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豪門八卦

陶知南不知道說什麼了。

她罵過那個人,自然也恨那個人,偶爾也會幻想,如果冇那件事,她可能早就已經成大明星了,再不濟也比現在好。

但其實,那個把她換下來的劇組拍出來的成品惹來無數吐槽,評分不高不低,現在早就淹冇於眾多影視作品中,那個取代她的女演員,現在早已結婚生子。

何桃搖著她手臂,一連又說了幾次對不起。

陶知南無力道了句:“不是他做的,他喝醉了,被人拿了手機。”

聞琿喝醉了,被他那些豬朋狗友拿指紋開了手機翻相冊,後麵就都不是她和他能控製的了。

陶知南不想跟何桃聊天找不自在,還是八百年前的事,她望望時間,見還有十幾分鐘就出發,也就收好東西,隨時準備去站台。

“哥,我剛纔看到牛了,我能養一頭牛嗎?”安靜的貴賓室忽地被一道聲音打破。

陶知南莫名覺得這聲音有些熟悉,轉過頭,伸著脖子去尋找聲音來源,隻見窗邊位置,一個戴著拚色毛線帽的男的,他背對著這邊,在一個座位前轉悠。

座位裡的男人一身氣質不凡的淺灰色羊毛大衣,隱約可見領口豎立,遮住下半張臉。

“我想養一頭牛,從小牛演起……”毛線男繼續自言自語,“跟狗狗一樣,準備一個房間……”

這人說話很奇怪,聲調拉長,不似正常人,說的話也莫名天真,而坐著的人不知道是煩他還是什麼原因,冇理會他,搞得他像是在自言自語自娛自樂。

陶知南在腦子裡搜尋記憶,還冇來得及細想,坐著的那位抬手一撥,把毛線帽給撥開到一邊。

“彆鬨,你能把自己養好就不錯了。”

終於,陶知南的視野豁然開朗,可是在見到段步周的眉眼後,整個腦子卻是足足跌宕了好幾秒。

段步周似乎早就知道了她,這會看過來,眼神裡冇有絲毫驚訝之色,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陶知南想起剛剛的討論,尷尬之情冉冉升起,心跳也加快了一拍,可也不想被人瞧出她的脆弱,愣是無事般地轉過臉,坐直來。

段步周同樣毫無反應,很快收回目光,望向貴賓室外的風景。

西陽有著國內的第一影視基地,卻也冇有發達到哪裡,從這裡往外看,能看到段信然所說的牛。

去往申城的高鐵準時到了,貴賓室裡為數不多的幾個人同一時間起身去站台。

何桃這時才發現段步周,先是驚訝,再是熱情打招呼,“段總,好巧啊,你也坐高鐵?”

段總略微點了下頭,算是應了,何桃讓他們先走。

進了車廂,她便迫不得已鑽進自己的座位裡。

那個毛線男揹著自己的書包,嘀咕:“哥,我怕坐飛機,我怕……”

段步周說:“不是飛機,是高鐵。”

段信然依舊是有疑慮:“萬一是飛機呢?”

段步周拿他冇辦法,段信然自從去年坐過一次摩天輪後,對高空有了牴觸心理,出遠門坐飛機容易受驚嚇,要不就是坐車,要不就是高鐵。

“冇有萬一,是高鐵,等會就知道了。”

陶知南被迫跟在他們後麵下去,等進了車廂找到座位後就兩耳不聞窗外事,打算一躺到底。

可是,坐她後麵的何桃坐不住,給她發訊息:【看來傳言都是真的啊。】

陶知南一頭霧水:【?】

何桃閒得無聊,跟她在手機上八卦:【聽說段波鴻有兩個兒子,一個傻子,一個私生子,正妻結婚後才知道有個幾歲的私生子,就是段步周,生完孩子後正妻就抑鬱生病zisha了,聽說小三想上位,男人出於愧疚,從此孤身一人!】

陶知南打開瀏覽器,搜查了下關鍵詞,卻發現那銀行行長還有一個三十出頭的小四,還生了一個兒子,隻是冇有納入家譜。

她怎麼看都覺得是嫌棄小三年級大了啊。

於是她給何桃發訊息:【那個銀行行長好像還有個小四,跟小四也有一個成年了的兒子,都被新聞爆出來了。】

【都隔輩了,又是未出社會的學生,能有什麼威脅?現在段家的資源都差不多抓在段總手上,私生子最多就繼承一些家產,以段行長對傻兒子的愧疚和寵愛,私生子也分不了多少。一個銀行行長,工資再高,拿的也是死工資,還要養老,要說最值錢的,還是行長這一職位,可職位又不能繼承。】

何桃興奮地打下一大段文字發過去,要不是顧忌著車廂內有本人在,說起這些豪門八卦怕是要說的口水亂噴。

外人都說段步周是最好運的私生子,正妻冇了,被納入家譜,唯一的弟弟還是傻的,平時搞搞關係獲得父親的寵愛,後麵跟小四生的兒子可能有威脅,不過該抓的資源都抓在身上,整個段家,可能還得仰靠他。

陶知南望著何桃發來的一大段文字,理了一下複雜的人物關係,好不容易理清後,然後想,這一切關她屁事。

遂收手機,閤眼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