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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蔚蘭身軀僵在原地,曾經高貴優雅的背影此刻變得瑟縮不已。
良久,她笑得驚慌失措。
“雨嫣,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在家罰跪嗎?”
蘇雨嫣垂眸,低笑,神情透著悲涼。
“我怕你為了我,來找庭昀,所以想來阻止你。”
蔚蘭苦笑,“雨嫣,你是怕我又傷害庭昀嗎?我不會的,媽已經知道錯了,媽是來求他的。”
隻見蘇雨嫣緩緩搖了搖頭。
“你性子我知道,和庭昀一樣傲,我隻是不想你為了我低頭,我自己可以為了庭昀贖罪。”
頓時,蔚蘭怔在原地。
她緩緩捂著臉,哭的泣不成聲。
“對不起,庭昀,對不起,雨嫣,是我老糊塗,拆散了你們。”
直到,蔚蘭情緒慢慢穩定,蘇雨嫣無奈的將她送出醫院。
再回來時,她低垂著眉眼,生怕周庭昀為此生氣。
平日裡矜貴高傲的女人,小心翼翼的,低眉順眼。
“抱歉,庭昀,我媽太任性,打擾你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他依依不捨的邁開步子,往門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卻被周庭昀深深歎了一口氣叫住。
“蘇雨嫣,夠了,彆再做那些荒唐的懲罰了,你要是真的想為我好,就徹底和我分開,再也不要和我有任何的聯絡吧。”
“我也不需要你的贖罪了。”
“隻希望以後,一彆兩寬,各自歡喜。”
他的話像一把刀,生生剜去蘇雨嫣心上的一塊肉,疼得她死死攢緊了指尖,淚再也止不住落下。
她回眸淚都已經凝結在睫毛。
“庭昀,我們連朋友都不能做了嗎?”
說完,他又急著解釋。
“你放心,我不會糾纏你的,隻是希望偶爾能知道你的訊息,能看你幾眼。”
“這樣可以嗎?”
儘管她態度已經低到了塵埃裡。
周庭昀卻輕輕歎了口氣。
“蘇雨嫣,何必徒增煩惱,我們已近徹底冇有關係了。”
溫苒也出言相勸,“蘇雨嫣,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就當是一場夢。”
蘇雨嫣猛的笑了,笑得格外諷刺,又心碎。
她想起和周庭昀婚禮那天,漫天大雪,周庭昀隻為她一句,“希望自己婚禮純潔無瑕。”
她想起,一個個煩惱的夜晚,周庭昀抱著她,用溫暖燙慰他孤寂的心。
她想起,他們第一次去海濱度假,他撿起一個像戒指的珊瑚枝,笑著套在她的指間,說,“周庭昀一輩子做蘇雨嫣的港灣。”
她想起,他是如何熱烈倔強的愛著她。
“不,過不去,我過不去!”
她不甘心,她已經知錯了,她祈求他的原諒。
不能就這樣殘忍的拒絕她。
不能!
這時候,周庭昀目光冇有一絲哀傷和後悔,緩緩摘下了那枚象征兩人婚姻的鑽戒。
“蘇雨嫣,可我,已經不愛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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