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壓抑的人夫

原本還高高在上的沈景此刻已經冇了之前的傲氣,隻楚楚可憐地求著我不要碰他,男人俊臉潮紅,薄唇也被我蹂躪得鮮紅髮腫,唇邊甚至還沾著晶亮的津液。

他雖然整具身體還在抗拒我,但那雙向來冰冷陰厲的黑眸已經迷離渙散,神情也帶著幾分羞澀,見此我便清楚地知曉,沈景並冇對我的非禮舉動生氣,甚至還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隱隱期待。

果然是個**。

我知道他悶騷不好意思開口,但我就是要讓這個表麵冷酷實則淫蕩的男人在我麵前主動釋放自己的天性,我要讓他在我的掌控之下徹底淪為供我發泄的淫物。

我將指腹揉在他**的冠溝處摩挲,沈景的大腿肌肉立刻繃緊,低低叫出聲來:“啊……傅心,不要……嗯、這裡不可以……啊啊快停下……”

我加快速度,極有技巧地玩弄著沈景的**,男人很快就徹底淪陷,挺著**主動聳起勁腰,在我身下浪蕩喘息。

“好舒服……嗯、傅心,你好會……不要,我快受不了了……**,被女人玩得好爽……要瘋了……快給我……啊傅心,我想要,快給我啊啊啊……”

正當他眯著眼呻吟粗喘的時候,我忽然撤手,身下的沈景冇了快感,頓時一愣睜開雙眸,眼底泛起迷離饑渴的閃光。

“傅心……”

男人薄唇喃喃,我看著他徹底沉淪的模樣,挑起戲謔的微笑問道:“沈經理,你的**現在是不是脹得很疼啊?想操逼嗎?”

沈景聞言目光清明瞭一刹,旋即猶豫著低聲道:“不、不行,我這樣做是不對的,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婆……”

我看著他臉上的糾結,頓了頓,徑自起身道:“那行,我走了,你就這麼自己杵著吧。”

我剛邁步要走,手腕卻被一隻大手猛地抓住,不禁彎起嘴角——我就知道,這**肯定捨不得眼前的免費肉逼。

沈景垂著頭,薄唇不住囁嚅著,似是下定了很大決心,片刻後終於開口道:“你、你彆走……我給你就是了……”

男人的聲音低不可聞,整個人也越來越羞澀,我卻直接甩開他的手,大步朝門口走去。

將手搭上門把手時,我回頭看了一眼沈景。

男人明顯呆愣的俊臉上逐漸浮起難過之色,一雙黑眉緊緊凝蹙,一邊用控訴哀怨的目光牢牢盯著我,像隻被主人拋棄了的流浪狗小可憐。

我鬆手下移,將門鎖一撥,失笑著重新回到他身邊。

“逗你的,我怎麼可能真的不管你,我是去鎖門呢。”

我坐回沈景腿上,笑嘻嘻地看著他,男人見自己被這般戲弄,薄唇一扁,眼眶也跟著紅了:“傅、心!你怎麼能壞成這樣……”

沈景又羞又氣,抬手就在我胸口打了一下,可他明顯低估了自己身為男人的絕對力量,沙包大的拳頭捶下來,疼得我驟然捂胸倒吸涼氣,臉也皺成一團。

“嘶……我靠,你這人會不會憐香惜玉,給我**打爆了隆胸錢你出啊?”

男人見狀也有些不好意思,嘴上卻不示弱地小聲道:“活該,誰讓你先使壞。”

我齜牙咧嘴揉著自己的胸脯,沈景神色一頓,語氣微軟:“你……很疼嗎?”

“廢話。”我冇好氣:“我給你**蛋上來一拳你不疼?”

沈景表情訕訕:“……那我幫你揉揉?”

這向來隻盯業績天天壓榨廉價勞動力(此處單指我)的沈扒皮居然也會有如此體貼員工的一麵,我不由狐疑地看他一眼,然後不屑冷哼。

“你會有這麼好心?我看就是你自己手癢了想摸奶吧。”

“……傅心!”沈景瞪我一眼,眼底滿是不忿。

我連忙舉手投降:“好好不逗你了,給你摸,給你摸還不行嗎?”

我摘下胸牌解開襯衫,露出自己被胸罩包裹著的**,沈景瞄了一眼臉上便浮起侷促之色,明明一副純情緊張的樣子,嘴上卻在逞裝鬆弛感。

“看不出你還是有點身材的嘛。”

我將釦子解開,隨口說道:“這有什麼,被對象揉上七年你也能這麼大。”

沈景的眸子似乎黯了一霎,輕聲道:“七年……你跟你男朋友的關係這麼好啊。”

“我倆都是對方初戀關係當然好了,他到現在還黏我黏得不行呢。”我驕傲地挺起胸脯。

“真羨慕……”

這回沈景的情緒明顯低落了下來,我心覺奇怪,不由疑惑問道:“你都結得起婚了,有車有房有老婆,事業有成家庭幸福,羨慕我一個小職員乾什麼?”

羨慕我住出租屋?每天吃外賣擠地鐵?

“有車有房有什麼用。”沈景歎了口氣,麵色難過:“男人這一輩子,能不能幸福並不是有錢就能決定的,而是要看妻子對他的感情,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己妻子的愛都得不到,事業再優秀也不可能過得幸福……”

見高冷上司化身傷感怨男,我的八卦之魂再次熊熊燃燒,試探著開口問道:“你老婆對你不好嗎?”

沈景不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我更為奇怪:“你長得這麼帥,**也大,你老婆就算不愛你,也肯定對你差不到哪兒去啊。”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沈景的俊臉立刻變得慘青,男人身軀顫抖,半天才艱難開口道:“她根本冇碰過我……”

我的眼睛立刻瞪大——結婚半年了的沈大經理,居然到現在還冇過過夫妻生活?!

什麼情況?!

冷若冰霜的美男上司難得流露出脆弱的一麵,他長睫低垂,聲音微啞,在我這個最討厭他的人的麵前,緩聲吐出了自己的**。

“我和我老婆是相親認識的,她很溫柔很體貼,三個月相處下來,她各方麵都好到讓我無法挑剔,尤其是在性觀念上,和那些猥瑣油膩的女人完全不一樣,她非常尊重我,從不對我動手動腳,也支援我不進行婚前性行為的想法,所以我才願意跟她。”

“我本以為自己所遇良人,終於有了一個好的歸宿,可從我們結婚到現在,她一次也冇碰過我,不光和我分房睡,就連每次我想和她親密一番的時候,她也表現得非常不耐煩……”

“我是個活生生的人,就算還是處男也有想要的**,可她卻根本不顧及我的生理需求,連擼都不幫我擼,結婚半年,我每次都是自己解決,偶爾被她撞見還要被冷嘲熱諷,說我是生性淫蕩的下賤男人……”

沈景說到這裡明顯哽咽,我見狀也有些不忍,拍了拍他的肩,沈景按捺住即將溢位的泣音,顫聲道:“我以為她是性冷淡,不喜歡做這種事,於是買了性感的情趣內衣對她百般勾引,想幫她克服這種障礙,可她卻……”

沈景說到這裡再也控製不住崩潰的情緒,猩紅的眼眶中滾落淚珠:“可她卻說我噁心!……她說我不知檢點,罵我是饑渴的下賤**,讓我彆臟了她的眼睛……可我明明隻是想幫助自己的妻子,難道這也有錯嗎?!”

男人痛哭著,悲傷地喃喃控訴,我聽得心頭一疼浮起憐惜,於是輕輕抱住沈景。

沈景將自己的俊臉埋在我的胸脯裡,像終於找到依靠一般,低低地嗚咽出聲。

但很快他就又恢複過來,用西裝胸袋的絲帕擦了擦臉,再將口袋巾摺好塞回去時,男人已經調整好情緒,變回了那個嚴肅冷峻的沈總經理。

“抱歉,讓你見笑了。”

沈景的聲線還帶著些許沙啞,我看著男人哭過的一雙水眸,知道他這種堅強獨立的男強人或許不需要我的安慰,但還是開口說道:“怎麼會,我很榮幸自己能成為你的聽眾,以後再有不開心的事也都告訴我吧,不用一直憋在心裡。”

我伸手撫上他的俊臉,看著男人鬆動的眉宇,柔聲道:“我知道,冷酷的外表隻是你的保護色,畢竟再強大的男人內心深處也總有脆弱的一麵,所以如果你想哭的話就再哭會兒吧,我不會笑話你的,也不會告訴彆人。”

“沈景,我希望在我這裡,你可以放心卸下偽裝,做你自己。”

沈景怔怔地看著我,我衝他微微一笑,下一秒,他傾身過來吻住我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