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課桌下的口交與……強製性絲襪高潮!給我狠狠射精口牙!

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靠窗的位置。

下午的陽光斜斜地照進來,在桌麵上切出明亮的四塊光斑,空氣中的灰塵在光束裡緩慢浮動。

講台上,體育心理學老師正用平穩的語調念著PPT:“……運動動機作為體育活動中核心的心理動力機製,通常可以從定義、核心性質、教學應用三個層麵來係統理解……”

蘇晴趴在桌上,臉埋在臂彎裡,看起來像是在睡覺。

亞麻色的短髮有些淩亂,肩膀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但隻有她自己知道。

她根本冇睡。

桌下,楚雨正跪在她兩腿之間。

這是楚雨的主意。

中午吃飯時,她咬著筷子,眼睛亮晶晶,看著蘇晴:“下午我去蹭你的課吧?反正冇事。”

蘇晴當時冇多想:“隨你,不過,這課挺無聊的。”

“沒關係。”楚雨笑了,笑容裡有種使壞的味道,“我有辦法不無聊。”

現在蘇晴知道那個“辦法”是什麼。

楚雨的臉埋在她腿間,溫熱的氣息隔著牛仔褲布料噴在她襠部。

她能感覺到楚雨的手正在解她褲子的鈕釦,拉下拉鍊,然後探進去,握住她已經半硬的**。

“唔……”蘇晴在臂彎裡悶哼一聲,肩膀繃緊。

講台上的聲音還在繼續:“……是指推動個體主動參與體育鍛鍊、維持運動行為,並朝向特定運動目標前進的內部心理過程,是激發、引導和調節運動行為的核心動力源泉……”

楚雨的手很靈巧。

她熟練地套弄著那根迅速勃起的**,指尖若即若離的輕捋棒身,然後拇指按住**,輕輕揉搓敏感區。

蘇晴的呼吸淩亂。

她偷偷把臉側過來一點,從手臂的縫隙裡往下看。

楚雨正仰頭看著她,黑色的眼睛在桌下的陰影裡亮得像某種小動物。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探出來,舔舔嘴角。

然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

“嘶——”蘇晴咬住自己的手臂,纔沒叫出聲。

溫熱濕潤的口腔包裹上來,舌頭靈活地繞著**打轉,舌尖不時頂進馬眼。

楚雨的吞吐很有技巧,先是一點一點往下吞,讓**緩慢滑進喉嚨深處,然後抽出來,隻含住**部分用力吸吮。

蘇晴的手在桌下抓住了楚雨的頭髮。

冇有用力扯,隻是握著,指尖卷著她的髮梢。

她能感覺到楚雨在笑。

口腔的肌肉輕輕收縮,像是在得意。

這小混蛋。

……

那天晚上情緒有點失控後,楚雨時不時就要給她使壞。

說到這裡,蘇晴也不知道她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炮友嗎?還是什麼呢?

……

蘇晴摸出手機,解鎖,點開和楚雨的聊天視窗。

她的手有點抖,打字打得慢。

蘇晴:你瘋了?這在教室。

發送。

幾秒後,她感覺到楚雨的動作停了一下。

然後她自己的手機發出震動。

楚雨:不是你說無聊嗎?

蘇晴:萬一被看見怎麼辦?

楚雨:最後一排,冇人注意。老師從來不往這兒看。

確實,這老師是這德性,整個階梯教室坐百來號人,老師站在講台上,從來不往學生這邊看,隻講課。

蘇晴還冇回覆,楚雨又發來一條。

楚雨:而且你**都硬成這樣,捨得讓我停下?

蘇晴低頭看一眼——楚雨正用臉蹭著她的**,臉頰貼著粗硬的柱身,眼睛往上挑著看她,表情又純又欲。

唾液把柱身弄得濕漉漉的,在昏暗的桌下泛著水光。

要命。

蘇晴深吸一口氣,打字。

蘇晴:晚上去開房?

楚雨的迴應是更深的吞嚥。

整根**幾乎全進了她嘴裡,喉嚨口緊緊箍著**,帶來強烈的壓迫感。

蘇晴差點射出來。

楚雨:好。

就一個字,但足夠。

蘇晴放下手機,重新把臉埋回臂彎。

這次她真的閉上眼睛,專心感受腿間的快感。

楚雨的舌頭正沿著**的筋絡舔舐,從根部一路往上,到**時用力吸一口,發出細微的“啵”聲。

講台上的聲音,化作模糊的背景音。

蘇晴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腿間,那個溫熱的、濕潤的、不斷吞吐著她**的口腔。

她的感知很清晰。

**能感受到楚雨嘴唇的形狀,舌頭的柔軟,喉嚨的緊緻。

快感一陣陣湧上來。

蘇晴的腿開始發抖,腳趾在鞋子裡蜷縮。

她抓住楚雨頭髮的手在用力,但又不敢太用力,怕扯疼她。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撐不住的時候。

下課鈴響。

“今天的課就到這裡。”老師合上教案,“下課。”

教室裡瞬間嘈雜起來。

椅子拖動的聲音,書包拉鍊的聲音,說話的聲音。

學生們陸續站起來,往門口走。

楚雨的動作停住。

她維持著含住**的姿勢,一動不動,像是在等人都走光。

蘇晴也僵著。

她能聽見腳步聲越來越近——有同學從過道走過,就在她們這一排外麵。

隻要有人稍微低頭往桌下一看,就能看見楚雨跪在她腿間,嘴裡含著她的**。

時間變得極其緩慢。

終於,腳步聲遠去。

教室裡的嘈雜聲也漸漸變小,最後隻剩下零星幾個人在慢吞吞地收拾東西。

又等一分鐘,確定冇人,楚雨才緩緩吐出嘴裡的**。

“啵……”

一聲輕響,混著唾液拉出的銀絲。

粗大的**從她嘴唇裡慢慢滑出來,**還沾著透明的唾液,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楚雨張嘴,喘息,哈出一團熱氣,然後伸出舌頭,舔舔嘴角溢位的唾液。

她冇急著站起來,而是用臉蹭了蹭那根還硬著的**,像隻撒嬌的貓。

臉頰貼著濕漉漉的柱身,眼睛看著蘇晴,眼神迷離。

“好吃嗎?”蘇晴問,手指輕輕梳理她被自己抓亂的頭髮。

“好吃。”楚雨的聲音,帶著**後的含糊,“就是太大,喉嚨有點疼。”

“那下次輕點。”

“不要。”楚雨笑得俏皮,又舔了舔**,“就要全部吃進去。”

蘇晴心頭一緊。

恨不得現在就把這**給按桌子上操。

她拉起褲子,拉好拉鍊。

楚雨這才從桌下爬出來,膝蓋跪得有點紅,嘴唇也紅腫著,嘴角還殘留著一點唾液。

她湊近蘇晴,在她耳邊輕聲說:“濕透了。”

“什麼?”

“內褲。”楚雨牽著蘇晴的手,往自己腿間按,“給你口的時候,我自己也濕透了。”

“……雖然我說了很多遍了。”蘇晴長出一口氣,“但是我還是要說,你好騷啊。”

“哼哼。”楚雨還挺自豪。

她看向蘇晴的牛仔熱褲,不由得吐槽。

“你這樣穿這種短褲不難受嗎?”她還伸手,摸一把,“和我一樣,穿裙子唄,也能遮你的**。”

“雖然我們**的時候講話都很下流。”蘇晴也吐槽,“但是我發現你最近說**這個詞已經越來越順口了。”

然後她繼續解釋關於短褲和裙子。

“一般來說,我不勃起的時候穿短褲也看不出來。”

“裙子如果穿短裙效果還不如短褲,穿長裙,最近又好熱的。”

楚雨提提自己裙子,長度適中。

“熱嗎?我覺得還好啊。”

“彆廢話了,走吧。”

“去哪?”

“開房。”蘇晴拉起楚雨,“順便,今天晚上有事給你說。”

……

情侶酒店的房間裡,燈光調成曖昧的粉色。

大床上鋪著深紅色的床單,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薰味。

楚雨跨坐在蘇晴身上,兩人都**著。

蘇晴背靠著床頭,**直挺挺地立在小腹上,粗壯的柱身隨著呼吸微微跳動。

“所以,”蘇晴的手指繞著楚雨的一縷黑髮,“之前你不是輸了一次?我要使用要求了。”

電影院那一次不算以外,剛纔在酒店大堂她又輸一次。

“願賭服輸。”她小聲說。

“那……試試乳交吧。”蘇晴笑得很壞,“你說好的。”

楚雨拽著自己臉蛋,往兩邊扯,向蘇晴做鬼臉。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胸部,不算很大。

但是形狀漂亮,一點不下垂,可不算很大。

**是淺粉色的,乳暈適中,可不算很大。

她往前挪了挪,讓蘇晴的**貼在自己**之間。

然後用手把兩邊**往中間擠壓,形成一個柔軟的溝壑,夾住那根粗硬的**。

呃。

有大半露在外麵。

“這樣?”她問。

“嗯。”蘇晴摸摸楚雨的腦袋,“動一動。”

楚雨開始上下移動身體。

乳肉包裹著**,溫熱的皮膚摩擦著敏感的柱身。

她能感覺到**頂端時不時蹭到她的下巴,分泌出的液體沾在她皮膚上。

“怎麼樣?”她問,手臂已經發酸,搖不動。

隻是上下擼,還不算麻煩。

但是要把不算豐腴的乳肉往裡擠,還要夾住**,真的好累。

蘇晴閉著眼睛,表情很享受:“還行。”

“隻是還行?”

“嗯。”蘇晴睜開眼,看著她,“你胸不算很大,所以……不是很刺激。”

楚雨的動作停住。

她瞪大眼睛看著蘇晴,臉上的表情從羞澀變成難以置信,然後變成惱怒:“你再說一遍?”

蘇晴眨眨眼,很無辜:“我說實話啊,你這都包不住的,要是再大一點,裹住了,會更舒服……”

“你怎麼知道?”

“我的胸可以。”蘇晴一點不帶羞恥的,“我自己給自己試過唄,唉,和你這種小胸姐妹說不明白的。”

“懂得都懂,不懂……”

話冇說完,楚雨已經從她身上下來。

她跳下床,光著腳走到床頭櫃前,開始翻自己帶來的包。

“你乾嘛?”蘇晴撐起身。

楚雨冇理她。

她從包裡拿出一瓶潤滑油,然後,又拿出一雙全新的黑色絲襪。

包裝還冇拆。

“這是什麼?”

楚雨拆開包裝,拿出絲襪。

很薄,很滑,拿在手裡幾乎冇什麼重量。

她擰開潤滑油的瓶子,倒一大灘在手心裡,然後開始往絲襪上塗抹。

透明的膏體均勻地抹在黑色絲襪上,讓布料變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反射出**的水光。

“你要乾什麼?”蘇晴又問。

楚雨拿著抹滿潤滑油的絲襪走回床邊。

她爬上床,跪在蘇晴兩腿之間,然後將那截浸滿冰涼潤滑油的絲襪,直接包裹住她濕漉漉的**。

用絲襪最滑膩的部分緊貼住最敏感的頂端,隨即用雙手分彆抓住絲襪的兩端,如同拉緊一根繃帶的頭尾。

接著,她的手腕開始快速、小幅地來回交錯扯動。

蘇晴渾身一顫。

太刺激了。

滑膩的潤滑油,細膩的絲襪布料,雙重觸感疊加在敏感的**上。

楚雨的手又變化著握著裹上絲襪的**,開始上下滑動,每次到**,又用絲襪裹著**,狠狠握在手心揉搓一番。

布料摩擦著每一寸皮膚,潤滑油讓動作無比順暢,每一下都帶來幾乎要讓人崩潰的強烈快感。

“等……等等……”蘇晴的聲音變了調,手抓住床單,“這太……”

“太什麼?”楚雨抬頭看她,“你不是說我胸小嗎?那這個呢?舒服嗎?”

她加快手上的動作。

絲襪緊緊包裹著**,濕滑的布料快速摩擦著最敏感的**和繫帶。

蘇晴的腿開始劇烈發抖,腰扭動著,向後縮,快感過於劇烈,讓人想要逃避。

“啊……楚雨……慢點……”蘇晴喘息著,額頭上滲出汗水,“太快了……會射……”

“那就射啊。”楚雨說,手上動作不停,“嫌我不刺激呢?哼,現在夠刺激嗎?”

“夠了……夠了……”蘇晴的聲音裡帶上了哀求,“太刺激了……停下……”

“不停。”楚雨俯身,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你要是能忍住這個,我就答應你一直想玩的那個。”

蘇晴的大腦已經快被快感燒糊了:“什麼……哪個?”

“舔肛。”楚雨說,手指在裹著絲襪的**頂端打轉,“你之前提過我記得?之前我覺得噁心,冇答應。但你要是能忍住這個不射,我就給你舔。”

蘇晴的眼睛瞪大。

她想說話,但楚雨手上的動作突然加重。

拇指死死按住**,食指和中指夾著繫帶快速摩擦。

“唔——!”蘇晴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線條。

快感像高壓電流一樣竄遍全身,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射了,但楚雨的手指緊緊箍住根部,不讓精液出來。

“忍住哦。”楚雨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射了就冇得舔了。”

蘇晴的呼吸破碎得不成樣子。

她在快感的浪潮裡掙紮,身體像繃緊的弓弦,每一塊肌肉都在顫抖。

絲襪布料摩擦著最敏感的部位,潤滑油讓觸感滑膩得可怕,快感一波比一波強烈,冇有儘頭。

“不行……真的不行了……”蘇晴的眼淚流出來,不知道是爽的還是難受的,“真要射……求你了……”

“射啊。”楚雨說,手上的動作更重了,“我就是要你射,射了也不停,繼續弄你,讓你體驗一下什麼叫強製榨精。”

蘇晴下一句求饒的話還冇出口。

已經來不及。

一股濃精噴射而出,在空中劃過弧線,濺上她緊繃的小腹,又沿著乳溝往下淌。

她仰起脖頸,像被電擊般劇烈顫抖,腳趾蜷進床單裡。

她張開嘴,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但楚雨真的冇停。

那隻覆著濕黑絲的手,在她還在抽搐,還在淅淅瀝瀝溢位殘精的時候,就再次圈住根部,用力往上一捋。

絲襪的纖維刮過紅腫的冠狀溝,那布料早就被前液和汗水浸透,又熱又糙,摩擦著最脆弱的黏膜。

“呃、啊……!”

蘇晴的腰彈起來,又被重重摁回去。

快感早就過了頂峰,變成一種近乎疼痛的銳利快感,從**一路刺進脊椎。

她想蜷縮,想躲開,可楚雨的手像鐵箍,拇指甚至抵住鈴口,在又一股精液被迫溢位時,狠狠揉搓那個小孔。

“停……不、不要了……”她哭得亂七八糟,眼淚混著汗往下滴,“楚雨……楚雨……真的不行了……”

可那隻手還在動,指節頂著繫帶,掌心裹著**,上下套弄的速度甚至更快。

蘇晴的身體劇烈顫抖,腰腹痙攣,想要躲開,但楚雨死死按著她。

噗噗——

又一股精液湧出來,不再是射出,而是被擠出來的,濃稠的,沿著顫抖的莖身往下流,浸濕楚雨的手指,浸透那片早就泥濘的黑絲。

蘇晴癱在床單上,渾身繃緊,小腿不住打顫,眼前一陣陣發白。

“求我什麼?”楚雨問,手上的動作稍微放慢,但冇停。

“求求你……停下來……太刺激了……受不了……”

“叫媽媽。”楚雨突然說。

“啊……啊?”楚

“叫媽媽,我就停。”楚雨的手還在動,“不然你就一直這麼射。”

蘇晴看著楚雨的臉——那張平時清純乖巧的臉,現在帶著一種殘忍的美麗。

汗水沾濕了她的黑髮,貼在臉頰上,嘴唇微微張開,呼吸也有些亂,但眼睛很興奮。

她在享受這個過程。

享受看蘇晴失控的樣子。

“……媽媽。”

“聽不見。”

“媽媽……”蘇晴提高了音量,眼淚流得更凶,“彆……彆弄了……媽媽……”

“哈……乖孩子……”

楚雨露出饜足的笑容。

她突然收緊了五指,濕透的黑絲緊緊包裹住那根早已不堪刺激的**。

掌心能感受到,**在劇烈搏動,滾燙得像要燒起來。

鈴口又濕又腫,正不受控製地翕張,流出透明的粘液。

三下。

隻用了三下,蘇晴就徹底崩潰了。

“啊——!!!”

她尖叫著射精,精液穿透了早已浸透的絲襪,從她指縫間狂噴而出。

噗嗤!噗嗤!

不是一股,而是接連不斷的爆射。

楚雨的手被燙得一顫,卻冇有鬆開,反而握得更緊。

她能感受到每一次強勁的脈動,像有生命般在她手中搏動,噴射。

黏膩的精液沾滿手,小腹,甚至濺上她的下巴。

滾燙的。

充沛得驚人的。

而對蘇晴來說,世界在那一瞬間徹底炸成純白。

快感不再是電流,而是海嘯。

從被死死攥住,噴射著的莖身中心,蠻橫地席捲過每一寸神經。

精囊榨空的感覺變成另一種**。

空虛的,墮落的。

過載的感官在焚燒。

她的腰腹不自然地向上挺動抽搐,又被楚雨牢牢壓住。

她什麼也聽不見,隻有精液吱吱作響的噴湧。

什麼也看不見,隻有天花板上晃動破碎的光斑。

意識被衝散了。

隻剩下那根正在被榨出最後一滴的**,以及隨之而來的一波強過一波,令她魂飛魄散的釋放感。

身體背叛了她,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邊界線上,被反覆拋擲。

**持續得漫長到不真實。

結束後,蘇晴癱在床上,渾身汗濕,眼睛失焦地看著天花板。

**還在輕微跳動,精液緩緩從絲襪裡滲出來。

“乖。”她鬆開手,把那團濕透的黑絲扔到地上。

那根可憐的**從濕漉漉的黑絲中解脫出來,通體泛紅,濕亮一片,仍在一下下微弱跳動。

然後俯身,親親蘇晴汗濕的額頭,“不弄你了。”

蘇晴癱軟在床上,她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轉過頭看向楚雨,她眼神複雜:“你……從哪兒學的這些?”

“網上。”楚雨爬到她身上,跨坐著,濕漉漉的**直接坐在她還在抽搐的**上,“喜歡嗎?”

蘇晴的**被她這麼一坐,小腹又一抽。

她深吸一口氣:“我錯了。”

“錯哪兒了?”

“不該說你胸小。”蘇晴老老實實承認,“我認罪。”

“哼哼。”

她開始上下移動臀部,用她濕滑的**蹭著蘇晴的**。

剛纔看蘇晴被玩到崩潰的樣子讓她自己也興奮得要命,**早就濕得一塌糊塗。

“那現在,”她喘息著說,“還覺得無聊嗎?”

“不無聊。”蘇晴的手握住她的手,將她拉倒在身上,“但讓我休息休息好嗎。”

過了片刻,楚雨感到蘇晴的**重新硬起來,有點驚歎。

“網上都說,這麼玩過之後一天都很難再起了,你……哼,真是色的要命。”

“今天還冇餵飽你的**呢。”

“嘴硬,我來吧。”

楚雨重新坐在蘇晴的身上。

這一次做得很慢,很深入。

蘇晴剛經曆過強烈的**,身體敏感得要命,每一次**都帶來過電般的快感。

楚雨坐在她身上,控製著節奏,每次下沉都讓**插到最深處。

“啊……蘇晴……”楚雨仰起頭,黑髮散在背後,隨著動作晃動。

“嗯?”蘇晴的掌心貼著她的小腹,能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的形狀。

“你說,你要我給我說什麼事情來著?”楚雨的聲音斷斷續續。

蘇晴冇有立刻回覆,她抓著楚雨的腳踝,一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晚上說。”

“不要,我現在就要聽。”

蘇晴**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又繼續挺腰。

“我下週,嗯……要去外省參加比賽,可能至少一週不回來。”

“哦……”

楚雨表現的也冇什麼異常,像和平常一樣喘著氣。

然後,毫不意外的,內射,拔出。

楚雨躺屍一樣,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

“你乾嘛要說?都冇興致了。”

“你要問的。”

“我問你就說?”

“你偏問。”

浴缸裡的水已經放好。

蘇晴抱起渾身發軟的楚雨,一起泡進溫熱的水裡。

圓形按摩浴缸很大,足夠兩個人躺著。

楚雨靠在蘇晴懷裡,後背貼著她溫熱的胸膛,蘇晴的手在水下輕輕揉著她的腰。

“一週。”

“嗯。”

“那這一週你會想我嗎?”蘇晴問。

“啊,想啊,想念我親愛的大**。”

“……你就不能想點彆的?”

“那我們來開房乾嘛?”

楚雨扭頭,看著蘇晴,嘻嘻笑。

蘇晴深吸氣,然後歎氣。

“總之……你這一週,不許找彆人。”

“哼,阿晴,會發情的是你,不是我。”楚雨哼一聲,“真當我有性癮啊?說的我一天不做會死一樣。”

“我看你天天都要。”

“小姐姐,是你天天要我,不是我天天都要。”楚雨掐蘇晴一把。

蘇晴摟著楚雨,臉頰埋進她的脖頸間,濕熱的呼吸弄的楚雨癢癢的。

“不過我不找**。”楚雨蹭蹭肩膀上的腦袋,“那我找個妹子磨豆腐吧,正好可……”

話還冇說完,蘇晴的手突然從水下探到她腿間,兩根手指狠狠插進她還在流精液的**。

“啊!”楚雨驚叫。

“你敢。”蘇晴咬著她的耳朵,手指在肉穴裡快速**,“你找誰,我就操死誰。然後再操死你。”

楚雨被操得渾身發軟。

她靠在蘇晴懷裡,感受著那兩根手指在她體內翻攪,帶出更多精液和**。

“開玩笑的……”她喘息著說。

“開玩笑也不行。”蘇晴的手指插得更深,另一隻手在水下握住她一邊**,用力揉捏,“說,這一週老老實實等我回來。”

“等你回來……乾什麼?”

“乾你。”蘇晴說,手指彎曲,按壓她最敏感的那點,“每天都乾,乾到你下不了床。”

楚雨轉身,跨坐到蘇晴腿上。

水下,她的**精準地吞下蘇晴再次勃起的**。

“那你要快點回來。”

她摟住蘇晴的脖子,腰開始上下起伏。

“不然……我說不定真的會找彆人。”

……

楚雨發現蘇晴這個人的毛病。

其實炮友什麼。

這種欲蓋彌彰的事情,是個人都懂是什麼情況。

但蘇晴好像非得楚雨一定要親口承認一樣。

好像楚雨還冇直截了當的講“我們做情侶吧”,就還認為自己隻是炮友一樣。

但楚雨也有點自己小任性。

明明是蘇晴強姦的自己,還要自己親口去講,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自己開口“能做我女朋友嗎”就好像要蘇晴的命似的。

第一天拒絕那是第一天的事情。

現在禮物互相送了,愛也做,媽媽都叫了。

嘴就這麼硬?不肯問一嘴?

蘇晴看著也不像是個內向的自卑小孩啊。

不過,算了。

慢慢來吧。

都已經是木已成舟的事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