街喝酒了,你找她有什麼事嗎?”
“去哪裡喝的酒?”
“輕綠酒吧,她還冇回嗎?”
小杜哪裡知道,語氣上仍是客氣禮貌:“我就是不知道她在哪裡找她的,如果你要是有她訊息,麻煩你轉告一下我哈,我找她有些事。”
何桃連連應道。
掛了電話之後,小杜就轉告給後頭的段步周。
段步週一聽,眉頭就有些皺起了,便讓他開車到那步行街,一路跟著導航找到那酒吧。
陶知南自然是不在酒吧裡了,他回憶電話裡聽到的歌聲,問了幾個人,往裡走去,然後發現,這人躺在在一廣場的石椅上,縮著身子,周圍人來人往的,幾十米遠處還有各式大媽大爺在跳廣場舞。
得虧現在治安算好,到處都有監控,要是在國外,搞不好手機和那個包包都得被扒走。
段步周大步走了過去,極快速地打量完她全身。
“陶知南?”
冇應,一動不動。
他彎下腰,伸手探進雪帽裡,觸及到女人身上溫熱的皮膚後才鬆了口氣。
這人隻是睡的酣沉,倒冇有其他意外。
他輕推了她幾把,又嘗試著叫她,如此打擾之下,陶知南終於模模糊糊地注意到了他,但神色明顯是被打擾的不耐煩,一睜開眼就罵人。
“你好煩,我要睡覺,彆吵我。”
段步周試圖跟她說話:“你不冷嗎?”
陶知南確實感覺有些冷,明明還穿著一件羽絨服,隻不過在她現在的認知裡,衣服等同於被子了。
蓋了被子還冷,那就隻有開空調了。
她慢慢撐起上半身,雙腳落地,眼睛望向一處,伸手去摸索。
段步周還以為她清醒了,把他的話的聽進去了,直到那手倏然從他下半身擦過,那無意間輕輕的一碰,激的他立時腰椎發麻,猶如被電了一般,他無法否認,那片刻的震顫確實有幾分似曾相識。
但表麵仍是不動聲色,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彆人看過來,看到的隻是一個高大的男人,靜靜地站在一個醉的難受的女人麵前。
段步周穩住呼吸,疑惑地瞧向那女人,誰料那手不走尋常路,後知後覺察覺他那裡不太一樣,半路折返去抓那突兀處。
此舉出其不意,段步週一點都冇想到,待反應過來後再也無法保持雲淡風輕,當即抓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甩開。
表麵的優雅矜持不再,他咬牙切齒,這女人在外麵就敢乾這種事,不用去看,也知道她醉的相當離譜。
陶知南壓根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手被甩開後,嘀咕著往斜前方伸頭,左瞅瞅右瞅瞅,想當然地以為那是床頭櫃,而她的遙控器應該在上麵纔對啊。
段步周深呼吸了一口氣,眼見她要往前撲倒,伏下身子,一把將她攔腰扶起,再轉頭吩咐小杜:“小杜,你把車開到外麵的路口。”
小杜見場麵尷尬,早已彆開臉,此刻聽到段步周的吩咐後當即應了聲走開了。
在人來人往的節日氛圍中,段步周將她手機收進兜裡,然後把她那包往肩膀上一挎,再慢慢地扶著她離開廣場,走向路邊。
她是真真切切喝醉了,呼吸間都是酒氣,搞不好還吐過,段步周自己也喝酒,但不妨礙討厭彆人喝的不省人事。
偏偏這人還真的以為自己睡在了房間裡,一路嚷著冷,潛意識理還是要找遙控器。
後來又想躺下睡覺,認為地麵是她的床,想倒頭就睡。
段步周自然不讓,那女人就咕噥:“我要睡覺,你扒拉我乾嘛?!”
段步周不想費口水跟醉的不省人事的人爭論,一條手臂自後背往前,一昧地錮著她的腰。
陶知南不從,掙紮,活脫脫像過年即將被殺的年豬。
段步週一時還真不知道比起段信然應激,到底哪個更難對付。
好在的是,她終究隻是女人,力氣天然比男人小,他稍微用點力,便將人打橫抱,讓她如願“躺平睡下”。
站在路邊等車時,他都忍不住心裡感慨,幸虧她隻是一弱女子,不像段信然,一身蠻力,壯的跟頭牛似的,他背起來都費勁,打橫抱更是想都不用想了。
小杜很快將車從停車場開過來,他將人抱上車,將人放在座位上。
駕駛位的小杜拿不準目的地,回頭問他,“迴天湖嗎?還是送陶小姐回酒店?”
段步周不確定她現在住哪裡,略一沉吟,說:“先回我那裡。”
他當然不會趁人之危,他住在三環內的一臨湖彆墅群,不缺一間空房。
上了車,暖了起來,陶知南就安分了好多,不吵不鬨了,雖然還是想躺下,由於車子空間有限,她也就隻能七扭八歪地靠在車座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