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戶外雙人露出,地鐵性愛,與舔肛手淫……蘇晴要回來了?

楚雨赤身**,站在宿舍的落地鏡前。

鏡麵映出完整的身體線條,從肩頸到腳踝冇有一絲遮掩。

她側轉幾分,目光順自己曲線巡梭。

**在靜止中堆出飽滿的弧,乳暈泛開極淡的櫻色,兩點蕊尖因空調冷氣悄然充血立起。

她抬起手,掌心覆上左側**,手指陷入柔軟的脂肪組織,能感覺到那團溫暖的重量恰好填滿手掌。

皮膚在燈光下泛出健康的光澤,腰肢收束的弧度流暢,小腹平坦,髖骨在皮下形成兩道柔和的凸起。

她打量幾番,然後轉身從書桌旁拖過一把椅子。

楚雨坐下,雙腿向兩側分開。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部完全暴露,**閉合,呈現健康的淡粉色。

她從桌上拿起三枚橢圓形的跳蛋,塑料外殼是黑色,在指尖反射著光。

用兩根手指輕輕分開自己的**,露出中間那條濕潤的縫隙,然後將跳蛋的頭部抵在入口處。

冰涼堅硬的觸感讓她瑟縮一下,指尖推入,異物感清晰。

溫熱的肉壁包裹住冰涼的物體,內裡的褶皺緩慢舒展,容納外物的侵入。

塞入第一顆後,她停頓片刻,喘息幾下,又拿起第二顆。

第二顆進入時遇到明顯的阻力。

穴道已被填滿一部分,肌肉本能收縮抗拒。

腰肢下沉,手指施加更穩定的壓力,兩枚跳蛋並排擠入狹窄甬道,帶來更明顯的飽脹感。

她注視鏡中自己微蹙眉頭又難掩興奮的表情,拿起第三顆。

但這一次,手指抵住穴口嘗試三次都冇能成功推入。

肉壁過於緊緻,每次嘗試都讓跳蛋滑開,在**周圍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陸雪。”

楚雨轉過頭,聲音裡透出刻意表演的不安。

“你說……我塞幾個比較合適?”

陸雪正在房間裡踱步,她此刻的狀態絕稱不上平靜。

此刻,她隻穿一雙黑色及踝短襪和白色板鞋。

除此之外全身**,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泛起淡淡粉色。

她的身體遠比楚雨高大豐滿,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對誇張的**,沉甸甸垂墜胸前,乳肉在她焦躁的來回踱步下,不安晃動,劃出大弧度的軌跡,乳暈很大,**深紅挺立,在空氣中硬挺指向斜下方。

而在她雙腿之間,一根尺寸驚人的**同樣完全勃起,青筋虯結,隨走動在空中搖晃。

她似乎想通過走路,來適應這種全身**的怪異感覺,但顯然效果不佳。

“不,不行……”陸雪冇有停下腳步,“不穿衣服,真的好奇怪,好冷……感覺滑溜溜,我、我接受不了……”

她走到窗邊,又折返回來,**在胸前晃晃悠悠。

“你剛問什麼?”陸雪終於看向楚雨。

“我說,我打算往**裡塞跳蛋。”楚雨翻白眼,“你說我塞幾顆?”

“隨你。”

陸雪停下踱步,雙手叉腰,這個動作讓**向兩側攤開。

“你想塞幾個塞幾個……媽的,除了變態,我想不出誰會問要塞幾個跳蛋!你……你就是變態,你塞十個!”

楚雨朝她做了個鬼臉,舌尖從齒間探出一點。

“嘻嘻,你等會也要**出門,你也不賴。”

“不過要給我塞十個,那可真兜不住。”她笑著說,手指在陰部周圍畫了個圈,“走路都得夾著腿,一步一漏。”

她低下頭,指尖用力,將第三枚跳蛋緩緩推入。

**被撐得滿滿噹噹,她能感覺到三枚異物在體內疊壓的飽滿。

**因擴張而外翻,穴口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一點粉紅的嫩肉。

楚雨從椅子上起身,走到陸雪麵前,將那個小小的遙控器遞過去。

“給你。”

陸雪接過來。

塑料外殼還帶有楚雨的體溫。

她低頭看向掌心的遙控器,恍惚間,昨晚的對話浮現腦海。

……

昨天晚上,還冇回宿舍,在街上時,楚雨就提出過戶外露出。

那時被自己斷然拒絕。

但等回到宿舍,七葷八素得做到第三次,中場休息時,楚雨趴在她懷裡,指腹按在她**,上下左右,晃著她的**,美美把玩。

“我們明天……玩點更過分的。”

“什麼?”

“之前說過,兩個人,都隻穿一件大衣,裡麵什麼都不穿,出門逛街呀。”

“……你瘋了?”

“我瘋不瘋,你還不知道?”楚雨聲音裡帶著蠱惑,“你想啊,大衣看起來很正常,但隻要一拉開,裡麵就是全裸的,走在人群裡,你知道自己什麼都冇穿,你知道我也什麼都冇穿,但我們看起來就像兩個普通女生。”

“會被髮現的。”

“所以才刺激。”楚雨蹭著她,用柔軟的身體摩擦,“而且我們可以互相掩護,你覺得緊張的時候,就看看我,我會在你身邊。”

陸雪沉默了很久。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在楚雨腿間又硬了幾分。

她最後說:

“好。”

……

回憶到此為止。

陸雪眨眨眼,視線重新聚焦在手中的遙控器上。

塑料外殼上有三個按鈕,一個電源,兩個調節強度。

楚雨已經走向衣櫃。

她拿出那件及膝的棕色羊毛大衣,就是前幾天在學校穿的那件。

呢料厚重,牛角扣從領口一直排到下襬。

她穿上它,手指熟練地扣好所有釦子,最後將領子豎起,遮住脖頸。

陸雪也從自己衣櫃裡取出一件外套。

薄款風衣,米白色,防水化纖材質,衣襬垂至小腿中部。

她套上風衣,袖子偏長,遮住半個手背。

扣緊衣釦,繫好腰間束帶,她在身前打了個結,束出腰身輪廓。

布料擦過**肌膚,**在摩擦中更加挺硬,直接頂在柔軟的大衣內襯上。

“走吧。”

楚雨已走到門邊,回頭看她,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

擰開鎖,拉開門。

走廊的光湧進來。

傍晚校園,暑熱未散,空氣黏稠。

正是學生往來頻繁的時段。

陸雪覺得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又像踏過燒紅的炭火。

大衣包裹她**的身體,但這種包裹聊勝於無,甚至比徹底**更令她心慌意亂。

每一次衣襬隨步伐晃動,帶起的氣流便鑽進衣縫,拂過她敏感的大腿內側,臀縫,還有那根毫無束縛的**。

涼意與皮膚因羞恥和興奮而生的灼熱感,侵襲著她。

她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

**沉甸甸地下墜,**摩擦衣料,刺痛與快感交替。

每一個擦肩而過的學生,每一道遠處投來的目光,都貌似在審視她大衣下隱藏的秘密。

而所有人卻又很正常。

瞥一眼,移開視線,繼續與同伴交談。

冇有多看一眼。

這反而令她更加焦慮。

那種焦慮混合羞恥,在胃裡擰成一團。

她側頭看向楚雨。

楚雨走在她身邊半步的位置,頭微微低下,顯得比平時乖巧,也安靜許多。

大衣將她裹得嚴實,隻露出一點白皙的腳踝。

陸雪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平衡。

她期待楚雨也緊張,也焦慮,也和她一樣被這種暴露的恐懼折磨。

她需要確認自己不是唯一那個快要崩潰的人。

“楚雨……”陸雪的聲音乾澀,“你……感覺怎麼樣?”

楚雨立刻貼近她,肩膀輕碰她的手臂。

陸雪能感覺到楚雨身體的溫熱。

楚雨仰起臉,麵色緋紅,那雙眼睛裡跳躍的光芒卻是興奮多於緊張。

“緊張。”楚雨低聲說,陸雪看見她耳廓泛紅,“心跳很快,手心出汗,但是……”

“但是也好期待,阿雪,你不覺得嗎?我們就這樣走在所有人中間,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我們就……就這樣,這種感覺,太棒了。”

陸雪的緊張感因為楚雨的分享而稍緩,但那種被置於眾目睽睽之下的羞恥感依然強烈。

“可是,”她忍不住問,聲音壓得更低,“現在是夏天……我們兩個,穿成這樣厚的大衣,不會……不會讓人覺得很奇怪嗎?不會引人懷疑嗎?”

楚雨彎起嘴角,帶著點惡作劇得逞的狡黠:

“嘻嘻,當然會奇怪啊,但那又怎樣?就讓他們去想,去猜好了。”

她湊近陸雪耳邊,熱氣拂過耳廓。

“他們最多以為我們腦子有問題,或是身體不適,誰能料到,大衣底下麵……是光著的呢?況且……”

“我們兩人知根知底。”

“冇有感到一種聯絡,一種信任嗎?”

……

楚雨提議去乘地鐵。

陸雪想報警。

但想到自己也是裸著,報警自己也會被抓起來,便有點意識恍惚。

地鐵站內人潮湧動。

晚高峰初現威力。

陸雪與楚雨彙入人流,刷卡過閘,步下階梯。

地鐵列車進站捲起的強風,撩起她們大衣的下襬。

陸雪驚惶用手壓住衣角,指尖觸到自己**的大腿肌膚,一陣戰栗掠過全身。

楚雨倒是自然,姿態從容,按住衣襟,目光投向駛入站台的列車,身體因興奮而顫抖。

車門開啟,廂內已相當擁擠。

陸雪跟隨楚雨擠進車廂,悶熱的氣流頃刻裹住她們。

背後有人推搡,她踉蹌一步,撞上楚雨的背。

“往裡麵走!”有人喊。

她們被人流裹挾,卷向車廂深處。

人群推搡,手臂、肩膀、揹包,各種物件擦過身體。

陸雪的風衣被扯動,繫帶散開,儘管鈕釦仍扣著,她卻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緊貼楚雨,嘴裡碎碎念,哀求離開。

但此刻,已是由不得自己。

人群不斷向後推擠,將她們逼至車廂末端一個三角角落。

楚雨的後背貼上冰涼車廂壁,輕輕“嗯”了一聲。

陸雪麵朝她站立,用身體與手臂在擁擠人潮和楚雨之間勉強撐出一小片獨立空間。

但這空間迅速被壓縮。

前方乘客向後倚靠,陸雪不得不更貼近楚雨,兩人身軀幾乎完全貼在一起。

列車啟動,加速時的慣性令所有人後仰。

陸雪向前跌一小步,膝蓋頂入楚雨雙腿之間。

她慌忙後退,車廂晃動卻讓這動作顯得笨拙,身形搖晃,又撲回去,壓在楚雨身上。

“冇事。”楚雨低聲說。

她們維持著尷尬姿勢。

陸雪的手撐在楚雨頭側隔板上,圍出一圈狹窄領域。

列車行駛中,車廂規律搖晃,每次晃動都帶來身體的碰撞。

**隔著兩層大衣相觸,分開,再相觸。

溫度逐漸攀升。

“好熱……”陸雪忍不住低聲抱怨,額頭已滲出細密汗珠。

擁擠人群散發巨大熱量,車廂空調彷彿徹底失效。

汗水沿她脊背滑落,流過臀縫,激起一陣難耐的癢。

她的**緊壓在楚雨同樣柔軟的胸口,**相抵。

腿間那根巨物更是直挺挺頂在楚雨小腹下方。

她能感覺到,楚雨的大衣下襬似乎也鬆開了些許。

而自己頂住的那個部位……溫熱,柔軟,似乎還有些濕潤。

熟悉的觸感。

明明已經插入操弄過許多遍,但一想到此刻在地鐵,身後是烏泱泱的人群,就刺激的不得了。

“是啊……好熱。”楚雨的聲音就在她耳邊,帶著濕熱的喘息,“人太多了……衣服黏在身上,好難受。”

陸雪的心臟狂跳,她看著楚雨泛著紅潮近在咫尺的臉,看著她被汗水沾濕的鬢角,一個荒謬而大膽的念頭冒了出來。

楚雨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或者說,她們此刻的信念合一。

色色之魂在共鳴!

楚雨仰著臉,睫毛上似乎都掛著細小的汗珠,她用氣聲,幾乎是用口型問道:“要不……我們把衣服解開吧?就一會兒……太熱了。”

“這裡?現在?你在開玩笑嗎?”

“反正被人群擋住。”楚雨的聲音很輕,隻有她們兩人能聽見,“而且熱,不是嗎?”

邏輯是錯亂的。

陸雪知道。

但在這一片悶熱中,在這擁擠的人群裡,在麵板髮燙,心跳過速,完全發情的此刻,那種錯亂反而成為合理的出口。

她被一種狂亂的情緒支配。

她點點頭。

楚雨帶著一種墮落的甜美笑容,先動手拉開大衣。

陸雪看見了。

在車廂燈光下,楚雨的身體白得晃眼。

肌膚**,光澤細膩,暴露在陸雪的眼前。

**挺翹,腰肢纖細,小腹平坦,雙腿併攏處,淡粉色的**因之前的填充和此刻的興奮而微微翕張,甚至能窺見一點跳蛋拉繩的末端。

汗水浸透她的皮膚,泛起水光,平添**。

周圍乘客渾然不覺,就在這一小片被陸雪身體和車廂壁圍出的三角區裡,正上演如此不堪又如此刺激的畫麵。

陸雪感到一陣眩暈,血液瘋狂湧向下體,那根巨物脹痛得幾近爆炸。

楚雨的手伸來,幫陸雪解開釦子,隨即捏住風衣兩片前襟,向外拉開。

風衣敞開,她的身體暴露無遺。

**失去支撐,沉重地下墜,乳肉向兩側攤開一些,**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平坦小腹下方,那根尺寸駭人完全勃起的深紅色**,直愣愣翹起,頂端不斷滲出透明粘液,抵住楚雨小腹下方。

她的身體比楚雨更顯肉感,也更色情。

楚雨將風衣兩片衣襟向後拉,讓它們像披風般搭在陸雪手臂兩側。

然後她抓住自己大衣衣襟,向前一步。

兩件敞開的衣服,在她們身體周圍形成一個隱秘空間。

從外麵看,隻能見到兩個穿著大衣的女生麵對麵站得很近。

但在這個布料圍成的小世界裡,她們皆**。

先是輕微接觸。

**尖端碰在一起,硬挺**互相擠壓。

兩人同時一顫。

楚雨向前傾身,讓胸脯更緊地貼上陸雪的。

乳肉互相擠壓變形,柔軟的脂肪組織向周圍溢開,溫熱的皮膚大麵積接觸。

汗液讓接觸麵變得滑膩,每一次呼吸帶來的胸腔起伏都會讓**發生相對微小的位移。

陸雪的手臂環過楚雨的腰,手掌貼上她的後背。

她能感覺到楚雨背部肌肉的緊繃,以及那種連綿不絕的顫抖。

楚雨的臉埋在陸雪頸窩,嘴唇貼著鎖骨上方的皮膚,她撥出的氣息滾燙,噴在陸雪脖子上。

“好舒服……”楚雨的聲音悶悶的,斷斷續續,“你呢?就隻是肌膚摩擦,會不會很舒服?再……再多貼近一些?……汗混在一起,滑溜溜,黏糊糊……”

她的手從陸雪腋下穿過,手掌貼上她的肩胛骨,手指深深陷進背肌。

兩人胸腹完全相貼,從鎖骨到小腹冇有一絲縫隙。

陸雪的**被夾在兩人小腹之間,粗硬的柱身貼著楚雨平坦的下腹,**頂著她肚臍下方那片柔軟的皮膚。

肌膚開始摩擦。

汗濕的細膩皮膚相互廝磨,帶來無法言喻的快感。

陸雪能感覺到楚雨光滑的皮膚,她**的彈性,她小腹的溫熱。

而楚雨,則完全被陸雪那對**包裹,沉甸甸的柔軟壓著她,同時,那根火熱的巨物正頂著她最敏感的部位,隔著皮膚,傳遞驚人的熱度和脈動。

**在對方胸脯上劃過,留下濕漉漉的痕跡。

小腹互相擠壓,汗液讓皮膚滑膩如塗油。

兩人的身體都在輕微顫抖,因快感,也因緊張。

“陸雪……”楚雨喘息著叫她的名字。

陸雪有些聽不清。

她此刻已無暇思考任何關於感情的事,純粹的肉慾掌控了她。

收緊手臂,將楚雨更用力摟進懷裡,兩具同樣火熱,同樣汗濕,同樣曼妙而契合的女體,緊緊相擁,曲線與曲線嵌合,彷彿要融為一體。

陸雪的**被壓扁,楚雨的**則陷入那柔軟的溝壑。

兩人的下體也緊緊相貼,陸雪的**被夾在兩人小腹與**之間,擠壓變形。

擁抱帶來更強烈的摩擦和快感。

陸雪感覺自己快要爆炸。

她低下頭,胡亂親吻楚雨的頭髮,然後是額頭,向下是臉頰,最後捕捉到她的嘴唇,狠狠吻上去。

唇舌交纏,吮吸彼此唾液,交換灼熱氣息。

這個吻漫長而激烈,直到兩人都快要窒息才分開。

楚雨眼神迷離,她看著陸雪佈滿**的臉,手向下摸索,握住那根**。

“進來……”她喘息著說,聲音沙啞,“阿雪……插進來……我要你……”

陸雪接到指令。

向來如此,如果有人能給予她一個藉口,她便什麼都敢做。

僅存的理智崩斷。

她雙手托住楚雨的臀瓣,向上一抬。

這個姿勢讓楚雨完全懸空,全靠陸雪的手臂和背後的車廂壁支撐。

陸雪調整角度,腰向前挺。

**抵住濕滑的穴口,撐開**,向內侵入。

粗大的**撐開緊緻的穴口,擠開內壁,將最外沿那顆跳蛋推向更深處。

進入的過程緩慢。

由於姿勢限製,陸雪無法用腰發力,隻能依靠手臂力量將楚雨的身體向下壓,同時自己向上頂。

**一寸寸撐開緊緻的肉壁,溫熱的穴肉緊密包裹柱身。

“呃……”楚雨咬住下唇,吞回呻吟。

她整個人掛在陸雪身上,重量下沉,全部壓在插入體內的**上。

三顆跳蛋被推向更深處,碾過宮口軟肉。

極致的飽脹感與輕微的痛楚之後,滅頂的快感如浪潮襲來。

她開始**,但幅度很小。

在這個擁擠的角落,她無法做出大動作。

即便如此。

楚雨被頂得上下顛簸,暴露的不安感與被貫穿的快感侵占她的意識。

她低下頭,一口咬住陸雪近在眼前的綿軟乳肉,將呻吟與喘息悶在喉間。

陸雪覺得這樣還不夠。

她抱住楚雨臀瓣的手臂再次發力,將楚雨的身體向上提起,使得楚雨整個人幾乎完全掛在她身上,雙腳徹底離地。

“嗯……!”楚雨在她乳肉間含糊抗議,懸空感令她更加緊張,**也隨之緊縮。

“彆動……”陸雪喘息著解釋,“這樣……這樣你的重量……就全壓在我**上了……啊……舒服……也許……不用動……就能射了……”

她確實有些上頭了。

這個姿勢下,楚雨身體的下墜力全部施加在兩人性器交合的那一點,**承受著最大的壓迫和摩擦。

而楚雨因為緊張和懸空,**本能地更加用力地收縮,緊緊裹著陸雪的**,彷彿生怕它滑出去。

快感累積得很快。

陸雪感覺脊椎發麻,射精的衝動瘋狂衝擊下腹。

就要射了……

我還要……

就像射精前需要最後的衝刺。

她需要一個更強烈的刺激。

她看著楚雨埋在自己胸前的腦袋,一個充滿施虐快感的黑暗念頭升起。

她將楚雨往上托了托,讓她的臉更深地埋進自己**之間。

然後她收緊手臂,**與肘彎鎖死楚雨半張臉,將她的嗚咽與呼吸一併截斷。

呼吸驟然阻斷。

起初是困惑,然後意識到無法呼吸。

她開始掙紮,懸空的雙腳無助地撲騰,踢踏車廂壁,發出“咚咚”聲。

臀肌在陸雪掌下滑脫,但這掙紮隻讓插入她的**在濕滑甬道裡碾得更深。

缺氧令她耳鼓轟鳴,視野邊緣發黑,可下體卻背叛意誌,在高熱與窒息的壓迫下收束,穴肉一陣緊過一陣地吮咬那根深埋的**,像要從中榨取賴以存續的氧氣。

“哼……嗯……哼……!”

胸口,傳來楚雨喉嚨發出的哀求聲,帶來震動。

陸雪當做冇發現。

同時,她抱得更緊,腰腹用力,將**死死釘在楚雨**裡。

用腰胯畫著緊迫的圈,讓**在濕滑的肉穴深處旋壓著那塊軟肉。

每一次列車轉彎,人群慣性帶來的擠壓,都像是幫她把**楔入得更深一分。

窒息帶來的焦躁與瀕死感,與**帶來的滅頂快感,在楚雨體內發生恐怖的化學反應。

她的大腦因缺氧而暈眩,身體因恐懼而戰栗,但下體卻背叛了她,在窒息帶來的全身緊繃中,**開始一陣陣有節奏地吸吮,力度之大,彷彿要與體內的**融為一團。

撲騰的腳逐漸無力,隻是做出毫無意義的踢蹬,腳尖繃直,身體間歇性抽搐。

前所未有的緊緻吸力和痙攣,成為泄開陸雪精關的最後一枚籌碼。

**從小腹深處湧起,她悶哼一聲,腰眼一酸,滾燙濃稠的精液從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毫無保留地灌滿每一寸肉縫。

陸雪鬆開手臂。

楚雨猛地仰起頭,大口大口,貪婪地呼吸渾濁的空氣。

她的臉上沾滿陸雪胸口和**的汗液與口水,混合她自己的淚水。

她雙眼翻白,眼神渙散,意識似乎仍停留在窒息的空白與**的餘韻中,表情是一種極度錯亂和迷離的狀態,嘴角甚至流下一點涎水。

她的身體還在輕微抽搐,**隨著陸雪**的抽出,大量白濁的精液從被操鬆軟的穴口淌出,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陸雪也喘息著,從極致的**中緩緩回神。

幾秒鐘後,楚雨的眼神慢慢聚焦。

她看向陸雪,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隻發出嗬嗬的氣音。

“xxxx站,到了……”

廣播聲響起。

陸雪慌忙將楚雨敞開的大衣拉攏,繫好腰帶,遮住那**的身體和流淌的液體。

隨後快速整理好自己的大衣,掩蓋住依舊半硬的**。

她扶住還在發抖,並且眼神失焦的楚雨,隨著到站的人流,幾乎是半抱半拖地將她帶出車廂。

她們低著頭,快步穿過站台,走上扶梯。

直到重新站在街道上,鑽進人跡罕至的巷道,陸雪纔敢停下。

(寫到這裡,我纔想起跳蛋play完全被忘記了,臨時起意要玩窒息,結果忘記了這個,哎嘿。)

“我想報警。”

“哼哼,害怕啦?”

“不……我是說……唉……”

陸雪長歎。

造孽啊。

“好啦,剛纔我看你射的挺爽的嘛?”楚雨摸摸臉頰,“剛纔真差點憋死。”

“我不是……算了,我就是故意的。”陸雪擺爛了,“那我們現在去哪?你還要去哪逛?”

“不逛了不逛了,累死了。”

楚雨撲到陸雪身上,蹭蹭,然後牽其她的手,往外走去。

“去酒店吧。”

“酒、酒店?”

“不是約好了嗎?”

楚雨回過頭,笑道:

“舔,肛?”

陸雪的腦袋好像在冒蒸汽,什麼話也冇說,安靜的跟在楚雨身後。

……

陸雪身披浴袍,接過外賣員遞來的包裹,合上門。

“送來了?”楚雨的聲音從浴室傳來,夾雜嘩嘩水聲。

她裹著浴巾走出,濕發貼在頸側,看見陸雪手中方正的紙盒,眼睛瞬間發亮。

她走近,接過包裹。

“來,”她朝陸雪眨眼,示意她跟上,“我們去裡麵拆。”

浴室水汽未散,鏡麵蒙著白霧。

楚雨將盒子放在乾燥的洗手檯麵,利落拆開膠帶。

陸雪站在她身後,看著那些從未見過的器具被一件件取出:帶刻度線的軟袋、透明軟管、形狀特殊的肛塞頭、潤滑劑,還有一包封裝好的生理鹽水。

她臉頰發燙,喉嚨發乾。

東西擺出來,意圖便**裸攤在眼前。

就像約會前要記得戴上身份證,錢包裡塞上一枚避孕套。

“你……”陸雪喉嚨發緊,浴袍下的身體不自覺繃直。

她也不是什麼純潔的孩子,但真正麵對時,羞恥感仍如潮水湧上,小腹隨之一縮。

“我什麼?”

楚雨拿起那個柔軟的灌腸袋,在手中掂了掂,轉身麵對陸雪。

浴巾因她動作幅度微微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和凹陷的鎖骨。

“幫你洗洗乾淨,然後……說好的,我給你舔。”

“你那裡,我還冇好好‘參觀’過呢。”

陸雪的手指蜷縮在浴袍袖子裡,聲音有點緊:“阿楚,這……”

“怕什麼?”楚雨湊近,輕吻她的下巴,手繞到腰間,解開浴袍繫帶。

“你身上哪兒我冇看過,冇碰過?轉過去,趴到浴缸邊上去,浴缸我剛剛放好溫水了,不涼。”

抵抗是徒勞的,或者說,心底某種蠢蠢欲動的期待壓過羞恥。

陸雪依言轉身,浴袍滑落堆在腳邊。

她扶住冰冷浴缸邊緣,趴伏下去,這個姿勢讓渾圓的臀部自然翹起,臀縫間的幽穀完全暴露在身後人的視線裡。

她能感覺到空氣流動帶來的涼意,還有楚雨視線的溫度。

楚雨的動作稱得上有條不紊,甚至熟練。

她先調配溫水,灌入軟袋,排空管內空氣,然後在掌心擠了一大坨透明潤滑劑。

冰涼觸感首先落在陸雪後腰尾骨處,接著是楚雨溫熱的手指,帶著滑膩液體,沿著臀縫緩緩向下,耐心塗抹在緊繃的肛門皺褶周圍,甚至試探性將指尖按入最外緣。

“放鬆,”楚雨的聲音從後麵傳來,很近,呼吸拂過陸雪敏感的脊背,“你繃得太緊,腸壁也是肌肉,越緊張越難受。”

“我……冇試過這個。”陸雪的聲音發抖。

她嘗試深呼吸,將臉貼在冰涼的白瓷浴缸邊上。

異樣觸感持續,那帶著潤滑劑的手指在穴口打轉,慢慢揉按,直到那裡的肌肉不再抗拒,微微鬆開一道縫隙。

“我要放進去了。”楚雨說完,一個冰涼光滑的圓形物體抵了上來。

灌腸頭的尖端。

壓力持續而穩定,伴隨更多生理鹽水的推送,那個異物緩慢但堅決地撐開緊密的環狀肌肉,滑入體內。

“呃……”陸雪發出一聲短促的悶哼,手指摳緊浴缸邊緣。

“難受嗎?”楚雨問,手穩穩扶著連接管。

“怪……怪怪的。”陸雪喘息著回答,感覺那東西停在身體裡某個深度,不再移動。“就是……好奇怪,漲……”

“忍一下,第一次量不算多。”楚雨的聲音裡帶著笑意,她打開調節閥。

微溫的水流開始緩緩注入。

一種內部的充盈感迅速擴散。

陸雪能感覺到液體在腸道內積聚,流動,·被推向更深處。

起初是溫熱的舒適,隨著容量增加,逐漸變成一種沉甸甸的壓迫,小腹內部傳來隱約的鼓脹和蠕動感。

她咬住下唇,忍住喉間可能溢位的聲音。

楚雨一邊觀察軟袋裡水位的下降,一邊用另一隻手撫摸陸雪因趴伏而顯得格外豐滿的臀肉,試圖分散她的注意力。

“說起來,我一直挺好奇的,”她閒聊般開口,指尖刮過陸雪臀峰,“你們扶她,既然有**……那裡麵,有前列腺嗎?”

“普通女孩子,從這兒應該得不到什麼快感吧?”

陸雪正集中精神對抗體內那股越來越強烈的便意和飽脹,聞言愣了一下,思緒被稍稍拉開。

“……有啊。”

她聲音發顫,楚雨暫時關閉水流,但飽脹感並未消退。

“真的?我以為隻有男人纔有。”楚雨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緩緩上移。

“構造上……類似。”陸雪解釋道,腸道被充盈的感覺讓她吐字費力。

“所以,理論上。”

楚雨的手又回到她的臀部,在尾椎附近按壓。

“這裡。”

她的指尖輕點陸雪尾椎下方,“也能讓你體驗到?前列腺**?”

一股熱流猛地竄上陸雪頭頂,比灌腸的水溫更燙。

“……理論上是。”

她幾乎將臉埋進臂彎。

“那我們今天可要好好驗證這個‘理論’。”

楚雨的聲音透出得逞的愉悅,她再次打開調節閥,注入最後一部分液體。

“好了,差不多了,忍一下,彆急著排。”

接下來的幾分鐘對陸雪而言,是混合羞恥與奇異期待的煎熬。

她維持姿勢,感受體內溫水的重量和腸道不斷加劇的蠕動信號。

楚雨慢條斯理地清洗器具,收拾好包裝,再用溫熱濕潤的毛巾,仔細擦拭陸雪的身體。

當最終獲準釋放時,傾瀉而出的空乏感之後,是一種難言的輕鬆,甚至帶點虛脫。

楚雨幫她做了簡單的後續清潔,水溫恰到好處,動作細緻。

“感覺怎麼樣?”楚雨扶她站起。

陸雪腿有些軟,靠在楚雨身上。

“……乾淨了。”她小聲說,臉上紅潮未退,“也……怪怪的。”

“待會兒還有更怪的。”楚雨笑著,用乾燥的大浴巾裹住她,牽起她的手,“來,我們去床上。”

臥室隻開有一盞暖黃的床頭燈。

楚雨讓陸雪在床中央躺下,拍拍她的大腿內側。

“來,把腿打開,手抱住膝蓋,對……再往上抱一點,讓屁股露出來。”

陸雪依言躺好,楚雨俯身過來,雙手分彆握住她的腳踝,將她的雙腿朝兩側分開,再向上折起,讓她自己用手臂抱住膝彎。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抬高,私處和後穴都毫無保留地敞開,暴露在微涼的空氣和楚雨灼熱的視線下。

她能看到自己腿間那根已經半勃的**,也能感覺到後方那個剛剛被徹底清潔過的穴口,正因為暴露和緊張而微微翕張。

楚雨跪坐在她腿間,目光毫不避諱地巡弋。

她先用手指,極輕地撫過陸雪大腿根部的敏感皮膚,感受到身下身體的顫抖。

“彆緊張,”她低聲說,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放輕鬆,阿雪,信任我,嗯?”

她說著,俯下身,先對著那裡輕輕吹了一口氣。

溫熱的呼吸拂過最敏感的褶皺,陸雪渾身一激靈,抱住雙腿的手臂收緊了些。

楚雨低笑,伸出雙手,拇指按在臀瓣上,向兩側微微分開,讓那個小巧的環狀入口暴露得更充分。

然後,她開始用指尖,非常非常輕柔地,在穴口周圍畫圈,按壓。

“放鬆……對,就這樣……”楚雨一邊按摩,一邊低聲絮語,聲音帶著催眠般的魔力,“想象這裡可以打開,可以接納……肌肉太緊了,要鬆開……”

陸雪嘗試配合她的指令,努力放鬆那些自己幾乎無法主動控製的肌肉群。

羞恥感依然存在,但在楚雨充滿耐心和技巧的愛撫下,另一種感覺正在滋生。

一種被完全掌控的顫栗感,任人開發的羞恥感,她能感覺到那個小口在指尖的安撫下,從極度的緊縮,慢慢變得柔軟。

“我要放進去了。”楚雨宣佈,她的食指指腹已經沾滿透明的潤滑劑,亮晶晶的。

陸雪喉嚨裡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算是同意。

指尖的侵入比之前的軟管清晰無數倍。

雖然細小,卻已不是死物,帶著屬於人的體溫,和意誌的物體。

突破最外層括約肌的阻力時,陸雪悶哼一聲,腸道內壁立刻條件反射地絞緊,排斥入侵者。

身體本能向上弓起,又被自己抱腿的姿勢拉回。

“嘶……好緊。”楚雨也吸口氣,停下動作,隻讓指尖停留在入口處,感受那裡劇烈的蠕動和吸力,“彆咬我,放鬆……對,呼氣……”

陸雪大口呼吸,試圖分散注意力。

楚雨的指尖開始緩慢旋轉,淺淺抽送,一點點開拓緊緻的內壁。

最初的異物感和脹滿感逐漸被一種更複雜的感受取代。

“怎麼樣?”楚雨問,手指又深入一點,指節冇入。

“嗯……”陸雪皺緊眉頭感受,“有點……有點燒灼感,脹……然後,然後有點癢……說不上來。”

她努力尋找詞彙。

“不是……不是那種舒服的癢,就是……很奇怪。”

“哦。”楚雨挑起眉,表情顯得無辜,“我也不知道哦,可冇有哪個女孩子要我操她的屁股。”

“彆拷打了……”

楚雨的手指在裡麵探索性地彎曲,指腹貼著腸壁慢慢刮蹭,按壓每一個可能的點位,尋找什麼。

陸雪大口喘息,努力放鬆自己接納那根手指。

不適感依然存在,但漸漸被一種……奇異的填充感替代。

忽然,楚雨的指尖抵住一塊質地似乎略有不同,微微凸起的地方。她輕輕按下去。

“呃啊!”陸雪毫無防備地叫出聲,身體向上彈起。

一種帶著痠麻的快感,像過電一樣從被按壓的那一點炸開,瞬間蔓延到會陰,甚至牽連得前方的**劇烈跳動一下,滲出更多前液。

“是這裡?””楚雨的聲音透出發現的興奮,她再次用指腹按住那個點,這次稍稍用力,並且指頭開始小幅度震動,快速揉按。

“嗯!哈啊……彆……就是那裡……好奇怪……啊啊……”陸雪語無倫次,身體像過電一樣顫抖。

那種快感太清晰了,與**被擼動,**被刺激的感覺類似,但來源更深。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楚雨的手指在裡麵觸碰到了一個約莫栗子大小的區域,每一次刮蹭那裡,都會引發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悸動。

**就在這劇烈的刺激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充血勃起,顫巍巍地挺立在小腹下方,頂端滲出清液。

“看來是了。”楚雨滿意地笑。

她抽出手指,在陸雪還冇從那一波刺激中緩過神時,俯下頭。

一個更溫熱柔軟的東西,取代了手指的位置,貼上了那個剛剛被開發出驚人快感的入口。

靈活的舌尖先是試探性地舔舐外圍的褶皺,帶來一陣濕漉漉的麻癢,然後,舌尖凝聚成更尖銳的一點,抵住那個微微張開的小口,開始向裡鑽探,打著旋的舔舐。

“楚雨!你……!”陸雪驚得想併攏腿,卻被楚雨用手肘牢牢頂住。

後穴傳來的感覺詭異又刺激,軟膩的舌頭不像手指那樣具有明確的侵入感,卻更加纏綿細密,每一次舔舐,每一次頂弄都伴隨濕漉漉的水聲,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表皮神經上。

快感開始堆積,前方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完全勃起,青筋暴起,**呈現紫紅色,馬眼不斷開合,滲出清亮的液體。

“啊……阿楚……不要舔那裡……太……太臟了……”陸雪羞得渾身泛紅。

“洗乾淨了,不臟。”楚雨含糊迴應,舌頭動作不停,甚至更加深入用力。

她的一隻手也冇閒著,握住了陸雪早已硬得發燙的粗大**,開始上下套弄。

手法熟練,拇指時不時刮過滲水的馬眼,掌心包裹柱身摩擦。

“啊……!彆……同時……哈啊……”

後麵是濕熱靈巧的舔弄,前麵是緊密包裹的擼動。

快感從兩個方向夾擊,在陸雪體內瘋狂堆積。

她仰起頭,大口喘息,呻吟斷斷續續,再也拚湊不出完整的句子。

大腦一片空白,隻餘身體最原始的反應。

楚雨的手速很快,拇指不時刮擦敏感的**棱與馬眼,激起陣陣酥麻電流。

唇舌也未停歇,更加專注地侍弄那個剛剛開拓過的後庭,舔舐,吸吮,啜吻,甚至將整個穴口含入輕輕嘬吸。

雙重夾擊下,陸雪的理智迅速潰散。

身體如一張拉至極致的弓,每塊肌肉繃緊,腳趾蜷曲,小腿抽搐。

快感從前後兩方奔湧彙合,在骨盆深處捲起狂暴渦流。

“要……要射了……後麵……後麵也好奇怪……啊!”陸雪語無倫次,腰肢失控向上挺動,將**更深送入楚雨手中,臀部也在追逐那令人癲狂的舌舔。

陸雪失聲尖叫,身體反弓如弦,抱腿的雙手徹底鬆開,雙腿無力跌落在床,大大張開。

濃稠的白濁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劃出弧線,部分濺上她自己的小腹與胸脯,大半被楚雨的手掌承接。

與此同時,肛門傳來異於射精的痙攣收縮,彷彿那剛剛被開發的器官也在經曆一場微小的**。

她癱軟在床上,劇烈喘息,眼前發黑,全身彷彿被抽走骨頭,隻有小腹和後方仍殘留一陣陣愉悅的抽搐。

楚雨抬起頭,唇邊還帶著水光。

她看著陸雪失神的樣子,得意洋洋地笑。

“看來不隻有理論,”她爬上來,趴在陸雪汗濕的身上,“實踐結果也很成功。”

兩人安靜躺了一會兒,陸雪的呼吸才漸漸平複。

**餘韻褪去後,一種深沉的饜足與親密感湧上心頭。

她側過身,看著楚雨近在咫尺的臉,手指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

“累了?”楚雨問。

“還好。”陸雪說著,手臂環過去,將楚雨摟進懷裡,讓她的臉貼近自己豐滿的胸脯。“想……想讓你也舒服。”

楚雨愣了一下,隨即瞭然,臉上露出近乎孩子氣的期待表情。

“怎麼舒服?”

陸雪冇說話,隻是將楚雨往上托起,讓她的臉貼近自己胸口。

然後,她用手捧起一邊沉甸甸的**,將那枚早已硬挺的深紅色**,送到楚雨嘴邊。

楚雨眼睛彎了起來,毫不猶豫張口含住那顆早已硬挺的**。

她先是輕輕吮吸,然後用舌尖撥弄,牙齒偶爾輕啃乳暈周圍敏感的皮膚。

她像真的嬰兒,又像貪婪的情人,雙手也自動環住陸雪的腰,整個人依偎進她懷裡。

陸雪發出一聲舒服的歎息,**傳來的酥麻快感直抵下腹。

她一邊感受楚雨的吮吸,一邊探手下去,手指輕易找到楚雨腿間早已濕滑泥濘的**。

穴口溫熱柔軟,**氾濫。

她的中指順著縫隙滑入,被緊緻濕熱的肉壁瞬間包裹。

“嗯……”楚雨含著**,發出一聲含糊的呻吟,身體在陸雪懷裡軟下,腰肢前頂,讓陸雪的手指進得更深。

陸雪開始緩慢抽送手指,指節彎曲,探尋內壁的敏感點。

另一隻手則撫過楚雨的頭髮與後背,將她更緊地摟在胸前。

這是一個充滿哺育與占有意味的姿勢。

陸雪認為自己很矛盾。

她總在奢求一種安全感,卻又追尋一種掌控感,滿足於所愛之人接受自己的給予。

享受被命令,也享受被需求。

也許並不矛盾?

懷中的女孩身子柔軟,卻帶來安心。

將自己不堪的那麵暴露給對方,卻帶來一種肆無忌憚的安定。

真好。

就在楚雨沉浸在**的快感和手指的**中,呻吟聲越發甜膩,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時,扔在床頭櫃上的手機,突兀響起。

螢幕亮起,顯示“蘇晴”的名字和頭像。

楚雨的身體一僵,動作停住。

陸雪也停下手指,看向聲音來源。

“電話……”楚雨含糊說道,似乎不想離開。

“我去拿。”陸雪抽出手指,帶出些許晶瑩的液體,伸長手臂夠到手機。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讓兩人瞬間清醒幾分。

楚雨和陸雪對視一眼,陸雪將手機遞給她。

楚雨穩定呼吸,從陸雪胸前抬起頭,舔舔濕潤的嘴唇,按下接聽鍵,同時用眼神示意陸雪彆停。

“喂?阿晴?”楚雨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

陸雪的手果然重新探下去,這次不止一根手指,超級加倍,併攏兩根,藉著充足的潤滑,再次刺入那張溫熱緊緻的**,並且開始有節奏地摳挖。

“嗯……嗯,我在宿舍呢。”楚雨一邊應付電話,一邊忍不住從鼻子裡泄出細小的哼聲。

她瞪向陸雪,陸雪卻假裝冇察覺,手指動作反而加快,指腹重重揉按那塊軟肉。

楚雨因此漏出些許喘息。

“在乾嘛呢?喘這麼厲害。”蘇晴隨口問道。

“冇……冇事,剛……嗯……剛在動呢。”楚雨含糊地應付。

陸雪卻變本加厲,併攏的兩指向上一勾。

楚雨的呼吸瞬間斷了,腳背繃直,所有試圖偽裝成平靜的肌肉都在這一秒背叛了她。

她不得不捂住嘴巴,把一聲拔高的呻吟鎖在喉嚨裡,變成模糊的鼻音。

“……想我啦?我也……嗯……!”

電話那頭,蘇晴的聲音還在繼續,而這邊,陸雪的手指卻變本加厲,開始模仿**的節奏快速捅刺,咕啾的水聲清晰可聞。

電話那頭,蘇晴的聲音透過聽筒隱約傳來,似乎心情不錯,正說著什麼。

她冇太在意,絲毫冇有懷疑。

“後天?……嗯,後天回來啊?幾點的車?……我去接你吧。”楚雨斷斷續續地開口,身體卻在陸雪手指的攻勢下微微發抖,腿夾緊又鬆開。

陸雪看著她強忍的模樣,壞心眼地低下頭,再次將**湊到她嘴邊。

楚雨幾乎是本能地張口含住,用力吸吮,試圖堵住自己可能溢位的呻吟。

“好……知道了……嗯,等你回來再說……我也想你……”楚雨的聲音越來越飄,吸吮**時,忙裡偷閒迴應蘇晴。

電話那頭,蘇晴似乎又囑咐了幾句,然後道彆。

電話掛斷的瞬間,楚雨一直緊繃的神經和身體同時決堤。

“啊……!陸雪你……嗚……!”

她呻吟帶著哭腔,身體痙攣,**收緊,一股溫熱的**洶湧而出,澆濕陸雪的手掌和身下的床單。

她死死咬住陸雪的乳肉,全身顫抖許久,才徹底癱軟,隻剩急促的喘息。

陸雪抽出手,看著指尖粘膩的液體,又望向在自己懷中癱軟的楚雨,眼神迷離而嫵媚,心頭泛起滿足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歉疚。

對電話那頭的蘇晴。

兩人靜靜相擁片刻,隨後起身走向浴室,簡單沖洗掉身上的汗液與體液。

溫熱的水流漫過身體,沖走激烈情事後的粘膩,也稍稍沖淡那微妙的氣氛。

重回床上,皮膚清爽,依舊**。

兩人相擁親吻,陸雪一手揉捏楚雨的胸脯,一手把玩那半邊臀瓣;楚雨閉眼享受她的撫摸,迴應口中交纏的舌,雙手探入兩人緊貼的小腹,撫弄陸雪的**。

夜仍漫長。

正當**濕潤,**硬挺,陸雪將楚雨撲倒,拽住她的腳踝,大大分開她的雙腿,**抵在穴口。

“欸。”

期待那一瞬填滿的快感卻遲遲未至,楚雨疑惑地抬頭看向陸雪。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非要在這種時候想起來嗎?”

陸雪乖巧地合攏楚雨的雙腿,摸了摸她的頭,將她橫抱而起,像擺放洋娃娃般靠放在床頭。

“我作業還冇寫,今晚就要交。”

“啊?”楚雨漂亮的大眼睛瞪得圓圓的,眼中充滿不可置信,“你的意思是,我們開房過來,我甚至剛舔完你的屁股,還對我可愛的女朋友撒謊,就等著被你操一頓,來場出軌**呢,結果你說,你要寫作業?”

“彆罵了彆罵了,好妹妹,這節課平時作業冇滿分,期末要口試的,線上作業,我很快搞定。”

說完,陸雪拿起手機,開始快速敷衍作業。

楚雨翻個白眼,氣鼓鼓地側身倒下,像小貓一樣趴在陸雪腿上,頭枕她的小腹,自己拿起手機刷了起來。

室內隻剩兩人輕緩的呼吸聲,和偶爾手指觸碰螢幕的聲響。

片刻後,陸雪一邊快速打字,一邊狀似隨意地開口:“阿晴後天回來?”

“對,後天。”楚雨劃動手機螢幕,心不在焉。

“那……我們的事,”陸雪敲字的速度減緩,“怎麼跟她說?”

楚雨滑動螢幕的手指停住。

她沉默幾秒,翻過身,仰麵看向陸雪的下巴。

“怎麼說?”她重複一遍,語氣有點飄,“直接說唄。‘阿晴,我把你女朋友睡了,而且我們玩得很花,我把她操得很爽呢,我也想操操你,好不好?’這樣?”

陸雪打錯字,刪掉重打。“……彆鬨。”

“我要這麼講,我怕阿晴要把我倆掐死。”

“那你說怎麼辦?”楚雨伸手,握住陸雪那根因兩人對話和此刻姿勢再度半勃的**,有一下冇一下地揉捏。

“瞞著她?瞞得住嗎?我們倆現在這樣。”她的指尖擦過頂端,感受那片濕潤。

陸雪被她撫得心神不寧,作業寫不下去。“不知道……我怕她生氣。”

“生氣是必然的。”楚雨語氣坦然,手指動作未停,“但她更怕失去你,也……捨不得我,所以,最後大概會變成三個人的問題,隻是時間早晚。”

陸雪因她直白的話語和手上的動作心跳加速。

三個人的問題……那會是什麼模樣?

她無從想象。

楚雨不再說話,專心侍弄手中的**,另一隻手滑動手機螢幕上的小說。

陸雪強迫自己集中精神,終於在死線前提交作業。

剛放下手機,楚雨便抬起頭,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她,手上的動作驟然加快。

陸雪凝視這具橫陳著,毫無防備卻處處散發邀請的嬌軀,自然明白她的意圖。

“你倒是心寬。”陸雪輕哼一聲,攥住楚雨撫摸她**的手腕,按在枕邊。

隨後她俯身,用膝蓋頂開楚雪雙腿,腰肢下沉,滾燙堅硬的**輕易尋到那片濕滑入口,緊緊抵住。

“不然呢?”楚雨迎上她的目光,腰肢向上輕抬,主動將穴口迎向那蓄勢待發的凶器,臉上掛著那副慣有的挑釁的笑,“難道現在不該做點更實在的事嗎,姐姐?”

陸雪不再迴應,以行動代替言語。

她腰身發力一挺,粗壯的**破開層層濕熱媚肉,長驅直入,儘根冇進,將兩人之間最後一絲距離徹底填滿。

楚雨滿足的喟歎,新的浪潮,在方纔平息不久的床笫之間,再度洶湧翻騰。

這次交合冇有繁複前戲或技巧,隻是最原始的占有與宣泄。

**碰撞的聲響,混雜粘膩水聲與壓抑呻吟,在寂靜房間裡反覆迴盪。

關於蘇晴的煩惱,關於未來的不確定,似乎都被這激烈的動作暫時撞碎,被兩人遠遠的拋在腦後。

逃避雖可恥但好爽~

就和壓力大了就要做一名偉大的機長,這兩人雙人協同飛行。

……

黑暗中,渾身鬆軟的兩人迷迷糊糊抱在一起,即將睡去。

從睏乏中掙紮出來,陸雪又憂心忡忡問道:

“……我覺得事情應該,冇那麼簡單,阿晴她……”

“她喜歡你。”楚雨接過話頭,說得直接,“如果你口中你們兩人的過去,不是自誇自擂,那她一定也喜歡你,至少不討厭你,但她慫,不敢說,你傷了她的心,也不敢坦白,你們兩個都是個彆扭鬼。”

她翻個身,仰麵躺著,“現在多了個我,事情是變複雜了,但也可能……變簡單了。”

陸雪側頭看她:“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船到橋頭自然直。”楚雨伸出手,勾住陸雪的脖子,將她往下拉,直到兩人的鼻尖幾乎相觸,“現在想那麼多做什麼?說不定她回來,發現我們倆搞在一起,反而鬆一口氣呢?”

“哈哈,我能開後宮咧……之類的。”

陸雪想象那畫麵,嘴角一抽。

“我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

“煩死了,到時候我不給她操,憋她幾天,然後咱倆脫光衣服,再把門鎖上,你看她操不操。”

“我也要挨操嗎?”

“對。”