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喜多說著,手指在虛擬介麵上輕輕一點,開啟了一個僅限她們三人——波奇、喜多、涼——才能聽到的私人頻道。
“嗬嗬?現在隻有我們三個人能聽到哦……波奇醬的**看起來好硬好熱……喜多來幫你清洗吧……先從擦背開始……
山田涼的雪白肌膚也被熱氣熏得略微泛紅,乃至於性冷淡的臉上也浮現出莫名的紅,她慵懶放鬆的靠在浴池的邊沿,修長而白皙的**散發著一股成熟的色氣。,對自己的**毫不在意,微微眯著眼,修長的手指撚起一團肥膩的沐浴露,帶著毫不做作的慢條斯理的,將那奶白色的膏體塗抹在自己胸前那兩團在水中沉沉浮浮的肉山巨奶上。肥美而壯觀的**,**被熱水刺激得挺立,肥軟的肉質在她的指腹擠壓下,帶著“噗唧”的聲響,將沐浴露推擠得四散開來,混合著水,形成一層滑膩的、充滿引誘的泡沫。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像是不懷好意的弧度,滑溜溜的**在水裡扭動著,就像是一條蓄勢待發的雌蛇,安靜地等待著波奇的粗壯**。
而喜多鬱代,則是全然不同的美麗動人。她那如烈日般耀眼的紅髮,此刻被水汽潤濕,緊貼著她的嬌媚的臉龐,襯得她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似乎剛被淫精沖刷過的嫵媚與潮濕的騷氣。她的身體也塗滿了泡沫,她正跪坐在浴池中,將**露出水麵,雙手抓著一大把沐浴露,毫不留情地揉搓著自己豐滿的、充滿活力的**和平坦的小腹。一團團白色的沐浴露泡沫,滑下她的肚臍,淌入下麵那片還在隱隱發熱的,被精液和**浸泡的的私處。她一邊做著這下流的自淫舉動,一邊卻又嫵媚可人的看著波奇的**。
散發著色氣,魅惑著,勾引著,將自己的**變成滑膩的下流的模樣,等待著波奇的**的臨幸。
然而波奇還有些害羞的弓著腰,在水邊不敢下去。
“唉~波奇明明都草過我們這麼多次了,居然還這麼害羞。”涼似乎有些不滿一把拉住了波奇手腕。
“還愣著乾什麼,波奇。”
喜多則更加主動,從另一側貼了過來,肥軟的胸部像是兩塊溫熱的肉團,毫不留情地擠壓在波奇的側腰上。
“波奇醬,快下來呀,讓喜多幫你洗洗**。”
在兩個女人的拉扯和胸肉的擠壓下,波奇發出一聲微弱的抗議的低吟,隨即整個肥美的**失去了支撐,被拉入了溫熱的水中。
一進水,那兩個發騷的**便如饑餓的雌獸般貼了上來。
涼的指尖冰涼,從水下悄然遊走,輕輕地刮擦著波奇那緊繃的、圓潤的睾丸底部。而喜多的手指則更加大膽,帶著玫瑰沐浴露的香氣,她的指尖像是羽毛一樣,時而輕輕地摩挲著波奇**的冠狀溝,時而又在馬眼附近來迴流連,每一次觸碰都讓波奇的身體猛地顫抖一下。
一左一右,一冷一熱,一軟一硬,上下齊手,兩個美少女貼著波奇的身體,兩對被熱水熏得發紅的飽滿肉乳,像是兩團最柔軟的毛巾。包裹在波奇的身上,不停的給波奇的**做一次最下流的擦洗。
而勃起的**也顫抖著,敏感早泄的**隻是稍微刺激,似乎就要射精了。
“**急什麼?精液是要射的,但是要射進我們的身體裡的哦。”
喜多的手指突然開始圍著波奇的**轉圈,然後猛地將一個小小的,冰涼的塞子堵住了波奇的馬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波奇的**猛地一顫,那股本來該噴湧而出的滾燙雄精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顫抖著、痙攣著,它上麵的青筋暴起得像是要爆開,**被小塞子堵住的馬眼處脹得發紫。那股被堵回去的滾燙雄精在**中反覆衝撞,讓波奇整個身體都處於極致的硬挺和將射未射的痛苦邊緣。雙眼翻白,**顫抖著不斷髮出下流淒慘的**。
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痛楚和**而痙攣著,雙手像是失去了控製般,猛地伸向水下,抓住了自己那根被堵住的、脹大得可怕的**,無意識地在上麵來回擼動著,想要通過這種方式把那股雄精擠壓出來。
就在波奇因為寸止的快樂酷刑而幾近失控的瞬間,涼和喜多卻像是收到了指令一樣,所有的服侍都突然停了下來。
看著波奇的**顫抖著,處於極致的硬挺和將射未射的痛苦邊緣。
“哦呼哦哦哦哦哦哦……”
喜多的臉上露出一種天真又邪惡的微笑,她猛地貼近波奇的耳朵,帶著水氣的濕熱鼻息噴灑在波奇的耳垂上,像是毒蛇吐信一樣,將新的“目標”注入波奇的大腦深處,讓波奇的**如同被電流擊中般顫抖。
“來操虹夏吧。”
“對啊,來操虹夏吧。”
涼也跟著發出一聲滿足的媚哼,纖細的手指在波奇**的尖打著圈,慫恿的話語滲入**,勾人骨髓的快感直衝大腦。
“操翻她的話,我們就都是一起**的夥伴了哦,隻剩下她一個人多可憐啊。”
“虹夏…”
“虹夏……”
被兩人的騷話和騷手夾擊,波奇握著自己堅硬雄偉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模糊不清的名字,大腦被**、操同伴的**想法徹底灌滿,再也容不下任何理智。她全身猛地一震,下腹部傳來一股凶悍無匹的強大推力,硬生生地將堵在馬眼上的小塞子如同子彈一樣“嘣”地一聲,噴射得直接從**口彈飛出去,重重地撞在了浴池邊的瓷磚牆壁上。
緊接著,是洶湧的爆射。
白色滾燙的雄精像是高壓水柱一樣,伴隨著刺鼻的雄性騷氣,從波奇的**處噴薄而出,鋪天蓋地地噴濺在了周圍的瓷磚和牆壁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波奇的身體在這股失控的噴射中抽搐、顫抖,雙眼的白色在**中顫動著,身體反弓著爆射。
噗嗤嗤……
巨量的雄精像是火山爆發,連續不絕地向溫泉水裡傾瀉,原本清澈的浴池溫泉水,瞬間被這粘稠噁心的精液徹底染白,水麵浮起了一層泛著氣泡的濃厚乳白色泡沫,泛著氤氳香氣的池子裡瀰漫起一股腥臭又噁心的精液腥味,**和精臭和硫磺味混雜在一起,沐浴著精液,讓勾著波奇**的涼和虹夏更加興奮了。
波奇的**足足持續了三十多秒的瘋狂噴射,直到最後一滴精子徹底從馬眼處抽空、滴落,她才無力地癱軟在溫泉水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肥大堅挺的**在過度榨取下開始疲軟、縮小。
身體浸泡在滾燙粘稠的精液溫泉裡,那噁心的精液彷彿在舔舐她們的肌膚,看著無力地癱軟下來的波奇,喜多和涼臉上泛起扭曲而興奮的潮紅,“波奇醬,你好厲害啊…”喜多癡迷地看著那團萎縮下來,卻依舊肥大的**,那上麵還掛著幾滴搖搖欲墜的濁精,乖巧的上前,用嘴將馬眼裡的殘精吸了出來。
涼冇有說話,她向波奇的身側貼近,抓住波奇無力下垂的手臂,將她的手腕抬起,強行按在自己的巨大**上。
“摸摸看啊,波奇。”
涼的G罩杯巨奶被溫泉水浸濕,沉甸甸地壓在波奇的掌心,那軟膩的肉感彷彿要將波奇的手吸進去一樣。
喜多也不甘示弱,水蛇般的身體從波奇的另一側貼上來,她將波奇的另一隻手也抓起,按在了自己的飽滿胸脯上。她緊緊挨著波奇的耳邊,用濕熱的舌尖輕輕地舔舐著波奇的耳廓。
“感受一下吧,我們被你操的亂七八糟的身體哦。”
波奇被夾在兩個淫蕩的女人溫軟潮濕的**之間,巨奶的肉感和淫聲的騷氣傳來,明明纔剛射過,但是**卻又要勃起了。
“波奇,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涼的纖細手指溫柔地揉搓著波奇重新開始發硬的**,“你還要操嗎?還是想射在我們的批裡?”
喜多則將濕潤的嘴唇貼在了波奇的肥奶上,舌尖貪婪地卷吸著波奇那被精液弄濕的奶頭,發出一聲聲咕嘰咕嘰的淫蕩水聲。隨後她騰出一隻手,抓著波奇的手,猛地向下按去。
波奇的手被她強行帶著,粗暴地插進了喜多的**裡,滑膩、灼熱的騷水**將波奇的手指包裹,指腹深入,**不斷地湧出。
“多摸摸,我們的穴已經濕透了哦,等你來操。”
喜多媚笑著,讓波奇充分地摳弄著自己的**,直到波奇的手指被粘稠的**和精液弄得一片狼藉。
然後才放開了波奇的手,隨後迅速地叼住了波奇沾著穴水的食指和中指,津津有味地吸吮著指腹上的**和雄精,發出“嘖嘖”的淫蕩響聲。
模糊的遙遠的聲音不斷傳來。
波奇的**開始迅速地膨脹、硬挺,重新變得巨大而粗壯,青筋暴起,**被充血變得紫紅髮亮。
雄偉的**在涼的手中完全堅挺起來,波奇感到下體傳來的巨大的興奮和燥熱,神誌再度被**的**所吞噬。她的雙眼微微翻白,粗重的喘息聲迴盪在充滿精臭的溫泉水氣裡。
“想要操,虹夏…”
“大聲點……”
“我想要操,伊地知虹夏!”
粗大的**徹底勃起,在空中閃閃發光。下一個目標,已經找到了。
虹夏一不對勁,很不對勁伊地知虹夏一直覺得波奇、涼和喜多三個人最近怪異得讓人心慌。她們私下裡總是竊竊私語,眼神裡透著一股奇怪的興奮。她憑藉著自己作為隊長的敏銳直覺和喜多一次“不小心”泄露出的語句,鎖定了一個名叫“**英雄的直播世界”的VR頻道,懷著不安的心情戴上了頭盔。然而,眼前的景象讓虹夏的大腦“嗡”的一聲短路了。
這裡竟然是一個完全變形的“繁星”!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混合著精液和濃鬱**的騷臭,地上黏糊糊的好像是不同少女的**噴出來的包漿**,彷彿整個空間都被無數根**燜熟的雄精和母豬**的包漿汁液醃製入味。
粉光十色,到處都閃爍著紫粉色的霓虹燈光、到處都是穿著極度曝露的夜店服裝的樂隊少女,緊身的皮革吊帶裙被撐得薄如蟬翼,肥碩的爆乳幾乎要從低胸領口裡蹦彈而出,下身那條短到不能再短的迷你裙堪堪遮住肥厚的肉臀,漁網襪和皮製高跟勾勒出她們下流的曲線,每走一步都帶起“啪啪啪”的肉臀拍打聲和“滋滋”的絲襪摩擦淫響,股間隱隱透出濕膩的雌臭,彷彿**裡還塞滿了冇噴完的**殘汁,妝容極儘下流色情之能事,厚重的眼影和鮮紅的口紅被糊得一塌糊塗,一個個像是剛剛被人狠狠操弄過的母豬一樣,發出著刺耳的淫笑和低俗的嬌喘。
虹夏那張一貫清純可愛的臉蛋瞬間漲得通紅,她小聲地、顫抖著說出了一句話:
“怎麼是你們,不對,你們怎麼變成了這樣。”
她的話還冇說完,眼角就瞥見了兩個熟悉的背影。那是喜多和涼!豔麗的緊身製服讓她們顯得無比高挑出眾,虹夏一眼就認出來了她們。
虹夏顧不得其他,猛地追了上去,一把抓住了涼的胳膊。
“涼!你們到底在做什麼!這是什麼地方!”
虹夏的聲音因為氣憤而顫抖。
涼回過頭,那張精緻的臉龐上塗抹著厚重的藍色眼影,如一層靡爛的藍寶石粉末般暈開在眼瞼上,異常誇張鮮豔的藍色唇線,塗在嘴唇上顯得飽滿欲滴,熟透般的藍色嘴角還拉出絲絲白濁的痕跡,彷彿剛剛纔從一根巨根上舔舐乾淨。她看了看虹夏那張清純又緊張的臉,語氣帶著一絲嘲弄“哎呀,是虹夏啊。你怎麼這麼慢纔來。”
喜多也轉過身,大紅色的紅粉暈開在她的眼角,每眨一下都帶起睫毛的翹顫,同樣鮮豔魅惑的紅色眼影口紅塗抹在她的臉上,顯得過分妖豔下賤,她那雙媚眼掃過虹夏的全身,然後停留在她那張素淨的臉上,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肥軟肉乳也隨著笑聲晃動。
“哦呼?虹夏醬,這裡可是**英雄的直播世界哦,你居然冇有化妝就來了,這可不行哦…這樣子**英雄怎麼會操你呢?”
虹夏的臉因為這露骨的話語而更加紅熱,她正想爭辯,卻感覺涼和喜多已經一左一右地貼了上來。
“虹夏,我們來幫你化一個最適合這裡的婊子妝。”
涼的手指冰涼,卻帶著一股不容反抗的力道,捏住了虹夏的下巴。
一旁的喜多咯咯浪笑著轉過身,從她那個暴露的小包裡掏出了一堆顏色濃烈的化妝品,蘸著一團黃色的眼影膏,笑著朝虹夏的眼睛抹了過去……
伊地知虹夏被那團油膩的黃色眼影和鮮紅口紅完全改造了,油光可鑒的黃色眼影一層一層地糊在虹夏的眼瞼上,暈開成一片金粉般的妖媚淫光,讓原本清澈的眼眸瞬間變得下賤而發情,眼尾被特意勾勒出一個下流又騷媚的狐狸尾巴狀,閃爍著勾魂攝魄的浪意,每眨一下都像在無聲地邀請雄性來**翻她的**,鮮紅的嘴唇則被特意畫得豐厚外凸,白嫩如玉的俏臉,如今卻被這婊子妝映襯得雌香四溢、騷氣逼人。
她羞憤交加地坐在那張黏糊糊的夜店高腳凳上。屁股下的坐墊上殘留著無數母豬**噴出的包漿**,隨著她屁股的扭動不斷滲出新鮮的**,浸濕了她肥美的肉臀。
“這個妝容真的很適合你哦,虹夏。”
周圍的婊子樂隊少女們誇讚著虹夏,但是聽到這種誇讚根本開心不起來嘛。
虹夏一言不發地看著周圍。看著這個被魔改的“繁星”完全變成了一個**的聯誼酒會。各個樂隊的少女們都化著類似的下流妝容,大聲地說著關於**、精液和**的低俗笑話,空氣裡的騷臭和淫糜濃烈得讓虹夏幾乎窒息。
她用那張被塗滿了婊子口紅的嘴唇,擠出了一句帶著委屈的誓言“我絕對,絕對不會再來這個…這個淫窩一樣的地方了。”就在這時,一個嬌羞的聲音從入口處響起,“對不起哦,我來遲了…”虹夏猛地抬頭,看到了走進來的波奇。
波奇那肥美的身體裹著一件鬆鬆垮垮的衣服,那薄薄的布料幾乎遮不住她那對奶牛般的爆乳肥臀,奶頭隔著布料凸起,肥臀從衣服下麵幾乎都要走光溢位來了,她害羞的拉ccc著自己的短襯衫,屁股怎麼也兜不住的滿溢位來,下半身光溜溜的卻什麼都冇穿,大腿根部佈滿紅腫的抓痕和吮吸印,長髮濕漉漉地貼在肩頸上。脖子上更是佈滿了各種唇印和牙痕,她的臉頰依舊泛著一股不正常的潮紅,脖子上滿是各種唇印,身上還帶著莫名的水氣,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濃烈的、令人作嘔的雄精和**混合的騷味。
“唉?那個是波奇?總感覺好色……”
虹夏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她的雙眼因為震驚而猛地睜大那些下賤的母豬少女們看到波奇來了,眼神中也都閃過一絲亢奮的淫光,喜多慵懶地笑了笑,伸出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好了,人齊了。遊戲規則變更。”
“懲罰遊戲,我們來玩懲罰遊戲。”
非常簡單的抽簽小遊戲,就是誰抽到鬼,就要受到鬼牌上麵的懲罰,由國王來實施,前麵幾輪玩的還算正常,不過很快的,虹夏就抽到了鬼,而國王是波奇。
“這輪是矇眼猜物品哦,”
喜多看到國王和鬼牌,意味深長的笑起來。
“讓你猜猜摸到的是什麼東西哦。”
“唔……好,好的……要是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我馬上就結束!”意識到可能會摸到什麼奇怪東西的虹夏,紅著臉,隻好接受了一塊黑色的絲質眼罩猛地罩在了虹夏的眼睛上,將她的視野徹底剝奪。虹夏的身體猛地一僵,鼻子裡立刻聞到一股濃烈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精液味和女人的騷水味被堵住了視野,周圍那些母豬們低俗的淫笑聲更加清晰了,但是驚慌失措的虹夏,卻冇有意識到那些笑聲背後的意義。
“可以開始了嗎?”
“可以哦。”
虹夏渾身僵硬,隻能伸出手去摸索。她的手指在空中顫抖了一下,然後猛地觸碰到了一個滑溜溜的東西。那種觸感十分奇怪。它是滑溜溜的,又肉乎乎的,同時還黏糊糊的,表麵上沾著一層溫熱液體混合物。虹夏的指尖纔剛剛輕輕地摩挲了一下那個奇怪的肉團一樣的東西,那東西好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猛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噗”地一聲,噴出來什麼黏膩溫熱的液體,全都濺在了虹夏的指尖。
“啊!”
虹夏低呼了一聲,觸電般地想要縮回手。
“彆動哦,虹夏,懲罰還冇結束。”
“好奇怪…好敏感…身體為什麼有點發燙…”
虹夏的大腦已經一片混亂,那種滑膩、肉乎乎又溫熱的觸感,她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完全冇有頭緒,但是手指抓著那根東西,她的身體竟然開始不由自主地發燙起來。
然而,身體的燥熱和那股羞恥的發情衝動,最終還是被理智蓋過了。她鼓起了一股莫名的勇氣和騷勁,將另一隻手也大膽地伸了出去。
兩隻手指都沾滿了那股黏膩的液體,一起包裹住了那個滑溜溜的肉團,試圖揉捏出它的真實形狀。那個東西在她的掌心裡被擠壓。它是溫熱的,又肉乎乎的,像是一塊被煮熟的肥肉,但裡麵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緊繃感和顫動。每一次揉捏和擠壓,都讓那東西的表麵滲出更多黏糊糊的騷水,那股溫熱的、腥臭的雄性騷味也隨著揉捏而越發濃烈。
虹夏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屁股大腿在椅子上不由自主地扭動。她已經完全忘記了羞恥,隻想知道這個滑膩又讓人發燙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虹夏,你好像很喜歡它哦?”
“是,是嗎,隻是為了遊戲而已……”
虹夏有些話害羞的將手收回,似乎是為了自證清白一般,但是很快理性就再度被髮情的快感蒸發,她屏住呼吸,將那根沾滿淫液的手指送到了嘴裡。
舌尖碰觸到那股黏膩的液體的瞬間,虹夏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滑膩的液體的口感在嘴裡滲開來,帶著一股熾熱的溫度。鹹鹹的,酸澀無比,還有點粘稠的,嚼不爛的感覺,但是…….
“嗚…”
虹夏忍不住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那種極度下流的味道,非但冇有讓她感到噁心,反而像是催化劑一樣,讓她的雙腿夾得更緊,下腹湧出了一股更加滾燙的騷水。她的指尖仍然在那個肉團上揉捏著,而嘴裡則在不斷地舔舐著那股黏膩的淫液,完全沉浸在這份下流的快感裡。
好奇怪好敏感身體為什麼有點發燙……
到底是什麼東西虹夏不知道是什麼,完全冇有頭緒涼和喜多看到她這下流的舉動,立刻發出了一陣刺耳的、淫邪的笑聲。
“哦呼呼呼?嚐起來味道不錯吧,虹夏醬?”
“猜謎吧,虹夏,猜猜你摸到的是什麼。”帶著止不住的笑意,涼的聲音催促著。
虹夏的腦子迷糊糊的,渾身燥熱著,掌心裡的那個肉團仍然在不停地滲出滑膩的淫液。她已經隱約發現了這個東西的真實身份——它的形狀、它的溫度、它表麵那一層溫熱的包漿,無一不指向一個讓她羞恥到極點的答案:**。
可是她不敢確認,也無法承認。
“唉,是什麼塗滿了膠水的黃瓜嘛?”
“錯了!”
周圍的母豬們爆發出一陣歡快無比的鬨笑聲。
“那是什麼橡膠水管嗎……”
“再次錯誤,為什麼你就猜不出來呢……”
“那是……”
“還是錯的哦,虹夏,你是不是在逃避呢。”
這種直白的嘲弄讓虹夏的臉頰火辣辣地疼,她連續好幾個都猜錯了,每錯一次,她的心裡就多一分被羞恥與**煎熬的痛楚。
最後,涼宣佈了遊戲的停止。
“好了,看來你是猜不出來了。”
“現在是懲罰時間。”
“作為懲罰,你必須給它做一次更加細緻的按摩哦。用你那個又肥又軟的肉臀來按摩。”
涼的手掌粗暴地掐住了虹夏那肥厚的臀瓣,將她從高腳凳上猛地提了起來。
“你的肉臀看起來很有力氣呢,虹夏。現在用它來按摩一下這裡的東西吧。
……
現實世界,陷入了沉睡的虹夏,還沉浸在VR裡,而她那張精緻的睡臉,也被同樣的化上了同樣騷賤的妝容,她的雙眼緊閉,眼皮上是那油膩的黃色眼影,嘴唇上是那下賤的黃色口紅。
她那一無所知的肥美肉臀被毫不留情地提起,然後被按壓在了一個滾燙、粗壯的**上。
那波奇亢奮的**,虹夏的肉臀被強行在波奇滾燙的**上來回揉搓和摩擦。那種粗暴的、粘膩的摩擦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細微地響著,她的臀肉被**擼動得發紅髮燙,而虹夏在沉睡中,隻是感覺到一種莫名的燥熱和羞恥,睫毛在不安中顫抖,卻冇有絲毫醒來的意識。
……
VR的夜店繁星。
虹夏的身體猛地被涼和喜多架住,她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到自己的肥臀被精準地按壓在一個物體上。
那股粗壯、灼熱又帶著黏膩雄臭的**的觸感,猛地隔著她的短褲和底褲,貼上了她那嬌嫩敏感的**上!
虹夏的身體猛地痙攣、弓起。她那張下賤妝容的臉上露出的卻是極度嬌羞和無措的表情。
“不、不要…這是什麼…為什麼要用屁股…”
她嬌弱又委屈的扭動了下屁股,像在努力剋製那股從下腹湧起的熱潮,那兩團肥軟的肉臀在喜多和涼的推搡下不情願卻又下賤地翹起,屁股縫間隱隱透出濕膩的熱氣,**濕漉漉的像親吻**一樣貼在上麵,那溫熱的淫唇輕輕蠕動著,蜷縮著腳趾,試圖掩飾那股羞恥的發情衝動,卻隻讓**抽搐得更厲害,腦中一片混亂,隻剩下一個念頭——那根下流的,在她肥臀裡抽搐著的**……
“乖乖的,虹夏,這是懲罰。”
涼那冷靜的語氣帶著一種淩虐的快感,她和喜多一起,用力地按壓著虹夏的肥美肉臀,強行讓她的臀肉緊緊地夾住、摩擦那根雄壯的**。
而現實裡波奇的**,也壓住了虹夏的肥臀。
莫名的快感傳來,雙倍的快感逐漸重疊,虹夏的屁股被當作肉墊一樣來回揉搓和按摩著波奇的**,她的屁股上那片肉已經完全被粗暴的**給擼軟了、擼濕了。
那種雄性的灼熱與粗糙隔著布料,緊緊地擠壓著虹夏那柔嫩的**,隻要輕輕一滑就能輕易的奪走她的處女,插入到她的逼穴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噗嗤嗤嗤嗤嗤嗤嗤嗤!!
翻著白眼的虹夏被硬生生玩弄到了**,發出了一聲聲下流濕漉漉的呻吟。
……
而現實的房間裡,沉睡中的虹夏也達到了**。身體猛地顫抖痙攣,一股滾燙的、濃密的騷水毫無意識地從她那個被**擼熱的**中噴湧而出,立刻打濕了她身下的褲子和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