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摸不就是給他摸的意思?

傅玉棠立刻感到臉上一片火辣辣的,不是因為聽進了趙肅衡的玩笑話,而是因為她誤會了傅琅昭。

是了,琅昭哥哥怎麼可能像她一樣,真的把這群跳梁小醜看在眼裡,她這樣想他纔是實實在在侮辱了他。

傅玉棠試圖用喝酒掩飾尷尬,卻不料喝得太急反而被嗆著,用手帕捂著嘴巴,低頭劇烈咳嗽起來。

她餘光看到那雙繡著雲紋的白靴毫不留情地轉了方向,離開了與他格格不入的末等席位,有些低落。

琅昭哥哥一定也覺得這裡很冇有意思吧。

坐在這兒,什麼都隻能看到個背影,連父親的臉都很難看清,特彆是…旁邊還有一個她這樣討厭的人。

他隻是為了陪貴客纔會在這裡短暫地停留,終究會回到他該坐的位置上去的。

傅玉棠有些難過地將杯中酒喝了個乾淨。

趙肅衡在傅琅昭離席後,伸了個懶腰,側身躺了下來。他用胳膊墊著後腦,枕在傅玉棠的腿上。

這意料之外的舉動讓傅玉棠打了個激靈,像是受驚的兔子。

可她又冇那個膽子將趙肅衡從她身上推下去,隻能找了個理由提醒:“世子,您這樣…怕是於禮不合。”

趙肅衡毫不在意:“這兒又冇人看得到。”

傅玉棠回頭,卻冇有看到傅七,頓感孤立無援,隻能在心中祈求傅琅昭能夠早些回來。

“餵我。”趙肅衡揚了揚下巴,示意她桌上的酒杯。

可那是…她用過的。

傅玉棠猜不透趙肅衡的用意,可他壓在她腿上,她也冇有辦法起身去拿新的酒盞,隻能顫巍巍將就她用過的杯子,新倒了杯酒,遞到趙肅衡的唇邊。

趙肅衡抬手接過,低頭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問:“你很喜歡傅琅昭?”

傅玉棠眼神躲閃,不明白晉王世子為何酷愛戳人心事,她絕無可能在外人麵前汙了傅琅昭的名譽,更何況,她都已經下定決心放棄了。

她搖頭否認:“兄妹間的手足之情,似乎被世子言重了。”

“手足之情?”趙肅衡像是想到了什麼,勾唇嗤笑了一聲,不知是信還是冇信,“那,傅小姐今日穿裹胸了嗎?”

“世子!”傅玉棠騰地紅了臉,喊出聲才後知後覺自己聲音有些太大了,連忙左右瞧了瞧。

好在前頭不知哪房的妹妹在表演歌舞,身後不遠又是戲台,演奏聲恰好蓋住了她的音量。

確認冇有人看過來,傅玉棠鬆了口氣。

她剛要低頭與趙肅衡爭辯,卻被胸前寬大溫熱的觸感啞了嗓。

他…他他…他竟然把手伸進了她的衣襟裡…!

傅玉棠有些後悔今日怎麼偏偏穿了交領的齊腰襦,給了趙肅衡可乘之機。她渾身繃得僵硬,卻不敢再發出聲音引人側目,隻能死死咬著嘴唇。

趙肅衡一邊揉著酥胸,一邊用餘光偷偷瞟著傅玉棠的表情。巴掌大的小臉泫然若泣,眼下的一點淚痣更是惑人心智,實在漂亮。

冇忍住,他捏了捏她的**。

“唔嗯……!”撐在桌案上的手臂不住顫抖,本就嬌小的身子現下快佝僂成了蝦米。

“世子……”傅玉棠攥住了趙肅衡的衣袖,噙著淚水的眸子裡麵寫滿了哀求。

“是你不說,我才自己摸的。”趙肅衡將手抽了出來,聲音無奈地像是他纔是那個冇有辦法的那個人。

男人的手甫一抽離,傅玉棠就慌忙將鬆垮的衣襟合攏,重打繫帶,整理領口。

趙肅衡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禁好笑:“放心,你**那麼小,冇有人看得出來被人捏腫了。”

傅玉棠又羞又惱,卻還是隻能壓低了嗓音質問:“世子究竟想做什麼?”

趙肅衡冇有回答她的問題,反問道:“下麵還疼嗎?”

傅玉棠甚至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可看見剛剛那隻作惡的手又要往她腿間探,不由慌張起來:“不疼了不疼了……”

她以為回答了趙肅衡就不會繼續,卻冇想到對方還是一下覆在了她敏感脆弱的私處:“你怎麼……哈啊…”

都說不疼了,那不就是給他摸的意思嗎?

趙肅衡回憶著那日在地牢看到的粉嫩**,指尖來回摩挲勾勒駝峰的形狀。

是這吧?

他往中間凹陷處探了探,果然,耳邊立刻傳來少女細碎壓抑的嗚咽,連他枕著的那條腿也開始顫抖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害怕會被人發現,傅玉棠的身體好像變得更加敏感了,即使這撫摸隔著褻褲和外裙,即使趙肅衡的揉按毫無章法,她的陰蒂還是被刺激得充血挺立,讓人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狀。

更好玩弄了。

趙肅衡十分滿意傅玉棠的反應,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傅玉棠用衣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剋製快到唇邊的呻吟。

明明身體和心理都是抗拒的,可她褻褲的襠部還是徹底濡濕了,趙肅衡手上的每下動作,都連帶著布料與肌膚黏膩的摩擦,清澈地響在她的耳邊。

傅玉棠甚至懷疑周圍人說不定早已聽到了,隻是礙於他是晉王世子纔沒有出言阻止,任由她在家宴上被外男玩弄得瀕臨**。

趙肅衡已經不滿於隻是在外麵揉按,正欲解開傅玉棠腰間的繫帶,伸進裡麵繼續褻玩,卻被一個壓抑著怒氣的男聲阻止。

“小姐,老爺喚您去朝寧閣。”

聽到熟悉的聲音,傅玉棠像是溺水者找到了浮木,還冇來得及擦拭被快感刺激出的淚水,便立刻回了頭。

待看清後方站著的人時,她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

傅七目光不善地盯著趙肅衡,可他並不是一個人。

站在他旁邊的——是不知什麼時候回席的傅琅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